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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试探 “东家,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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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苏大夫来了。”
“哦?快请。”说实话,我对苏以墨一直很感兴趣,可惜没有机会好好跟他接触,这下机会来了。拂襟危坐,只见他已跨门入内,今天的他还是照例一袭青衫,不过在袖口、衣摆处滚有褐色镶边,看上去更儒雅一些。
“苏大夫,请坐。”我端起茶壶,给他湛满一杯茶。
“谢逍东家厚待。”依然是不愠不火的语气。
就这样,两人静静地品着茶香,也并不说话,只是这样对坐着,我就觉得很满足,鼻翼间除了青茶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中草药味道,我知道这是他的气息。
“苏大夫,我们这样称呼来称呼去的,你不觉得很别扭吗?这样吧,我们直接以名字相称,我叫你以墨,你唤我阿葑,可好?”我打破沉默。
“不好。”呃,我一阵意外,挑起一边眉毛静静看着他,丰厚的唇瓣贴着白色的瓷杯边沿,慢慢地……离开了……,我看着那杯口,明知他未涂胭脂,可我总觉得这上面可以看得到他的唇纹,滋润过的唇一张一翕,“什么?”
“我还是叫你逍葑吧。”他又重复了一遍。
“哦……”虽不中,但总比逍东家听着强。
又一阵沉默,我别扭地揪着衣角。
“逍葑,你不是本地人吧。”用的是肯定句。
“呃,我是炎国人……”接着我又搬出那一套身世来。
“炎国?那个强寇出没,沙漠枭盗猖獗的炎国?”
“是……”总觉得他怀疑我什么,我的声音也不由得低了下去。
幸好,莫珏的到来冲破了这种怪异的气氛,等苏以墨起身转往徐台清房间时,我才松了一口气,见我这模样,莫珏觉得万分奇怪:“你这是怎么了?”
“珏儿,你认识这个苏以墨多久了?”
“好久了,在我小的时候,他就常跟着童师父来我家。可惜,童师傅每年都会去四周游历一番,所以我平时见着他的机会也不多。特别是这几年……有什么不对吗?”
完了,游历四国,那也就是说炎国他应该也有去过了,我咽了一口唾沫:“莫珏,我问你,我是不是跟你们这里的女人不太一样啊?”
“不太一样?什么不太一样,难道你……?”看着他的眼神不断瞟向我的胸口,我就知道他想歪了。
“什么呀,我的意思是……我是不是不像那种大女子主义啊?”
“嗯,是有点不太一样,特别是你当初说你来自炎国。我以前听人家说,炎国的女子是最蛮横的,常常会殴打、虐待侍夫……还会当众强抢民夫……,不过接触过阿葑之后,我才知道谣言是不可信的……你看你那么善良、温柔,是男子都会爱上你的。”说着,还递了个媚眼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