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 10 章 白rap巨 ...

  •   『第十条热搜』
      昨日,华盛案已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结束审理,被告人宫辰、贾笙因犯强/jian/未遂罪,故意伤人罪,威胁恐吓罪,损毁重要物证以及Omega精神伤害罪等多项罪名被判入狱,被告二人对原告白敬亭与杨蓉的赔偿金额总数高达50万。而令人意向不到的是,原告之一宫辰拒不承认其对原告存在人身自由侵害行为,并在庭审中牵扯出另一涉事人员——现翰宸娱乐的艺人甄诚。今晨,白敬亭与甄诚的Omega助理王嘉尔于自己社交网站上放出指向甄诚罪行的证据,翰宸娱乐表示甄诚已失联数天,至今为止,甄诚因涉嫌买凶下毒,抄袭,伙同贾笙对白敬亭施行长达三年的非法监禁以及强制标记Omega被警方通缉,而华盛案罪犯宫辰已被判处25年有期徒刑,贾笙因涉嫌参与甄诚案被暂时关押,等待新案并审。

      网友1号:你们对白rap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下一万次地狱都不可惜!恨死了!

      网友2号:呜呜呜白rap小可怜儿,太遭罪了……麻麻要保护你一辈子……

      网友3号:白rap没有抄袭!白rap真的没有抄袭!真相来得太迟,这个干净的少年无端承受了多少谩骂和非议啊!

      网友4号:卧槽啊啊啊甄诚跑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贱的畜生!我ddjwejdklqdjjcqklekdlqe,25年还是判少了!

      网友5号:没办法,被告的辩护律师太会钻空子了,真是在用生命争取宫辰的减刑啊!

      网友6号:垃圾律师,也不知道收了宫辰多少钱!你赚这样的脏钱不觉得良心不安吗?

      网友7号:我们甄诚哥哥是有苦衷的,要不是白敬亭做的太过,会把我哥哥逼到这种地步吗?你们就只看到了白敬亭在那里卖惨扮白莲花,心疼哥哥。

      网友8号:这他妈什么三观不正的脑残?白rap但凡想要卖惨,甄诚就没机会逃跑了,楼下,你尿黄,你先来!

      网友9号:……行吧,我来就我来!

      网友10号:太危险了,白rap只是不想卖惨,不想打破节目的规则,所以放了甄诚一马,这回甄诚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白白要保护好自己啊!

      网友11号:白rap和王嘉尔已经被警方保护起来了,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吧!话说甄诚八成的原创都是占用王嘉尔的,我看他也是个好看又有才华的Omega,可惜被祸害了这么久。

      网友12号:强制标记Omega是重罪,数罪并罚,甄诚估计要吃上一辈子的牢饭,这真是……大快人心!

      网友13号:你们看到魏有钱在自己官博上发的对白rap的道歉信了吗?写得好诚恳好感动啊!我们这些曾经误解了白rap的吃瓜群众是不是也该这样表示一下呢?虽然当时我们也是受蒙蔽的,但是白rap却因为我们产生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网友14号:说得对,我们都该为自己的无心伤害道歉。

      ******
      夜里8点钟,通常的上班族已经脱下了严谨的职业装,或是回到家中继续着柴米油盐的日常斗争,或是投身到酣畅喧嚣的夜生活里,在此刻才刚刚开始忙碌的,恐怕只有夜店和广电两个地方。

      《最佳唱作人》节目刚刚圆满收官,因其极高的音乐专业度和超火爆的话题度荣登年度竞技类综艺节目的收视率榜首,所以在时近年末,各大卫视为抢夺跨年晚会的珍稀流量资源争得头破血流时,MG卫视一派潇洒自信。H省广电楼里,装扮精致的职场男女步履匆忙地穿梭在大堂内,各务其职,谁都没有闲工夫看别人一眼,乃至于当为他们带来荣耀的话题英雄到来时,竟然没有被发觉。白敬亭戴着墨镜,一身潮牌休闲,身后跟着个穿着低调,气场高傲的王鸥女神,一路转到了保安室门前,站定后敲了敲门。

      “谁啊?”门内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问询,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一个一米九几满脸络腮胡的Alpha保安打开了。

      白敬亭摘下墨镜,冲他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打扰了。”

      “大高个儿”看见白敬亭的一瞬间,黝黑的脸皮蓦地爬上一层绯红,又见着白敬亭对他笑,当下双腿就软了几分,话也结巴起来:“白白白……敬亭,你你你……怎么会到这里?”

      王鸥忍不住掩唇偷笑,“大高个儿”见状,脸色臊得更红了。白敬亭干脆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请问吴磊小朋友在你们这里吗?”

      “啊?谁?吴吴吴……吴磊?”高个儿保安被白敬亭的笑慌了神,怔一下才反应过来:“吴磊是谁?”

      “唔?”白敬亭皱了眉,小声嘟囔:“不应该啊?我记得他当时是穿着这样的保安服的……

      “是说吴磊吗?”突然在 “大高个儿”身后一位上了些年纪的Beta保安探出个脑袋:“他刚刚轮转到其他部门,这个傻大个刚来的,他不知道。需要我带你去找吴磊吗?”

      轮转?吴磊小朋友这是什么工作性质?还带轮转的?白敬亭心中暗暗纳罕,面上却连忙点头笑回:“那麻烦您了。”

      年长的保安肩膀蹭过“大高个儿”的手臂,来到了白敬亭和王鸥的面前,向走廊尽头的电梯间伸出手臂,客气道:“在这边。”

      白敬亭跟在老保安身后迈出几步,依旧感受到身后如影随形的目光,忽然转过身对还站在门口的大高个儿说:“需要签名吗?”

      “大高个儿”的脸一下子红成的煮熟的虾皮,楞了片刻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白敬亭和王鸥忍俊不禁地折返回去,几人都没注意到身后的老保安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老保安领白敬亭进入一个小型会议室,周到地为大明星倒了杯热水便离开了,白敬亭把手贴在一次性纸杯外,指尖还没等暖透,吴磊就裹挟着清爽的风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少年一身白衬衫浅蓝牛仔裤,黑色的直发中分开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俊朗的眉目,扑面而来一股洋溢的青春,吴磊见了白敬亭,嘴角阳光地大大咧开,毫不忸怩地喊了声:“偶像!没想到你真的还会来!?”

      “我答应过你的,当然会来。” 白敬亭抬起头对他亲切地一笑,起身摊掌引了下身后的王鸥:“这是王鸥,我的经纪人。”

      王鸥微微颔首,朱红的唇角一挑:“你的事情我听小白说了,今天我们是特意来向你致谢的,那天的事多亏你了。”

      “不用谢,我只是随口提醒一句。”吴磊连连摆手,随即表情紧张起来:“所以那个人是真的有问题吗?那偶像你有没有事?”

      “我这不好好的嘛?先不说这些了,我倒是很好奇吴磊小朋友的工作性质,你这还能轮换科室的啊?”白敬亭唇角噙着笑意,从下到上撩了吴磊一眼,语气揶揄。

      吴磊“哦”了一声,抬起手抓抓头发,老实答道:“我爱好追星,想要离娱乐圈近一些,托了一些关系到这里实习。”

      “怪不得呢……”白敬亭拉开了身边的椅子,抬手示意吴磊坐下:“那你以后确定就要留在广电了吗?”

      “留在广电挺好的呀,我可以经常看见爱豆,还能从事我喜欢的……咦?”吴磊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出白敬亭刚刚的语气有一丝试探意味,他不由得扭过头看向爱豆:“偶像,你……你什么意思啊?”

      白敬亭一手扶着吴磊的椅背,一手老大哥般摸了摸少年的头发:“我不兜圈子了,我这刚刚回圈,身边还缺一个助理,我看你性格开朗,细心机灵,我们之间也算是有深厚的信任基础,你愿意做我助理吗?”

      他话音刚落,吴磊就一下子站了起来,兴奋地连连点头:“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你先坐下,别激动。”白敬亭按着吴磊的肩膀把他压回椅面上:“你可能还不了解,我是一个很容易惹事的人,现在还一身的官司——虽然我是原告。做我的助理肯定不轻松,但我保证让你过得富足,怎么样?现在还愿意吗?”

      “愿意!”吴磊激动地又站了起来,就差没指天誓地地表忠心:“只要能和偶像在一起,我做什么都愿意!”

      前排的巨大显示屏上正在播放着那段罪恶的别墅视频,打骂声在封闭肃穆的法庭中回响,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即便大多数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段视频记录,可多看了几遍,也只会让愤怒有加无减。听审席中白父不忍地别过头,摘掉儒雅的金属框眼镜抬起手背压住了自己泛红的双眼,而白母在视频中白敬亭的挣扎声音戛然而止时,终于忍不住从唇角泄出一丝极轻的抽噎,魏大勋和王鸥一左一右陪在他们身边,轻拍着他们的小臂无声地安慰着。

      许是见多了穷凶极恶的罪犯,主审席的法官端着一张无懈可击的严肃面容,待播放结束后面向原告席平静地开了口:“根据杨蓉的口供和她所提供的视频物证,被告宫辰、贾笙对原告白敬亭意欲施暴,殴打致其昏迷已成既定事实,原告对此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吗?”

      宫辰原本是个脑满肠肥的胖子,近一个月的关押拘留竟让他累瘦了一圈儿,脸上过多的皮脂分泌出亮锃锃的油性物质,看着更加令人生厌。此时他面如土色,偷偷地瞥了身边的贾笙一眼,可该同伙低垂着脑袋,畏畏缩缩地蜷在座位上,心虚地连回应一个眼神都不敢。贾笙的辩护律师是个新人,他扫了一眼听审席上来自原告亲友和粉丝的仇怨目光,气势一下子矮了半截,与宫辰身边那西装革履仪态自信的撒贝宁对比鲜明,撒贝宁缓缓起身,礼貌地对法官和对面的原告席各鞠一躬,然后稳稳当当地开口:“我的委托人与其同伙贾笙对杨蓉女士的口供及视频上的罪行供认不讳,为此,我代表我的委托人向原告白敬亭先生致以诚挚的歉意,我方愿意承担故意伤人罪,强/jian/未遂罪,与恐吓威胁证人罪的刑事责任,但被告二人对原告侵害后予以了及时的施救,未酿成严重的后果,可见被告二人对原告怀有悔过之心,希望法官酌情予以减刑。”

      话音刚落,听审席中轩然一片,法官敲了敲手里的法槌沉声念了句“肃静”,趁着扶眼镜的手的遮挡挑了下眉,似乎也是被撒律师这堪比城墙的脸皮震惊了,随后他转向原告席,一脸公事公办地问:“原告对于被告律师的请求有何看法?”

      “抱歉,我方不认为被告二人的及时援救是一种悔过,所以也不接受对方律师以此为由请求减刑。”何炅冷笑一声:“但凡被告二人对我的委托人真心悔过,何至于真相两年后才得以显露?我认为被告二人的及时救援,是因为原告白敬亭先生是一位公众人物,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很容易引发话题和争论,最终为被告二人招致麻烦。何况,被告律师说‘未酿成严重的后果’,我也难以认同。当时白敬亭先生被打晕送往医院,全身上下多处外伤,还造成了左耳鼓膜外伤性穿孔继发感染中耳炎,我不知撒律师是怎么定义严重后果的,虽然身体的外伤如今已经痊愈了,但白敬亭先生至今仍受中耳炎的困扰,他无法进行长时间的水下运动,作为一名出色的音乐人却无法长时间佩戴耳机大音量听音乐,甚至普通的感冒都有可能让他中耳炎复发,这难道不算故意伤害所致的严重后果?而且,除了身体上的伤害,被告二人的殴打还为白敬亭先生带来了严重的心理创伤,我认为,被告在身心双方面都对白敬亭先生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

      法官听完何炅陈述,不由得皱了皱眉,他坐直了腰板,问何炅道:“你说被告二人对原告造成了心理创伤,可有证据?”

      “我请求6号证人出庭。”

      张若昀穿着一身酒红色西装,在证人席中站定:“尊敬的法官您好,我是北京市MG心理咨询所的医师张若昀,在本案中作为6号证人为原告白敬亭先生作证——白敬亭先生是我的病人,12月8日我诊断其患有轻度PTSD和多重情感障碍,经心理干预治疗,他致病的压力部分来源于被告二人对其造成的伤害,本人可为白敬亭的诊断结果负责,保证证词真实可靠。”

      撒贝宁抬眼往听审席扫了一眼,目光最终落到了魏大勋的身上,他能猜到魏大勋可以说服白敬亭去看心理医生,因此对于现在的局面,他也不算毫无准备,于是待张医生说完,他便不急不徐地开了口:“不好意思,我有个问题想要请问张医生,您刚刚说他致病的原因仅仅是部分来源于本案的伤害,那么您能否方便告知,他所有的压力源?”

      “这个……”张若昀看了原告席的白敬亭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回答:“病情属于病人的个人隐私,原谅我不方便回答。”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一直沉默的白敬亭身上,只见白敬亭懒洋洋地换了个坐姿,浅浅笑道:“这些都是我的伤痛,我不愿意回答。”

      “我对原告白敬亭先生的糟糕境遇予以同情,可是恕我冒犯,我认为心理伤害的界限是很难界定的,原告方不能给予详细的说明,我方不能承认对原告造成心理伤害的事实。”

      “撒律师,您刚刚也听见6号证人所述,无论如何,被告二人对白敬亭的侵害是原告心理创伤来源之一,这是不能抵赖的。”

      “心理问题不像身体疾患,有固定的量化指标,且允许我举一个例子,如果一个人先后经历了父母的责骂,朋友的背叛和爱人的欺骗,最终患上了心理疾病,但单纯父母的责骂可能不至于导致他患病,那如果我们要在其中找到一组人为他的心理创伤负责,他的父母应该受到惩罚吗?”

      “那么撒律师的意思是,被告对我的委托人性侵未遂,又殴打致伤,这种程度的事情不至于导致心理创伤吗?更何况白敬亭先生如今是一名Omega,通常Omega性别的人心理要更脆弱,白敬亭先生曾经遭受过那样严重的伤害,怎么可能会毫无心理障碍?”何炅被气笑了,他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我认为撒律师这是在诡辩。”

      “请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只是想说,原告没有办法证明本案对白敬亭先生心理伤害的深浅,作为一名律师,我不愿意我的委托人就这样不严谨地被定罪。”

      双方律师针锋相对,法庭气氛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前方各席上的人们脸色都不太好看,法官手中法槌已经举起,正要落下,却见白敬亭轻轻拽了何炅衣袖一把,制止了不休的争辩:“何律师,算了。”

      法官轻轻放下手里的法槌,表情放松些许,看向了一直沉默的白敬亭:“原告白敬亭,关于被告二人对你造成心理创伤的事情,我想听听你的倾诉。”

      白敬亭点点头,缓缓从座位上起身,目光淡淡地扫过或愤怒或担忧的听审席、面色苍白瑟瑟发抖的两位被告、和暗潮汹涌的两位律师,最后体面地看向法官,微笑道:“对于宫辰贾笙二人对我造成的伤害,一直是我两年内扎在心中最深的刺,从我的视角来看,他们两个的确要为我的心理创伤负责。可是法庭是讲究证据的地方,对方辩护律师的说辞虽然让我难以认同,却于法律上并无过错,我们就此事争论下去毫无意义。如果宫辰贾笙能被判为精神伤害罪,不过是多蹲了几年监狱,其实于我并无多少安慰,因为伤害已经造成了;如果宫辰贾笙不能被判为精神伤害罪,我对法官的判决结果也没有什么异议,只是唯一难过的是——我撕开了自己结痂的伤口,把我不完美的一面呈现给所有人看,这是我作为一个公众人物,需要莫大的勇气才能做出的事。我不是专业的法律人员,只是我自己觉得,法律之所以有它条分缕析的严格界限,是为了不冤枉一个好人,而不是包庇任何一个恶人的。法律最重要的意义,应该不是以多么严苛的手段惩罚犯罪,而是为了给那些容易受到伤害的人予以心理上的安慰,对吗?我的陈述完毕,对于本案对精神伤害罪的判决结果,我愿意接受法官判决。”

      白敬亭的一番话让面容严肃的法官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片刻后,何炅重新站了起来:“法官,我支持委托人的一切决定,但我还想要补充几句,可以吗。”

      法官抬起头来看了看何炅:“请说。”

      “我从事法律行业数年,今天我的委托人的一番话令我陷入了思考,作为一名律师,我十分理解这个行业的职责所在。只是法律虽然是严谨清晰的,但法庭审判多少也有其容情的空间,法官您的职责,是做出公正而令人信服的审判,而应该不仅仅只是对照律法判处刑罚,不是吗?被告对白敬亭先生的精神伤害确实构成事实,如果被判无罪,不仅会让多数人觉得难以信服,也有可能会给未来同样罪行的人以开脱的借口,如果那样,法律便会让人寒心。”

      法官食指托着下巴,深深地看了何炅一眼,这位面貌年轻的Alpha律师锋芒不显,内敛而稳重,说出的话却让人难以拒绝,半晌,法官点了点头,低声说:“对于这件事,我已经有判断了。只是我有一点不太明白,请问原告白敬亭,你因为什么原因在被告二人对你实施伤害的两年之后才起诉他们?难道是他们对你实施威胁监禁了吗?”

      “嗯……威胁监禁嘛……”白敬亭轻轻勾起唇角,微眯起眼睛笑着看向对面被告席的贾笙:“是啊!您说对了。”

      瞬间,被告席上的贾笙面如蜡纸,全身抖如筛糠,谁知此时旁人都没说什么,贾笙身边的宫辰最先沉不住气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法官!法官!这事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监禁这种事我一点都没参与!我举报……我举报!贾笙和甄诚监禁了白敬亭整整三年!法官……我举报……可不可以认为我举报有功啊法官!”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