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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六章 深宫情怨(一) 顾言庭走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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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庭走后。媚娘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此次来的目的。若仅仅是来与自己示好的,可为什么不明确说出来。也许他也顾及自己的身份。
媚娘心里想到:我应不应该相信此人?可李大哥尽让把她的东西送给顾言庭做信物,就是在告诉她此人可信。可顾言庭是萧淑妃的表哥,这层关系足以让我据他千里之外。
“吱——”房门被轻轻推开了。春香表情激动的说道:“主子,姝妤姐姐回来了,现在正在她房里。”
“姝妤!”没等春香再说什么,媚娘几步迈出屋子。姝妤呀,姝妤,立刻千万不要有事。媚娘在心里叨念着。刚才顾言庭告诉自己不用担心姝妤的安全,想来是他打赏了银子给那群执棍的侍卫,否则属于哪能挨到现在。
媚娘急急忙忙赶到姝妤的卧房,轻轻推开房门进去。随后又转过头吩咐紧跟在媚娘身后的春香:“快去拿药箱。”
“主子,刚才顾大人临走时,已经把药送来了。梅林已经为姝妤姐姐敷好药了。”春香恭敬的回道。
媚娘倒也不觉得奇怪,直径走到姝妤床边。姝妤一直都闭着眼睛,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媚娘心疼的用手中的方巾为姝妤抹去额头上的汗珠。姝妤被这一动作惊醒,缓缓张开眼睛,嘴里含糊不清的喊到:“主子。”说罢,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别动,好好躺着。”媚娘将被子轻轻该在姝妤身上。不是叹息道:“姝妤你跟着我受苦了。”
“主子,快别这么说。姝妤跟了主子这么些年,主子待我如姐妹,并没有亏待过属于。“姝妤说着说着便双眼通红,泪水倾泻而出。
“姝妤,如果你当我是你姐姐的话,就随姐姐的愿,离开此地。”媚娘实在不想身边的亲人一个个因为她而受罪。
“不!主子。姝妤从八岁起就跟着主子,若是没了主子,我变也没有可活的。况且留主子一个在宫里受苦,姝妤不想啊!”姝妤紧紧握住媚娘手,险些将指甲先进媚娘的皮肤里。
“姝妤!”媚娘含泪喊道,见姝妤毫不动容,只好轻轻说道:“好了。这些事儿以后再说,你先把伤养好了。”
姝妤见媚娘不再逼她离开皇宫,苍白的脸上映出温馨的笑容,她缓缓松开握住媚娘的手,没有发现媚娘手上一片红印。
“这次多亏了顾太医救你。”媚娘起身,缓缓道,眼中却是茫然一片。
“主子,不光是顾太医,还有薛大人。”姝妤声音弱弱道。
“什么,还有薛怀义?”媚娘盯住姝妤,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姝妤倒是没有看见媚娘此时的神态,接着说:“听执棍的侍卫说,原本是顾太医打赏了他们,后来薛大人也来了,同样是要他们保我性命。侍卫说原本以为顾大人的打赏已经够阔气,却不想薛大人出手之阔绰。而且因为薛大人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自然他委托的事儿,谁也不敢怠慢。”一口气说完,姝妤脸色更加苍白,发白嘴唇有些干裂。
媚娘回过神来,见姝妤一脸辛苦的表情,连忙端子茶桌上的茶水喂姝妤。
“好了,你好好袖子,其他的事儿你不要多想。”媚娘安抚姝妤休息后,便径自出了房间,眉头深锁,一个人在走廊上徘徊。
媚娘想起春雨早上回来的时候连景秀宫门外的侍卫都不知道,突然间见出现在景秀宫里了。听姝妤说春雨回来的时候全身衣服都是干的,不像淋了一夜的雨,而且回来后一句话也不说,倒在床上就一病不起了。难道薛怀义送她回来的?或者说他们整晚都在待一起。从薛怀义帮姝妤的这个行为来说,莫非真的是他?媚娘猛的甩甩头,不希望这是如她所想的那样,不然春雨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当时春雨回来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媚娘一直觉得奇怪,越想越觉得不放心。所幸当时就让姝妤托了个值得信任的宫女作证,就说是她送春雨回来的,好在景秀宫的侍卫奴才都是些值得信赖的,不怕出什么事儿。刚才皇上来的时候,倒也没问起来。不过就怕有心人抓住这件事来找春雨麻烦顺便还能把媚娘也搭进去。媚娘一脸自嘲,这都是自找的,从媚娘决心要真逗的那一刻起,就应该遇见到这些情况。
不知不觉天色逐渐暗下来了,从春雨失踪到现在,媚娘已经一天一夜没合过眼,此时他只觉得身心疲惫,真想好好睡一觉。
那一夜当晚,媚娘好不容易可以睡一个安稳觉,却不料被紧急的敲门声吵醒了。
春香站在门外,喘着粗气道:“主子,陈主子打翻了药碗,把手给割破了,留了很多血。又……又说肚子痛,结果梅林掀开被子一看,陈主子下身染满了鲜血,怕是附中的胎儿保不住了。”春雨说的有些吃力,想来她是见媚娘与春雨向来很好,怕媚娘伤心。
“这……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去请太医。”媚娘心急如焚,来不及穿戴,披着一件绛紫色锦缎披风,披着乌黑的头发,大步向春雨的住处迈去。
“陈主子不让。不过梅林已经派人去太医院请太医了。”春雨跟在身后,一路小跑使她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春雨为什么不让,难道她不想要腹中的胎儿?媚娘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就在他万分纠结的时候,终于到了春雨的房间。阴影听见宫女小声说道:“主子,太医来了,您就让太医给看看。您腹中的胎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皇上可不会饶了我们。”说话的宫女带着哭腔。
春雨双眼布满血丝,本来还万分激动。听了宫女的话,心中一怔,什么话也不说了,轻轻闭上泛着泪花的眼睛,宫女见状,赶紧慢慢扶着春雨躺在床上。
另一个宫女见状,连忙喊道:“小桌子,还不快去催一下,要是主子有什么事儿,咱们的脑袋可要搬家了。”
被人唤作小桌子的小太监听见要掉脑袋,急急忙忙往门外移,连站在门口的媚娘都没看见,就这样撞上去了,等小桌子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撞了宸妃娘娘,脸色一变,正要下跪向媚娘赔罪。
“不用了,快去请太医。”媚娘皱了皱眉头。
小桌子见媚娘并不为难自己,冲冲谢罪后就离开了。
“春香,皇上知道了吗?”媚娘并没有直接进房间,一脸正色问道。
“回主子,已经派人去了。只是卫总管说皇上今日处理朝政太累,吩咐道天大的事都不能惊动圣驾休息。”
听了春香的话,媚娘突然冷冷一下哦啊。春香也不知道自己的珠子为何做出这样的表情。
媚娘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快步走了进去。
“娘娘吉祥!”春雨房中的众人等见媚娘进屋,一齐喊道。
只有春雨不为所动,依然紧紧闭着眼睛。
“都下去吧。本宫来照顾她。”众人叩头道了句:“是。”便全部退了下去。刚才还闹哄哄的凡间,突然间安静下来。
春雨反倒不习惯了,用力张开双眼。看见媚娘坐在床边,眼中充满关怀的望着自己。
“姐姐。”春雨一下子扑在媚娘怀里。
“妹妹别动,快躺下。”媚娘一惊,赶忙扶着春雨躺下。
“春雨,现在治理只有我们将人,你能不能对姐姐说实话,当夜下雨的时候,与你一起的可是薛怀义?”媚娘直直盯住春雨的眼睛,仿佛就要把她看穿了。
春雨怔了怔,随后用力的摇摇头。
“妹妹,你若不与姐姐说实话,姐姐救不了你呀!”每年报高见春雨摇摇头,心中一急,突然间提高了音量喊道:“妹妹,你倒是说呀!”
春雨泪流满面,仍不肯说一句,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妹妹可记得是谁第一个看见你回来的?”媚娘来不及思考其他的事,只好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理清楚。
“是月菊。”
“月菊?”媚娘暗叫“不好”,从皇上、王皇后和萧淑妃走后,就没看见月菊,难道月菊看尽了是谁送春雨回来的,又被有心人知道了,于是把月菊郊区盘问。这可怎么办?若叫皇上知道了,春雨还有命活吗!
春雨看出看了媚娘的不安,轻轻道:“姐姐放心,薛大人当时穿的是太监服,而却夜幕又深,想拿月菊也看不清薛大人的样子。
媚娘没有说话,心中却更急,春雨太单纯,这件事只又月菊一人知道,她想怎么说谁也不知道。况且若是有人在背后为她撑腰,还不知道这件事从她嘴里出来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