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恋爱小故事》Nivose

56、仁王11 仁王11“

　　仁王11

　　“可恶！”
　　法子右手握拳，符文散入空中，脚下白光大放。金色的魔法阵在崩溃。
　　风暴起，眨眼间摧毁了对方所有的抵抗，扭曲之后的空间完全展露在她和仁王眼前。

　　仁王疑惑地看着飘浮在古堡正门前的魔法师，又看看法子。
　　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刚才的较量法子赢得太过于轻易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法子很不满，“都说过了我罩你啊。”

　　醉成那样还记得？
　　仁王送上一对不信任的眼神。

　　被无视的魔法师轻咳一声，落地。
　　仁王注意到，他长袍拖地，却没有影子，那应该也并没有真的踩在地面上。
　　是幽灵啊。

　　“等候多时了，日本唯一的一支魔法师——松雪家的魔女。”他朝二人领首示意，“在下里奥·德·卢卡。”
　　“我已经等待您很久了。”

　　“他们在哪儿？”

　　里奥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波动，－点儿也不因法子的无礼而感到冒犯。
　　“在山脚，公路边。他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也没有看到你使用魔法。”

　　有问题！
　　法子和仁王瞬间达成共识。

　　“我一直在等您。”里奥再次这么说。
　　“请随我来。”

　　“肯定有事要我们帮忙，但我决不会帮他！”法子很小声地说，语气坚定。

　　仁王拍拍她的手背，换来法子用力一握。
　　“你紧张？”

　　“怎么可能！我这是在安慰你！”
　　法子死不承认。不过，被仁王一打岔，她确实没之前那么神经紧绷了。

　　“我其实，还没真正和魔法师决斗过。”她凑到仁王耳边轻声说。
　　“还真是让人不安啊。”仁王假装慌张，法子好气又想笑。

　　*

　　城堡正厅，一具纯白的大理石棺悬浮在金色的魔法阵上方。

　　里奥轻抚石棺，魔法阵带动它微微倾斜，将棺内的景象呈现在仁王和法子面前。

　　约莫二十多岁、身着繁复长裙的金发女子闭眼躺在馆内，仿佛在沉睡。她轮廓模糊，双手叠放在身前，指尖半透明。

　　“她——“仁王伸手，法子赶忙拉住他。
　　“是灵魂。“法子目光复杂，”她的灵魂，并不不完整。“

　　仁王立刻缩回手。
　　好奇归好奇，这种超出他认知的事情还是别随便碰了。

　　里奥像幽灵一样无声地来到法子身侧，柔声请求道：“请听我讲，然后您再做出决定。“

　　仁王审视着里奥。里奥微笑相对，什么都看不出来。
　　“老狐狸。“
　　他按在法子肩上的手紧了紧。

　　法子偏头，犹豫半晌还是决定听一听。
　　“不用担心，我想走就能走。“

　　里奥躬身。

　　*

　　“露希拉是我的未婚妻，按照现在的说法，我们生活在十八世纪。

　　“两位魔法师的交手余波波及了墨西拿，摧毁了这座城市，露希拉也未能幸免。他们将这场事故掩盖成地震。我那时在法国，感受到魔法波动赶回来时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我解决了那两个魔法师。回到墨西拿，重建了城堡并将它隐藏起来。我本想和露希拉的灵魂永远生活在这里，但是他们用的是黑魔法，所有因他们而死的人的灵魂都受到了严重创伤，我用了几百年的时间，也没能将她的灵魂补全。

　　“如您所见，我也是灵魂体。为了维持这两座魔法阵，我已经被消耗了很多了。”

　　里奥话音未落，仁王已经挡在了法子面前，像只炸毛猫。
　　法子一头抵在他背上，努力忍着不笑出来。

　　他的举动让里奥脱下了一直以来的微笑面具，大声笑了出来。
　　“请放心，我并没有修习黑魔法，露希拉也不希望我那么做。”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再者，我也不是魔女的对手。”

　　仁王的表情顿时就很复杂。
　　“我好开心，仁王。”法子的低语传入仁王耳中。

　　也不给仁王回应时间，法子上前一步，问：“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我想要您，将这座城堡永远与外界隔绝。”

　　看了眼仁王，法子给出回复：“我需要考虑一下。在这之前，我们可以暂住在这里吗？”
　　里奥的笑容真诚了许多：“请允许我来安排。”

　　*

　　仁王体会了一把贵族的日常生活，如果不考虑周围全是盔甲雕像的话，这份体会还是很不错的。

　　他走下楼梯，里奥闻声回头，举起茶杯：“要来杯红茶吗？”
　　“不……”仁王还是对他抱有警惕。

　　里奥看向窗外：“法子小姐在花园里。”
　　仁王认认真真打量着里奥，猛地点了下头。

　　天色已经转黑。
　　法子靠着凉亭的柱子，回头看向仁王。
　　和仁王一样，法子也换了身符合古堡气质的长袍。长而直的黑发垂落，挡住半边脸。她周围笼罩着神秘，仁王从没这么清晰地认知到，她是魔女。

　　他一定是被蛊惑了。

　　惊讶只持续了不到一秒，法子紧紧环住仁王，背后冰凉的柱子与火热的唇对比鲜明，比酒更醉人。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纠缠的两人位置颠倒，法子试图后退，被仁王扣着腰箍在怀中。

　　里奥低头轻叹，窗帘被无形的手拉动，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别答应他。”
　　唇分，仁王手指轻抚法子脸颊，让法子有种再吻上去的冲动，但他却一句话将气氛破坏得彻彻底底。
　　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法子揪着他的衣领质问：“你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是这？！”

　　仁王偏过头：“因为刚才是突发事件。”
　　“嗯？”

　　仁王飞快地再亲一口，法子反应很快，偏过头。这一吻落在她的唇角，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质问。

　　“他没有说实话。”仁王看向城堡。

　　窗帘紧闭，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没有人影倒影。

　　法子没脾气了。
　　她溜下来坐在台阶上，靠着另一边柱子。左手在平摊的右手上一抓，一瓶酒两只酒杯摆放在托盘上出现在她手上。
　　她斟满酒杯，递到仁王手边。
　　“我的确有答应他的想法，因为无论他想做什么，我都自信我们的安全。但在那之前……介意详细说说吗？侦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