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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小毛病他并不想尿,一个门帘就能解决的事,云锦收人家的钱会心慌。
他点了引着自己那人的穴,定住了那人的肢体和嘴,便依旧蒙着眼向办公室走去——他倒要看看这解尧到底要干什么,毁尸灭迹哼。要真是那样,他云锦就……拿钱跑路!他正想着,却发觉前方出来了一个人——好像是那个齐渺女秘书!
流氓云锦偷笑 ,将自己的气息压到最低,伸手向那人头上准备来个摸头杀。指尖正如云锦所料,碰到了一片松软干爽的头发。只不过……这头发怎么是短的??
正当云锦蒙B之际,被摸头的也径直撞了上来,额头和云锦碰了个正着。云锦立刻抬手扯下眼罩,向后退了一步,这才看见被摸了头的居然是解尧。云锦立刻拿出一副很让人生不出气来的表情说道:“额……谢总,那个,我要说我真得不是故意的你觉得怎么样?”
解尧感到太阳穴在突突的跳,咬牙切齿的说:“跟我来。”随后扯住云锦的袖子,怒气冲冲的大步走向了办公室……
啧啧啧,云锦啊云锦这次我可帮不了你了,自成多福吧,齐渺摇了摇头,正提脚要跟上去,却被生气的解尧狠狠甩上了办公室的门,关在了门外。解尧手上像是握了一 块烧红了的烙铁,如避蛇蝎的将云锦的手撒开,逼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云锦:“……”总裁人的气势太强,云锦额上滑下一滴冷汗,向后退了一步。解尧又向前一步,继续逼问。“为什么来了还要蒙眼”云锦他又不好直说是解尧的人干的,只是解尧步步紧逼,云锦一步一退,却不想云锦退的太多,后背撞上了什么东西,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从他的身后传来——是办公桌上一个定制紫砂茶壶。
云锦还想解释:“内啥,我……”解尧的声音压过了云锦的辩解:“齐渺?进来,……”
齐渺刚战战兢兢的打开一条门缝向里看,不偏不倚正好看到了那摔成碎瓷片的紫砂壶。解尧一个眼神过去,齐渺就连忙说道:“这是乾隆年间的御赐……”云锦连忙上去把门闭好,继续叨叨:“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提钱对吧?提钱伤感情……”解尧双眼直勾勾看着云锦,直把云锦看的毛骨悚然起来。云锦让解尧看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当即就要转移话题:“解总,你找我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对吧?咱们先把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放过……”云锦欲盖弥事的把紫砂壶碎片勉勉强强用了个修复术接在了一起。解文长风看看被“修好”的紫砂茶壶,紧皱的眉头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语气中夹了一丝无奈:“正事?那好,你先跟我去解决另一件事。”云锦不依不饶的问道:“什么事啊?”解尧咬牙切齿:“到了再说!”云锦依旧没有停嘴:“是付了订金那件吧?”解尧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云锦跟着解尧走出办公室,给一旁呛了水的齐渺递了一张纸,仍在那里絮絮叨叨:“哎,解总,怎么不让齐小姐带我去啊不会是私事吧”
一路上嘴多的云锦说的解尧耳膜疼,此时又没有旁人,他颇为头疼的说了一句:“云锦你的嘴怎么这么多”
云锦:他这是在向金主大人普及到底如何辟邪!!
怎么不想听?好吧。那我就不说了 .....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云锦发现这路口有点不对动。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道:“左有煞尸前阴重,解总,绿灯的时候右转绕路走。”
解尧长眉一挑:“为什么
云锦颇有些无奈的往解尧嘴里塞一颗糖,说道:“自己看喽。"解尧猝不及防被那流氓塞了一颗软糖,本来想吐出去,却发现眼前的十字路口变了一副天地――正对面的马路上迎面走来了一群身着白衣,头戴官帽的“人”。
一个提着白纸灯笼头戴高帽的人形生物引着一群面无表情的鬼飘飘乎乎的向前。
解尧有些惊孩,看向云锦,却只见云锦周身白光,还向提灯笼那人点了点头,道:"鬼差大人。”提灯笼那人向云锦深深弯腰拱手,一声儿都没吱。所以说 ,那个人是鬼差??云锦出声说:“就是这样。解总你再看左面。”解尧闻声转头,却只见有两个人影飘来,前面的一身素白丧衣,手挽引魂幡,一手握锁魂绳,绳索的另一端系在后面那人的脖颈上。
被牵着的是一名十八九岁的少女,周身空荡荡,双目流血眼神空洞,头部还有一个血淋淋的大洞,己经接近干涸。
云锦介绍道:“白衣那位是白无常白大人,后面牵着的我不认识,但血煞太重,应该是冤死的……哎哎哎解总现在是红灯啊!我还没跟白大人打招呼!"云锦语还没说完解尧就闯红灯向右拐了过去。
云锦:“……”是害怕了吧,害怕就直说,他们又不会吃了你
云锦无奈的撇了撇嘴,将手背在身后,给解尧施了一个净化法,解尧似乎松了口气,紧绷的双肩也松垮了下来。云锦看着解尧的侧颜,总有一种“解尧其实并没有网上吹的那么项天立地”的感觉。
解家别墅并不远,过了那条十字路口,再有五分钟就到了别墅区。云锦不禁感叹:果然有钱就是不一样。解家别墅占地五百平米,共四层,而听说对于解总来说这不能算是个“家”,仅仅是个离公司比较近的落脚之地而以。云锦看着白色主体深蓝色装饰的别墅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只是在不停的刷着弹幕:好有钱,好有钱,好有钱……好有钱,好想要,好有钱,好想要,好有钱,好想要,好有钱,好想要……
幸亏云锦还有些身为客人的自知之明,否则这回云锦就糗大了,哈喇子流一地啊……
这时,副驾驶一侧的玻璃被敲了敲,云锦惊觉这时车已经停了,看见车外的解尧向他招了招手,像是在叫自己,云锦一惊,整个人瞬同化作虚无,又重新在的长风身后凝来了起来。
我了个去,差点被发现了!
他勉强维持住脸上的平静,笑着叫了一声:“解总,我在这儿。”
解尧一顿,随即板着一张脸说道:“跟我来。”二人进了制墅,客厅沙发上盘腿坐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正在看电视剧。
云锦看见那小姑娘穿的短到大腿根的短牛仔裤,顿时觉得不堪入目,随即避开了目光,对看过来的小姑娘一笑,小姑娘眼中顿时一亮,转头向解尧喊到:“哥,你终于回来了。”随后,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向云锦走了过来,说道:“我叫解安安,你可以叫我安安,帅哥,你叫什么啊?”云锦礼貌的问候了一声,解尧拉开了解安安,“你能不能有点女孩子的样子。”
解安安随后坐回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薯片,“我觉得我挺好的,不用你管我,妈都没管过我,你凭什么说我啊。”
我叫解安安,平安的安。你叫什么?”
云锦顿时一改方才进门时的流氓样,十分得体的回答道:“我是云锦,是你哥我来的……”
解尧看他。云锦:”能医好你的病的人。”
解尧: “……”
他点了点头。
解安安古灵精怪的一双大眼睛在云锦脸上打量片刻,又问道:“那……你是中医吧”
云锦心中好笑,心道这丫的一定是闻见了自己身上总也散不掉的那股丹药香,就模棱两可的说:“中医?会倒是会,但……我不是干这一行的。”
解安安狐疑:“那你是干什么的”
云锦故意装神弄鬼,语气高深莫测的说道:“我嘛……是个活了五百多年的老妖怪啊……”
解安安讨了个没趣,只好转向解尧,用眼神问道:“哥,他怕不是个……”傻子吧?
云锦:“……”
解尧被两个人无视了这么长时间,这会儿终于被提起,面色柔和的对解安安点了点头。
解安安、云锦:……
云锦脸上的笑容一僵,朝兄妹二人翻了个白眼,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要往门外走,边走还边说:“呸,我还以为你家家教多好呢。这年轻人的病我还不治了!告辞!”
他作势要开门往外走,却被人给拉住了。
云锦故作嫌弃:“放开放开,还不让人走了是吧?等我强你着呢?我还看不上……”
解尧打断云锦的话,低声问了他一句:“你怎么知道是安安”
云锦终于转头,眼中却带了一丝鄙夷。他略有些嫌弃的说:“我说了多少遍是看出来的,看出来的。你家风水阴阳调和均匀,什么毛病都没有,那问题就肯定出在那小姑娘身上。”说着,他压低了声音故作玄虚:“那东西藏的这么深,说不定是……”说到一半,云锦顿了顿,好整以暇的去看解尧的表情。
嗯……很好,抿嘴吞口水,听的还挺专心的……
他又继续把话接了下去:“应该是‘鬼婴上身活阴胎’,”随即他又提高了声音:“哎呀呀,这事可不好办内,九个月一到鬼婴离体,那解总您的好妹妹可就……”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晋江文学城
解尧额上滚下一滴冷汗。他压低声音:“二百万。”云锦一听,嗬,好家伙,翻了整整一倍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云锦立马转身与解尧握手言和:“成交。”
云锦把解家兄妹俩说自已脑子有坑的事抛诸脑后,开始向并不怎么平安的解安安小姐询问病情。
“不是吗那么那个声音叫你什么?”云锦手里转着一支中性笔,倒也不怕漏墨甩在墙上——反正解家有钱。
解安安面色有些凝重的说:“不是。那个小孩的声音太奶了,我也听不出来是男是女。反正每当我刚刚睡着的时候梦里就有一个不丁点大的小屁孩叫我‘妈’,叫的我牙根直痒痒——我连对象都没谈过。”
云锦点了点头。把手里笔重新握好,在本子上写下了一个“夜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