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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今日方知我是我·3 如果是双胞 ...
整间屋子都黑着,他穿着蓝色的丝质浴袍坐在床上。
叮咚!叮咚!
他的脚背弓起,脚趾有规律的在地毯上踩来踩去,眼睛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机,对屋内忽然响起的门铃声置若恍闻。
‘咔哒’一声,卧室门被推开,一道黑影闯了进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一只手狠狠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不得不抬起头。
“三哥,我爱你,”他迎了上去,双手环住那个人的脖颈,献上他的一腔热忱,“再等等,再过一段时间,我把什么都告诉你。”
电视机里闪出一段段虚幻的光,乌云再次遮住了月亮。
下雨了。
阴郁的风暴割裂了泉海市上方的天空,大雨漏了下来把所有正在路上奔波的人都打了个猝不及防。
赵勉回到家快速的冲了澡,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就再次拨通了老白的电话。
“喂,老大。”
“跟我仔细说说方贝贝的情况。”
“方贝贝,97年生人,去年一月死于温哥华的四季酒店,死因很蹊跷,据说是猝死,但我查了一下这姑娘的病历和作息习惯,身体健康、作息良好,一般来说,猝死的几率太小了。”
“有验尸报告吗?”
“这是最奇怪的,家属要求直接火化,所以警方也没有进行强制验尸,更别提什么报告了。”
“继续查下去,把跟方贝贝和苏冲相关的人都查一遍。”
“是。”
挂了电话,房间里陷入一阵沉默。
水一滴一滴的从他的发丝流了下来,肩膀处很快就扩散起一片水痕。
忽然间,雷声轰隆隆的闯进屋子,把他所有防备都炸碎。
他跌进柔软的床,安静的等待天明。
俗话说的好:七十岁打打麻将,八十岁晒晒太阳,九十岁挂在墙上。五月的天变化多端,前一天还下着瓢泼大雨,今天就升起了大太阳。
此时赵勉跨越了四十岁,拿着一把大蒲扇一路晃到小区公园。
迈入五十岁之后,无论男女都喜欢聚在一堆聊聊八卦,谈谈当地新闻,安徒生小区的居民也不例外。
赵勉照例找了个角落坐下,一边闭着眼睛晒太阳,一边饶有兴致的听着他们侃大山。
“老楚,今早的报纸你看没看,说是一个孕妇产检的时候大夫说是双胞胎,结果生出来了就抱回来一个孩子。”
“咋没看!”老楚操着一口东北话说道,“医院那帮兔崽子说是大夫产检的时候看走了眼,我就不信有那么巧的事儿,两个能变一个!”
“这让谁能信!我儿媳妇前两天也去产检,把我孙子‘照片’都拿回来了,鼻子眼睛嘴看的倍儿清楚,我就不信他们能看花眼喽!”
“说不准就是让那帮黑心医生偷了孩子卖钱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这样的事儿可不是第一次了,”秃头钱拍了一下大腿,跳脚道,“好像二十多年前新闻上也有这么一个事儿,两个孩子变一个,真是不知道...... ”
听到这儿,赵勉猛地睁开眼,陷入了沉思当中。
临近下班时间的报社又开始忙碌起来,尽管纸媒这两年日薄西山,但作为泉海市的王牌报纸,《泉海日报》依然有着不可小觑的发行量。
“主编,这份稿子需要进行最后的审阅。”
“主编,印刷厂那边打电话来想核对一下上个季度的印刷数量。”
“主编,明天马老师那边的稿子还需要您亲自校验一遍。”
“主编......”
蜜蜂围着鲜花转,月亮围着太阳转,下属围着上司转。此时的段木淹两只眼睛盯着稿子,一只手拿着红笔进行修改,嘴巴里正在与电话那头的印刷厂进行核对,一心二用的技巧十分娴熟。
这样紧张的工作状态,一直保持到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以后才停了下来。
“主编,您要的我社30年间所有的社会新闻档案,我已经整理好发您邮箱了,请问还需要我做什么吗?”助理小姐敲敲门走了进来。
“辛苦了,早点下班回家吧。”
他伸了个懒腰打开邮箱,快速的浏览着30年来《泉海日报》所有的社会新闻。
泉海新闻界的人才不少,但只有段木淹一人未满三十岁就成功的坐上报社的第一把交椅,这与他有丰富的阅读量和照相机似的记忆力密不可分。
他自有一套阅读体系和记忆方式。
‘银行-抢劫’、‘银行-失火’、‘医院-医疗事故’、‘医院-双胞胎’......
他快速的提取每一条新闻的关键词,并将他们在脑海中以碎片化的方式重新组合编排,并将其整理出完整的知识体系。
“完活!”
此时的大楼内除他之外已空无一人。
段木淹回到家之后已经临近九点,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视机。
【你爱的不是我,你只是把我当成她的替代品!】
【不,我怎么会不爱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你说啊!】
晚上九点档的电视剧一如既往的狗血与撕逼同在,段木淹舒服的窝在沙发里,享受着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
“谁啊?”一阵敲门声响起,他极不情愿的站起身开了门。
“段主编。”门外的人露出一颗小尖牙,极为熟稔的打了声招呼。
“是你?”
“深夜到访,打扰段主编了。”来客很有礼貌的道着歉。
“请进,赵主任。”
赵勉被请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向他表明了来意:“我想和你谈谈苏冲那件事儿。”
段木淹起身为他倒了杯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苏冲的死,警察局之所以这么着急想拿我定罪,无非就是因为案发当天与他有过密切接触的人均有不在场证明,所以他们一时之间失去了线索,好不容易逮着我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录像,才会那么拼命的盯住我,”他喝了口水,说道,“但如果有人可以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呢?”
他有些得意的翘起嘴角:“如果这其中有一个人,他还有一个与他长相极为相似的孪生兄弟呢?”
“孪生兄弟?”
“本来我也没有想到这一点,还要多亏你们《泉海日报》。今天的早报刊登了一条有关‘产前双胞胎,产后独生子’的新闻,你应该还记得。”
“是有这么一条短讯,”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这事儿其实有一段时间了,医院那边都给压下来了,你说这个的意思是?”
“日光之下无新事,”赵勉意有所指,“我来是想求你帮个忙查一下在二十多年前是不是也有一起类似的事件。警局的档案我拿不到,但我想,《泉海日报》的记录只会比警局更细致,所以我就赶了过来。”
他听了这话就笑了起来:“赵勉,我为什么要帮你?”
赵勉瞥了一眼电视机里正在爱的死去活来的男女主角,淡定道:“李菲菲是我高中同学,我可以帮你要到她的亲笔签名。”
“再加两张海报!”
段木淹兴奋之下脱口而出,说完后知后觉的脸红了起来——谁能想到泉海市著名的冷美人段主编私下里的爱好是追偶像剧,且追一部剧就会喜欢上一个明星。
他佯装淡定,把话题岔开了去:“你这么急着要把这案子破了,是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
赵勉放下水杯,似笑非笑:“这事儿挺好玩的,不是么?”
段木淹没应声,自顾自的说道:“你这想法来得倒是挺巧,我们报社最近正在整理过去30年间的新闻报道,今天刚把整理好的送给我。”
他快速的在脑海中搜索着关键字:二十多年前、双胞胎、医院......!
“我想起来了,1994年,也就是二十六年前,第三医院也有过多起类似的事故,当时因为这事儿还把不少医务人员给撤了职,我记得院方给出最后的解释也是医疗器械出现故障,才会导致这样的医疗事故。”
“Bingo!”赵勉打了个响指,“copycat。果然这是一起模仿作案。”
段木淹无意识的啃咬着右手中指上的茧,疑惑道:“你怎么能确定是copycat?如果是一个人在二十六年后再次作案呢?”
“有这种可能性,但加上苏冲的死,就没那么简单了。”他两手交叉放在翘起的二郎腿上,很是放松,“我几乎可以确实,苏冲和双胞胎的案子,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段木淹愣了一下,为他添了一杯水:“事出必有因。如果两个案子的嫌疑人真的是同一人,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追本溯源,”他点了点桌子上的档案袋,“二十六年前的事儿,一定不止医疗器械故障那么简单。”
“我听说市委要换届了?”他忽然转移了话题,问道。
“的确是这样,最近泉海怕是要变天了。”
赵勉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微笑,满意的拍拍手:“我真是对这个凶手越来越感兴趣了,选择在这种时候作案,怕不是想把泉海市闹得天翻地覆才肯罢休。”
“动机不纯是真的,但是你为什么会想到双胞胎作案?仅仅凭一条新闻?不可能。”
“因为我发现了这个,”他扬了扬手中的档案袋,“之前我们推测苏冲身上那条裙子可能跟凶手的作案动机有关,老白帮我查了这条裙子的购买记录,并与苏冲的行为轨迹进行了交叉分析。这里面,只有这个叫方贝贝的姑娘与他有过交集,但是去年,这个方贝贝已经死了。”
窗外的惠阳江像死一般的沉寂,云层压下来,闷得喘不过气,只等一声惊雷轰然响起把过于安静的气氛全都炸醒。
赵勉继续说道:“接着我让老白沿着方贝贝这条线索继续查了下去,凡是生前与方贝贝和苏冲有过密切接触的人,老白都查了一遍,”他将档案袋推了过去,神情古怪,“之后,我发现了这个人。”
段木淹掀开档案袋的封皮,一眼就看到有张熟悉的脸在纸上笑着。
他继续慢慢的向下看,一向自诩见过世面,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段主编在一瞬间破了功。他惊呼一声:“怎么可能?!”
常言道: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但常言错了,段木淹的惊讶证明了一切。
大风冲开了窗户,毫无预兆的将他手中的资料吹散,那些轻飘飘的纸张在房间内肆意的飞舞着,又一张接一张的跌到地面上。
一张纸重新回到茶几上,向两人叫嚣着自己的存在。
【姓名:方下下
出生日期:1994年4月25日
与方贝贝系亲生兄妹......】
这些文字最上方还配着一张彩色的二寸照片,那上面的人,赫然就是齐家独子——齐重月。
段木淹的阅读方式参考的是李敖先生的‘大卸八块读书法’,大家有兴趣可以去查查看。
另外:Bingo是正确,对了的意思。
copycat有模仿意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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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今日方知我是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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