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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流民 缀缀不安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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缀缀不安地度过几日,我对苏以墨是又想亲近、又有些后怕,心情也不由地烦燥起来。见我气冲冲地像头发怒的母牛,莫珏建议我跟着满姨进城散散心去。
也对,自从家里来了满姨、春夏秋她们,我也很久没去过县城了,不如趁此机会去逛逛。打定主意,我就随着车队出门了。
熙熙攘攘的人流煞是壮观,街道两边的流动摊位因占用了公用地带,所以人们几乎是胸口贴着后背地挪动着,过了城门口那一段才觉得呼吸畅通一些。
“满姨,怎么这么多人啊?我上次来的时候还没这么挤呢。”
“东家,你不知道,年前炎国的匪寇屡次侵犯我国边境,搞得民不聊生,虽然国家派了军队前去防卫,但毕竟有力所不及之处,所以主上颁布皇令,尚炎国边境五十里内的的居民全线迁移至内陆。这不,沂县也来了不少流民,少说也有上千人哪……”
“那这些人都住哪儿啊?总不会就住在这大街上吧?”
“东家,看您说的……县城哪儿容得下这么多人啊,再说夜里也有哨兵巡哨,街上哪许住人啊……”顿了顿,满姨接着说:“这些流民,有流窜到各村各乡的,更多的则簇拥聚集在这城门外,晚上睡在破庙废屋,白天就到城门口摆些小摊、做些小生意,这一家老小几口人总不能饿死在异乡啊……”
“这些国家不管吗?把人赶出了老家,总得想个地儿安置吧。”我有些义愤填膺。
“管,怎么不管哪,要不这些人能平平安安地到了沂县?可惜我翼国国力有限啊……”说着满姨长叹了一口气。
看了眼两旁的街道,什么时候这里也多了些乞讨的人,这些人年纪不大,也无残疾,一张破草席上或躺或坐着一家老小,前面摆着个破碗盛着一两枚铜钱,为了节省体力,他们连叫唤也免了,只在一旁闭目养神,只有那些不解世事的孩童还在玩耍,口中溢出天真的欢笑声。
不忍见此情景,我加快了步伐,可无论我走多快,眼前频频闪现着这些孩子明亮的眼眸。不知不觉,我走到了如意当铺的门口,想起那张如沐春风的笑脸,我不由地走了进去,眼前的一切还是那样熟悉,里面站着的还是那个势利的李掌柜,“掌柜的,你们当家的在吗?”
“您……您是……逍小姐?”
“您老眼睛真厉害啊,只一眼您就记得我了。”我笑道
“那是啊,我们做这一行的靠的就是眼力劲。不瞒你说,这人啊,打从我眼前过了一遍我就能给你分出个二五六来!”说着脸上露出些许自得的神情,见了她如孩童般等人夸奖的样子,我立下就觉得她不如以前那么讨厌了。“您等着,我给您通传啊。”
话刚摞下,人就转身进了内堂。少顷,何青杉走出来了,满面带笑:“逍姑娘,好久不见了。”
“何东家,许久未见,生意还好?”
一阵寒暄,就随她入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