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四十二章 休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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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誓言实在有些惊人，惊人到鼬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往下接这话，等了半天，再开口的居然依旧是灵台。
“您曾经问过，回木叶我一样可以活下去，待在雨隐村我也一样可以活下去，无论跟哪一队人我也都能活下去，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您。我现在，重新回答您。”
“守在村子里只能让我自己安安心，我根本没有能力守住我每个在意的人，反而会让人感觉我软弱好拿捏。而且这么做，更是给晓送了个□□。”
灵台眯起眼睛，用一个拳头抵住脑袋。
“想想看，如果在晓组织即将浮出水面之前，突然有消息说山鬼的后人在木叶，那么这池子水会混成什么样？他们又可以趁机干出多少事？这可是帮疯子，想想就觉得恐怖。”
鼬同样眯起了眼睛，他倒不是质疑灵台话的真实性，他只是难以抑制的想打岔。
到底谁才是那个疯子？
“我不会传消息回去。我和您不同，您与木叶有明面上的冲突关系，我勉强算有，可这是单方面的，也是可以演戏的。
木叶养了我十年，他们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只有他们都信我死了，别人才会信我真的和那边没了关系。
更何况，您与鬼鲛先生当时见我第一面就知道我是火影助理，说明根本就是有人在往外递消息。”
灵台抬了抬眼。
“您不可能告诉我消息来源，我估摸着您说不定也根本不知道，我传消息的事万一被人告诉首领，这个后果我担不起，木叶也担不起。”
“不想待在雨隐村也不是想找什么父亲。我明着要搞事情，还把自己放到首领眼皮子底下，我不是受虐癖。”
“至于为什么要跟着您……”
灵台再次对上了鼬深沉的目光。
“因为我想，确认一件事情。”
“什么。”
“您不用担心，我已经确认完了。”灵台微微垂首，舒了口气，再抬头时眼中已没了什么防备，“跟您交个底吧。”
“我的能力。”
灵台的能力来自灵魂，这不是秘密。灵台会收集逸散的天魂壮大自己的魂，这也不是秘密。可她从未和人提过，人的天魂里其实还有东西。
比如说，生前的记忆。
给她下毒的人很谨慎，事情过了没多久经过手的人就全被灭了口，正常来说是根本查不下去的，但对灵台来说可不是，杀的人越多反倒越好查。天魂里会残留人大量的记忆，收集天魂，自然也能收集人的记忆，她就是靠着这样才把下毒的人找出来。为此，她翻了大量的魂魄，然后没有丝毫意外的碰上了来自曾经宇智波族人的天魂，从另外一个角度了解了六年前的事情，原来在灭族事件发生以前，宇智波族内正在密谋一场反叛。那么这场灭族背后的真相，也就很好猜了。
魂这种东西，一般怨念越深留的就会越长久，所以那些魂过了六年仍没散尽，可三代火影过世不到一年，她就已经找不到他的魂了。
所以灵台无法确定，究竟是鼬和木叶达成了交易，他们保全佐助，鼬背下黑锅，避免这场动乱，还是他们以佐助为筹码，逼着鼬手刃了其他族人，抑或是，二者都有。
如果是后者居多的话，那么说实话，怂不怂的先不说，在人格上，作为对手，这就会是个让她自惭形秽家伙。
不过还好，就目前来看，结果应该还没有那么糟。
灵台，这也算是个蛮极端的人。面对不信任的人，说她满嘴谎话一点都不冤枉她，可一旦说要交底，那也是真的交底。
鼬费了好大劲才稳住自己的气息，看向灵台的目光中写满了不可思议。他现在计较的甚至都不是这人刚刚揭了自己老底。
她的能力，从灵魂中获取记忆的能力，虽然听起来简单，但这其实真的很恐怖。这个能力意味着这世上所有的，只要有人知道的事，她都可以知道，再也没有人可以通过灭口这一最常用最高效的方法消灭情报，对于她和她所属的势力来说，这世界上将没有秘密。
没有战斗力？在这种信息严重不对等的情况下，战斗力，真的还有那么大的意义么？
比起这个，山鬼后人？那还算什么？
“这件事，你都和什么人说过？”
灵台却以为鼬说的是宇智波的真相。
“从未。”她十分认真，“不管是不是刻意，私自查别人的家事都是很过分的事，您不揍我都是您大度，我怎么还会乱说？”
……讲真他现在真的有点想揍人了。
“我是说，你的能力。”鼬拧紧了眉，“你的能力，有多少人知道。”
“哦，您说这个。”灵台像是了然一般望了下天，“也从没对人说过，我不傻。”
是啊，灵台不傻，这种事情不用鼬去说，她自己就能拎得清，她不但拎得清，还算得尽，就像这个晚上发生在这里的所有对话一样。
她揭了她的老底，也揭了他的老底，表面上是交换把柄打了平手，可实际上呢？
倘若，倘若她所说的那些仍然不全是真的，那么她完全可以将他的事情捅出去，那他此前所做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可他能把她的底捅出去吗？他不能。因为无论是山鬼后人还是这个能力，她所造成的地震都将是巨大的，造成的后果，无论是对他，对晓，对木叶，全部都无法估量。
“呵，那你可真信得过我。”
灵台觑着鼬晦暗不明的神色，轻叹了一口气。
“您果然还是不信。”不过她没有丝毫意外，“也对，我们手里的筹码根本不对等，要是这么来一下您就信了，在这吃人的世界里，您活不到今天。”
鼬是个强者，强者有强者的思维，他们总是喜欢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然后独自在变强的路上孤独的越走越远。灵台理解，也明白，她扯下胸前挂着的镜子，随手抛给树上的人。而后她抬起头，坦然望向那人疑惑的目光。
“这是我的封印，血也好，查克拉也好，按照顺序点亮八个方位，然后击碎镜子，封印就会解除，时间会重新在我身上流动。”灵台的语气平静的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不出一小时，我必死。”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居然就在身上挂着？”
“我不说，谁会知道解除方法？我不说，谁会知道这就是封印的钥匙？谁会想到我能把它就这么挂在身上？”灵台摊开手，双肩微耸，“如果您依然认为这是个骗局，那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是真的，这是真的。鼬心中有这么一种强烈的想法，它告诉他，哪怕前面的所有都是假的，这也是真的。
难怪，他曾无数次看着她捧着这面镜子发呆，只是在击败白纸扇后她就再也没这么做过，不知是因为忙，还是心态真的变了。
而此刻，这人就将这样一个东西交到了他手里，她这是要用她的命，换他的信任？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鼬轻声道，“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什么也不需要，我只是想松快一下。整天绷着算计、演戏，真的太累太累了。”灵台转身，不再向后看，“自由活动还剩一天，我先走了。”
“明天见，先生。”
如果可以，谁不想按照自己的本心活？
鼬把玩着那面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镜子，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四十二章 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