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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腹黑王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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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那个君君呀,不是我不想把房子卖给你,我知道你有银子,嗝……我现在最想要的也就是银子!”
“呵呵……惜儿,你喝醉了!”风琰君好笑的低头望着两只手趴在自己肩膀,头抵着自己胸膛上的林若惜,风琰君的眼中溺着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温柔。
“嗝,我没有喝醉,你听我说,今天我是非常高兴,非常非常的高兴,呵呵……你别不高兴,房子你虽然没有买着,但是我要非常非常感谢你,若不是在这里竞价,这房子也就卖不到一万两,呵呵……嗝……”林若惜语无伦次的说道,整个人像八脚章鱼般扑在风琰君的怀中,一只小手指不安分的戳动着风琰君结实的胸膛,风琰君无奈的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指,低头望着怀中的人因醉酒而将双颊晕染得绯红,她那娇俏的红唇让他有种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风琰君心中长叹口气,早知道她醉酒之后是这般的失态,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喝这么多酒,不过心中又有些庆幸她能喝醉,这时的她才会如此的依偎在自己的怀中,心里正想着,却听见怀中的人儿娇笑一阵后继续说道:“你也别生气我将房子卖给了那个萧瑞瑄,其实呀,我知道你会出更高的价格,但是我还是会将房子卖给那个萧…萧瑞瑄,嗝。”林若惜转过身来用手指着坐在那里好整以暇,似乎在看热闹般的萧瑞瑄,他见林若惜打了个酒嗝后突然起身,双手环抱着风琰君的颈脖,凑在他的耳畔低语道:“嗝,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风琰君失笑道,怀中人儿身上淡淡的茉莉清香燎得他心猿意马,此时她在自己耳畔气若幽兰的吐着热气,更是让他心里一阵酥麻,风琰君暗自佩服自己的定力。
“呵呵……我知道那个萧瑞瑄身份不简单,我担心你和他一较高低会得罪于他,别看他温文儒雅,实际是个典型的腹黑男!”
其实林若惜说这件所谓秘密的声音大得可以充斥着整个雅间,风琰君抬头望着坐在对面的萧瑞瑄阴郁着一张脸轻笑道:“腹黑男?!”风琰君听了林若惜一席话语,虽然知道她是醉话,但话语中却透露着关心之意,他的心情顿时非常的舒畅,连带之前恼怒她竟然拿张假军事布防图的事情也可以不再追究了。
“呵呵……你怎么这么笨呀,腹黑呀,就是指那种外表善良、温柔,但其实内心十分邪恶,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折磨死人誓不罢休的大坏蛋。”林若惜一口气将话语吐完,俨然不像一个喝醉酒人应有的思维,但实际上她已经醉得云里雾里,不知自己所云,如若她此时清醒,打死她也不会说出这番话语。
“呵呵……惜儿似乎形容得非常贴切。”风琰君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林若惜柔滑的脸庞宠溺的说道,然后抬头望着对面脸色愈来愈阴沉的萧瑞瑄,风琰君的嘴角不禁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他戏谑地说道:“王爷,看来惜儿醉得不轻,晚辈担心她再次胡言乱语惊扰王爷的兴致,请容晚辈带她先行离去!那一万两白银就记在晚辈的账上,明日我会让人送过来!”风琰君说话间已抱着林若惜起身,话音刚落便抱着她朝门口走去。
“呃,君君呀,我唱歌给你听好吗?呵呵……我唱的歌很好听哦。”林若惜躺在风琰君的怀中不安分的扭动着,她伸出手把玩着风琰君散落在鬓角的发丝,半嗔半痴的笑道。
“好,好,你唱给我听,许久没有听过惜儿的歌声了。”风琰君无奈的摇头笑道,心中却是温柔如水,有多少年没有和惜儿如此贴近过,思绪恍然回到了儿时的场景,那时候的惜儿亦是如此的粘腻在自己的身边,也是这么对自己说:“风子,我叫歌给你听好吗?呵呵……我唱的歌很好听哦。”风琰君不由自主的哼起了《只记今朝笑》的曲调。
“呵呵……这首歌我会唱。”林若惜嗔笑道,随后欢快的唱起:“白云俏,艳阳照,衬我逍遥调,自由是我,心里只记今朝的欢笑。开心的感觉,倾心的快乐,今天开了心窍。落霞如血,红日如醉,我抱拥奇妙。浮尘随浪,只记今朝的欢笑……”
“爷!”风琰君刚出去不久,萧礼从外面进来对依然坐在首席的萧瑞瑄恭身唤道,听着秦琰君怀中的林姑娘高歌着不知名的曲子,他不由的转身望着离去人的背影,然后小心翼翼的转身望着面前的主子,萧瑞瑄此时右手持着折扇在左手上轻轻的拍打着,似乎是在合着那林姑娘曲子的节拍,嘴角噙着盈盈笑意,望着门外离去身影的眼中却闪过一道寒光,转瞬即逝,萧礼心下打了个寒颤,跟随主子多年,他已然摸清主子的心性,此刻王爷的心情肯定是非常的糟糕。
“萧礼!”
“爷,有何吩咐?”萧礼低头恭身听着主子的叫唤,虽然主子的话语温和,但萧礼却没来由的心底一凉。
“你说本王是不是腹黑之人?”萧瑞瑄微笑着前倾着身体,左手在桌面上轻叩着。
“爷,请恕奴才愚钝,奴才不明白腹黑之意。”其实之前林若惜醉酒后大声囔囔的话语,萧礼在门外不想听也是一字不漏的听全了,萧礼庆幸自己早已将此层楼闲杂人等都摒退。
“也罢,即使知道你也不会如实回答。对了,萧礼,之前让你查的事情可有结果?”
“回爷的话,奴才通过司农卿刘广利得知,数日前皇上号召群臣筹集前方粮饷,但却不足三万白银,为之朝堂之上龙颜大怒。今日早朝之时,皇上为军饷粮草之事御赐三道免死令。”
“免死令?众朝臣是何意见?”萧瑞瑄饶有兴致的说道。
“那个刘广利说皇上如今是一筹莫展,而今日偏偏凉州那边八百里告急,塘报上说事先运送粮草军需的兵马在除经虎咆崖之时遇袭,粮草军需损失近三成,皇上得知消息后龙颜大怒,满朝文武百官人人自危,才会…才会采用如此荒诞怪异之举。”萧礼迟疑一下,不知道当否能讲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但又不得不将刘广利的语如实汇报。
“哦?”萧瑞瑄更关注的是这个荒诞怪异之举。
“听那个刘广利说,皇上这三道免死令分别是:得铜免死令者可免一死;得银免死令者可免二死;得金免死令者可免诛连九族之罪。这三块免死令将分别赐予为前方粮饷供献最大之人,由最终竞拍者得之,铜令起拍价两万两白银,每次加价不低于两千两白银;银令起拍价五万两白银,每次加价不低于三千两白银;金令起拍价十六万两白银,每次加价不低于六千两白银。价高者得免死令,如有拍而不买者,视为欺君之罪。而这次参与竞拍之人均是皇族贵戚、文武百官、商贾名流,由太子撰写名帖发送至各州各郡。”
“哈哈……果然荒诞怪异,看来他已是黔驴技穷了,本王倒要见识一下这场有趣的闹剧。”萧瑞瑄朗声笑道。
然而在众人均为这三道免死令翘首祈盼之时,他们并不知道,林若惜曾对仁帝说过的一些话语:“皇上,所谓‘免死令’可以引申为令一种含义,正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如果有一天某人持‘免死令’有侍无恐,皇上看不顺眼,大可以任何极刑将某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哼,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仁帝拍案而起,愁眉舒展,朗声说道:“太子,就依林若惜之意,你速去准备这件事情,务必将告示发往各州各郡……。”
“儿臣遵旨!”风昊麒诧异的望着身旁的林若惜,心中一阵恶寒。
“林若惜!”仁帝笑吟吟的望着林若惜,掷地有声的说道:“朕命你全全处理这件事情,如果凑足不了三十万白银,朕就让你人头落地!”
……
而在刘全驾驭的马车中,林若惜此时正窝在风琰君的怀里梦呓着:“银子,银子,我要好多好多的银子……”
风琰君听着林若惜的梦呓,心中了然,既然皇上要林若惜负责筹措粮饷之事,那么‘免死令’的提议必定是出自林若惜,风琰君好笑的拭去她口角的涎水,轻笑道:“也只有你才会想到如此古灵精怪的招法。”风琰君轻轻的将林若惜额前散落的碎发抚至耳畔,轻刮着她娇小挺直的鼻梁怅然低语道:“如果你醒来能如此刻这般安详……”
风琰君的语还未说完,“呕……!”醉梦中的林若惜因马车的颠簸,胃如翻江倒海,无意识的呕吐起来,狭小马车内的温馨倾刻充斥着酸腐的味道。
风琰君顿时为自己刚才的遐想感到无奈,拭去林若惜唇角周围的残渣轻叹道“小东西,看来你睡着了也不生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