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兵权 ...
-
陈辰转念一想,难不成自己阴差阳错的救了季祁,就让好感度暴涨了,又转头看了一眼皇帝头上的好感度,写着:暂未开放。
暂未开放?什么叫暂未开放?
陈辰面色复杂的盯着皇帝的脸,充满了忧虑。
“除了太医都先出去吧。”皇帝摆了摆手,示意全部退下,季祁似乎有什么要说,又咽了回去,不甘心的一步三回头看了几次季昔。
看得陈辰心里发怵。
等人都撤了出去,皇帝才再次开口:“太医,晋王的手以后还能用剑吗?”
季昔举起了自己被包得严实的手掌,刀直接插到掌心,十分有可能切断了肌腱,古代断了肌腱,没人会缝合,以后别说用剑,可能连吃饭都需要人喂。
陈辰比较关心能不能吃饭的问题,毕竟人生乐趣,全靠美食。
“陛下,臣罪该万死。”太医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一跪,陈辰就知道凶多吉少。
吃饭要人喂……那拉屎……他的想法飘的有些远了,不慌,他还有左手,拉屎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废物!”皇帝怒斥一声,“滚下去!今天的话朕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管好你的嘴巴。”
太医连滚带爬的退了下去。
皇帝换了张和蔼可亲的脸,坐在了陈辰旁边,“昔儿,你放心,父皇一定为你搜寻天下名医,一定治好你的手。”
说完皇帝拉起了季昔的手。
要不是一层一层的纱布包裹,陈辰跳到喉咙的心跳声可能就会被听到。
不用治了,留条命给我就好。
“多谢父皇。”多说多错,伴君如伴虎,陈辰生怕皇帝察觉出自己不是真正的季昔。
“昔儿,有些变了。”皇帝脸上看不出表情。
不止是变了,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人。
陈辰觉得自己手心都是冷汗。
“父皇很是欣慰。”皇帝意味深长的拉起了季昔那只受伤的手,扯得他生疼。
“父皇……”麻烦你别扯了好吗,我手要断了。
不,是已经断了。
“你好生休养吧,休养好了,就回来上朝。”第二次提起,已经是不容商量,皇帝半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那个不字卡在喉咙,没敢再说出去。
回去,回去干什么?兄亲弟恭,父慈子孝吗。
算了,陈辰决定先拖一拖,反正一时半会都可以用身体虚弱当作借口。
谁知还未过几日,皇帝就设宴,说是为季昔救下太子之事要给奖励,还特地命人来请晋王。
陈辰有些懵,不知这皇帝唱的是哪一出。
不知道晋王是不是对吃没有要求,还是因为自己身患“顽疾”,这日日送来的膳食,味道寡淡不说,还连着每日各种补气补血的汤药伺候,让他生无可恋。
感觉猪过的日子可能都比自己好,至少不用喝泥巴水一般的汤药。
所以,转念一箱,哪怕鸿门宴也好,要去改善一把伙食,要不人没死,舌头先死了。
思前想后,他还把每日用来试毒的银钗也带了过去。
皇帝设宴,群臣齐聚一堂,晋王跟太子的位置设在最靠前的两个位置,一左一右。
太子坐在晋王对面,从他进来到现在,就一直死死的盯着他。
陈辰尽量避着,不与他有眼神接触,一心只等着御膳。
左右两旁还为他各设置了一名宫女,布菜,喂食。
毕竟晋王已经残废了。
就算刚开始不习惯这样的伺候,可是几天下来,他已经毫无羞耻之心,脸皮薄就要饿肚子,要什么脸。
酒过三巡,皇帝才点了季昔,让他走上前来。
“说说,想要什么赏赐?”皇帝今天笑脸盈盈,看起来心情十分不错,以前办公室的同事就跟他说过,要提要求,就要等领导心情好的时候提,看来今天领导心情不错,陈辰也酒壮人胆,单膝跪了下去。
“父皇,儿臣有一不情之请。”
“唉,起来说话。季国无罪不跪。”
“儿臣有罪。”
皇帝的脸色毫无征兆的黑了下去。
“儿臣请求父皇收回儿臣南疆将军一职,另寻能人。”
“……”皇帝脸已经黑成了一片乌云。
太子季祁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季昔想干什么?求父皇收回兵权?南蛮多年征战不止,所以无论是拨的军饷,配的物质,人数,都是季国最强大的一只军队,并且一直是皇子冲锋陷阵,整支队伍,也是士气、凝聚力最的一支军队。
如果没有季昔坐阵,谁还能镇的住他们。
“那你觉得谁能够胜任啊?”皇帝不紧不慢的音调,听过的人都明白,他已经在爆发边缘。
可是陈辰认定了皇帝一直想收回兵权,没多想也没多看,直接壮着酒胆,说:“儿臣以为副将韩闵英勇善战,兵法卓绝,是不错的人选。”
结果话刚说完,他还没来得及看皇帝的脸,智商的进度条少了10分,他吓得赶紧闭了嘴。
总分100,之前是70,现在只有60。搞不好自己智商还真不如原主。
“你倒是挺有想法。”皇帝的话说的一字一顿,声音不大,那股子帝王之气却听得在场的人一阵冷汗。
死了死了死了。
这下陈辰酒是彻底醒了,兵权,人事,哪个不是皇帝的死穴,自己触了一个还好,现在,真是,陈辰脑袋一下当了机,头低垂下来。
“父皇。”季祁走了出来,跪在季昔旁边,“昔弟只是因为受伤,难免心情低落,所以才说了这番不敬之话,还望父皇见谅。”
“哼,这会儿跟我演什么兄亲弟恭,季昔,我念你救人有功,今日这番话,我可以当作没听过,但是他日如若再提,切莫怪父皇就遂了你的意!”皇帝用力拍了一掌桌子,愤而离席。
各大臣见局势不妙,也赶紧草草离场。
只有陈辰半天没回过味,跪在那里久久没有起来。
“起来吧。”旁边的季祁拉了他一把。
“谢皇兄。”陈辰三魂七魄丢了七魄。
“我看你最近心神不宁的,要不要去见见国师,不要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缠上了就好。”季祁见其他人不在,也不端着了,虽然这个弟弟很讨厌,仗着自己武功高就天天看不起自己,但是这次救了他一命,现在他也把人情还了,以后各走各路,两不相欠。
“国师?”游戏中有这号人物,陈辰打算回去继续想个清楚。
结果脚还没踏出门,王公公又折了回来:“晋王且慢,陛下有话想单独跟晋王说,请到偏殿等候。”
糊里糊涂被带到偏殿,偏殿陈设简单,一张桌子,几张椅子,一个屏风,屏风后面还有张床。
陈辰坐立不安,不知皇帝还想说什么,今天这般降智行为已经严重警告他不能着急。
过了不一会儿,外面终于有人影走过,看身形却不是皇帝,开了门,来了三个宫女,各个身形婀娜多姿,蜂腰翘臀,貌似衣服还穿得挺清凉的。
陈辰以为皇帝带人来伺候他膳食,也没多想。
可是看宫女手上毫无餐盒,他心里有些纳闷。
“陛下呢?”
“陛下命小的们来伺候殿下。”
哦,果然是有吃的。
“那开始吧。”去拿菜啊,刚刚一紧张,都没吃多少。
几个宫女互相使了下眼神,就除去了外袍,露出纤细的肩膀。
“你们干什么!”陈辰一个处|男,突然有女人在自己面前脱衣服第一反应就是慌。
“殿下早早就去了南疆打仗,这些事都是小的们职责所在,还望莫要坏了殿下兴致。”
他想起来了,之前看野史的时候,历朝历代的皇子,第一次都是由宫女教导的,可是季昔今年已经17岁了,而自己的实际年龄都24了,什么老师没有见过,可是见了实际,他还是很慌啊!有一种自己要被强了的恐惧感。
“住手!本王不需要你们教!”陈辰冷着脸,心很慌。
“难道王爷,已经……”几个宫女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对!本王不用人教。”本王有各位岛国老师教过,什么没有见过,怎么说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
“可是,陛下……”几位宫女眼里尽是不敢抗旨的恐惧。
“本王自会与陛下言明,不会治罪于你们,都退下吧!”
其实几个宫女知道自己要伺候季昔的时候,也是一副赴死的表情,现在季昔让他们退出去,他们反而松了一口气,连忙谢王爷的溜了。
等人走了之后,陈辰才开始自我反思,一直想要妻妾成群,平时种|马|文也没少看,怎么真遇上了自己这般怂货,是不是他——不行啊。
想完之后又摇了摇头连忙否认,趁皇帝还没再给他塞人,他赶紧溜了出去。
他连晋王府都找不到路,又何况是皇宫,他真的对自己太有信心,这已经是他穿到这片花圆的第三次,明明是皇宫,却连半个巡夜的人都没有,陈辰开始担忧皇宫的安全来。
在第四次再看到湖边的那棵树时,他想要彻底绝望的瞬间,他发现,树下站了一个人。
银色的月光之下,一袭紫衣在风中摇摆,树下之人,身形不如那几位宫女婀娜,却带着清冷的仙气,犹如世间的一切污浊都与之无关。风一起,脸上的半纱随风起伏,露出了那若隐若现的下颚骨,美人如玉,大概就是陈辰发懵的脑袋里唯一能想到的词。
还没等陈辰开口,对方就先发现了他,伸出手,指向了月亮升起的方向。
“什么?”陈辰扭头看去,什么都没有看见,再回过头的时候,那树下已经没了人影,随之而来的是王公公带着几个侍卫从那边跑了过来。
卧|槽,我不会是见鬼了吧,游戏中的鬼都这么漂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