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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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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敢让解安安看自己到底写了些什么却又忍不住想分享一下这个的事……于是他就把解尧拉到一边,拿着本子指指点点:“首先是腹痛,”他在第一行的“腹痛“上圈了一个圈,用箭头拉到下一行的 “剖”上,“是腹部表面的撕裂感,那么这玩意有定是用刀给剖出来的,也就是剖腹产。然而每当出现这个感觉,鬼婴可能就会出体。解小姐的腹裂痛共出现过两次。古人言:事不过三,那么第三次就不可能存在侥幸心理了——也就是说,当第三次腹痛出现时,解小姐她必死无疑。”云锦又在“腹痛"右面的“气虚”下打了一条波浪线,继续说道:“解小姐元阴还在,却有气虚的现象。女子气虚,常为阴阳不和,缺阴。我看解小姐生辰八字,本该是个阴气旺盛的人。气虚这种身体状况出现的特别异常,所以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吸了她身上的阴气所造成的。而极需阴气却又不的去地府的……这就有些麻烦了。”他把笔夹在笔记本扉页上,继续解释道,“再来看解小姐近日的身体状况,无鬼气与煞气外露。那就是说这个祸害已经有了可以敛气的修为。那玩意至少在人间留了超在五十年,强害了至少有六十个女子……”说着,云锦手指骨节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他冷笑一声,道:“自建国以来,本尊还从未见过这般猖狂的小鬼——待本尊与那小鬼一会,亲手将它——”云锦蓦地撕下笔记本上写了字的那页纸,握在手中揉成一小团,随着手中一股青色火焰瞬间被吞噬,消为灰烬。
“送进阎王殿!”
解尧惊于云锦的气势突变与他眼中波涛汹涌的戾气,一时间没有说话,同时也意识到了云锦这么吊儿郎当的一个人为何会有如此高的道行。
如果他解尧也能——
云锦说完这话,又变回了之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向解安安招了招手,问她道:“解小姐,要治你这病也不是什么难事。劳烦解小姐在你家里找一间幽暗些的地下室——一会就好,我准备用速成方。”
解安安和解尧互相对视一眼,得到同意后就立刻欢呼一声“有治了”,带头小跑了开始。云锦跟解尧走在后面,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解总,给你妹妹治这病,需要布阵,所以您不能进门一起……”解尧扫了云锦一眼,用眼神意示他看头顶上的监控。
云锦:“……好吧,那我就去了啊?”
说话间,云锦二人已经走到了一处房间的门口,解安安正在里面探头看着云锦。
云锦进门,回手直接反锁了门,走向房间中央的解安安。他变戏法一般不知从何处拖出了一把椅子,让解安安坐下。
云锦给解安安安顿了一系列注意事项比如不能睁眼不能挪屁股不能发出声音不能搞小动作必须规规矩矩的坐好……
然后云锦就蹲下身,以解安安坐的椅子为中心,用指尖沾着符水,画出了一副诡异又让人心惊胆寒的阵图——锁灵阵。
符水不是普通的符箓加水,而是加了定心咒的重水,画在地上痕迹清晰,没有丝毫要被蒸发的迹象。
锁灵阵成,云锦在东南西北四个阵位上压上了四件镇器——金锁、铜钱、银元、铁观音。
布置完成,他开始向阵眼输送灵气,阵启——
地上弯弯道道的符水开始发出淡淡的白光,四件镇器“嗡”的一声骤然悬空而起,与阵图响应。
如此以阵相逼,那小鬼待在解安安的体内一定不好受,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会自己离体而出,被云锦抓个正着。
果不其然,那只小鬼在解安安体内顶着压力死撑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撑不住阳气的腐蚀,匆匆忙忙的逃离了解安安的躯体。
黑烟猛然从解安安的天灵盖冒了出来,气势汹汹的径直向云锦的额头冲了过去。
云锦轻轻笑了一声,嘴里喃喃自语道:“哈,居然是个男婴……也倒是稀奇……”正说着,他左手成莲花状,右手在左手腕上画下一个太极阵图。他手指一弹,将法术打了出去,将那小鬼用来遮掩本体的黑雾驱散了。
这鬼的本体果真是一个小男孩,经过不少女子的纯阴气的滋养,小鬼的本体已经由一个尚未成型的男胎长成了一个三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身上黑雾被法术消去,十分恼怒,龇牙咧嘴的朝云锦尖叫了一声,又想以蛮力破开屋中密密麻麻遍布的阵法逃出去,却不想一碰到墙壁就被阵法弹了回来。
云锦抓住小鬼被阵法弹回的那一刹那,伸出用尖刀割破了掌心的沾满了鲜血的手向小鬼抓去——一抓就中。
小鬼尖叫着挣扎,双手狠狠扣住掐着自己脖子的手,阴森的鬼气一波更比一波浓的从它的身上散发出来,充满了整个房间。
云锦自然知道妖魔邪秽不可留,就直接用镇魂咒将小鬼打的魂飞魄散了。
小鬼在满屋子的黑雾中凄厉的惨叫声中散成了无数黑色与红色的光点,销声匿迹。
云锦一直以来心中压着的一股气终于消了,长出一口气之后转头看了看已经昏睡过去的解安安。他本来想把这女孩子抱出去好生安顿,但这样有颇为不礼,云锦就朝着监控的方向招了招手,用口型说:“解总,完事。来安顿你妹妹。”
不过五分钟,云锦就将房间中的一干事物打扫干净,解尧也正好打开了门。
此时解尧刚好看到云锦手中拿着一个带着紫色流苏的银铃,举在身前轻轻的摇动着。
一听到悦耳的铃声,解尧就觉得自己方才心中的急躁、焦虑与不安全都变成了一片宁静。
云锦看见解尧的疑惑表情,炫耀一般的又把铃铛摇了摇,解释道:“这是一位道友赠与我的清心铃,出自当时的江氏家主之手,有清心定神的奇效,挺好用的。哎解总,你先把你妹妹——”他指了指坐在椅子上睡的正香的解安安,“安顿一下?”
解尧点了点头,一边将自己死沉死沉的老妹背起来,一边问云锦:“治好了?”
云锦:“治好了啊。你妹妹命大,躲过了这一劫,也可能是天意吧。但是解小姐身子仍是虚弱,所以还需要我观察几天,确定痊愈了才能算完。”
解尧沉默了一会,继续沿着走廊向前走,同时问道:“需要…多长时间?”
“一个星期。”
“好。”
云锦没有想到解尧居然这么快就答应了,显然有些匆忙。他摒着解尧的脸色,试探道:“那……我可就得时时刻刻盯着你妹妹了哦?”
解尧点头。
云锦被吓到,要是解尧犹豫了,自己还可以死皮赖脸的赖在他们家,但是对方这么爽快……实在是有些让自己手足无措。
云锦尴尬的干咳了两声,错开解尧的视线,掏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铃铛,递给解尧:“额,让你妹妹把这个每天带在身上,保质期过了……就是摇起来不响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解尧接过小铃铛,眼神十分疑惑的看张云锦:“就这个东西?”
云锦解释:“哦,这铃铛。我可以通过铃铛了解到佩戴人的身体状况……也就和监视有点像。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也不勉强,另想办法也可以。”
解尧并不介意,收过铃铛给了解安安。
第一天。
解安安:“哥,我好像觉得有人在看我。”
第二天。
解安安:“哥,我觉得有人在跟踪我!!”
第三天。
解安安:“哥,我……”
解尧:“好了我知道了,就让他跟过来吧,不用这个铃铛了。”
于是云锦就在大中午太阳火辣辣的烧着头顶的时候被叫到了解家。
解尧给云锦开了门,侧身让云锦进门。
云锦这时已经被晒的头皮都要熟了,房内又开着空调,一阵凉丝丝的风呼啦一下拥了出来,吹的云锦舒服的简直要叫出来。
云锦:“啊~~~,解总,那铃铛不好用吗?我用着挺正常啊。”
解尧直接把铃铛抛还给云锦,特别直接了当的说:“用起来感觉不太好。你就跟着解安安算了,我不介意。”
云锦:“!!!”
云锦将铃铛揣回兜里,“诶”了一声:“那多不好意思啊,你妹妹连男朋友都没谈过……”
解尧打断云锦的矫情话:“安安和我一直是一起去公司的。你跟着就好了。就假装是……”解尧说到了一半,卡了壳。
云锦贱兮兮的建议:“要不就假装是你的新秘书?”
解尧郑重的想了想,同意了。
然而要假装个秘书,云锦这种人的穿衣品味总归不怎么像,解尧就让人找了一套尺码大小差不多的黑衣服,让云锦先凑合凑合。
云锦还不乐意:“不穿。”
解尧问:“为什么?”
云锦再次神秘兮兮的对解尧耳语道:“因为黑色招阴啊……”
解尧:“……”
于是解尧默不作声的拿走了两人西装的黑色外套。
云锦忙叫住正要往脖子上系领带的解尧,他一顿,手中领带就被云锦抽走了。
云锦对着解尧啧啧称奇:“怎么这么钟爱黑色?你又不是黑色大丽花?来,我给你换一条……”
说着,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条海蓝色的领带,端详了一下:“看这色儿,多活泼。”
说罢,他就把领带给解尧系上了。
啊。系领带的姿势……自行想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