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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二十九章 新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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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大哥,这小鬼你怎么看?”迪达拉饶有兴味的看着场中的两个人,捏了捏下巴。
“身法可以,是受过训练的,水平还行。啧,但总觉得差点意思。”
“我也觉得,对对对就这里,刚刚那儿。”迪达拉突然兴奋了起来。“刚刚那儿如果接上一个忍术,这是很正统的忍者打法,嗯。喂,鬼鲛,你说呢?”
晓组织,奇形怪状忍者的收容所,要在说这方面画风最正常的两位。宇智波鼬勉强算一个,毕竟人家还是会结印的;鬼鲛,在这方面绝对是头名,当之无愧。
“的确是……”鬼鲛咧了咧嘴,“这是觉得飞段用不着她用忍术么?他好像也没那么弱吧……”
说话间,场上一阵交锋结束,这样不和谐的衔接差点被飞段抓住了机会,虽然最后还是让那小鬼逃了。
“哈哈哈小鬼,你最好注意点,下一次,我一定会砍下你的脑袋。”
飞段张狂地笑着,灵台浮在半空,看着他,又看看一圈人,叹了口气。
“好吧,我承认,是我妄想了。你们都是血海里滚出来的,拿着我的这点不合适的经验技巧,想打赢你们,是妄想。”
“你还挺上道……”飞段把三月镰拄在地上,“两条路,你自己下来让我献祭,或者来加入邪神教,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灵台笑了。她原是站着浮在半空,后来竟开始坐着浮在半空,再后来甚至翘起了二郎腿,拄着下巴,现在又开始笑,不像打仗,倒像是个看戏的。
飞段的脸阴沉了下来。
“我的话,很好笑?”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灵台还在笑,“我是说,小哥,你长得挺好看的。”
“哈?”
“对啊,挺好看的。”灵台眯着眼睛,微笑,“脑子换的吧。”
“你这个小鬼!”
飞段真的恼了,三月镰一甩,朝着灵台就飞了过去。浮坐在半空的灵台动也没动,浮的高度竟呼的拔高了许多,三月镰,最终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有不少人皱起了眉头,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这人是怎么浮在半空的,也没搞清楚她是怎么呼的又飞了一截。
而灵台,竟还在笑。
“小哥莫生气,您听我说。”
“您说,要么下去,让您杀了我,哦不,献祭给什么邪神。那下去了我是死,我肯定不能下去。”
“您还说,要么加入邪神教,您放过我。好呀,您放过我了,可,他们能么?”灵台手指点了一圈,指着站在周围的一群人。
“所以不下去我还是死,小哥,您只是个试金石,是个敲门砖,您没有说话的权利,我也没有。”
“我若想活,只有唯一的一条路,那就是打败你,但我只是个小鬼,没有血继限界,连忍术都没法用……这真的好难好难啊……”
灵台终于站了起来,她摸着下巴,降了下来。
“那你还在废什么话?快下来等死。”
“那不行,我不想死。”
灵台敲了敲脑袋。
“战斗经验我铁定比不上您,技巧也比不上。所以啊,如果我还想有那么一丝丝生机……”
“您得让我,丢点东西。”
“丢东西?怎么?你还带着负重?”
飞段打量了一下面前人的身板,杆瘦,白,白的毫无血色,细看去还有点发青,就好像……一个死人。这样的身体,能动起来就很让人吃惊了,还带负重?
“不不不,这一点也不重。”
灵台取下了胸前一直扣着的镜子,旁手一立,那镜子就立在了空中。有白色的气从她后脑飘出,缓缓流入镜中。这气出的快,入的慢,不多时,那白色的气就凝成了团,皮球那么大,气球那么大,桌子那么大,然后房间那么大,豪火球那么大,再然后,填满了整个场馆上空。
灵台落在了地上,脸着地,疼,咿呀叫了好几声。不过飞段没有动,也根本没有人理她,大家都在抬着头,看那些白色的气,那面镜子。
“这到底是什么?灵魂?”迪达拉吞了口口水。
“有这么大的灵魂么?”蝎反问。
“灵魂应该多大?”迪达拉又问。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蝎回嘴。
“没了灵魂,人不是就不能动了么。”绝问。
“看那小鬼玩的挺开心的,也没见不能动。”鬼鲛笑道。
刚巧,那镜子吸完了白气,掉到了地上。啪嗒,啪嗒,滚了几圈,最后在佩恩的脚边停了下来。佩恩拾起镜子看了看,是个铜镜,磨的并不太好,照的里头的人有些扭曲,但没照出什么奇怪的东西,也没见哪里不对劲。最后大家都看向了场上的两人,这一看,差点没喷出来。
飞段刚刚看白气没顾上打,对面那个呢?正坐在地上捡东西呢,刚刚被飞段打碎的一串珠子,一边捡一边玩,不亦乐乎。
“诶你这小鬼,不说就丢点东西么?你又这捡什么呢?”飞段有点恼。
灵台呢?不理,接着捡,一边捡一边掉,掉了再捡捡了又掉。
“你这个小鬼……”飞段低下头,看不见他的表情。
“呵,生气了啊。”角都看着两个人,饶有兴味。
是饶有兴味,两个都是小鬼。
“不要太目中无人啊!”
飞段甩出了三月镰,可赶巧,握在手里的珠子又掉了一颗,灵台扑出去捡珠子,闪过了这一镰。她再抬起头时,忽然看见插在自己头旁边的三月镰,顺着绳子看过去是飞段一脸的凶神恶煞。
而灵台呢,她歪了歪头,再没做别的。
“这小孩傻了么?还不躲?还把大动脉送出去?嗯?”这次迪达拉实在是想不明白了,“蝎大哥?”
没人理他。
“角都?鬼鲛?鼬?嗯?”
还是没人理他。
“你这小鬼……”飞段的眼神一变,“我真的生气了。”
飞段猛一拉,三月镰顺着他的动作飞起来,眼看就要划破灵台的动脉,此时灵台可终于舍得扔掉手里的破珠子,一侧一让,从镰刀下头滑了过去。
“躲的漂……嗯??”
躲的是漂亮,可是她下一个动作竟然不是拉距离离开那个恐怖的大镰刀,而是反手从把手处握住了镰刀,开始……和飞段拔河。
“噗嗤—”黑绝笑了。
“你笑什么。”白绝疑惑。
“你不觉得她很像一个找到了新玩具就把旧玩具丢掉的小孩吗?”
“好像……的确是这样。”
飞段和灵台,还真的拔起河来了。飞段气啊,他一向自在,进了组织其实也没什么人管他,多久没这么气过了?啊?
“我让你拔!”
飞段猛地松劲,本想晃她一下把她连人带刀都扯过来,却不承想对面手那么快,他这边一松,那边又紧着拽,这刀,还真让对面给拽过去了,不仅拽过去了,对面手还特快,三下两下收了绳子,他想往回扯都没得下手扯。
像他们这种忍者都不太骂人的,一般直接动手,而现在飞段只恨自己平时骂人骂少了现在不会骂,他气啊,他肺都快气炸了,他到现在也没搞明白一场好好的较量怎么就成了对手抢了自己的三月镰在前头疯跑,而自己跟在后面像个傻子一样狂追,还特么追不上。周围站着看的那几个不正经的也是一个笑得比一个欢。
不过,没多久,他们就不再笑了。
刚刚才被人说是科班出身受过训练的人,此时的身法毫无规律,满是破绽,爬,滚,翻,跳,跑,姿势要多诡异有多诡异,更诡异的是,前头的人用这种稀奇古怪破绽百出的姿势,后面的人竟完全追不上……
“鼬先生,你们木叶这个路数?”鬼鲛实在是没忍住。
“没有,至少我从没见过。”
“这到底什么路数?”鬼鲛这次是真的好奇,“狗,猴,猩猩,狼,羊?什么都像,就是不像人。”
“也未必是路数。刚刚那个地方,确实爬着过,比绕在上面跑着过要快。”蝎说。
“奇妙的女孩。”黑绝给这一阶段的讨论做了总结。
其实本来还可以继续往下聊的,是奇妙女孩这里出了岔子。爬的时候,大镰刀卡在树根底下,拔不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家伙果然是傻子,嗯!”迪达拉领头开始了新的讨论。
飞段也很快扑了上来,女孩知道他是来抢镰刀的,着急,使劲往外拔,可那刀卡的很死,就是飞段本人来都不一定能马上弄出来。可女孩不干啊,好不容易拿到手的“玩具”,不能让别人抢了,她用力的拽,啊啊的叫。那刀还真的出来了,而且,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托着,举出来的。
灵台,似乎又找到了新玩具。她捏了捏那托着刀的东西,发现自己好像可以控制它,乐了。
然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那东西托着刀飘起来,飘的高高的。
晚来一步没够着的飞段差点骂娘。
周围顶上站着的一圈人又乐了。
飞段早给气的昏了头,掏出他的黑矛摁着灵台就往下刺。灵台一缩身子借着飞段的力挣了开,像个泥鳅一样左钻右钻,飞段竟没能再抓住她。顶上一圈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往下吼。
“飞段!看好你的矛!别又让人家给抢了!嗯!”
“混蛋,我……!!!!你给我回来!”
就分心这么一瞬间,飞段的矛,这就上去陪三月镰了。
“把握时机的眼光很好。”难得,有人在这么欢脱的氛围中还能理性分析神奇女孩的实力。看他的同伴,早就笑得差点没趴下锤地板了。
这女孩真的就像个泥鳅,滑不溜手,到处钻来钻去,飞段一个人根本捉不住她,在场地里跑了半天,一点进展都没有。
小南望向佩恩,“要不要让他们停下?”
只是还没等到佩恩开口,变故就来了。女孩摔倒了,元凶,是她最开始看到三月镰时扔掉的几颗珠子。
这次飞段没有放过机会,不过他已经没有了武器,于是,他直接上了手,冲着灵台的脖子。
灵台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她也伸出了手,抓住了飞段的两只手。
“你这个小鬼不要太嚣张了!病秧子,我要把你骨头敲碎成一块一块的献祭邪神!”
灵台没吭声,角力中她属于弱势,飞段的手一点一点的靠近她的脖子,她脚下的泥土一点一点凹陷。飞段在靠近,在靠近,但他却感觉越来越困难,越来越困难。不是因为离脖子近了,而是,女孩的力气变大了。
是刚刚看到的白气,又或许有刚刚看不见的托着三月镰和黑矛的东西,它们从女孩的身后一层一层冒出来,女孩的力气也一点一点变大,飞段眼看要被反制,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一脚将她踹飞出去。他紧追着女孩落下的地方继续攻击,刚落地的人,脑子有一瞬间会是懵的,是连击的好机会,女孩没能力反抗。
可他错了。女孩没有丝毫迟疑,偏头避过了他袭来的一拳,而后一掌,擂在了他下腹部。
这并不是□□捶打□□的声音,这简直像锤一块木头,沉闷的,呜一声,尾音带着飞段整个僵住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又一掌,尾音飘着,打着旋,往头顶飘。第三掌,尾音突破了头顶,裹挟着几缕白气,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