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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52章 全是年轻人!
白七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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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七夫人问完话,又回头再看乌雀,乌雀连忙趴在白七夫人的耳边说,世子就在外面。白七夫人听了,也看着乌雀,眼里流光溢彩,只看了几个眨眼,马车外面响起大雪等人给世子殿下行礼的问安声音,白七夫人才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把手里的册子收在了坐垫下面的小抽屉里。
白七夫人把册子放进抽屉里没有多久,又翻找出来收在袖笼里,若有所思片刻,又在另外的抽屉里翻找出另外的一本册子来,看着乌雀别有意味的笑了。
那本新翻出来的册子,显然是翻了很久的,边角都有些磨损了。
“娘,那是什么?”乌雀有些心惊地问。这娘亲又想干嘛?
“嘘。”白七夫人示意她不要说话,只把那书册的封面和扉页给乌雀看了一眼。
那封面写的是《孔圣人语录》,扉页是《花美男图鉴》。
震惊!
乌雀见了,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一想到外面还有个不能随便对待的人,就闭嘴了。这个娘亲看着越来越离了个大谱了。
这是要干嘛?
人选又加倍?
“乌雀妹妹可受伤了吗?”马车外,靖南王世子风崖呆了会儿,才想起来要问的话。
乌雀向着风崖的方向看了一眼,扶着心口,没有回答。
她感觉自己可能等会儿就会受伤了。
今日风崖出游,就是心随意动,想着也许就是可以遇见乌雀出门的马车。毕竟风崖知道,最近乌雀被白七夫人带着,常常出门走动。没想到,缘分就是妙不可言,路上远远就看见了白府的马车。这才走到跟前,踌躇着,如何可以和乌雀说上句话,前面意外就发生了,竟然看到乌雀了。恍然好几日没见了,感觉一个季节都过去了,好多岁月都浪费了。
只要乌雀没有受伤,那个忽然穿上路,挡了马车一下的平民小童,就是是个大福星。回头要赏他。
刚才乌雀抬头看风崖的时候,风崖自然把乌雀的每一分表情,都看到了,包括她脸颊边的红晕。那抹红晕就像两团小红云,倏忽间就把风崖的心神都柔化了,化得他差点也差点要向前探身,跌下马去,幸好身后小厮及时打马过来,扶住了他喝醉了似的主子。
一时间,风崖脑海里胡思乱想,心口就像蜜糖糊住了嘴,闷葫芦一样,憋了半天,才吐来一句关心的话来。又看马车半天也没有动静,风崖才稍稍稳住了心神,心想,难道乌雀受伤了。如果不是碍于是在大街上,他就立刻掀开帘子看了。
“乌雀,可是受伤了?”风崖伸手轻拍了两下马车。
白七夫人笑吟吟地看着乌雀。乌雀衣袖半遮面,看着白七夫人。
“劳殿下挂心了。没有受伤。”白七夫人说,“殿下是路过吗?”
“是。”风崖盯着车帘,回答。他心里暗道,幸好没冲动,岳母大人也在车里啊。
“刚才马车是被路边的小童惊到了,这边要启程了。我们是去赴牡丹宴。”白七夫人说。
风崖听了,侧眸看身边的小厮,那小厮立刻靠近过来附耳说:“今日长公主殿下在阆苑设宴。”
风崖看了小厮一眼,又看了眼那马车的帘子,立刻眼冒金光。
“正好同路。这还没有出城的路上,难免人员复杂,晚辈正好骑马方便,便在前面走了,路上好有个照应。”风崖说。
马车里白七夫人又笑盈盈地看了乌雀一眼,回应了句辛苦殿下了。
风崖立刻屁颠颠地打马跑到白家马车前面,引路出发。世子的小厮立马紧跟上来。
“殿下,”那小厮附耳说到,“那长公主殿下的宴会,咱们都没去过,况且向来女客邀请的多,万一……”
“只当我去拜访个姑姑,若是不方便,回来就是。”世子推开小厮,笑道,“话多。”
明显我家岳母大人都暗示了我方向,不顺着走,才是损失。什么宴会不宴会的,哪有马车里的人重要。
小厮在世子身后撇撇嘴。他家世子真是,脑子被那白家小姐拧走了,完全傻掉了。这光天化日的,就护送人家母女去个他根本没有被邀请的宴会,简直是自找尴尬。一想到等会儿,他家世子很有可能被拦在外面,还要远远地观望白家小姐,他就感觉自己都替世子臊得慌。万一在场的都是女客,他家世子明天也不知道会被传言成什么样。
风崖心情大好,他用手在眼前搭个凉棚,朝着远处望,嘴角的笑止也止不住。他看着路两边的人流,马车,轿子,行商走卒,感觉今天真是阳光明媚,大街小巷热闹非凡,仿佛已经看见了他迎娶乌雀那天的用仪仗队伍,自己身上仿佛已经一身喜服,自己身后就是自己刚刚接到的新娘。那些朝着他看过来的人看见他笑得开心,都不敢也不好意思不笑,顿时一路上世子就没有遇到一个脸上啊没有笑模样的人。
就这样,风崖的心情愈加明媚阳光,喜气洋洋。
这人间,他就从来没有发现哪一天比这一刻舒坦。
这座城,他就从来没有发现哪一天比这一刻喜庆。
一时间,风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吃了蜜酒一般,整个人,哪里都感觉甜腻腻的,脑袋都幸福得飘乎乎的。他时不时就要回头看一眼,特别希望,要是一不小心再看到乌雀偷偷掀起车帘的一角,也含情脉脉地看他一眼,就好了。
既然前面已经有人引路了,白七夫人自然就不好再把那个册子拿出来和乌雀细说,只一路笑意盈盈地看着乌雀。
“无论最后我家宝贝,是不是嫁给这个人,只是他有这份喜欢和关心,娘就会好开心。”白七夫人搂搂乌雀,在她的耳边小声说,“我家的宝贝啊,为娘的,多希望你这一生,平安顺遂,幸福快乐啊。”
乌雀一时又僵住了。
她心里的一块,好像是纸糊的窗户,在风雨里瑟瑟发抖。
她忽然又想起那些院子门口指指点点的下人,想起那个站在门口抬起头来看她的女人,想起庵堂的那场大雨里,执拗地劝她的弟弟,想起那个荒凉的的树丛后面的凄凉的少女尸体,忽然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怎么了?”白七夫人看她的脸色忽然惨白,不由得吓了一跳。
乌雀目光空洞地闭上眼睛,心里叹了口气,抱着白七夫人,撒娇道,不要。
白七夫人轻轻拍拍她的后背,笑着松了口气。
很快,白七夫人和乌雀就到了地方,下车后,风崖就站在马车旁边等着,白七夫人牵着乌雀给风崖行礼致谢。
风崖终于如愿看到了乌雀,自然又是开心地笑得见牙不见眼,乌雀礼毕抬头看风崖如此,也不由得深看了一眼着个像傻瓜一样的家伙。
风崖的开心那么干净,那么纯粹,还那么耀眼。让人忍不住侧目。
乌雀只敢看一眼,便看向了别处。现在的她,根本就不敢去奢求那些明媚美好的东西。她只想躲起来。只是,风崖的那股子干净阳光的感觉,还是会让她心里有所触动。
只是,乌雀不敢面对。她太畏惧了。
只是,她怎么敢相信,美好的事情,还会和她有关?
我只不过是瑶华的替身。等到有了当年的真相的线索,我……
乌雀默然想着,却想不到如果什么真相都找到了,她又会是什么局面。
大概是尘归尘,土归土吧。
乌雀跟在白七夫人身后,再次上了马车,帘子放下前,她又看了一眼那个立在晨光里的男子。他沐浴在幸福的微光里,一脸幸福。
他好像一棵在蓝天里,在鸟鸣声中,在阳光里,静静开花的玉兰树。
天生贵气,玉立于和风中,让人忍不住微笑着仰望。
帘子垂下后,乌雀又回到阴影里。
唉。他和他多么像。
乌雀闭上眼睛,脑海里的夜空灿烂的烟花盛放到荼蘼,倏然只剩空寂。
风崖站在台阶前,看着马车进了大门,大门都关上了,还犹自在心里细品着乌雀几次看他,又含羞地躲开目光的样子。
还是心里有我的吧。哼哼,本世子风流倜傥,难怪你心动。
风崖揉揉自己的心口,忍不住笑得更加开心了。
“殿下,”小厮又再次四下望望,这专门走女眷的门口已经空荡荡了,并没有很多人来。他忍不住要提醒世子,“殿下,长公主的牡丹宴,今日好像没有请什么女眷。按理说,这里应该有很多女眷的车马才对。”
风崖心情极好,也没有多想,只说:“怕是个小宴会吧。”
但是,等到主仆二人到了正门,立刻傻眼了。
他们到的时候,竟然生生排队排得都看不到远处的大门了。
什么情况?
怎么会这么多人!
这是要干嘛!
风崖遛马看了一圈那些来客的身份,又和几位相识的公子打过招呼之后,瞬间想起之前乌雀的话,立马心里警铃大作,暗道,不好!
为什么全是年轻人!
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