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乙女]宇宙淑女羚角号》衔枝鸽

21、21.自甘束缚羚角号 When

　　怎么，刚没来得及管你，就突然给我搞那么多事情出来吗？
　　没来得及管不代表没有注意到。
　　刚才鬼狐天冲可都用出了好一些不得了的元力技能啊。

　　格瑞的烈斩。紫堂家的召唤术。我的序列零。

　　他的元力技能……虚空镜像，是吗。
　　“做得不错啊，小子。”我召唤出序列零，握在手里，“复制得了元力武装，复制得了战斗技巧，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把身体也给复制了。”
　　如果只是复制了序列零以及我数据库里的近身战斗技巧的话，那就好说。复制我的这份能力对他来说除了大范围的aoe以外基本就相当于没用。
　　我把昏迷过去的瑞安丢到一边，走到凯莉身旁。她就站在鬼狐天冲和那一群小白袍的面前，再旁边是格瑞和金。
　　凯莉看了我一眼，说，要想完全获得他人的元力技能，就必须杀死那个元力技能的持有者。
　　……那他狙我这个算盘算是打错了。
　　完全打错了。
　　我把模式调成偏向防御，就近给他们几个身上上了个buff。
　　不是，就是加了个蜂巢护盾。
　　只有受到足以让他们受伤的伤害才能够触发这个护盾，只有触发这个护盾，他们才会知道我刚才的小动作。这可不是元力武装，也不是战斗技巧，鬼狐天冲的虚空镜像对此是没有办法的。

　　可是。
　　我微微眯了下眼。
　　就是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了。
　　天黑了。
　　它违背了昼夜运行的规律，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这上空，在方才我和瑞恩战斗的高空之上，再往上一点的地方，有谁在操控这一切。
　　寒冰湖面上和旁边的森林里升起了星星点点的微光，小白袍的身上也有一点一点的微光飘散出来。稍微检测了一下能量波动，那是元力。来自不同人的元力。
　　……不。不对！
　　这些小白袍身上的飘出来的元力和附近升起的路径不一样！
　　他们元力的去向是……鬼狐天冲。

　　鬼狐天冲说，该是他实现诺言的时候了。
　　他会背负其他人的生命和元力，完成他们百死百生的梦想。

　　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条件反射看向瑞安，他还在原地乖乖躺着。我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两个一起搞事。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个家伙在某种程度上真是像极了，要不是长得不一样，我甚至还能有证据证明他俩是兄弟。
　　说你们都是小人吧，也不全是。
　　说你们都是君子吧，又不尽然。
　　我没有对此作出任何评价的想法，非黑即白的说法实在是太过片面了。凡人都有一张面具，就像是鬼天盟那张面具一样，戴上了，就是另一个人了。我甚至还不能说这是碳基生物的专属毛病，硅基生物也不例外。
　　虽然他们那张面具只是一个单向传输元力的媒介。
　　话说鬼狐天冲还真是喜欢烈斩啊。刚取得了鬼天盟其他成员的元力，就用上了格瑞的元力武装。
　　我正想说什么，结果格瑞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去。
　　知道了，他让我闭嘴。
　　得知真相后的小白袍们和鬼狐天冲杠起来了。可惜，实力差距太大。

　　太可惜了。
　　不然就是一出好戏。

　　我趁这个时间用护盾布置出了一个投屏，恰好笼罩住我和格瑞这边，构建出一个我们没有任何动作的假象。我看了他一眼，他退到寒冰湖中央取回烈斩。
　　金看不下去鬼狐天冲的行径，冲上去就是一个矢量箭头，但鬼狐天冲也复制了他的元力技能，还玩出了更多的花样。
　　见格瑞拿到了烈斩，我解除了护盾，把金拉到我后面，重新构建防御。
　　鬼狐天冲见到我的举动，他说简直可笑极了。

　　“你也一样。”他说。
　　“你比躺在那边的那位还要可笑。”
　　鬼狐天冲的身边泛起一圈“0”和“1”构建成的光幕。

　　……有些不妙。

　　“同样是强者却自甘堕落，同样有强大的元力却隐藏起来。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手里的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力量，难道就是因为没有体会过弱小的感觉，就让你们如此蔑视自己的力量，让你们如此——”
　　他复制了瑞安的元力技能，同时也复制了他的战斗技巧。
　　瑞安元力的战斗技巧是什么？
　　是数据。
　　“——狂妄！”
　　我连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都不知道，也许是刚才我忙着支起防御的时候，也许是我刚才注意力没有完全放在他身上的时候。
　　“——自大。”
　　他知道该如何牵制住我。很难说这与瑞安无关，在这整个凹凸大赛、不，或者说这整个宇宙里，知道我缺陷的人，就只有我，我的创造者薇薇安，还有她的弟弟瑞安。
　　“——理所当然的对虫豸不屑一顾！”
　　防御模式下的我为了不妨碍其他人对鬼狐天冲的攻击，给自己和大家构建的防护罩都只是小型、只能笼罩到个人周围一小圈的。
　　又恰恰是我身边被我自己划出来的小小安全地带限制住了我的几乎所有行动。
　　“——还自甘弱小！！”
　　原本环绕着鬼狐天冲的光幕，现在环绕在我的护盾之外，还不断向我的护盾施加压力。他是想用这东西把我困死在里面，直到护盾都保不了我的程度。
　　掌握了瑞安战斗技巧的他，懂得编写足以困住我一段时间的程序。经过几层加密后，这些程序的确挺难破解，可也就只是麻烦罢了，现在我需要的，只是时间。
　　虽然已经晚了，但我还是想说。

　　“鬼狐天冲，有些事你说的没错。”
　　“你可能高估我了。”

　　只要是机械就必然会有相对僵硬的部分，不论是行为模式还是思考模式。他把我没体现出来过的实力看得太强。虽说对行星级武器的攻击力确实很强，可一旦我有任何防御的举动，那份攻击力就会大打折扣。
　　这也是为什么我之前会说，我的元力技能对他而言几乎毫无用处的理由。

　　“但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是刚才瑞安的教训没给够他吗，他竟然也企图用代码来困住我。
　　是想困住我一段时间然后去解决掉格瑞，彻底掌握他的元力技能吗？
　　别做梦了。

　　我调出光屏，又用护盾给自己整了张椅子，在里面悠然自得地敲起了代码。

　　“谢谢你啊鬼狐天冲，给我一个完全用不了攻击手段的安全区。”我收起序列零，从一般模式转化为防御模式，“接下来我就没时间出手了，你们自己看着来吧。”
　　鬼狐天冲不敢解除我这边二进制的光屏，甚至还要抽出一点精力来加固，否则一旦我出来启动序列零，凭他复制的能力暂时还挡不住我的火力全开。
　　我能做的就只有尽快破解这个代码，划水，以及让鬼狐天冲在我这里消耗一部分元力帮他们分压。

　　但我还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忘了告诉他们，开启防御模式之后，之前给他们身上加的护盾除非我关闭防御模式或是主动解除，不然一直都在，只不过不受到致命伤就不会触发而已。
　　……以至于金那小子差点以为格瑞要差点没了，原地变黑。
　　不是夸张说法，就是变黑。
　　他的元力变黑了。

　　一如当年的薇薇安。

　　我在想，之前瑞安和我打的时候是不是放水放得太过分了。掌握了他的技巧的鬼狐天冲给我不停加固的代码消耗了我不少时间，等我出来的时候，只来得及召唤出序列零，顺着那堆朝鬼狐天冲撞的矢量箭头闷了一枪，看着我的粒子炮顺着矢量箭头一起把他丢去遥远的地方。
　　恢复正常后的金脱力晕倒。
　　凯莉从地上起来，拽了紫堂一把，一个去查看格瑞的情况一个去查看金。
　　我把原来飞船里备用的悬浮器拿出来，帮他们一起把那两个暂时无大碍的人抬上去。说是反正预赛结束了都要去那边集合，我顺路送你们一趟吧。中途格瑞醒了，盯着我看了一会，然后自己翻了上来。

　　预赛结束了。
　　积分没有达到排行榜前一百的参赛者们被回收，从天而降的一道光笼罩在他们身上。
　　那道光笼罩住的，有的是人，有的只是被遗留下来的元力。
　　回头看了眼寒冰湖另一边的尽头，看见瑞安身上没有被光笼罩，我“啧”了一声，把紫堂家的那个小子吓了一跳，他往后退了两下差点滑下悬浮器。
　　我拉住了他，他和我说谢谢。
　　会说谢谢的人就能沟通，经验是这么告诉我的。
　　“话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我问他，“你可以叫我羚角。”
　　又把他吓了一跳。
　　是我之前太凶了？
　　“羚角小姐，你为什么……”他似乎在思考合适的措辞，“为什么，要来帮我们？”
　　帮你们？
　　这个说法未免太……天真了。
　　“我可没帮上忙。”
　　“怎么会？那个护盾，也是羚角小姐的元力技能吧？”
　　我叹了口气，“是元力的一种用法，不是大赛给的元力技能。”
　　“……一种用法？”
　　我没打算多说，他也没有多问。他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对于元力，对于元力技能。
　　而且，当时我确实没打算帮他们。
　　“我那么做只是觉得，要是我不帮一下凯莉，以后甜品上新就没有一起吃的人了，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嘉德罗斯和金一起缠着格瑞的场景。”我说，“说句实在话，我也挺好奇你和金还有凯莉的关系以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紫堂幻说，其实我是个好人。
　　……哈。
　　得了吧，好人这个词用在我身上，太恭维了。

　　天幕转明。回收参赛者的光柱几乎都已经收走了。
　　悬浮器的位置比较高，恰好经过一道与我们擦肩而过的、收了一半的光柱。

　　我说，比起花这种时间说我是个好人，不如向他们说声晚安吧。
　　诸位晚安，恭喜你们离开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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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可知的情报：
　　【羚角和格瑞的眼神交流其一】
　　格瑞：你闭嘴。
　　【羚角和格瑞的眼神交流其二】
　　羚角：快去拿回烈斩。
　　【羚角和格瑞的眼神交流其三】
　　格瑞：你在干嘛？
　　羚角：顺风车上不上？
　　【紫堂幻】
　　在羚角姐姐不知道的地方，相当深刻地认识到她揍人的时候到底多凶残（？）。
　　【躺在地上恰冰块的瑞安人呢】
　　被丢在那了。莫问，问就是羚角巴不得这家伙倒霉。
　　死是不可能死的（毕竟后面还有他的戏份），她就是不信把这家伙就这样扔在外面会出事才这么干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