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狂想曲之若相惜》柳柳1

14、除夕(二)

　　“睿王，你看多好的机会呀!你却让它失去了。”独孤槿在马背上调侃地说道。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吧。”昊琰的眼神似乎要将独孤槿万剑穿心。
　　独孤槿无所谓地耸耸肩，晃悠着脑袋继续说道：“也不知是谁，从来不管闲事，一副冷心肠，却为了个女子而出手。”
　　“啊!”独孤槿的马突然受惊，狂燥的跃起，撒开蹄朝宫门闯去。“睿王，你竟然使诈。”
　　昊琰收起掌风，望着独孤槿伏在马背上远去的背影，嘴角泛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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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惜姐姐，惜姐姐！”我刚一进门，在院子里玩耍的几个孩子看到我便朝我跑过来，他们已换上了新的衣服。
　　“姐姐，你给我们带什么东西了？”柳儿看着我手中的包袱，开心的说道。
　　“你们猜！”我举起手中的包袱，故作神秘的说道。
　　“是面具！”柱子立马说道，眼中煜煜生辉。我朝他们点头微笑。
　　“吼……！”柱子带上傩神面具，跑到柳儿面前吓唬她，随即被其他的几个小孩追打着。
　　听着他们欢快的笑声，早晨的郁闷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我走进房间，几位老人依旧围坐在炭火旁烤火聊天。见到我便高兴的打起了招呼：“惜儿姑娘来了！”
　　“爷爷，奶奶们新年好！”看着他们身上新添置的冬衣，我的心顿时也温暖了许多。
　　“莫大娘呢？”我环视了周围。
　　“她在厨房里准备年饭！”秦爷爷开心的说道。“姑娘中午与我们一块儿提前过个年吧。”
　　“那是当然喽！”我欣然的答应了。
　　在一阵鞭炮声过后，我们祭拜完殿中的菩萨，便开始吃年饭，看着他们围坐在桌旁幸福的笑容，我的心也溢满幸福。
　　“明年我打算筹钱，建一个“幸福之家”，到时候你们就不用寄住在这庙宇里。”我满怀信心的说出自己的愿望。
　　“姐姐，是不是以后我们就有自己的家了？”柱子开心的笑道。
　　我欣然点头。
　　“呃……姐姐，那我们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张大床睡？不用挤在一起呀？”小宝兴奋地问道。
　　“在一起睡不好吗？”我微笑摸摸小宝的头。
　　“也不是了，只是柱子哥每次睡着之后就会抱着我流口水，而且搞得我脸上粘糊糊的。”小宝低声说道。
　　“我哪有呀！”柱子立刻大声辩解道，其他的小孩则捂着嘴偷笑。
　　我和莫大娘相视而笑，其他的老人看着孩子们的争吵，开心的咧嘴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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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庙宇出来，我的心情特别舒畅，一路上哼着小曲。忽然似乎听到不远处传来撕杀声、兵刃交接声，似乎有一番惊心动魄的场面，按捺不住的好奇心趋使我前去一探究竟。我选择了一个非常好的地理位置观看——在树林中的一个小丘岭后面。
　　“说，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情？”说话之人是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一袭红色长衫，他的周围横竖躺着许多尸体，他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些人的鲜血染红的，他此时正用剑指着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
　　“哈哈……我是应该称你为国师还是风?君？”受伤的男子狂笑道。
　　“我的忍耐是有限的，说，你们是不是睿王派来的？”带着面具的男人眼神充满戾气。
　　“你用巫术迷惑皇上，企图谋朝篡位，罪大恶极……”不等那男子说完，只见剑光一闪，那男子便倒下了，汩汩鲜血将地上未融化的白雪染红。我第一次见到如此真实的杀人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心里十分害怕。
　　“谁？出来！”他的声音寒冷至极。
　　我的心里打着哆嗦，完蛋了被发现了，该怎么办？出去了肯定会杀我灭口，我可不认为他会见了我，会因我的美色而对我手下留情，而且我自知自己也没有那么大的魅力，唯今之计只有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是现在腿脚发软，动也动弹不了。
　　“还不快出来！你认为你可以逃得脱吗？”他拿着剑指向我所处的这片树林，鄙夷而阴冷地说道。
　　“大侠，大侠，饶命呀!小老儿在山中砍柴路过此，刚才发生的事我一无所知。”我正欲起身举手投降之时却听见一个苍老而颤抖的声音，只见老农夫背着一捆柴，一身补丁的粗布衣，腰间别着一把柴刀从林中战战兢兢走了出来。
　　“我信你，但是我不能放过你!”面具男子说话间，手中剑一挥，老人应声倒地，男子收起剑，然后在躺在地上的几个黑衣人身上搜索着什么，最后在一位黑衣人的怀里搜出一封信，并将其揣入自己的怀中转身离去。
　　我惊恐地捂着嘴，豆大的泪珠从脸颊滑过，面具男子走后许久，我抽噎着起身，来到老者的身旁，看着睁开绝望的双眼的他，我颤慄着跪在他身旁，伸出手来将他的双眼阖上，我是碰到了一个怎么的杀人狂魔，竟视人命如草芥，一个无辜的老者瞬间便成为他刀下的冤魂。
　　我用老者佩带的柴刀为他挖了个墓穴，将老者安葬，心中充满愧疚，如果换成是我先出来，或许他就不用死了，至少我已经死过一回了，可是当面对死亡的那瞬间，我还是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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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后来才听碧瑶说起过，那天下午我回来之时神情恍忽，目光呆滞，衣服上沾满鲜血，回到家就大声地痛哭，把家里所有人都吓坏了，碧瑶后悔死了让我出去。
　　不知道哭了多久，从房间里出来，眼睛肿得像核桃似的，我笑着对门外所有的人说：“我没有事了，大家不要担心，今天是除夕，明天又是新的一年来到，所有的事情都随今晚而过去。”
　　看着家人们开开心心地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虽然心中对下午发生的事情仍存有阴影，但为了让大家过个开心的年，我假装开心地与爹爹、娘亲、吴伯、林辉他们划拳饮酒。
　　饭后，我独自一人坐在屋顶上叹息。
　　“丫头在想什么呢？”娘亲不知道何时坐在我身边，抚摸着我的头发关心地问道。
　　“娘，没想啥，只是心里堵得慌。”我不知道是否可以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告诉娘亲，我不是皇族中人，也不想卷入皇室中尔虞我诈的权力斗争当中，下午的事情就当一场噩梦，忘却或许更好。
　　“你也长大了，打小你就很有思想和主见，为娘的相信你，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娘亲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
　　“娘!”我依偎在林夫人的怀里，望着盟城的灯火，今晚是守岁，盟城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灯火通明，可又有谁知，或许哪一天，平静的盟城将会被掀起一阵汹涌的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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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盟城宫内，歌舞昇平，皇室内的人都席坐在乾坤殿内把酒言欢。
　　“启禀父王，儿臣不胜酒力，出去行个方便。”睿郡王风昊琰醉意浓浓地起身，在得到仁帝示意许可之后，晃晃悠悠地踩着醉步走出大殿。坐在皇上旁边的国师注视着睿郡王远去的背影，眼中寒光即逝。
　　走出殿外数百米之远，风昊琰突然健步如飞，朝御花园林中走去。
　　“睿王，我们派出的那些人在城外找到了，只是……他们已经死了。”黑衣人低声说道，却掩示不住他心中的愤怒。
　　“可有什么线索？”半响，昊琰似乎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我已经细查过了，没有任何线索。”
　　“知道了，好好安葬他们，并好生抚恤他们的家人!”风昊琰揉揉眉心，接着说道，“奉先（独孤槿表字），你回去吧，小心点!”
　　独孤槿朝风昊琰点点头，便消失在黑夜当中。
　　风昊琰回到喧闹的殿中，与国师的目光不期而遇，两人对峙着的眼里都有着傲然的神情。
　　“睿郡王出去方便之后，人也清醒不少了。”国师戴着金色的面具，看不清他此刻脸部的表情，但掩不住语气的得意与狂傲。
　　风昊琰没有理会他的揶揄，径直回到座位，席地而坐。
　　“二哥，我敬你！”坐在昊琰左边的昊麒端起酒樽，真诚地说道。
　　昊琰点头示意，将樽中的酒一饮而尽，尔后又将樽中的酒倒满，端起酒樽道：“玄奕（昊麟表字），为兄也敬你一杯。”话说完，便将樽中酒一饮而尽。
　　“琰！”坐在昊琰右边的昊麒似乎察觉异样，满怀关切地唤道。
　　“哦，皇兄，宏睿（昊琰表字）也敬你一杯！”昊琰将酒斟满，转身对昊麒说道。
　　“琰，你喝多了！”昊麒端起酒杯关心地说道。
　　“哈哈……，不碍事！”昊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醉意朦胧的说道，“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已闻清比圣，复道浊如贤。贤圣既已饮，何必求神仙。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此刻风昊琰是真的醉了。
　　“好！好一个‘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二哥，这可是你所作？”昊麟眼中充满崇拜的目光。
　　“呃？”昊琰打了个嗝，说道，“不是，这是我在一酒肆中听到的，很不错吧！我也是这么认为。”
　　昊麒也在为昊琰刚才所吟的诗动容，同时也为昊琰此时失态之举感到意外，依他对昊琰的了解，昊琰是一个自负而且行事果断、雷厉风行，举止稳重，然而此时的他倒像是换了一个人。
　　“皇后，昨儿个寒香节可否热闹？”酒过半旬，仁帝随意地问起寒香节之事。
　　“回皇上，臣妾觉得非常满意，特别是芸儿那丫头，琴技是越来越精湛，无与伦比了。”皇后侧身对仁帝微笑颌首。
　　“呵呵……既然这么好的姑娘，皇后，你看琰儿年纪也不小了，可将芸儿许配给昊琰，昊琰的母亲容妃过逝得早，你也是他的母后，可要对他的事多多操心。”仁帝笑道。
　　“是，皇上。”皇后淡然的说道，“只是麟儿早忠情于芸儿那丫头，我看林太傅家的那个女儿也不错，臣妾认为她与昊琰应该很搬配。”
　　“哦？我想起来了，那丫头的确很伶俐，而且很有胆识。那就依皇后所言。哈哈……”仁帝捋须笑道，其实仁帝心中何偿不知道皇后的真实想法，芸儿是独孤家的掌上明珠，独孤岳手握天盟的兵权，娶得她就等于取得了独孤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