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If》贫嘴

4、第 4 章

　　那个老师

　　奇洛身上的味道确实可怕极了，我真疑心以伏地魔过往的贵族习气他究竟是怎么忍受的。
　　在黑魔法防御课结束后，无论烧桌事件之前还是之后都在斯莱哲林中被孤立着的我慢吞吞的整理着书本，在奇洛期待的目光下，走想门口，关上门。
　　不得不承认他的表情棒极了。
　　“我有些问题要问，先生。”
　　忍着头疼，我用一种轻忽的随时会消散的声音道：“也许我们能去你办公室谈谈。”

　　路上遇见了斯内普先生。一个人时再怎么想得开，真的碰见他了，我也还是私心里希望他能对我表现出至少一点点关注的。
　　事实上，那个在魁地奇比赛上被烧了袍子的男人，恨恨的瞪了奇洛一眼，就飒然离开。
　　搞不好在他看来，我并不比奇洛身上的味道更讨人喜欢。
　　“波、波、波特先生，你、你有什、什么问、问题？”
　　“我好得很。”被无视的感觉遭透了，奇洛身上的味道也让我浑身难受，拉开椅子的距离后，我翘起脚对他说：“解开你的头巾，转过去，接下来是仇人见面会时间。”
　　“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奇洛苍白的脸色和困难的语言表达使得我耐心告罄：“伏地魔先生，食死徒里你最看的上眼的就是这么一个人物？”
　　“……”奇洛沉默了一会，用看死人的目光定定的看着我，然后转过身去，解下他的头巾。
　　伏地魔不怎么明显的五官比我那时候见到的还要模糊，我皱起眉：“看来你还没有接触那些美丽的小动物呢。”
　　“哈利……波特。”
　　“正是。”
　　虚弱的伏地魔和他模糊的五官都不怎么有观赏价值。我对着似乎要开口的黑公爵抬起食指，压在自己的唇上。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我不保证你有足够的体力听完，所以请不要打断我，我会尽量快的结束它。”

　　“我在霍格沃茨的七年里，不管谁出于什么目的——几乎每一年都在和你的魂器战斗。也许有人把这视为对未来英雄的锤炼和磨砺。但是在我的角度看来，我的教父不知所踪，我的朋友被施以不可饶恕咒，我的同学被拉入你的阵营却苦于双料间谍的身份摇摆不定，他们两人离开我时甚至还没有成年。而这世界上最后一个愿意站在我身边只因我是哈利·波特而不为什么‘活下来的男孩’的该死名头的男人，为了一根破木棍死在了你的本体手下。”

　　“当我以为一切终于结束，天亮之后就是新的生活的时候，那个安排这些的人又安排那些曾经跟我并肩作战的人杀死伏地魔先生，也就是你，的最后一个魂器。也就是我。来阻止我成为最后一个伏地魔。”

　　“在这里我不得不称颂你的智慧，我在最后的瞬间获得的灵魂碎片里，获取了对我来说最有用的一个魔法。大部分人称它为黑魔法。”

　　“为什么不呢？我的人生都被颠覆了，一直以来我都被灌输要打败你的想法，知道最后我发现要打败的是自己，这就好象英雄拯救公主，当他见到公主时却发现没有恶龙，没有强盗，他自己就是那个最后的反派。”

　　“总之我使用了那个被成为逆流的时光回溯魔法，那个应该被打败的伏地魔最后的魂器死掉了，而我在这个世界里，要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你有权选择相信与否，但我接下来的话，不会说第二遍。”

　　“不要去碰霍格沃茨里的那块魔法石，那只是半成品。让卢修司·马尔福收好他保存的那本日记，仅仅为了报复学生时代的对头就使用黑魔王的魂器太过小题大做了。小矮星彼得，如果你实在愿意相信他，我不予置评，但我要你把他交给我一段时间，我要用他换回我的教父。在你所有试图回复身体的计划中，制造属于自己的新身体显然是最好的一个，但是利用我的血并不明智，我的血虽然能让你不手那个密咒的限制，却也能限制你杀不死我。不要再试图渗透凤凰社，你的变形课老师多年来一直在利用那个组织向你传达假信息。那位教授最后的计划我并没有参与其中，事实上我也是在他和当事人死后才对真相一知半解。”

　　“最后的忠告是，收回你所有的魂器，包括我体内这一个，等你清醒后就会知道一条把自己切成无数段打魁地奇的蚯蚓究竟可以傻到什么程度。”

　　黑魔王猩红色的细长眼睛一直眯着，他紧紧的盯视着我，目光看起来怨毒又无力。
　　“也许你不记得，你的父母……”
　　“我只要活着的人好。”霍然起身逼前一步，我和那双蛇眼对视：“而你也最好不要再触及我的底限。我能打败你一次，就能打败你第二次。”
　　黑魔王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倒是奇洛无法自制的颤抖起来，我俩同时皱了皱眉毛，我无奈的对黑魔王说：“就算我骗你，也不会比现在更坏了。”
　　对方沉默了一会：“你的交换条件呢？”
　　“我想要的太多了，一时整理不出个头绪来，找个时间去万应室，把我身上的魂片先取出来，我受够了每天晚上梦见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