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正文第三十六章 三十五章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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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六章 撤退也算命令吗
“等我到位置。”蝙蝠侠说。
樊萧萧靠着后门，点了点头，随后想起他看不见，又赶紧回答：“知道了。”
她没有在愤怒中立刻把通道掐断。
外面还有一个会在战魔消失后马上恢复行动的戴安娜。关门之后谁来挡，后巷从哪里走，谁还没到，这些都得有人接上。
蝙蝠侠正在做那个人。
他没有冲进两人的正面交锋，而是沿损坏的墙边绕向另一侧。戴安娜余光看见他的动作，立即改变位置，试图同时封住后巷出口。
战魔趁机劈下巨剑。
盾与剑撞在一起，戴安娜被迫落地，靴底在水泥上擦出一道长痕。
这一击让她暂时失去了从高处俯瞰整条巷道的角度。
“现在。”
樊萧萧闭上眼。
第七根枝杈近得像就在手边。她找到自己最初打开的边缘，试着将它合回去。
阻力传了过来。
她的呼吸立刻乱了一拍。
不是门失去了作用。
而是门的另一边，那个被召唤来的人正在用全力继续战斗。力量经过通道，震得她几乎抓不住自己想象中的位置。
“停一下。”她咬着牙说。
战魔没有答应。
他向前迈了一步，准备追上正在调整盾牌的戴安娜。樊萧萧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像被绷带一圈圈勒紧，窗口里的所有线条都在抖。
瑞恩扶住她的胳膊，没有摇她。
“别看外面。”他说，“你要做什么，就做。”
她死死盯着那道边缘。
闭合。
不是让他同意，不是说服他，也不是求他体谅自己的害怕。
只是把自己能关上的门关上。
现实里，剑锋忽然暗了。
戴安娜抬起头。
战魔的身影从足下开始消失，黑色沿铠甲向上攀。他猛地偏头，看向仓库后的方向，似乎仍要说什么。
门合拢了。
樊萧萧的腿一软，被瑞恩一把扶住。
下一秒，外面的烟雾沿着地面炸开。
蝙蝠侠已经到达约定位置。不是能阻止戴安娜的墙，只是几秒内让她难以分清后巷里哪一道移动的影子才是目标。
“跟上。”
樊萧萧转身就走。
这一次她没有被带着越过整条街，只能扶着墙，踩过堆在地上的杂物。温特在前面拉开一道狭窄的栅门，受伤船员被同伴半架着过去，后面的人迅速跟上。
戴安娜穿过烟雾时，手中的套索已经亮起。
她看见蝙蝠侠留在巷口。
“把她交出来。”
“她已经离开了。”
套索猛地飞出。
黑色披风一晃，钩索带着蝙蝠侠翻过墙头。戴安娜随即追上，却在下一条街看见了两支向不同方向撤离的队伍。
其中一辆车顶还绑着担架。
她短暂停住，向后方发出分路追踪的指令。
那几秒够了。
樊萧萧被推上早已等着的车，门在身后关住。引擎声骤然抬高，瑞恩坐进驾驶位，连额头上的汗都没来得及擦。
没有人欢呼。
后排的船员抱着手臂，呼吸很重。温特低头翻清单，翻了两遍，告诉莫拉还有几箱设备没出来，一名岸上联络员也还没有回音。
“现在不能回去。”莫拉说。
她把剪刀伸进临时吊带下面，先问伤者能不能动手指。船员点头，试着抬起右手，疼得吸了一口气。
“不是他的血。”同伴指着衣服前襟，忽然补充。
车里的人都看过来。
“我扶了岸上一个人。我不知道他后来上了哪辆车。”
莫拉让他描述衣服与受伤位置，记下之后交给前方联络。不能因为现在找不到，就当他没有上车；也不能因为希望他上了车，就把空格勾掉。
樊萧萧想伸手帮忙，被莫拉指了指座位上的水瓶。
“先喝一点。你能清楚说话了，再替我把这几项传出去。”
她握住瓶子，第一次没拧开，换了只手才成功。
窗外是一段没有灯的道路。司机在一处路口放慢速度，温特抬头辨认方向，后排的人短暂屏住呼吸，直到车重新开起来。
温特点头，却仍然攥着那张纸。
樊萧萧看着他，慢慢低下头。
他们救出了大部分人。
也留下了没完成的事。
战魔说的胜利或许真的近在眼前，可他们没有继续赌下去。这个选择不会自动把所有后果都变成正确的样子。
等车队换过路线，确认暂时甩开追踪，樊萧萧才敢短暂地去看树。
第七枝上，战魔站在椅子前。
她一出现，他便抬起头。
“撤退也算命令？”
樊萧萧没有站得太近。
“行动结束了。”
“对你们。”
“是。”
头盔下那道目光冷得厉害。
“你需要我的时候开门。不需要的时候，就把我塞回来。”
她攥紧手，想起红死魔曾经问过相似的话。
“我告诉过你，目标是撤离。”
“你也知道，我能够赢。”
樊萧萧抬起头。
“我知道你还能打。但那里的人等不起下一轮。”
战魔的手慢慢扣住剑柄。
她心里一紧，仍然没有改口。
沉默维持了很久。
最后，他转过身。
“下一次，自己去找别的胜利。”
樊萧萧离开树后，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
她没有让谁替自己去劝他，也没有在记录里把他的抗拒改成“尚待沟通”。她写得很清楚：强制撤回。对方拒绝下一次合作。
写完，才发现自己笔握反了。
一个字都没落到纸上。
她把笔转过来，重新写了一遍。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正文第三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