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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没什么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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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面面相觑,张毅为首的几个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就算胆子再大也不能在大人面前说出那些词,个个期期艾艾没敢吭声,纷纷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爸妈。
“或者?现在就先在你们家长面前念念给我家孩子的外号,让在做各位也猜猜灯谜,感受一下你们对汉字的拆解能力。”
言璨说这话语气很平和,表情也不见生气迹象,看人的眼神却很冷。
周围立刻沉默下来,空气近乎凝滞。
最后还是言璨打破了沉默,他没有再揪着刚刚的话题不放:“这的确是劣性事件,一个学校发生这种事总得以儆效尤,否则有法不尊,容易给其他学生别的什么错觉,以为犯了错不需要受到惩罚。
“我可以到校陪读一周。相对的,犯了错的不只有我的孩子,该停课停课,这是我的要求。
“还有,你们最好耐心管教自己的孩子,若继续开那些不知所谓的黄色玩笑,就别怪外人帮你们教了。”
言璨停下来,脸上扬起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但说出来的话却毫无温度,“哦对了,涉及具体的医疗赔偿和相关定责,涉及到法律问题我也不懂,这是我家律师的电话,你们直接跟他对接就好。”
一个家长会开了一个多小时,几个人从学校出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事情的结局是那几个挑事的按照程度停课一到两周不等,扣德育分40分,言珂和谢合这边则是各扣20了事。
“二舅,你今天真帅!真是的,几个暴发户还在那里人五人六的,跟谁家里缺他这点钱赔似的……后面道歉倒是道得挺痛快的。“谢合撇了撇嘴,然后亲亲热热地用左手挽上言璨的胳膊,右手把故意落下两步的言珂揽过来。
三个人以一种怪异的方式互相拉扯着行走。
“别跟我提这个,谁知道你怎么回事,被人打成这样都不会还手?读书是不是读傻了?”言璨伸手就想揍他,但看他脸上青了一块,不太舍得下手,遂化拳为掌,往他脑袋按下去。
谢合“哎哟”一声,顶着巴掌抬起脸:“我是个文化人,而且谁打得过那些野蛮人啊,他们甚至把扫把都挥起来了!”他顿了顿,嘻嘻地转向言珂,“还好有我珂,看不出来啊,你小子居然之前还练过,有两下子,不然二舅你再见我就不是学校了,而是附一医院……”
言珂被谢合拖着拉着,心中不情不愿,情绪现在脸上,伸手把谢合的手从肩膀掰下来:“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你后面把人家扫把抢过来,还闭着眼睛冲上去乱挥。”
“我那不是为了保护你嘛。” 谢合大言不惭。
明明他不冲上去就根本不会挨那么几下,言珂斜眼睨他。
谢合乐乐呵呵的:“说好了,我可不叫你小舅舅,最多叫堂弟,还是表弟?或者……”
“……”
此时正路过公交站台,言珂站定,面无表情地宣布:“我回家了。”
其实学校离言珂的家并不远,他作为走读生,每天走着回家只需要十分钟的路程。
他走在路上太像一个小丑,幸好现在是晚上,太阳已落,灯光未明,可以把他脸上情绪都隐藏起来,不至于那么狼狈。
他多想快点长大,就可以完全为自己负责,彻底独立,不需要谁的陪着或是负责。
然后他的后脖颈就被某人捏住了。
面前的谢合正叭叭地开始留人:“别急啊,你走路回去多远啊,你家在哪让二舅送你回去,好不容易有个顺风车不搭白不搭——”
“不好意思,现在你舅舅还是个找不到工作的应届毕业生,被家里人赶出来,无家可归,流落街头,身无分文,哪里有车开。”言璨意有所指地说完,还把目光投向言珂。
触到他的目光,言珂猛地把脸转开,一下又将那只按在脖子上的爪子挥开。他耳朵上血色浓郁,纯是因为怒气上涌,硬生生气红的,好在天光昏暗,看不分明。
谢合重点完全抓错,他问:“那你怎么来的?那我们怎么办?”
“扫个共享单车就过来了,你们看着办呀。”言璨笑眯眯拿话逗小孩。
“*?早说啊,要早说我给家里司机打电话,他早都到了,还能捎上你。”
谢合嘟嘟囔囔地摸出手机,被言璨按住了。
“好啦,今晚我有个会要开,已经联系司机了,半个小时后到,走,带你们吃饭去。”
言璨拽着谢合,谢合拉着言珂,三个人来到一家麻辣烫小店。
“大舅带我去米其林,二舅带我来麻辣烫,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谢合落座,装模做样地唉声叹气。
“二舅还会请你吃板栗,你要不要试试?”言璨曲起指节就要敲他,还没落到头上,谢合就开始喊痛,两个人嘻嘻哈哈,气氛很是融洽。
言珂在一边沉默地看着。
他的童年生活不缺陪伴,却少有同龄人,从小的经历让他形成了寡言少语的性格,也不代表他不需要交流。
谢合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那种畅怀的无忧无虑的笑,实在是耀眼得很。
实际上只要他愿意也可以,但古怪的自尊,还有一直以来坚定的信念都告诉他,不要和言家有任何关系。可现在这个局面正在土崩瓦解。
首先是言璨的接近,被他单方面的抗拒了,可很明显,他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彻底摆脱。再者就是谢合,竟然是言家的表亲,和言家是可以参加家长会的关系,他也没有很大自信真的能断绝和谢合的往来——也没有必要。可若是这样,和言家的关系,岂不是越来越藕断丝连,纠缠不清?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默默坐到谢合对面,把书包放在隔壁椅子上,那意思很明显。
这家关东煮是他常来的,他熟稔地起身,去消毒碗柜里拿筷子勺子。回到座位时,言璨已经在谢合身边坐下,就在他的斜对面。
这不禁让他想起之前一起吃饭,两个人同坐在沙发上弯腰去茶几上夹菜,面前是随手按出来的电影,格外温馨。
说不怀念是假的,可他生活确定的事情太少,要把握手里为数不多的东西就拼尽全力,已经无法忍受一个新的变数来到生活之中。
他当时情绪崩溃,大吼着让对方离开,一方面是因为妈妈留下的饭菜,还有一方面是因为言璨的那句“我陪你”,一瞬间警铃大作。
他想,他是不相信承诺的——
没什么是不会改变的,朝秦暮楚,朝令夕改,谁不会承诺呢?
为什么这个人就可以这样轻巧地说出来?
其中多少真心,还是基于戏谑?
他只知道,如果是他认定之物,他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放手的。
这份过分偏执的占有欲,他很吝啬给出去,况且那人惯常喜欢胡言乱语,他的认真只会给彼此带来巨大的压力。
他一顿饭吃的很沉默,基本是言璨和谢合在说话。
“二舅,你真的从下周开始就来陪读吗?” 谢合捅了块白萝卜举起来,因为太烫只好举着晾凉。
尽管年级主任没有这么要求,言璨却主动要求进入学校陪读,美其名曰遵守校规。谢合倒是觉得他这个二舅想摸鱼的心思占了主要。
言璨哪里知道他的人设已经立成这样了,还在慢悠悠挑起根面条:“怎么?害怕我盯着你?”
他有的没有点了一大堆,面前的碗比谢合言珂的大了一圈。
“没,二舅你真的好闲……”眼看一个暴栗又要砸下来,谢合赶紧捂脑袋,尾音立刻拐弯上扬,“——险你来了,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哼,小兔崽子,”言璨收回手,嘶溜嘶溜地吸面,“以后被人欺负就打回去,不用手软。”他眼睛看着言珂,小崽子还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知道知道,说实话,当时看言珂冲上去的时候我都吓坏了,他平时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没想到下手这么狠。”
一听这话,言璨倒是有些惊讶:“言珂先动的手?”
“是啊,嗖一下就出去了,我拉都拉不住。”
言璨意味深长地“哦”一声,目光投向言珂,讶然而戏谑。
当然并没得到任何回复。
言珂头都不抬,一声不吭地吃饭。
一顿饭吃毕,言家司机到了,言珂毫不意外地选择自己回家,谢合家离得远,由言璨送回。
回到家,言珂疲惫得缩回沙发,后背隐隐作痛,在混战中不知道被谁踹了一脚,他没理会,在黑暗中本想就这么咪过去,可一闭上眼,白天的事如同回马灯那样一幕幕划过,登时心里烦躁,睡意全无。
干脆回了房间,架起电脑开始写代码。
他母亲剩下的财产足够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可从小接受的教育又让他无法心安理得的使用。
至少……先凭自己的本事养活自己。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为了避免陷入各种情绪中,他工作得更加努力,加上他写的代码规范工整,效率高,找他的工作也越来越多。
现在他攒下来的钱已经足够支持他大学四年的学费了。
第二天不用上学,他电脑一打开就工作到了后半夜。
凌晨三点钟听到门铃响时,言珂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来到门口,门外传来两声输入密码错误的提示音,紧接着门铃又响了。
打开门时,外面果不其然站着个衣衫凌乱的人。
莫非是时光逆流?还是旧景重现?言珂感觉这个场面似曾相识。
“你怎么又来了?”
啊,我就好这口啊,醉美人深夜敲门为哪般?
言珂:一直在勾引。

以及,感谢各位大人送的营养液让我知道我没有在单机

谢谢不养肥我,我会稳定更新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