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四十八章 告白← 执子之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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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大哥，快看！那是什么？”瞥见不远处有新鲜玩意儿，我拽拽他的袖子，兴奋道。
“似是吹糖人的。”展昭定睛看了一会儿，回答说。他又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可惜沉浸在好奇中的我并没有看见：“小凌以前……从未见过？”
蓦地，我的心里咯噔一跳，可不知为何，并没有害怕的感觉。于是我自然一笑，理所当然道：“对啊，大家闺秀不是都得‘养在深闺人未识’么！”
大家闺秀……
说出这话时，我自己都快要笑出声来。不过我想，丁月华一定是个真正的大家闺秀吧。哪里像我，活像个花木兰似的！
“去看看！”见展昭没什么动作，我扭头望他，两眼里闪烁着期待。
待走到近前，我才看清这究竟是在干什么——这还是在做糖人么，简直就是在创造艺术品！细如蛛丝似的糖做的线丝缕分明地绕在竹签上，变成一个个鲜活的人物来，再配上红红的浆水，简直令人不忍下口。不是没有见过糖人，是没有见过如此精致的糖人！
一根猪八戒在我眼前晃了晃。再看，原来是展昭已替我付了糖人的钱，正将它递给我。我以三指捻着柄子，却在是不是要塞进嘴巴的问题上纠结许久，问了个白痴问题：“真的是用来吃的？”
扑哧！
展昭没出声，一旁卖糖人的老伯倒是忍俊不禁了：“姑娘这话说的有趣，糖人不是用来吃的，还得挂在床头天天看呢？”
我两颊一红，随即笑道：“可不！老伯你这糖人吹得这般好看，教我怎忍心将它拆吃入腹呢！”
那老伯得了夸奖，喜笑颜开得跟朵花似的，顺手又从旁边拿了个吹好的鸟雀给我：“小姑娘可真讨喜！这糖人，算是老汉我送你的。给，拿着吧！”
我再次接过，偏头看了看一旁的展昭，转了转眼珠，突然将手中糖人塞给他：“展大哥，给你一个。”
没想到，他对我笑着说了声“好”，还真就毫不忸怩地拿去了，把一旁的老大爷惊得什么似的：“展大人，这……”
“无碍的。”展昭说着，把糖人送入口中，还赞了一声。我挑高眉，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原本只是同他打趣的，谁曾想他还真吃了呢！
不等我转过念头，一旁的老大爷顿了顿，便道：“展大人好福气啊！”那笑容，那弧度，怎么和包夫人的大同小异呢！可我还是不知所云——吃个糖人，就成了有福气啦？这算什么？
不知为何，心里却似乎有个东西，在慢慢地膨胀，将我整颗心塞得满满的。而我努力睁大眼睛，始终看不清。仿佛，我错过了什么……
是什么呢？
我仍死死纠着眉头，手腕却冷不丁地被人牵起。身子一旋，便跌入一个温暖的怀里。身后似有一阵风绝尘而来，接着就是一声怒吼远远道：“兔崽子！给老子站住！看老子今天不揍死你……”
展昭不动声色地领我向后退了一步，便与那气势汹汹的大汉错开。我偏了偏头，恰好对上老伯了然的神色。脸开始发热，身上却离了那温暖。我有些失落地瞥向展昭放下的手臂，却又立时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这，这应该是留恋吧……
难道……我喜欢上他了？
只消一想，我脸上的温度便开始急剧上升，仿佛要将整个人烧灼一般。我做贼似的低着头，好半天才感觉到正常了些，心里却开始不受控制地乱想。
轻轻抬眼，看他与老伯施礼道别，我便急忙照葫芦画瓢地作了一揖，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
“展大哥，我们去哪儿？”我开口问了句。
“随我走便是。”
我哦了一声，便自顾自地神游去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一只手轻按住我的手腕，制止我手上的动作。收回迷蒙的视线，我的双眼终于将焦点对准了握在一起的两只手，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竟然在不停地用筷子戳着可怜的元宵-_-|||心下不由大囧，我慌忙甩开筷子，不敢抬头看他。
“我见你一路上心绪不宁，似有烦心事，可否说与展大哥听？”他的嗓音还是这么一贯的动听，涓涓流水一般。我抿了抿唇，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展大哥，我的确有一件对我而言很是要紧的事要告诉你。”
★☆★☆
“你……”听完我的叙述，他很是惊讶的愣了一会儿，但反应过来的时间却比我预料的还早上一些。他缓缓地打量了我一圈，这才开口道：“难怪小凌如此与众不同，那时见到兄长时也没有我想的那般高兴——以你的性子，也不会是这般。原来，你从未见过他们……可我没想到，小凌竟是从未来而来……”
我低着睫毛，点头。只听他又道：“那么，小凌是在为此事而烦心？”
手指几不可见地蜷了蜷，脸上又升起了红晕，我嗫嚅着，连不成完整的一句：“算、算是吧……”展大哥啊，你……真是，定要我明明白白地说给你听么？
没错，就在刚才短短不到一炷香时间，我已将自己的心绪理了个清楚。我知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他——或许，根本不止是喜欢。既然是老天安排我穿越到这个朝代与他相遇，不如就顺应天意，大大方方地谈一场恋爱，也算是弥补了我24年没交过男朋友的悲惨历史吧！
这么一想，我心里不由放开了许多，便将我时常梦见他，以及白胡子老头将我送到宋朝的事情和盘托出。说到末尾，我整个人就像刚跑完三千米一样，脸上、身上，都烫的灼人，可却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展大哥……我，我欢喜你……”声音渐渐堪比蚊呐嗡鸣。
“什么？”许是周遭的声音太过嘈杂，他并未听清，看着我的一双眼睛黑亮依旧……
我着实愣了愣。怎么办，难道要我再说一遍？……太煎熬了！恐怕我还未说出来便要自焚了！
踌躇许久，我终是敌不过自己的心，暗暗在心里一跺脚，与他相视：“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话一说完，慌忙将头移开，再无法看他一眼。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久久听不到回音，我感到自己胸腔里激烈地跳动的心脏慢了下来，“咚、咚”，掷地有声，撞得我心里沉重而疼痛。我失望地敛下黯然的眼眸，慢慢将手从桌上抽回，轻声道：“其实我知道，展大哥一直拿我当妹妹看，是我强求了……”
“不，不是……我……”才要继续便被他打断，我一时也忘了羞怯，惊讶地看着他。呵，听了我这番表白，他竟比我更甚，脸红得像个番茄，连耳根都涂抹上淡淡的赤色……
“我亦以为，小凌视我为兄长……”我分明看见，他听见我的话时眼里闪过惊喜的色彩，却很快又黯淡下来。我心里一惊，却听他接道：“与大哥在一起，势必要受到更多磨难。小凌，大哥不想你……”
“莫说了！”我打断他，强自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欣喜若狂，对着他笑颜如花：“从今往后，小凌便常伴大哥左右，与大哥共度磨难，无论走得多远，多长——如此，难道不好么？”
“小凌！”一瞬间，他的眼睛里重新闪现出神采。他伸出手，缓缓用温热的掌心覆着我冰凉的手背，轻声却认真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轰！
我一下红了脸。当所期盼的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我竟然兴奋得不知所措了……
★☆★☆
很多年以后，再回想起这件事，我的记忆却也模糊了。只记得当时天上一朵接一朵地绽着绚烂的烟花，而烟花下那当年的我极缓却坚决地点头：“好！”
也许在那时我才真正看清，原来，无论自觉与否，我和展昭的命运早已紧紧相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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