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狂想曲之若相惜》柳柳1

13、除夕(一)

　　“唉!”我倚在窗台望着窗外已渐渐消融的冰雪。
　　“小姐，你这一大清早都趴在这窗前叹什么气呀？”碧瑶问道，“莫非你昨儿个在宫中又闯祸了？”
　　对于碧瑶来说，若惜是她的好姐妹、好知己，自8岁那年被林家收养，林家的人从来没有把她当过下人看，若惜一直称她为姐姐。
　　“瑶姐姐，你这是什么话呀，你认为我是那种爱惹事生非的人吗？”我转过头来佯装着不高兴。
　　碧瑶给我一个你自己心里有数的表情，我朝她白了一眼，继续趴着窗台，望着外面。这一上午脑袋里都是昊麒的模样，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才见一面就搞得神魂颠倒的，倒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现在人变成了个十四、五岁的样子，怎么心也跟着变了。
　　也不知道干嘛心中会想着他，脑袋里净是他温文尔雅的笑容和他那帅气的面容。
　　“唉!”继续叹着长气，许久说道：“瑶姐姐，我想出去走走。”
　　“你又要出去？”碧瑶没好气地说道，“不行，今天是年三十，夫人出去买东西之前交待了，不能让你出去，要不然就打断我的双腿。”
　　“你觉得我娘会打断你的双腿吗？”我狡黠地笑了笑，起身走到碧瑶的面前，搂着她说，“好姐姐，就让我出去走走吧。”
　　“不行!”碧瑶绷着脸说道。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我作势要挠她痒。
　　“呵呵……，好吧，好吧，我答应你。”碧瑶最怕痒了，这是我每次对付她的杀手锏。她无奈地说道，“不过你要早去早回，一定要在太阳落山之前赶回来。”
　　不出所料，集市上果然热闹非凡，人们都沉浸于节日的喜庆中。
　　“大爷，就只有这些面具吗？”我来到卖杂货的摊前，拿起一个红色的傩面具，这古代的面具真的很不可爱，都是些面目铮狞的傩神。
　　“姑娘，所有的面具都在这里，你可有喜欢的？”卖面具的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
　　“呃，大爷，你干嘛不雕一些可爱的面具，那样的面具小孩子更是喜欢。”
　　“可爱的面具？老朽不太明白，姑娘可否详细说来？”老者有些疑惑。
　　“大爷何不将十二生肖的首部雕刻成面具，我想那样的面具更会受孩子们欢迎的。”于是我便在地上描绘了记忆中十二生肖的漫画像。
　　“姑娘……”老人激动如获至宝，激动地说不出话来，“这些画像你可赠与老朽否？”
　　“当然了，我也希望下次能在你这里买到这些可爱的面具。”我嫣然地笑道。
　　虽然这些傩面具我不是很喜欢，但想起答应了孩子们的要求，于是便选了五个表情相对和善的傩面具，老人不肯收我的钱，说是送给我的，最后在我的坚持下才把钱收下。
　　“啪!”一道清脆的耳光声，接着听见一男子凶狠的说道：“兔崽子，大爷的钱你也敢偷。”
　　我朝叫骂声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位衣衫褴缕的瘦弱男孩正捂着脸，嘴角渗出血丝，恐惧的望着面前衣着光鲜的男子。
　　“大爷，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孩子战战兢兢地说道。
　　“饶了你？”那男子恶狠狠地说道，“先问我的拳头再说。”说毕便作势要打，那孩子吓得抱头蹲着。
　　“哥，哥!求你们不要打我的哥哥。”只见一小女孩跑过来，跪在地上哭道：“大爷，求求你们不要打我的哥哥，爹死了，娘病了好几天，没钱请大夫，而且好几天没有吃东西。求求你们，放过我哥哥吧，求求你们了!”小女孩不停地在地上磕头。
　　“你们偷钱还有理了，没钱就偷老子的钱了!”那男子依旧凶神恶煞地说道，忽然弯下腰伸出一只粗壮毛茸茸的手，捏住小女孩的下巴□□道，“小丫头还有几分姿色，肚子饿吧，干脆跟爷回家。”
　　小女孩战慄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放开我妹妹!”那男孩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朝捏着她妹妹下巴的那只污浊的手发狠地咬了一口。
　　“哎哟!兔崽子，你还敢咬人。”男子另一只手又甩了男孩一耳光，起身欲用脚踹那男孩。
　　“住手!”我提起轻功，纵身一跃，护在两个小孩面前。起初我并不想管这件事情，因为对于小偷，我从不同情，所以只是在远处当个旁观者看热闹，但是现在看来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此时我才看清那男子的模样，贱肉横生，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相比他我只到他的肩头，我知道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娘亲只教了我轻功，但却未曾教我防身武功。我咽了咽口水，笑着说道：“大哥，这孩子你也打几个耳光，看他样子再也经不住你的打了，你难道想闹出人命来？”
　　“闪开，老子奉劝你不要管闲事，不然连你一块揍。”那男子仍是一副不罢休的模样。
　　我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哈腰讨好地说道：“大哥，这点钱就当我替不懂事的孩子赔不事。”
　　男子接过银子在手中拈了拈份量，撇嘴说道：“就这点钱，你当是打发叫花子，我的手就让这兔崽子白咬了？这钱我收了，你让开，本来是打算连你一块揍的，现在放过你。”
　　“你？你不要太过份了。”我怒视道，是可忍熟不可忍，我的忍耐已经到了底限了。
　　“你想干嘛？讨打吗？”说毕他的拳头已经朝我挥来。我巧移莲步轻松避开，朝他戏谑地笑着。他恼羞成怒，又挥过一拳，我轻易地避开。
　　周围看热闹的人是越来越多了，但却没有人肯出手相助，我知道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我倒是可以轻松地一走了之，但是不可能放下两个小孩不管吧。
　　那男子突然转过方向，朝两个小孩打去，我急忙纵身一跃，背对着他，双手护着恐惧中的孩子，等待着铁锤般的拳头朝我砸来。半响，却没有动静，我转过身来，只见那男子一脸痛苦的表情，他的手腕正被一只白皙而修长的手捏着。
　　“公子饶命!”那男子因痛苦而半屈着身体，欲跪求饶。
　　“滚!”说话的人语气威严让人不可抗拒。
　　“是你们!”我望着面前两位男子，是前几天在酒馆里看见的两位帅哥。而刚才出手相助的是那天穿着紫色衣服的冷峻公子，今天他穿着一件白色长衫，衣服上面是用金丝线绣成的金蟒。而独孤槿则仍是一袭青衫，此刻他正骑在枣红色马背上，脸上的笑意意味深长。他们后面还跟着几位随从牵着一匹浑身雪白而无杂色的马。
　　“站住!”看望那男子连滚带爬离去，我厉声叫道。
　　“公…公子还有何吩咐？”男子惊恐地转过身，战战兢兢地说道。
　　“拿来!”我伸出手掌说道。
　　“什…什么？”男子疑惑地望着我，忽然明白似的从腰间掏出银袋，哈着腰交到我手中。
　　我从袋中取出我之前的那锭碎银，然后将袋子还给他，说道：“我只取回自己的东西，你走吧。”
　　“谢谢，谢谢公子!”那男子慌张地离去。
　　“多谢公子出手相助!”我抱拳诚恳地朝白衣男子谢道。
　　“哈哈，林公子，直是有缘呀，我们又见面了。”独孤槿从马背上下来，看着我调侃地笑道。
　　“呵呵……独孤兄，幸会!”我干笑着，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独孤槿的笑容别有他意，我转身将兄妹二人扶起。
　　“林公子，相逢不如偶遇，我们且去前面酒肆对饮几杯如何？”独孤槿笑道。
　　“奉先，别忘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昊琰转身欲上马。
　　“睿……,”独孤槿看着昊琰的眼神，转而说道：“呃，宏睿，我看时候也早，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也好让兄弟们轻松一下。”
　　昊琰并没有理会他，纵身上马转身离去。
　　“哎!你等等我呀!”上马之即回头对若惜歉意地说道，“林公子，抱歉，下次如若相遇，定当与你开怀畅饮。”
　　我耸耸肩膀，微笑地看着他们离去。
　　“脸还疼不疼？”我望着小男孩红肿的双颊，怜惜的用衣袖帮他揩去嘴角的血丝。
　　“谢谢公子，不碍事。”男孩子倔强地摇摇头，牵着妹妹的手欲转身离去。
　　“站住!”我好气的看着他们，“你们就这样回去？”
　　俩孩子疑惑地望着我。
　　“拿着，给你娘请个大夫。”我从怀中掏出几锭碎银，接着说道，“肚子饿了吧，我请你们吃东西。”
　　我坐在旁边看着他们狼吞虎咽地吃着面条，忽然感觉眼睛像蒙着了一层薄雾，视线变得模糊，我揩去眼角的泪花，哽咽道：“慢点吃，别咽着了。”
　　“大爷，麻烦再给我拣几个包子。”我朝面摊老板说道。
　　“虎儿，这些你带回去吃，如果你们有什么困难，就去城外一座闲置的庙宇找莫大娘，她会帮助你们的。”闲聊之中我知道男孩子名叫徐虎，女孩名叫徐萍，父亲早亡，与母亲相依为命。我将包子打包好，交到兄妹手中。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兄妹俩跪在地上连谢道。
　　我急忙将他们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