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乙女]宇宙淑女羚角号》衔枝鸽

22、22.居家托尼羚角号 羚角：我造

　　大家好，谢邀。
　　人在厨房，刚做好早餐，正准备挨个敲门叫醒那几个臭小子去洗漱。

　　为什么突然变成了那么魔幻现实的开头呢？
　　好问题。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记得昨天安顿好搭顺风车的那几位之后就收到了卡米尔的消息，说让我不用回去了，他们已经在凹凸大厅旁边住宿区那里租一套了公寓，还给我发了门牌号。
　　那就很理所当然的啊，看这边也不用我继续帮忙了，就往他们那去。

　　然后中途收到了佩利的消息。
　　【佩利：羚角羚角带点肉！！】
　　【我：收到。】

　　好吧，反正离商城也不远。

　　然后我从商城刚出来，又收到了帕洛斯的信息。
　　【帕洛斯：方便吗？】
　　【我：买什么？】
　　【帕洛斯：来的时候那家炸串好像开了。】
　　【我：……行。】

　　来的时候看到了为什么不自己买啊？！！！
　　算了，问题不大，反正也还不算远。

　　买完炸串之后我又收到了雷狮的信息。
　　【雷狮：花椒孜然。】
　　【我：……好的。】
　　……我绝对要趁那臭小子不注意，把他的头巾从后面打个蝴蝶结。
　　【雷狮：你没说我坏话吧？】
　　【我：没有没有，我们老大英勇神武威风凛凛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文武双全雄韬伟略谈吐不凡才思敏捷，我怎么会说你坏话呢？】
　　【雷狮：……“老大”？看来是说了。】

　　草（一种植物）。
　　我夸你还有错了吗？

　　随即我又收到了卡米尔的消息。
　　【饲主：你刚刚和大哥说了什么？他看起来好像很高兴。】
　　……？
　　这位兄台？您怎么回事？
　　【我：没什么啊，我就是顺口夸了他一句英勇神武威风凛凛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文武双全雄韬伟略谈吐不凡才思敏捷。】
　　原来他还挺喜欢被夸的？还真是看不出来啊。
　　【饲主：学到了。】
　　……？
　　不，那个。等一下。
　　我觉得我本来是不用挨打的，可你这样一学……？
　　学就算了没关系，可要是哪天你真就那么一用……？
　　我，羚角，一艘船，左手拎着花椒孜然右手拿着烤肉炸串陷入了沉思。
　　摆明了是要我自己带材料过去的鸿门宴，是赴，还是不赴？

　　走啦，别想啦，迟早要回去的啦。

　　我按着门牌号找到那个套间的门口，有规律地敲了三下门。
　　在佩利把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世界的终极。

　　不是。

　　你们这是在，高级公寓的，室内，搭烤架？
　　愣了一下，我问他们为什么不开阳台门通一下风，很闷诶。
　　最靠阳台的卡米尔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反手把门拉开——
　　缭绕的烟雾往外面的世界溜去了。
　　“来啊羚角！”佩利拿走了我手里的肉，“别客气尽管来！”
　　食材好像是我买的吧？虽然预赛结束了都不用花积分。
　　烤肉的人也不是你吧？帕洛斯都快忙不过来了。
　　脑袋一下子没转过来，我问他们，要不要来点啤酒和餐后水果或是甜品，在全票通过之后，我们开启了今夜的放纵。

　　第二天一早我给他们做早餐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我这是和他们相处就了，正常思维被他们带偏了。
　　最大的问题根本不是室内烧烤不通风，而是明明有那么大个阳台你们偏偏要在室内烧烤好么？！

　　算了，我习惯了，who cares。
　　雷狮还是最后叫吧，他昨晚喝的有点多，不知道醒没醒。卡米尔也往后稍稍，孩子要有充足睡眠才能长高。
　　我正想去敲帕洛斯的门，它就自己开了。
　　……？
　　美女你谁？
　　“……您哪位。”
　　“啊哈，羚角你没睡醒？”是帕洛斯的声音，“帮我找一下发带在哪里……昨天忘记扔在哪了。”
　　“嗯？行。要我帮你吗？”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看了下我，“你帮我？”
　　……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我觉得没啥毛病啊，别看帕洛斯平时的发型那样，实际上放下来是个白长直。以前在船上的时候我对他们的注意也不至于变态到不留任何私人空间，海盗生活意外和惊喜总是来得突然，我也没怎么见过他们睡醒之后头发乱糟糟的样子。
　　白长直要想绑那么多脏辫，还自带蓬松效果……光是想想我都觉得要花不少时间。为了省点时间，我帮他一把这种事很奇怪吗？
　　很正常好吧。
　　帕洛斯的发质很软。我挑出一缕，按照记忆里的样子尝试编了一下。
　　“是这样吗？”
　　“是啊。很简单吧？”
　　“是挺简单的。”
　　“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不用客气了。我觉得我不合适。”
　　“那可真是遗憾。”
　　不，完全不遗憾。
　　我根本不愿意想象卡米尔见到我弄出一个和帕洛斯一样的发型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感觉差不多了之后，我遇到了一个难题。
　　“帕洛斯？”
　　“嗯？”
　　“……你头发平时是怎么用发胶的。”
　　我在脑中模拟了一下，企图尝试用发胶弄出他平时那种感觉，无果。
　　他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自己抬手随便抓了几下，就变成平时那种样子了。
　　……啊？就这？？
　　你平时那个发型？不用发胶的吗？？？
　　宁是用意念反的物理？
　　算了。不理了。下一个。

　　我敲响了佩利的房门。
　　佩利开门的速度很快，快得就像是一听见声音就直接从床上跳到门把手上一气呵成。
　　可我见到他的第一反应是。
　　……这狮子王谁？
　　我有些不确认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听见他咋咋呼呼的回应之后我才确定是他本人。
　　……真的是佩利啊？
　　不是，平时你头发摸着软乎乎的怎么原来睡一觉就可以蓬松成这样吗？？？
　　“干什么啦？”
　　“……早餐做好了。”
　　他有气无力地问，“有肉吗？”
　　有，但也要吃蔬菜。
　　很显然他的选择性听力只挑重点，听我说“有”了之后他就特别亢奋，本来还睡眼惺忪的，现在彻底精神了。
　　“肉！”
　　“你先洗漱。”
　　“肉！！”
　　“……你坐着吧。我帮你。”
　　“肉！！！”
　　“……给老子站住！起码把自己收拾出个人形再出去啊！”
　　最后我俩一合计，他先去刷牙，我帮他准备早餐，然后头发我等下帮他弄。
　　我就不信了，帕洛斯的不行，佩利的我还不行。
　　……事实证明，话别说太满。
　　好不容易把头发稍微压住一点，他的头就开始扭来扭去。
　　“你干嘛？”
　　“你搞得我头发扎眼睛啦！”
　　“……太长了，我帮你修一下。”
　　修短了一点后，我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帮他把马尾绑起来。
　　佩利的头发看起来炸炸的，其实某种程度上跟帕洛斯有点像。看着是那样，摸起来很软，但是又容易蓬起来，有点燥燥的。
　　好不容易打理好了，我松了口气，告诉他好了。
　　佩利一听好了，可能是觉得前面头发不习惯，用手捋了一把。
　　变回了原来那样。
　　……
　　？
　　不是宁自己说这样扎眼睛的吗？？？？
　　我累了。
　　“嘿嘿，还是这样舒服嘛！”
　　嗯，哦，我知道了。
　　你就是想搞我。

　　也许是在佩利身上花太多时间，雷狮和卡米尔不用我去叫，就已经自己出来了。
　　说实话，我第一眼看他们的感觉都是差不多的。
　　——这俩刺猬头谁？
　　原本我还想当没看见吧，毕竟他俩一个有头巾一个有帽子，头发算是有东西压着的那种，就无所谓我帮不帮他们弄头发。
　　偏偏佩利多说了一句话。
　　说话的时候他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
　　“早啊老大。”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发，“羚角给我梳的。”
　　他说也就算了，毕竟我宠他嘛，谁知道帕洛斯也跟风指了指自己的头发，“羚角梳的。”
　　我，像是块冰冷的磁铁。
　　吸引了一大一小两个刺猬头的目光。
　　……
　　行吧。

　　我觉得他们两兄弟就是这个海盗团里的两个极端。
　　雷狮的发质是那种比较硬的，炸起来也不奇怪，但偏偏炸成了这么个看起来还挺顺滑的样子，就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起初我还想，哇哦这家伙是自己已经用发胶抓过了吗，怎么会这样。
　　直到我上手了，才知道。
　　没有发胶。一点也没有。
　　甚至连一点残留都没有，直接推翻了他以前天天用发胶的推测。
　　雷狮，不愧是你。
　　我放弃了挣扎。
　　我好像终于知道为什么雷狮要戴头巾了。换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样处理。
　　帮他系好之后，我想起来昨天的那个小小的想法。动作悄悄地，拉住一边的头巾，稍微往上一点点的地方固定住，再拉住另一边的，交叠，然后轻轻一拉——
　　“你在做什么？”
　　我放下了企图给他后脑勺帮个蝴蝶结的双手，任由还没来得及打上结的头巾自由落体耷拉在他身后。
　　“我在试绑紧了没有。”
　　帕洛斯你别笑出声啊兄弟！！你看到了你别笑出声啊！！！
　　“哦？”雷狮转过头来看我，“绑紧了吗？”
　　“相当完美。”
　　他哼了一声。
　　我怀疑，他是知道我刚想做什么的。只不过没有多说，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是一种默许？
　　好的！非常棒，那我下次——

　　“羚角。”
　　——下次再也不敢了。
　　卡米尔皱着眉头看我。
　　虽然同样也是个刺猬头，但和雷狮的恰恰相反。卡米尔的头发很细软，我折腾了一会，发现他的头发很容易梳顺，但总是压不下去。
　　……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要戴帽子了。
　　和雷狮的头巾是一个原理吧？！
　　我又倒腾了半天。有一说一，我感觉敲代码的难度系数比起给卡米尔梳头，简直是小儿科。
　　我见过白长直的帕洛斯，见过绒绒炸的佩利，见过看起来软乎乎刺猬头实际上发质很硬的雷狮。
　　出于对前面几位居然没有人用发胶这一点的疑惑，我默认卡米尔平时不用发胶。可我还是对他这看起来软乎乎实际上真的软乎乎但还是炸成刺猬头还梳不下去的头发束手无策。
　　半晌，他问我，“你好了吗？”
　　我问他，“你觉得和平时有什么变化吗？”
　　他摇了摇头说好像没有，又问我感觉比起最开始有没有任何变化。
　　我思索了片刻，答曰：“它炸得更有规律了。”
　　卡米尔：？
　　最终他选择像往常一样戴上帽子。
　　他的帽子，要我说，就是个神奇道具。
　　帽子一戴上，头发就全部服服贴贴安安静静，比起刚才在我手上，现在那才是真叫一个乖巧。
　　我信了你的邪。

　　“换你坐下。”
　　……你睡醒了吗，意识到自己准备做什么吗？
　　卡米尔拉了一下我的袖子，“你坐。”
　　？
　　还真是醒的啊？？
　　我有些犹豫，“做什么？”
　　“换你了。”

　　……
　　是这样。
　　我有理由怀疑，卡米尔想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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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可知的情报：
　　【众所周知】
　　凹凸世界没有物理学，也没有生物学。
　　【关于蝴蝶结】
　　放心。正片不敢做的事，学园pa番外迟早会做成的。
　　【说实在话】
　　帕洛斯对羚角的感觉还算可以。要知道，在她现出原形之前，全团只有他一个苦力。多了个难兄难弟的感觉虽然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总算是有点心理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