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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73 ...

  •   郁欢的记忆错乱不堪,脑中男人的脸总是浮现出连离秋的模样。

      然而她知道连离秋和男人很多地方不一样,男人的笑是柔和的,男人的性格是温润的,男人很安静也很乖巧。

      连离秋太过聒噪,急功近利,野心勃勃,怎么也不像记忆中男人的性格。

      所以她便知道连离秋在撒谎。

      连离秋没想到郁染欢竟是这样不好骗,都已经如此伪装,竟还是没有让他相信。

      “那你能原谅江寒酥在破庙中喂你毒药?”

      “我不相信是他。”

      连离秋冷笑,“他当初可是捅了你一刀,怎么就不可能是他了?”

      他就不相信这两人感情如此深厚,经得起他这般挑拨。

      “你的记忆中不也是他灌的药?”他添油加醋。

      “正是因为记忆中是这样,所以我才不相信,离神散混乱了我的记忆,江寒酥并不一定就是灌我药的人,不是吗?也有可能那个人是你!”

      连离秋眼神敏锐,忽的轻笑,“你竟是这般聪明才智,当初又何苦装成一副风流成性的样子?”

      “这你管不着。”

      当初风流成性的可不是她,那是郁染欢,不过和他说有什么意义呢?

      看得出连离秋也是知道一部分她的现代身份的,可是知道那么多信息,他却还是弄不懂,这信息于他而言也是没什么意义。

      “好好在地牢待着,等我想到处罚再来见你!”

      郁欢说完便离开了。

      郁欢终于忙完了来找江寒酥,然而江寒酥却不想搭理她了。

      她坐在桌子上,见他也坐在桌子上,只是安静地吃着饭,也不和她说话。

      郁欢将一块鱼夹到他碗里,“吃点鱼肉。”

      江寒酥原封不动的夹了出去,“有刺,不想吃。”

      郁欢便将那刺细细挑了,再放到他碗里,“这下没有了。”

      江寒酥又将鱼肉夹了出去,“不合胃口。”

      郁欢无奈,知道他的意思,“前两天太忙了,就没来找你,刚忙完不就过来了吗?”

      “前天听说你去了祁君主宫里,逗留许久,出来的时候满脸愉悦,想必是祁君主比我会伺候,又何必来我这。”

      郁欢这下奇了,以前从来不闻不问,也不会吃醋的人,居然吃起了这么大的醋,今天究竟是什么黄道吉日。

      “我就是去看了看文殊。”

      “祁君主是最为恣意之人,人也比我好,难怪很得宠。”江寒酥失落,“算了,忙的时候都能抽时间去看祁君主,你去找祁君主吧,我就不劳您大驾了。”

      郁欢起身将他抓进怀里,吻了吻脸颊,“你这小脸醋的都要撅到天上去了,我要是去找文殊,你不得一晚上难过伤心了去。”

      江寒酥推她,“少说些脸皮厚的话,等你走了,我睡的不知道多舒坦。”

      “行行行,你睡的舒坦,是我睡的不舒坦行了吧。”

      “那你去祁君主房里睡吧。”

      江寒酥也是懂的,他如今有孕,也不能伺候,她作为陛下,总要去找别的君主的,况且文殊小产已经三个多月了,身体也已经调养好了。

      郁欢无奈,只好抱着哄道,亲着他的耳朵脖子安抚,“我不去他房里睡,我就没和他睡过,你莫要胡思乱想。”

      郁欢发现她家阿酥的孕期反应总是要比别人迟上一些,孕吐也是过了三个月之后开始发作,这阴晴不定的情绪,居然也是等到快要生了的时候突然发作。

      “骗子!”江寒酥自是不信。

      “真的,”郁欢觉得有必要说说自己是个好女人,“和你成亲之后,我就和你上过床,别的男人我都不曾碰过。”

      至于成亲之前,郁染欢那风流成性的模样全世界都知道,她也就不说了。

      “那赵君主祁君主的孩子是凭空变出来的吗?云玥不是还夸过您床技好?”

      郁欢尴尬,“赵君主孩子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他和哪个犄角旮旯里的女人生的,文殊喜欢的是郁染仪,孩子也是郁染仪的,至于云玥,我那时候是为了掩饰自己,所以让他胡说的。”只是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放心,我这床技好不好,就你一个人深有体会。”

      江寒酥脸红。

      郁欢看着他红润的侧脸,觉得别有一番风韵,实在是撩人的紧,伸手就捧过他的脸吻了上去。

      等到两人气喘吁吁,这才不舍的将人放下。

      江寒酥坐近她怀里,“你审完连离秋了吗?”

      “嗯,他都招了。”甚至还说了他灌她毒药的事,郁欢的答案是相信酥酥,可是事实是怎样,她也不清楚。

      “他是不是罪名很大?”江寒酥试探的问道。

      “他先后害了两个孩子,文殊就像我弟弟一样,就凭这一条,我就不会放过他的。”

      江寒酥点点头,“我能去看看他吗?”

      郁欢却沉默了,她并不希望他去看他,连离秋这人她是不可能放过的,当初文殊流产的事还记在心里,明明要好好照顾文殊的,谁知让七个月的孩子流掉了,文殊的难过她是要加倍讨回来的。

      而且酥酥和连离秋的过往那么紧密,她不知道两人之前的关系如何,其实也是害怕酥酥会在连离秋的怂恿下做出别的事来,况且他也不想让人看见酥酥和连离秋有什么牵扯,以免在后宫惹到不必要的麻烦。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你吃饱了没有,吃饱了就带你去消消食。”

      江寒酥知道她有意回避这个问题,可是他知道连离秋犯的罪是活不长久了,只能赶在这之前见他一面,也算是尽了多年的情谊了。

      他和连离秋并不熟识,反而连离秋对他更了解点,连离秋很喜欢烦着他,而他每次并不想搭理,所以并没有过多的去关注他。

      只是后来撞见,连子莺醉酒,他小心翼翼的亲了上去,那般忐忑和紧张,定是非常喜欢连子莺的。

      可是连子莺不懂,连子莺懂得利用身边的人,不懂得情爱,凡是有用的就是能存在的,早晚有一天她会后悔,后悔自己毁掉了一个忠爱之人。

      江寒酥拉拉他的袖子,“就见一面好吗?”

      “不行!”郁欢严肃道,“你要见他做什么?难不成是密谋着怎么回到连子莺身边吗?还是密谋着怎么再杀我一次?”

      郁欢是口不择言,说完便后悔了。

      她心中一直藏着件事,在那间破庙里,是不是酥酥灌的毒药?他为什么给自己灌药?他和连子莺的关系又亲密到什么程度?

      连子莺始终是个威胁,酥酥在她的身边长大,这也一直是她吃醋且不安的点。

      江寒酥生气,“我没有这样想过,你一点都不信任我,从我再次回到宫里找你的一刻,我的心就永远跟随在你的身后了!”

      “可是你并没有告诉我连离秋是细作,连子莺偷偷去南庄见你,甚至你是不是还隐瞒了我一些别的事!”灌药的事为何从来只字不提。

      江寒酥气急,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满腹的委屈,“你要我怎么办?我曾是她的手下,我听命她十几年,是她一手培养我长大,即使这种长大是我不想要的,可是我至少活着长大了。”

      “是的,她陪着你长大,她有我不知道的你的过去十几年,你们两小无猜,所以你依赖喜欢她,我始终比不上。”

      江寒酥眼中含泪,指责道,“你胡说!”

      他明明自始至终喜欢的只有她一个,这和先来后到有什么关系,两小无猜,若无情意,待在一起时间再长,也始终只是亲人。

      “你给我出去!”江寒酥指着门道,“我不想见到你!”

      每次都是他受委屈,难道她就把自己放在心上了吗?身边的男君屡屡不断,她似乎对每个男君都挺好的,他也没什么特殊的,这场感情本就不公平,他心中唯一是她,她的心中怕是装了一大堆。

      “出去就出去!”郁欢说着就出了他的房门。

      出门之后才握紧拳头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头,和他置什么气,他一有孕的,脾气情绪上来了就会不好,明明是可以好好商量着说的一件事,自己偏偏将他气到了。

      郁欢后悔不已,想要敲门,还是放下了手。

      在这之后几天,江寒酥都不曾从自己那院子里出来,许是怕见了郁欢生气,所以便索性不见了,反正梁君主和王君主经常来看他以及唠嗑,他也没有什么无聊的。

      郁欢在这头却是饱受相思之苦,因为自己一时嘴上没个把门的,现在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了。

      现在一天见不到,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恨不得两只眼睛黏在他身上。

      晚上江寒酥正安静的睡觉的时候,就迎来了某个不速之客,有只手穿过他的身体搂住了他的腰,他立马便惊醒了。

      睁眼就看到某个特别有脾气,不见他的国主,现在正无耻的睡在自己床上,“你给我下去!”

      江寒酥赶人,身边的人却不依不饶,将他牢牢抱在怀里,“小心肝,你就心疼心疼我吧,这几日我都难过死了。”

      “难过什么?”他不懂

      “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睡不着,我饭也吃不下,整天就想着见你,偏偏你一个人过得如此逍遥,都不管管我。”她抱怨,她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和他分不开了。

      “也没见你三餐饿着过,没有我活的不照样好好地。”江寒酥自是不信。

      郁欢索性从床上坐起来,盘腿坐着,“你没发现我都瘦了吗?”

      江寒酥起身,从上到下扫了一眼,摇摇头,“才几日不见你就能瘦了?”

      郁欢气馁,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抱着,“你好狠的心呐,你凭什么不相信我?我都这么可怜了。”

      “明明是你先气我的!”江寒酥不满,“小宝和我都表示母君就喜欢气父君!”

      郁欢惊了,这小东西现在好像是酥酥的武器了,还在肚子里就能投表决票了,她的家庭地位岌岌可危。

      “你凭什么说是她表示的?”

      “我肚子里的,我当然知道。”江寒酥见她又准备反驳,双眼一怒,“你又要气我!”

      郁欢顿时泄了气,环抱着江寒酥,匍匐在他怀里,“我的好乖宝,你和小宝都是我的宝贝,都是我的乖乖,我最爱你们了,我再也不气你们了。”

      江寒酥又再次见到了喜欢撒娇的陛下,仿佛那年他坐在树上一边乘凉摘果子,她在下面撒娇哀求,“好酥酥,你带我上去吧,那果子肯定很甜,那上面风景肯定很好,你最好了,就带我一下吧~”

      江寒酥轻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那你让我去见见连离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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