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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叶哥蕊的案 ...

  •   叶哥蕊的案件也算是正式告一段落了,路垚等人像往常一样聚集起来一起吃个晚饭。
      路垚真正厨房大展身手,而其他人都在餐桌上闲聊。
      “啧,还是让雷蒙德这个混蛋给跑了。”
      “你跟他到底有什么过节啊。”白幼宁觉得如此失态的乔楚生并不多见。
      “我小的时候在十六铺扛大包,有次不小心把他皮鞋弄脏了,他就狠狠的教训了我一顿。”说着撸起袖子,在手臂内侧有两个用雪茄烟头烫的疤,虽然疤痕已经随着时间减轻了许多痕迹,但也很明显的感受到那是下了死手的。
      路若棠掰过乔楚生手臂仔细看了看,“难怪你对他那个态度,要是我也要在牢里头狠狠烫他。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说着拍了拍乔楚生的肩膀。
      路垚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说道,“不过如果不是那次以后,乔探长也不会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吃饭吧。”
      “从那次以后,我一定要往上怕,不让仍何人再欺负我,这么看我还应该感谢他呢。”乔楚生自嘲。
      “你早说嘛,早知道我就让人家在牢里头多呆呆。”
      “诶哟,说的真好听,你们知道嘛,雷蒙德为了感谢他,花重金买了路垚的画,最重要的画的还是我!”白幼宁嫌弃的看了路垚一眼向乔楚生告状,“你得给我一人一半,这是我的形象使用费。”
      “走开。画成那样谁认得出是你啊。乔探长我要举报她勒索”
      “你报案,报案!”
      白幼宁和路垚就在餐桌边突然开始了大战。虽然互相投掷的都是些柔软的枕头,但是也属实影响到了用餐。
      在乔楚生和路若棠受到了几次枕头攻击以后,双双起身。
      “这饭没法吃了,乔楚生,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吗?”虽然有小银子在旁边的格挡,但吃的也是非常的不安稳。“还有他们的枕头是不是有点多,怎么感觉不同的在丢来丢去。”
      乔楚生理了理自己被枕头打乱的发型说道,“害,他们住一起以后经常这样,这增长感谢了。走了走了。”

      ...
      “探长,有人报案。”
      “进。”乔楚生正坐在位置上看着书,正好来活了。
      “乔探长,我要报案!”进门的竟然是十天没见的雷蒙德先生,只不过这个雷蒙德先生看着精神状态非常不好的样子,眼下非常重的黑眼圈,时不时环顾四周的防备眼神。
      “哟,雷蒙德先生今天来是要报什么案啊?”乔楚生往后一靠,抱胸看着神情紧张的雷蒙德。
      “有人要杀我,自从叶哥蕊的案子结束以后,我一直能够听见滴答滴答的声音,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能听到,梦里也感觉到有人拿刀划我手臂,烫我手臂。”雷蒙德说着奔溃的伸出手臂,手臂上什么痕迹都没有。“但是明明感觉是真的,但是却没有痕迹,乔探长请帮帮我,我的感觉不会错的。”
      “雷蒙德先生,可能因为叶哥蕊的死亡给您造成了一些精神负担才会导致这样的情况,建议您去医院好好休息一下。”
      “乔探长,早上好呀,欸,雷蒙德先生也在呀!”路若棠踩着轻快愉悦的步伐走进探长办公室。
      “哦,路小姐,可以的话也请你帮帮我。”雷蒙德看到了路若棠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拉住路若棠的手臂不肯撒手。
      路若棠试图挣脱,奈何雷蒙德对于眼前的稻草充满了希望紧紧拽着。
      乔楚生啧了一声从办公桌走出来拍开雷蒙德拽住的手,就把路若棠往自己身后带来避免雷蒙德的又再次抓住路若棠的手。
      “雷蒙德先生,请你冷静点...”
      “滴答滴答”一阵阵的水滴声打断了乔楚生的说话。
      “你们听到了吗!滴答滴答的声音!”雷蒙德恐惧的捂住耳朵。
      “什么滴答滴答的声音,我们没有听到欸,不会只有雷蒙德先生你自己听的到把!”路若棠夸张又惊吓的看着雷蒙德说道。
      乔楚生非常确定自己也听到了滴答的声音,探究的转头看着躲在自己身后卖力表演出害怕惊恐的路若棠。好像有点明白了事件的真相。

      而这个时候小银子非常巧合的从探长办公室进来上前去扶雷蒙德,并大声说道,“雷蒙德先生,我来帮你!”但是在触碰到雷蒙德的一瞬间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猛地握住自己的脖子开始口吐白沫倒下。

      雷蒙德看着这场景理智线啪嗒一声断了,大叫着跑出了探长办公室。

      “跑远了跑远了,小银子收工收工。”
      “好的小姐”原本痛苦倒在地上的小银子没什么事的站起来擦擦嘴,担担灰。
      乔楚生一脸问号的看着这对主仆,路若棠接收到了来自乔楚生的疑惑信号解释到,“跟你说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帮你小小的报了一下,不用谢我。”

      “这位路小姐,这里可是警局,你就不怕我给你个罪名?”原来自从叶哥蕊事件结束后就说怎么没见过这小妮子,原来背后偷偷摸摸的在做这事,虽然是为了帮自己解气但是还是忍不住逗逗她。

      “欸,我相信我们乔大探长,做事情是非常的公正的对吧!”笑嘻嘻的向乔楚生眨眨眼睛,

      “乔大探长来来来坐着休息休息,我们守法公民就不打扰了,告辞。”拉着乔楚生把他按回到椅子上,手里塞上一个茶杯。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样子在门口说了声乔探长再见就脚底抹油的走了。

      乔楚生看着手上被硬塞的茶杯,回想了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低头笑的嘴角都快咧到太阳穴了。沉浸了一会对自己又产生了怀疑,莫非自己对这个小妮子产生了好感?不是吧,应该是因为路垚的关系自己也把路若棠当成妹妹来看所以才这样。

      于是乎乔楚生晚上就去了百乐门找她的老相好跳跳舞。
      “干嘛这么急呀”她身穿一件葱绿织锦的旗袍,颜色甚是鲜艳,盘了一个时下流行的发型,芊芊玉手挽着乔楚生的胳膊撒娇。
      “再玩我就回不去啦”
      “怎么怕我缠着你?”
      “是怕我爱上你。”“那你之前说爱我的话都是假的咯。”
      “你记性这么好应该跟我去当巡捕。”
      “哼,只有能跟你在一起做什么我的原因。”说着娇俏的顺势倒在乔楚生的怀里。
      “哼,就属你嘴最甜。”说着亲昵的勾了勾女人的下巴。果然自己还是喜欢这样风格的女人。

      “good evening,sir!”萨利姆的报告打断了乔楚生的自我肯定。“报告探长,长三堂刚死了一客人。”
      “怎么死的?”
      “说是闹鬼,死者自己升到半空中吊死了,我们已经暂时封锁了现场。”
      “尸体还在瑶琴姑娘的房间里吊着。”
      “瑶琴?走吧。”

      ...
      还没进长三堂的门就能够听到里面的嘈杂。一堆人堵在门口吵着为什么不让出去。
      “吵什么吵啊,现场每个人都有嫌疑,再吵吵都给我带回巡捕房。”乔楚生一进门皱着眉喊道。
      人群中有2个鬼鬼祟祟的人极力的往人群后面躲,试图很好的隐藏自己。乔楚生眼尖一眼就看到这2个可疑的人。

      “那两个,给我上来,躲什么啊。”乔楚生手指着可疑人员的方向勾了勾手。

      猫在那里的2个身影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乔楚生见着不肯过来,大步上前伸手去抓,小个子的身影甩开伸过来的手就溜。这乔楚生是何许人,随便一下就控制住了想溜走的人。
      “跑什么呢,大晚上的还带这帽子多见不得人啊,把头抬起来!”乔楚生一手就控制住了可疑人员的手臂让她无法动弹,见他怎么都不肯抬头,便伸手去掐那人的脸让她强行与自己对视。只是这刚掐住跟想象的糙老爷们的手感不一样,用3个手指就轻松掐住了,而且摸着滑滑嫩嫩的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旁边大个子的可疑人员说道,“小姐我就说让您不要试图逃跑的嘛,那个乔探长,我家小姐不禁掐,您...”

      乔楚生听这话一愣,果然入脸的就是路若棠这个小妮子,脸上还装模作样的贴了个假胡子,

      “长三堂是你这样的小姑娘家家能来的地方嘛!还贴假胡子,”上手就把路若棠脸上的假胡子给撕下来了。

      “嘶,你不能慢慢撕啊。”为了假胡子不掉,路若棠用了好多胶粘着,这么哗的一下被撕下来一下子就疼的眼睛红,说出来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你还有理了,一会再教训你。”乔楚生看着路若棠委屈的脸竟然产生了一些内疚的情绪,于是马上松开,开始转移话题,“走去案发现场看看。”转头还不忘嘱咐小银子看好自家小姐,便转身上楼查看。

      不一会路垚也到了,一进门就看到路若棠坐在边上,左边一个小银子右边一个阿斗跟左右护法似的站在两边。

      “小姑奶奶,你怎么也在这里啊,穿个男装的。”路垚上前查看了一下路若棠的脸“脸上怎么红了3个点啊,过敏了?诶哟小银子要不带去医院看看?”

      “不用,没事,这次这个案子好离奇,凶手自己把自己吊死了的,你快去破案吧。”路若棠催促路垚赶快上去破案。
      “那你好好在这里坐在啊,不要乱跑。”路垚嘱咐了一句也上楼了。

      楼上乔楚生正在轻声安慰这瑶琴。瑶琴简单的复述了事件的发生过程,而事发过程中却没有人进出过。
      “那后窗呢”乔楚生说的走到床后的窗户打开查看,但是因为今日白天下了一天的暴雨,后院都是泥地,却没有留下任何脚印,只有一根晾衣绳掉落的痕迹。
      “那个陈公子什么来头啊?”
      “他是刻瓷的大师,在上海滩也是数一数二的嘞,不过赚的多花销也大,也会去些赌场。”
      “那会不会是赌场的人?”
      “欠债还钱,把人杀了钱找谁拿,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乔楚生反复打量路垚。
      “害,这天都蒙蒙亮了,你看我没吃东西,脑子动不起来。”

      于是乎乔楚生就带这路垚和楼下女扮男装的路若棠去吃早点。
      “你们慢点吃,至于嘛。”估计是饿惨了,路垚和路若棠吃的狼吞虎咽的在加上小银子块头大吃的自然也不少。
      “棠棠,粉丝汤吃不吃?”“吃”“老板再来4碗粉丝汤。”
      “点这么多吃的完嘛。”乔楚生忍不住问道。
      “害这才哪到哪呀,我之前在巴黎一晚上吃七家,这法兰西的姑娘真美啊。”路垚说完还望望天空回忆了一下。
      “这洋人你受得了啊”
      “这瑶琴你吃得消?”
      “别胡说八道,我们是同乡,我在码头扛大包,她被卖到长三堂。平时不怎么联系,就偶尔相互照应一下。算是我妹妹把。”
      “你要是把她当妹妹为什么不帮他赎身啊。”路若棠插嘴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青楼和妓院都没搞清楚。吃饭。”说着乔楚生就把刚剥好的鸡蛋放到路若棠的碗里。
      “我又不知道,今天第一次去还被你抓到。”路若棠瘪嘴耸了耸肩。
      “青楼女子允许卖艺不卖身,但是妓女没艺可卖就只能卖身。”乔楚生解释到。
      “妓女,楚生哥,你又去逛窑子了啊?”白幼宁的声音从餐厅门口传来,“欸棠棠男装很帅哦。”
      路若棠嘿嘿的向白幼宁笑笑。
      “什么叫又,我什么时候逛过窑子了,怎么张嘴就来污人清白啊。”
      “没有就没有,这么激动明显心虚。”白幼宁撅嘴嘀咕。
      路若棠接过话茬子接着说,“就是就是,乔楚生对那几个前凸后翘的小姐姐可温柔了,跟我们说话的态度一点都不一样。”
      “我还没说你去长三堂的事儿呢,说起我你还来劲儿了是吧,路垚你也不管管你妹妹。”乔楚生听着路若棠的发言有点局促,于是马上转移话题。
      “棠棠不是我妹妹,是我姑奶奶,我们做小辈的怎么能教育长辈呢。”按辈分路若棠的确是路垚的姑奶奶,因为毕竟跟自己的爷爷同辈。
      “啧,你们一个个的吃饭也堵不了你们的嘴是吧。”
      路垚塞了个包子到嘴里说“好了好了乔大探长息怒,我们不说了,对了白幼宁,你这么早在这儿不会跟踪我们把。”
      “切,本小姐才没那么空呢,喏验尸报告,而且你们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乔楚生和路垚拿着验尸报告翻看着,路若棠本来也想瞅瞅但是被乔楚生和路垚严声拒绝坐在一旁委屈的大口吃饭。
      “不想”乔楚生路垚异口同声的回答。
      “你们说想嘛,说想嘛。”
      “我想我想。”路若棠抬起自己干饭的脑袋,期待的看着白幼宁。
      白幼宁看到路若棠接了自己的话茬抛了一个飞吻,“昨天是陈广之恩师的一周年忌日,陈广之虽技艺不及她的师傅,但是因为师傅的铺路,雕刻的瓷器价格竟然超过其师傅,但是也是因为逐渐富裕,也暴露了滥赌的个性,因此,刻瓷也慢慢放下了。你看这业内领军人物竟然如此自我放弃,他师傅的亡魂不忍如此,便痛下杀手。”
      “你这报纸标题都想好了啊。不过你看死者头上的字看着不像刀刻的,倒像是刻瓷的钻刀。”
      “上海刻瓷师就这么几个,我现在就去查他们干了什么。”乔楚生理了理衣服准备起身。
      “那我们再去案发现场看看。”白幼宁也站起来说道。
      “好的好的。”路若棠也起身擦了擦嘴附和道。
      “你好的啥好的,回去把你这身衣服换了。”乔楚生经过路若棠身边拍了拍她的帽子走了。
      “乔楚生你!”见乔楚生自顾自的走了也不回应,便转头看向路垚,“三土你看看,你怎么也不管管。”
      “我管不了管不了,你乖一点听乔探长的话回去换了衣服在来找我们哈”
      等到路若棠换完衣服回到长三堂时就看到乔楚生又凶巴巴的让白幼宁回去换身衣服。
      “嗯?今天是跟衣服过不去了是吧,怎么老换衣服。”路若棠嘀咕着准备走进长三堂后院。
      “诶诶,别进来了,”路若棠刚打算一脚踩进泥巴地就被乔楚生叫住,“走吧去犯罪嫌疑人家。”

      “嗯?你们这么快就完啦?”坐在汽车后座的路若棠疑惑,她可是飞快的换了衣服就赶过来的。
      “嗯,就做了个小测验,验证了下想法。”坐在副驾驶的路垚转头解释道。
      “欸,三土你为什么拿着幼宁姐的包?”
      “害,还不是路垚为了占点小便宜,跟幼宁打赌爬晾衣绳,她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平常在家里我们都让着她,您可倒好,不管不顾的,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你得拿命赔。”乔楚生开着车唠叨道。
      “哇,三土,幼宁姐怎么说也是女孩子,你小心火葬场啊。”路若棠听后直摇头路垚怕不是一个钢铁直男吧。

      “我这是在帮她,吃一堑长一智,她一辈子都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从小呢,我也娇生惯养,我爹觉得我呢在这样下去要废了,所以就送我出国,现实呢抽了我无数个大嘴巴子,我才没变成一个废物。”
      “哦~,您还不是个废物,出来破案你还会干啥啊。”
      “欸~有的人连探案都不会。”
      “啧,下去。”乔楚生一个急刹转头瞪着路垚。
      “诶哟,干嘛呀,今天吃枪药了啊。”
      “长三堂这个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一个八卦聚集地,上海滩这么大大佬等着结果呢,要是拖太久,我就没法混了。”
      “这多大的事儿,一会到了,你边上站着,我要让你看看我办案的效率。”路垚拨弄了下自己的头发,显摆的说道。

      …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守法公民!放开我!”一个穿着棕色马褂带走黑色圆眼镜的胖胖男子被五六个警员七手八脚的驾出来。
      路垚插着兜走到那名男子面前挑眉问,“你就是李默寒啊。”
      “你谁啊!凭什么抓我!”
      “在下路垚,是巡捕房的…”路垚还说着话呢,面前的男子hetui一下就吐了路垚一脸口水。
      “手绢!哪里有手绢!”路垚哪里还有心思立人设,一下子就炸毛找手绢,“棠棠,手绢有没有!”
      乔楚生和路若棠站在一边目睹了一切看着冲过来的路垚嫌弃的表情溢于言表。
      “给你给你,送你了不要还给我。”路若棠嫌弃的递给路垚。
      乔楚生笑着舔了舔后槽牙说,“路探长的办事效率很高啊。”
      “哼,对付这种刁民,你也没戏。”
      “是嘛,我试试。”

      被架住的李默寒发现向他走来的是乔楚生,刚才的气势一下子就像憋了的气球。
      “认识我啊?那好办了,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想脱身就好好说话,别让我不耐烦。”
      李默寒乖巧的点头,乖巧的周围的警员都不用按着他。“你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

      “嗯,你的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路若棠忍不住吐槽。
      哪知李默寒又打算hetui,路若棠眼疾脚快的躲到乔楚生身后喊道,“你不讲武德!我一个青春美少女你竟然也忍心吐口水!”
      乔楚生撇了一眼蓄势待发的李默寒,后者马上又憋了气。
      经过一番盘问李默寒被完全的撇清了嫌疑,临走时路若棠忍不住悄悄问李默寒
      “你为什么那么怕他?”
      “您跟他的关系您不知道他的来头?”
      “不知道啊。”
      “上海江湖上有八大金刚,这乔四爷就是…”
      路若棠正认真听着呢,背后就传来一阵咳嗽声,“干啥呢,磨磨唧唧的,走了。”
      “欸,我还没问完呢,别拽我,慢点走。”乔楚生直接拽着路若棠就往车边走。
      “江湖的事情你还是少知道的好。进去。”

      回到探长办公室,等待了一会儿,就等待了姗姗来迟的第二位嫌疑人,徐麟,死者的师弟。
      “诶哟二位探长不好意思,我听说师兄….”
      “节哀,徐先生请坐。”
      “没想到会这样,我这是抢了一张站票,紧赶慢赶的回来。”
      “师出同门嘛,师兄又没有成家,这些后事也应当由我照料。”
      “我听说徐先生昨天在南京有场座谈会?”
      “啊,是的,一个工笔与写意的探讨会。”
      “徐先生这舟车劳顿的,喝口茶。”路垚给徐麟递上水杯。
      说了几句以后路垚就结束了对话,刚打算送走徐麟。
      “把他抓起了。”路垚指了指徐麟。
      “他又没犯事抓他干嘛?”乔楚生疑惑追问,跟南京方也核实过,内容的确无懈可击。
      “你回忆一下,他说坐的几等车回来的,你在看看他的鞋。”
      “什么意思啊?”
      “走,去火车站。”

      “你看因为今年入春早,三等车厢今天早上已经被换到车头了,你看下车的人脚上都是残留的煤渣。”
      “报告探长,前面确实有一个缺口。”
      乔楚生拍了一下路垚的手臂“你怎么不早说!”
      “你不会以为凭一双鞋就能定罪吧,走啦,是时候在瑶琴姐面前闪亮登场了。”

      长三堂门厅,路垚一拍手,那扇案发房间的窗户上很好的还原了当时的场景。
      瑶琴惊吓到,“这谁啊!”
      “昨天晚上陈广之死的时候跟这一样吗?”
      “一样,一样!”
      “走,让我们解开案件真相,这边请。”路垚对着楼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乔楚生走在前头一打开瑶琴的房间,映入眼帘的就是被吊在半空的路若棠,路若棠还在半空笑嘻嘻的打招呼,“诶呀你们终于来了啊。”

      “路垚,你怎么可以让你妹妹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快,快放下来。”嘴上暴躁的说着路垚,人已经上去抱住缓缓降落的路若棠让她更加安全的落地。路若棠脚一踩地,乔楚生又唠叨到,“你也是,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
      “诶哟,这真是冤枉,我没让棠棠上去吊着。”路垚上前解释,“没受伤把?”
      “没有没有,主要是我和小银子到了长三堂才发明没有带警员,我又拽不动小银子。”路若棠摇了摇头解释。
      听到这样的回答,路垚和路若棠加上角落站的小银子都受到了乔楚生的死亡凝视。

      路垚出来缓和气氛说道,“啊哈哈,小银子很厉害的。”话音刚落又收到了投递过来的死亡凝视。“咳咳,这个呢就是还原凶手的作案手法,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光影作用。”
      “可即便如此,凶手是怎么逃走的啊?”瑶琴还是不理解即便看不到凶手行凶可逃走的痕迹也没有找到啊。
      “瑶琴姐,你还记得后院掉落的那个晾衣绳印子吗?当时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奇怪,明明只是绳子,痕迹却这么深。其实就是凶手骑着自行车伪装成晾衣绳的痕迹,再爬到二楼进行行凶的,自行车一般人买不起,从老乐会里到天目东路,找一辆丢失的自行车还是很容易的,而且编号查一查也能够知道。”

      事情到此也是告一段落了,大家也怀着沉重的心思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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