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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89章 院门有门禁 ...

  •   院门有门禁,司机的车开不进去,苏寻乙付了钱下车,按了门铃。
      管家过来开门,虽然只见过一次,但管家记得苏寻乙。
      管家称呼苏寻乙为小少爷,苏寻乙听着别扭,纠正了好几次都没纠正过来,就知道这是谁的授意。
      杨启东的爸爸杨乘山继承了杨启东爷爷的优良血统,从来说一不二,说出口的话从来没有因为任何原因改变过。
      就像当年杨启东和李重云的事,说不能在一起就不能在一起,以至于两人生生被分开二十多年。
      这一家子也都是犟脾气,但是杨启东最后还是不得不妥协。
      所以管家嘴里的称呼变不了情有可原。
      被人这样尊称,苏寻乙可不敢真拿自己当杨家小少爷,一路不卑不亢跟着管家走,一手里抱着竹子,一手拎着个鸟笼,里面站了只画眉。
      杨老夫人喜欢毛茸茸的动物,喜欢遛鸟,但是杨乘山嫌鸟吵、嫌毛茸茸的动物掉毛,不肯让她养,两口子就这事吵了几十年,这是李重云告诉他的。
      昨天为了买一只中意的鸟,苏寻乙和简书白逛遍了花鸟市场,最后选定了这只。
      这只具体和别的画眉有什么区别,苏寻乙听了一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最后还是简书白帮他选定的。
      画眉一路都在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来到了陌生的地方让它感到害怕。
      苏寻乙就把它拎到竹子面前,让竹子哄它,竹子张嘴冲它哈气,结果它的叫声越发凄惨。
      管家在前头走着,这时回头笑着说,“小少爷,需要我帮忙吗?”
      苏寻乙赶紧把鸟笼给她,“好啊。”
      到了正屋,杨老夫人见了画眉果然喜欢,又见苏寻乙怀里的猫,乐得脸上皱纹都藏了起来,就要伸手来抱。
      竹子看起来温顺,实则凶得很,不熟悉的人想要抱它,必然会激起它的反抗情绪。
      担心竹子把杨老夫人抓伤,苏寻乙在杨老夫人走近之前,先一步说:“奶奶,竹子很凶的,您得先亲手喂它吃小鱼干,不给吃它就打人,我包里有小鱼干,等下我拿出来。”
      杨老夫人一听这猫还会打人,笑得更开心了,“凶的好,寻乙你先不忙,吃饭了吗?”
      说着让管家上菜。
      杨乘山没在,苏寻乙找了找,“爷爷不在家吗?”
      “在呢,”杨老夫人说,“听说你要来,一大早就跑花园去给你摘自己种的蔬菜水果去了,应该快来了,不等他,我们先吃。”
      说是这样说,哪能真不等。
      苏寻乙把竹子的小鱼干、猫粮、猫碗这些拿出来,教杨老夫人怎么喂后,就让保姆带着去往花园。
      杨乘山的花园很大,里面种植着各色水果蔬菜,还给杨老夫人隔了一半出来种花。
      两人退休后就待家里养养花、种种菜,过上了归园田居的生活。
      杨乘山年近七十却依然精神矍铄,肩头扛着锄头,手上拎着一筐蔬菜水果,脚上穿着塑胶水靴,衣服也是很老的老人款,要不是明白重尧一块地有多贵,苏寻乙都要以为这就是小学课本里的农名伯伯。
      他几步跑过去要接过那一筐水果。
      杨乘山见他半天没扛起来,直乐呵,“毛头小子力气还没我大,一旁跟着吧,这些活我来做就行。”
      杨启东长得又高又壮,可以看出这也是遗传的杨乘山。
      苏寻乙比杨乘山矮了半个头,每次说话都要仰起头来,杨乘山看他怪累的,打趣道:“这个寒假跟爷爷住这吧,我教你打拳。”
      苏寻乙眉开眼笑,“好啊,我要一天一个大红包!”
      “能的你!”杨乘山也笑,“要红包你得跟我打拳才行。”
      苏寻乙点头,“当然当然,那就说定了!”
      虽然这还是第二次见面,但就像面对外公一样,苏寻乙对他们有着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之前一直躲着不来,除了不愿认杨启东为爸爸这一原因,还有就是一看到杨乘山,他就会想起外公,这么多年他一直想念在外公身边的日子。
      可惜幸福很短暂,那些日子只能用来怀念。

      到了客厅,意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简书白?!”苏寻乙吃惊,他怎么在这里?
      杨老夫人一手抱着猫,一手牵着简书白,“乙乙,你们认识?”
      苏寻乙瞪了一会简书白,说:“我们是同班同学。”
      “那可太好了!”杨老夫人喜得眉开眼笑,“往年书白来的时候见他总是冷冷清清的,我还说今年不一样了,年轻人就该热热闹闹的,多笑笑才好嘛!”
      杨老夫人喜欢笑,见她笑,苏寻乙也跟着笑,“是啊,他笑起来可好看了。”
      简书白在这句话音里也跟着笑起来,他一笑,春季冰雪初融似的,淡褐色的眸子透着琉璃般的光彩。
      杨乘山把东西都交给佣人,第一眼就瞅见了杨老夫人怀里的猫,然后才看见一旁的简书白。
      他还没说话,杨老夫人就护犊子似的把竹子往怀里抱了抱,警告地看着他,“这是乙乙养的,走的时候还要带走,你不用担心会留下来糟蹋你的菜园子。”
      杨老夫人这样说是有原因的,早几年有人送了她一只狗一只猫,她当宝贝养在膝头,结果养了没到半个月,杨乘山的菜园子就被糟蹋了个遍,把杨乘山气的恨不能当场宰了它们。杨老夫人见他每天瞅着一猫一狗磨刀霍霍的样子,就怕哪天自己没留神,两宝贝就没了,痛定思痛下,她把一猫一狗送人了,从那之后,再没人敢送宠物过来。

      杨乘山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饭菜陆陆续续上桌,他笑着说,“杨启东了不得,还能把你塞进小简的班级,你们班主任是不是姓唐?”
      “是啊,就是姓唐,叫唐竹林,”苏寻乙给杨乘山拉开餐椅,接过杨老夫人怀里的竹子,故意没理简书白,还在简书白要坐下的时候把竹子塞他屁股下。
      简书白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苏寻乙却从那双眼中看出了暗藏的笑意。
      “喵——”苏寻乙学着竹子叫了一声,抱着竹子蹭了简书白一身毛。
      简书白无奈,接过竹子,给竹子倒好猫粮,见苏寻乙还要往他头上扔猫毛,就抓着他的手说,“吃饭,别闹。”
      苏寻乙眨着眼睛点头,结果等简书白手一松,苏寻乙的手就摸上了简书白的脑袋,把一手的猫毛都蹭了上去,还顺带把简书白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猫毛藏在发间,很难一根根找出来。
      简书白离开餐桌拍了拍脑袋,什么也没拍出来,苏寻乙看他那样就想笑。
      简书白看了他半晌,忽然向竹子走去。
      竹子毫无危险预警,认认真真吃着猫粮。
      苏寻乙警惕地瞅着简书白,仗着还有两老人在这,简书白不能为所欲为,他甚至摆好了看戏的架势。
      竹子察觉到背上忽然落下一只手,那只手逆着脊背往上摸,它当即眦着牙转头冲那不知好歹的人类哈气,睁大眼睛后,却看清这个想要谋逆的人类是自己最开始的铲屎官,它软下语调委屈巴巴地“喵”了一声,十分没出息地蹭了蹭铲屎官的手心,想让他帮忙把乱掉的毛顺下去。
      岂料铲屎官不理它,还再次逆着撸了一把,抓了两手毛就跑。
      竹子“喵喵”叫了一会,见没人理它,就自己把毛理顺了重新吃饭。

      杨老夫人现在上了年纪就喜欢看小辈玩闹,见苏寻乙和简书白玩的好,就直笑,“乙乙到哪里都惹人喜欢,以前小简可不会和人这样玩。”
      苏寻乙觉得这是大实话,但看着一步步走来的简书白,他顾不上接话,只想着怎么跑开。
      “奶奶说的对,他朋友也多,”简书白说着两步堵住苏寻乙的退路,在杨乘山忍了又忍的恼怒下,把手心里的猫毛一股脑揉进苏寻乙头发里。
      “这么多猫毛怎么吃饭呢,去把手洗干净了!”杨乘山忍无可忍,“洗不干净不准吃饭!”
      杨老夫人招呼佣人把桌上的毛清理掉,“这老头,你生什么气啊,小孩爱玩就让他们玩,菜都没上齐,这么着急做什么。”
      苏寻乙顶着一脑袋毛对杨乘山笑,“爷爷,您看我这样像不像猫?”说着学着竹子叫了两声,“喵唔,喵——”
      竹子把脸从饭盆里抬起头好奇地看过来。
      杨乘山笑骂,气都被他那两声猫叫叫没了,“猫都爱干净,哪有你这样的,赶紧把身上收拾了吃饭,下午一起去菜地帮忙种菜。”
      苏寻乙两只眼睛发光,“好啊好啊,爷爷我们待会要种什么菜?”

      简书白直接把他拖走。
      关上洗手间的门,苏寻乙开始帮简书白清理身上的毛。脸上没了笑,但简书白一眼看出这人肯定又在憋什么坏主意,但他没揭穿。
      两人都没说话,苏寻乙近视挺严重,因为戴不习惯眼镜就一直没戴,这会帮简书白拿头发上的毛,几乎整个人都挂在简书白身上。
      远远的看不出来,近看了就能对比出来,简书白比苏寻乙要高一些。
      这会苏寻乙踮着脚,他没让简书白垂头,简书白就装没发现两人身差,站得笔直,苏寻乙脚踮得酸的时候还会体贴地扶一下他的腰,让他不至于站不稳,但也仅此而已。
      苏寻乙也像是没觉得这样一直踮着脚会累,两人隔着衣服蹭来蹭去,几分钟后,简书白头发里的猫毛都被拿干净了。
      苏寻乙退后两步舒了口气,状似无意地瞥了眼简书白两腿中间的部位,意味深长道:“终于拿掉了,不容易,还好有你顶着我。”
      透过镜子,苏寻乙能看到自己的脸开始发红,他镇定地看了一会,开始照着镜子给自己把头发里的猫毛拿掉。
      正当他全副心神都在头发上的时候,没留神简书白从背后压了上来。
      手上力道没控制住,撤掉了一撮头发,他倒吸着冷气揉了揉头皮,把背上的人推开,“去去去,你身上的毛弄干净了吗?”
      简书白不说话,压着他帮他把毛拿掉。
      苏寻乙觉得有些不对劲,看清了镜子里的简书白上半身裸着。
      他镇定地找毛,找了一会,眼睛就忍不住跟着镜子里的那只手移动,背后顶着的东西硬梆梆的,他吞了吞口水,收回视线继续找……
      温热的呼吸扫在耳尖,让他心猿意马,又找了一会,他决定不找了。
      他转过身,和简书白面对面。
      简书白手上动作没停,眼睛也没离开头发,“转过来干嘛?你后面都没弄干净。”
      这话挺正常的,但现在出自简书白的嘴,再入苏寻乙的耳,就显得十分不正常。
      苏寻乙皮肤白,一热就容易红,这会直接从脸红到衣领下。
      简书白翻了翻他的头发,见都弄干净了,才低头看着他,“把衣服脱了,这里有吸毛器。”
      说这话的时候两人还是相互抵着,没有分开的意思。
      苏寻乙没动,本来就是他先撩起来的,要是他这时候退缩了,那还是苏寻乙吗?
      于是他说,“好啊,你帮我脱。”
      简书白看了他两秒,笑了,帮他把衣服脱了,当真拿起了吸毛器,双臂环着苏寻乙,在苏寻乙疑惑的注视下,抱着他把衣服上的毛弄干净了。
      苏寻乙反应过来,在简书白准备离开的时候,抱着他的后颈,吻上他的嘴唇。
      一触即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唇瓣分开的时候,苏寻乙的舌尖轻轻勾了简书白一下。
      做完这些,他套上衣服,推开简书白,打开洗手间的门冲了出去,一系列动作只发生在电花石火之间,快得简书白只来得及放好吸毛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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