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我没错！ 第七章我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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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我没错！
门铃响的时候向文新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当自己被门铃彻底吵醒时才意识到真的有人在敲门。
向文新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慢悠悠走向门口，“谁啊？”
“是我啊，向主任！”
向文新打开门看见柏玛带着鸭舌帽和墨镜站在自己家门口，“能进去吗？带了早饭来”，柏玛举起手里的小笼包和豆浆。柏玛见向文新没理自己就走了就当是她默认了，向文新的家还是和第一次来时一样，简单得仿佛主人随时准备离开一样。
向文新穿着睡衣倒在沙发上，她看一眼挂在墙上的表离上班时间还早，“你怎么又来这么早？”柏玛自从开了天眼后因为怕鬼就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向文新又不让自己待在她家，所以只能等着天亮来这里寻求老大的保护。
“我昨天晚上听见有两个鬼在我家楼下打起来了……他的一只胳膊被打丢了结果他在我家楼下哭了一晚上！吓得我一晚上没睡好！”柏玛摘下帽子和墨镜时向文新才看见他眼睛下的黑眼圈，倒是让他凭添了一丝颓废美。
柏玛熟练地在向文新家厨房里拿出两个碗把豆浆倒进去，他端着两碗豆浆从厨房出来时向文新还在沙发上躺尸。
“向主任吃饭啊”，柏玛把豆浆放在茶几上，盘腿坐在地上打开那两袋小笼包。
“你没事总来我家不怕被拍到吗？”向文新迷迷糊糊的问。
“承认了其实就没有那么多人来拍了，咱们俩现在对外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关系我来找你也不奇怪啊，而且也四处打过招呼了”，柏玛夹起一个包子放进嘴里。
向文新从沙发上挣扎着起来，先举起豆浆喝一大口，“那你早上能不能别来这么早，您早上倒是不用早起上班。”
“我这不是胆小嘛。”
向文新也是第一次见有人把胆小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吃包子啊”，柏玛把包子朝着向文新那边推推，“别只喝豆浆啊”。向文新气冲冲的用筷子插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
不过柏玛来倒是有一点好处就是自己不用挤地铁了，向文新坐在副驾驶上在导航上输入自己公司的位置，“一定按照导航走，听见没？”，向文新提醒道。柏玛不仅是个路痴，还是个不听话喜欢自己创新路线的路痴，上一次柏玛送她去上班时偏偏不按导航走声称自己知道什么狗屁近路，结果导致向文新迟到快一个小时，向文新觉得自己一定是快成佛了才没手刃了他。
“行，向主任说怎么走就怎么走还不行？”柏玛不情不愿地回答。
柏玛的车在距公司还有点距离的地方停下来，“我下午就不来接你了，有个访谈要录”，柏玛说。
“本来也没让你来，还不是因为你自己害怕。”
柏玛尴尬地避开向文新嘲讽的目光，“行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吧，拜拜”。向文新从车上走下来的时候听见有人叫她：“文新！”
向文新回头发现是自己的组长李玲玲，“玲姐。”虽然叫她玲姐，但是李玲玲其实只比向文新大两岁，跟向文新这个母胎单身不一样的是人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男朋友送你来的啊？”李玲玲八卦的目光目送着柏玛的车离开。
“啊，是…”向文新也想说不是，但什么打车软件能打到这么骚包的跑车呢？
两人一起朝着公司走去，“我们文新命真是好啊，平时不声不响的一下子就找个影帝”，李玲玲充满羡慕的说道。她还记得两人恋情曝光时全公司上下的人都惊呆了虽说向文新长得不赖但是性格实在奇怪，没想到这样的人居然能找个明星。向文新才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
“玲姐你衣服上……”，向文新刚才就注意到她衬衫衣角上有一块污渍，看起来像是饮料洒在衣服上形成的。
“完了，好像是出门前喂我们家老二的时候没注意把奶粉撒在我衣服上了”，李玲玲低头看着衣摆上的污渍，李玲玲家的二女儿刚一岁正是喝奶粉的年纪。
“算了，用包挡一下吧回去换也来不及了”，李玲玲把包往前挪挪。
“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聊天画风一转让向文新措手不及。
“啊，没想过……”
“遇见个好男人不容易可得牢牢抓住了！”，结果往公司走这一路就变成了一对一的恋爱经验传授，听得向文新都有些低血糖了。
好不容易撑到公司，幸好李玲玲的位置不在自己旁边，向文新虚脱似得靠在椅背上缓缓神也没注意周围的同事都在小声议论什么。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周围的同事突然站起来鼓掌，向文新也不明所以地跟着站起来鼓掌。原来是新的部门主管上任了，王皓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跟大家打招呼又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不过向文新也没注意听。
新官上任部门例会是少不了的，小会议室里大家都聚在一起听着主管发言，向文新也偶尔拿起笔记一些什么。王皓忽然像是闻到什么用鼻子使劲嗅嗅，“什么味？”大家也跟着一起闻，向文新只闻到了从哪里飘来的饭香味。
“一股奶粉的腥气，你们没闻到吗？”王皓问。他这么一说大家就知道他是意有所指了，向文新所在的部门既结了婚又有孩子的只有李玲玲一个人。
“对不起，主管。”李玲玲有些窘迫的道歉。
“啊，原来是你身上来的味啊”，王皓装得像是自己刚才无意这么问的一样。
“早上出门的时候没注意…下次我会注意的。”
“没记错的话咱们俩是同时进的公司吧？”
李玲玲盯着面前的笔点点头，“到现在你还只是个组长吧？”王皓问。
李玲玲又只是点点头，“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吧，我不多说什么了。”
“好的，谢谢主管。”李玲玲回答得很生硬。
一上午时间美其名曰是在开会其实就是王皓自己的个人事迹表彰大会，大家虽然都很无奈但是也没有办法，职场生活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会遇见什么样的人。
午餐的食堂就是公司八卦聚集中心，“听说了吗？咱们副经理终于要结婚了”，人事部的一个同事端着餐盘兴冲冲就来了，那位同事一声吆喝热爱八卦的人士都集中过来了。今天向文新选的位置有些失败刚好坐在了八卦舆论中心旁边，不过她本人近期也是一个行走的八卦。
“真的假的？魔女居然要结婚了？”另一同事震惊的问。
“真的！我听说都去做请柬了。”同事八卦的眼神都快能喷出火来了。
“这有人吗？”向文新抬头发现是李玲玲端着餐盘站在自己面前。
向文新摇摇头，李玲玲就在向文新对面坐下了。两人相对无言吃着饭，就听见隔壁的还在说着八卦。
“她今年43了吧？”
“啊，这个年纪再生孩子有点难了吧……”，一个同事好像很关心的问。
“还生什么啊？”，看来这位同事知道的内情多啊，“据说她当时升副总的时候和总部立过军令状绝对不会因为私生活影响工作总部这才给她提上来的”，那位同事接着说。谁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自己宁愿不结婚，不要孩子也不会影响工作。
向文新悄悄抬头看看正吃饭的李玲玲见她没什么反应，其实主管那个位置之前也有过一次空缺当时公司已经决定让李玲玲出任，但是在公司正式发通知前夕她发现自己怀上了二胎，那天下午她就被叫到经理办公室谈话，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反正之后李玲玲休了一阵产假，公司随便找了个理由把主管位置换成别人了。这一次大概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吧，不然也不会轮到那个王皓。
李玲玲对向文新一直不错，不能说特别关注她但是也从来没因为自己奇怪的性格而难为她，向文新想安慰安慰她不过她实在是不会安慰别人。
向文新仔细想想夹起盘子里的两块排骨放在李玲玲餐盘里：“玲姐你尝尝，这个排骨挺好吃的。”
李玲玲也有些吃惊：“谢谢啊。”向文新挤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容，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柏玛坐在拍摄场地的化妆间里化妆，“柏老师最近皮肤状态不太好啊”，化妆师和柏玛闲聊两句。
“嗯，最近晚上睡不好。”
化妆师似乎理解成别的意思，“也是，谈恋爱的人难免会这样嘛。”不过柏玛没听懂这话里有话。“老板咱们不用提前过下稿子吗？”李楠坐在后面的沙发上突然问。这个采访虽然是早就安排好的行程，但恰好成为恋情曝光后第一个行程而且还是这种采访肯定逃不过恋情问题。柏玛上一次在采访前提前看稿子还是他未成年时，当时的工作人员为了避免一些不合适的问题出现要求一定要看采访稿，他成年以后就再也没看过了。
“算了，想想都知道会有哪些问题，不想回答的我直接跳过就是了。”
李楠想想也作罢了，反正自己也在旁边盯着。
采访的套路和柏玛所想的也大致差不多，编辑先是客套几句，问问阔别大荧幕三年之后有没有新作在准备中，柏玛也认真的回答了。然后来到这次采访的主要环节，询问恋情。
“前一阵柏玛老师的恋情一度掀起网友们的热议啊，首先恭喜柏玛老师。”编辑说着开始鼓掌。
柏玛也跟着鼓掌：“谢谢”
“那关于这段感情柏玛老师有什么能跟大家分享的吗？”编辑谨慎地抛出问题，她担心问得太过火人家会甩手不录了。
“诶，哪个瓜怂是谁？”
“俺哪知道！”
柏玛注意到采访场地旁边有两个农民工师傅站在旁边正边嗑瓜子边聊天，李楠就站在两人旁边但是并没有什么反应，好像看不见他们一样，看不见……柏玛这才意识到为什么李楠看不见。
“恁说他是不是能看见咱？”
柏玛马上反应过来：“不好意思，您能再问一遍吗？”他听见另外一个农民工师傅说：“能看见个屁，我死了这么长时间就没见过谁能看见鬼。走吧走吧。”说完两人转身离开了，他们转身时柏玛用余光瞥见两人只有一半的头。柏玛瞬间就出了一身冷汗，他握紧拳头强装镇定。
记者又重复了一遍问题：“就是关于您的恋情，有什么有趣的事能跟大家分享的吗？比如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回答也是最后一次回答这个问题吧，”柏玛露出一个客套的笑容，“我们是因为一次意外认识的，她是圈外人所以也不方便多讲，还是希望大家以后能多关注作品吧。”
编辑见柏玛不愿意多说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下去，又问了几个问题后访谈算是正式结束了。
柏玛坐在车后座上闭目休息，“一会什么安排？”
副驾驶上的助理张文回答：“要去跟王导见个面，他们在顺清风日料。”
“一定要今天去吗？”
“听说他最近在筹拍新戏了还是提前见一面比较好，你不是也想接他的戏嘛”，正在开车的李楠回答道。
“真麻烦啊……”
“老板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用不用给你买点补药啊？”李楠一幅把车门焊死谁都别想下车的表情。
“滚！”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柏玛和向文新是假情侣这件事只有他们俩知道，所以李楠自然以为老板虚肯定是事出有因的。
柏玛就提前放张文回家，柏玛和李楠两人在穿着和服的服务员的引导下往导演的包间走去。走廊上一个服务员刚好推开门从身后的小包间里出来，柏玛下意识转头顺着门缝看过去，看见向文新正坐在几个有些醉意的男人中间，周围的人正在起哄劝酒向文新拿着酒杯犹豫了几秒后将酒一饮而尽。向文新没看见他，门轻轻关上，柏玛呆愣在原地。
“怎么了？遇见熟人了？”李楠看着站在自己后面一动不动的柏玛。
“没…没事，走吧。”
推开包房的门，今天特意来见的王导坐在正中央，旁边还坐着圈里几位有名的编剧和制片人。柏玛先打招呼：“王叔，好久不见啊。”柏玛十几岁的时候和王导合作过，可以说这也是看着他成长起来的长辈，两人关系一直不错。
“这不是小柏嘛！快，快坐下！”王导热情地招呼着两人，柏玛就在面前的空位上坐下了。
“最近怎么样？听说你谈恋爱了？”
“嗯，在一起没多久。”
“好，好，正是好时候啊！身体还不错吧，没再生病吧？”
“挺好的，现在已经不用吃药了。来，王叔敬您一杯”，柏玛举起面前的酒给自己倒满。盛满酒的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柏玛仰头喝尽杯里的酒。席间大家聊聊家常、电影，偶尔也说说明星的一些八卦，但是柏玛始终心不在焉的。其他人聊得正酣时柏玛猛地起身，“不好意思王叔，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先走了。”
“行，快回去吧，别太累了多注意身体啊。”
柏玛和众人告别后急忙走出包间，李楠跟在后面鞋都没穿好，“老板你这么着急去哪啊？”
柏玛快步走到刚才路过的包间前，他深呼吸一下，然后用力拉开包间的门。纸门被打开的瞬间，柏玛和李楠都愣住了。向文新正站在榻榻米上举起酒瓶，把瓶中的酒一滴不剩地倾倒在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头上。
众人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向文新已经扔下酒瓶在门口穿好鞋了。
向文新看一眼还在愣神的柏玛：“你不走吗？”向文新转身迈着大步就出去了，柏玛赶紧跑过去跟上。
车上向文新和柏玛坐在后面一直没有说话，李楠也不敢出声。只有向文新的手机里不断传来铿锵有力的导航声音，“各位爷！前方左转！千万别右转！就说你呢小胖子！”
“这导航还怪有意思的，”李楠瞥一眼后面的两人看起来谁都不想搭理他，他只能自己尴尬的笑笑，“哈哈。”
“你怎么在那？”柏玛问，终于有人肯开口说话了。
“陪客户吃饭，你呢？”
“见导演。”
简短的对话结束车里又陷入一阵沉默，向文新长叹一口气：“唉……”
“你怎么办？”
“凉拌。”
导航这时发出提示：“到了，到了啊，A13入口到了啊！”
“麻烦帮我靠边停一下，谢谢”，向文新对开车的李楠说。在一座废弃的大楼前李楠把车停下，“我去，这什么地方啊……”
“先走了，回头见。”向文新走下车，看看时间幸好没有迟到。
“诶，向文新”，柏玛坐在车里喊她。向文新记忆中这好像还是柏玛第一次叫她全名。
“你要是有什么事记得来找我！”
向文新看着柏玛一时间想说的其实很多，想说谢谢你，既谢谢你送我，也谢谢你愿意来帮我，也想和你抱怨一下讨人厌的上司。但最后向文新只是对柏玛说：“好。谢谢你。”
柏玛看着向文新走近大楼才对李楠说：“咱们走吧。”李楠发动车子，“老板娘这是去什么地方啊，她一个女生就自己进去安全吗？”李楠有点担心。
“十个你加起来未必都能打过她”，柏玛低头摆弄着手机，找出许久不联系的律师的电话号码。
向文新正坐在摆渡处办公时看见玉莱拎着两个鬼从前面走过去，嘴里还在不停抱怨着。
趁着人少向文新问坐在旁边桌子的副主任：“怎么回事？玉莱那么懒的人还要自己动手，今天没有辅警吗？”
“今天上面有恶鬼，辅警大部分都调上去了。”
“恶鬼……”,向文新也懒得多想，这里是地府出现什么样的鬼都不稀奇。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我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