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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富贵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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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次日,奶奶没来由的发脾气。她那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做口舌,之后又怨起了我的母亲,全然不顾及我的母亲的虚弱。之后,我被奶奶的婢女从母亲那抱走了,再也没有回到母亲的身边。午饭在楠木桌旁,奶奶又开始找大姐姐的不是。昨天大姐姐跑到厨房去给母亲叫了一大堆补汤。奶奶以此来责难大姐姐。对于一个大家小姐来说,这只能算是有失身份罢了。但是在刁家,当家的是刁老太太。她不喜欢两个姐姐,更不喜欢我的母亲。凡是她不喜欢的人,即便是看她们吃饭也觉得是在浪费粮食。她一向喜欢板着脸,一向不喜欢别人不听她的话,更何况是她不喜欢的人呢?
父亲觉得大题小做,便说算啦。可是奶奶却叫器着更厉害,就差没跳起来跺脚。父亲是个大孝子,只能装哑巴。奶奶一脸霸气的让他的婢女拿来戒尺,父亲又装样子打了几下。奶奶不依,叫她的老婢女去打。尺子与脊背接触发出“闷闷"的声音。但是一直噙着泪的大姐姐就是不哭。她越发的不哭奶奶就越发的生气,镶金摸银的龙头拐杖重重地钉在地上。那意思是让执尺人狠狠的打。小姐姐到吓得直哭,奶奶的眼睛就瞪得更大了。父亲赶紧让人将小姐姐领走,他又拉过大姐姐,请求奶奶不要打了,奶奶便气呼呼的走了。
刁家的人不像其拥有的财富一般拥有博大的胸襟。虽然有另类,但是大半都是很小气的。大大的宅子里的人,也不像其外表看上去哪么鲜活。就像这姓氏,足以概括刁家人的一切。
我在家里,算作幸运儿吧。家里事事依我为中心。但是只要我的小叔父家里的两个顽童一来,我——就会处处受欺负,简直是任人宰割。小姐姐看了边哭边劝马上派人通知大姐姐。大姐姐一来就替我报了仇。可是接下来她又淂挨骂受罚。但她从没哭过。父亲常年在外打理生意,剩下懦弱的母亲无济于事。她永远不敢站出来替自己的孩子说话,只是事后为大姐姐处理伤痛,然后苦口婆心的劝解,要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大姐姐,刁贞夷是个外柔中干的人。大宅子里最活跃的是她,最古怪的是她。仆人对她极爱又怕,长辈们对她印象很不好。她会私下弄来最稀奇的东西。有时还会扮男装,摇着扇子学**走路,逗得所有的人开怀大笑-除了奶奶。她看了只会激动地喊:”这不害臊的小蹄子,有辱门风,上风败德..!”
小姐姐刁贞静胆小沉默,从不做大人禁止的事。她轻声小步走路,小声说话,大多时会呆在自己房里跟教养嬷嬷学女红,顺便也帮大姐姐把活都做了。从来都是逆来顺受,像极了母亲。
小叔父家也在做生意,而且比我们家大。兄弟二人一起持家,本来很好的。可是自从小婶子进了门后,妯娌之间的矛盾也出来了。母亲是个不善言论的人,奶奶又一直偏袒小婶婶。最后,矛盾让兄弟两之间产生了间隙,在我出生之前,就找来本族里的长者做见证,将刁家的家财平分成两半。由于奶奶的偏心,小叔子得去了刁家经营的已经很有实力的生意,留给父亲的则是那种很辛苦,常年须亲自打理的生意。之后,小叔子一家搬到了京城。奶奶很喜欢小叔子一家,有她在的地方,她谈到的大多是小儿子。我满五岁时,刁真古和刁真雷就很少来了。在绝对释放的空间里为充分显示了自己的野性。只要父亲不在,我能将家里翻个底朝天。奶奶只会说骂-骂母亲。大姐姐会怂勇,小姐姐一如既往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