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案 那一晚，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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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乔探长感受到了钱包的悲鸣，并且暗自发誓再请他俩吃饭自己就是小狗。
后面几天时间就是日常的善后传教团案件，也没有什么重大的案件发生，乔楚生每天呆在警局也就做做一些日常训练，倒也是落得清闲。
路垚就不一样了，因为没有杀人案件，又没有正经工作，在房东美女的催债催婚下卑微度日。
今天路垚的美女房东又来了，正在遭受围堵，路若棠闲着无聊就上门来找路垚。
“三土，你在不在啊？脸终于不肿了，可把我憋坏了。你是谁呀？”路若棠穿着一件浅杏色羊角袖衬衫搭配了一条暗红色格纹束腰小裙子，踩着小皮鞋哒哒哒从楼下走上了。
“我是路垚的室友，你也是要债的？喏。”白幼宁用手指了指里头，“不过你可能得等等，里头还有个要债的。”白幼宁是第一次见路若棠，看着路若棠打扮在加上身后跟着的大块头怎么看都是过来讨债的。
“什么？我去凑凑热闹。”路若棠秉志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推开路垚的房间，看到一个身材曼妙凹凸有致的夫人正坐在沙发上优雅的摇着毛扇子，嘴上还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哎，这年头当什么侦探呀，房租水电都交不起，诶呀，房子里也没点值钱的东西。哎。”
“我看这房中最值钱的就是这个唱片机了，要不我们当了把？”路若棠心里憋笑的走进来。
“诶哟，小姑娘莫非你也是要债的啊\" 精致妇人惊讶转头。
“诶呀是的呀，你看看我们要不瓜分一下？”路若棠笑容灿烂的坐到了身边，“你看那个铜器也值点钱。”
路垚猫在角落听不下去了，窜了出来，“欸姐！你怎么来了呀，来了怎么不跟我说呀！”
“诶哟，垚垚太久没见了，别来无恙啊。最近手头有点紧呀？垚垚，不交房租也有不交的办法你说是不是呀，咋俩都是单身，索性在一起，这个房租不是就不用交了啊。”精致夫人说完还对路垚抛了一个媚眼。
坐一边的路若棠发出了贱兮兮的怪笑声。
“姐，欸姐，真是会开玩笑呢，哈，哈，钱马上就给，你看她就是过来叫房租的。是吧！”路垚对着坐在沙发上的路若棠疯狂使眼色。
“房租多少呀，小银子给她吧。”
“好的小姐。”站在路若棠身侧的大块头从兜里掏出纸币递出。
“房租我收到咯，下个月见垚垚，啾咪。”房东向路垚抛了一个飞吻离开了。
“三土，不是吧，你过得这么惨连房租都交不上了啊。”路若棠一脸同情的看着路垚。
“谁说的，我那是休息一段时间，给自己放个假。我现在就去警局，马上把钱还你。”路垚理不直气也壮反驳。
“欸，算啦算啦，我也就一周没见你，感觉你都饿瘦了，赚了钱吃的好吃的。看在你给了我一瓶消肿神药的份上。”
“什么消肿神药？我没给啊。”
“嗯？那是谁给的啊？”路若棠回头看小银子
“是路垚少爷没错啊，我从警局放出来的时候，警员说是路垚少爷转交。”小银子歪头回忆。
\"欸，管他呢，你要去警局断案呀？我也要去。小银子，我们走！”
警局
乔探长正在跟警员们进行日常的锻炼。高强度的训练大家都脱去了上衣，路垚和路若棠一进警局，这乔探长就属最瞩目。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路垚一眼就看到乔探长马上笑嘻嘻的走过去，路若棠正打算跟上去，突然眼前一黑。
“小银子，你干嘛。”被捂住双眼的路若棠疑惑发问。
“小姐看不得。”“你遮着我走不了路。”“我扶您。”说着小银子就死捂着路若棠的眼睛缓慢挪动到路垚和乔楚生身边。
“乔探长，最近有什么案子吗？”
“没有啊。”
“别总杀人案来找我啊，那种抓小偷拐卖妇女这种我也可以的。”
“缺钱啦？”
“也不是，就，不能荒废自己对不对。”
“哟，什么时候这么励志了？”
“因为再不励志就要被他的漂亮房东抓走结婚了。”一旁被捂的只有一个嘴巴的路若棠插嘴，“小银子你捂太紧了，你把我鼻子捂住了喘不上气了。”
乔楚生笑着说道，“要不你干脆从了她算了，下半辈子也衣食无忧，是吧。”
“要不这样，你娶她，然后你们收养我。”
“哈，有出息啊。”
“这说的啥呀真是没耳朵听，把我耳朵也捂住算了。”虽然小银子挡住了路若棠大半张脸但是也能够想象现在她的表情有多嫌弃。
“喏，雅德路有栋老房子着火了，烧死了一个女画家，这个话就是她生前画的，路人说着火的时候她还没死，是在就获得时候活活烧死的。”乔探长递上一个档案。
“怎么她的画看着都差不多啊？”
“我查过了，她的画作基本都是在烈火中起舞的女性，所以我就觉得这事有蹊跷。”
“肯定有蹊跷！走吧，现在出发。”
“欸，急什么穿件衣服啊。”
“你看看身材这么好穿什么衣服啊，走走走。”
“走吧小姐。”小银子捂着路若棠眼睛转身往大门走去。
“不是，这么奔放？真不穿衣服就去？别了把，我不想被捂着啊”
乔楚生走到路若棠身边轻轻的拍了路若棠的头，“想啥呢，你们车里等我。”
“啧，竟然乘机打我脑袋。”
案发现场一屋的焦炭。门是被暴力破坏的，从锁芯看，门当时是反锁的状态窗户从里面反锁，无法从外面入侵。从损毁程度来看最先起火的地点是在画架附近，往四周辐射，画架位于画室正中，目击者确认起火时，死者就站在那里，房间其他地方都摆放着石膏像和摆件，基本物品都是一些画具颜料，起火时画室只有死者一个人，中途无人进入。地面光洁，地上脚印也是救火是所留下的，目击者人数众多，证词可信。
“哎”路垚看了一会就开始叹气。
“这是怎么了，从刚开始进来就这样。”
路垚又一声叹息。
“这个案发现场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密室，三土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大问题啊？”路若棠刚刚也观察了一圈，所有能够进出的地方都从内部锁死，应该不存在他人闯入作案的可能。
“有什么事情就说，大不了帮你扛着。”乔楚生微皱眉头
“那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说”
“这个案子无论它的性质是怎样的，你都得按杀人案标准给我结账。”
“你赶紧的把”
“这个案子把。。。。应该。。。是个自杀。”
乔楚生翻了一个白眼。
“尸检报告上面也写着气道发现大量烟灰。”路若棠看着尸检报告说
“也就是说死者吸入大量的高温有毒气体，导致昏迷窒息，肺部灼伤严重是吧？行吧，当作自杀处理，收队。”乔楚生挥挥手。
“害，搞了半天原来是这样的结果，好无聊啊。我走了。”
“欸，你们怎么就走了，欸等等我呀。”
第二天的警局
“昨天案件的死者的未婚夫薛琼找上门来义正言辞的表明叶哥蕊是不会自杀的。我们去了死者的家，的确蹊跷，在死亡的当天他还在做新的打算，看着不想准备自杀的样子。”
“犯罪嫌疑人有了？”白幼宁和路若棠手里翻看着线索
“有啊，但是不太方便向媒体透露，十块大洋给你独家。”
“不方便给媒体透露，那你给你姑奶奶透露透露？”路若棠看着路垚挑挑眉。
“不需要，谢谢。少来了，我现在可以确定你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不过我有线索，你要不要？”白幼宁得瑟的看这路垚，手指比了一个2不一会有换成3，“二十，不，三十大洋。”
“你真是，别给，一个子都别给！”路垚生气抱胸。
“诶呀！这个赚钱的渠道妙啊！幼宁姐，我果然还是要向你学习！暴富的道路上少不了你。”路若棠说着比了一个大拇指。
“你俩关系啥时候这么熟了。幼宁，你说说。”乔楚生左右打量，果然是因为同性相吸？
“叶哥蕊生前是一个清贫画家，她的画作可以说是一文不值，但是她死后因为与她画的内容与死亡方式酷似，所以画作的价格飞涨。而从中最大的获益者就是雷蒙德。他垄断了死者所有的画。”
“走吧，我们去见见那个雷蒙德。”路垚准备起身往外走。
“你们去吧，我不去。”说着乔楚生起身离开，离开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
“你说楚生哥是不是跟那个雷蒙德有过节？”白幼宁疑惑。
“要真有过节现在就应该过去气气他。”
结果过去也是扑了个空。回到警局路垚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推断出了雷蒙德在清远阁，而这个地方需要请柬才可以。
“清远阁的请柬拿到了，走吧。”路若棠手上拿着请柬甩了甩。
“我不去，你们自己去。”乔楚生抗拒的摆摆手。
“嗯？为什么不去啊？你们有什么过节吗？”路垚不明白为什么乔楚生这么抗拒跟雷蒙德接触。
“是不是你被他欺负了？”路若棠也疑惑，“我们人多，过去了也不怕他的。”安慰的拍拍乔楚生的肩膀。
“没有的事，我就是不想看到他。”
“诶呀那这个案子我无所谓哦，我大不了就卖点东西，只不过把，那个凶手是吧，逍遥法外。是吧棠棠”路垚做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偷偷的撇乔楚生。
“是的呢，怪可惜的呢。”路若棠配合着路垚回话。
“得得得，走吧。”乔楚生无奈路垚路若棠不亏一家的一唱一和的。
清远阁因为有了请柬非常自然的进去，大厅中央就看到雷蒙德声情并茂的在讲述自己与死者的回忆。
“雷纳德先生，在下路垚，恭喜恭喜。”
“这河西之有啊？”雷蒙德用蹩脚的中文发出疑问。
“这些画作价格翻了这么多倍，收益不小啊。”
“如果可以，我愿意花一千倍的价格换取小叶的性命。”
“说的真好听啊，不知道雷蒙德先生有没有空啊。”乔楚生从一踏进清远阁开始就摆着一张臭脸，看到雷蒙德后的脸色那是黑的跟炭似的。
“现在吗？”
“对，跟我回巡捕房一趟。”
“乔楚生，我们现在无凭无据的欸。”路若棠拉了拉乔楚生的衣角想让乔楚生停止他莽撞的行为。
“我怀疑叶哥蕊的死跟你有关，请跟我回去协助调查。”也不知道乔楚生咋了，咬牙切齿的。
“你有逮捕令吗？没有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雷蒙德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今天怎么了，雷蒙德跟沙逊有合作的，无凭无据，你们老爷子也不敢惹他。”
“就是啊，你这么讨厌他咋们找机会偷摸打他一顿解解气就好。。。”
“着火啦！着火啦！”
路垚和乔楚生对视一眼往房中跑去。
火势因为发现的快一下子就得到了控制。路垚和乔楚生在房中观察着细节。不一会就出来了。
雷蒙德看到乔楚生生气的说道，“怎么又是你，我说过，有逮捕令，我跟你走。否则。。。”
乔楚生打断嘲讽一笑说道，“别废话手上什么呀这是？带走把。”
审讯室
“我要见我的律师！他来之前我怎么都不会说的！”雷蒙德坐在审讯室生气的指手画脚。
乔楚生坐在雷蒙德正对面一拍桌子，“你是不是以为你是个外国人我就不敢动你啊？”
“别忘了，这里是租界！”雷蒙德挑衅的回复。
乔楚生本来就看那雷蒙德讨厌的牙痒痒，这么被一挑衅更不用说了，直接举起拳头。
路垚和路若棠一左一右的拦住冲动的雷蒙德。
“别，我来，我来吧。”路垚按住乔楚生说道，“雷蒙德先生，这位乔探长脾气有点暴，你不要介意啊。清远阁的失火原因呢已经查明了，是因为撒了易燃的松香粉末，跟您手上的正好一致。”
“那也不能证明是我放的火。”
“雷蒙德先生，不要着急，现场提取的脚印，跟您的鞋码也一致，周围还有松香的痕迹。”路若棠笑嘻嘻的向雷蒙德递过照片，“您说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撒完松香还自己踩到了。”
“你！”雷蒙德虽然气愤但是也无济于事只能大喊要见律师。
“雷蒙德先生，别着急，这纵火聊完，现在我们来聊聊杀人。”
“我没杀人。你们不要陷害我！”
“问你话呢！案发当日在哪！”乔楚生也是没有耐心了，对着雷蒙德吼道。
“我在家，睡觉。”
“有谁可以证明！”
“管家佣人都出去了。”
“那就是没人可以证明！”
“不管有没有在场证明，你们要怀疑我，必须拿出证据！”
路若棠实在受不了这雷蒙德跟乔楚生一人一句互喊，真是太费耳朵了，于是插嘴道。，“诶呀，你吼这么大声干嘛，我们呢去过死者的画室，这画室里的摆件摆的是非常的精妙啊，通过光的折射达到密室杀人的效果。而你只需要照在画室窗口对面的阳台就能完成这一切。也有目击证人证明还有你的同款雪茄烟头啦。”
“用光的折射杀人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嘛，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嘛！”雷蒙德拍着桌激情发言。
“吼什么吼，吵死了！坐下！”乔楚生用更大声的声音盖过雷蒙德。
“不要激动啊，我们呢在画室发现了一份自制红色颜料里发现了朱砂和助燃剂，朱砂含有汞，□□呢必然会发生汞燃烧，而叶哥蕊的尸体上也有明显汞中毒的迹象。而目击者看到的所谓的火中起舞也不过是汞中毒导致的肢体失调。这跟你刚才的证词截然不同，你怎么解释啊？”路垚说着又拿出了一些检验报告放到雷蒙德的面前。
“是她，她打电话叫我去的，跟我没关系。”
“太可惜了，在你家中还搜到了大量的朱砂，”乔楚生挥了挥手一盒朱砂被端了上来，“这下你恐怕得牢底坐穿咯。带走。”
...
“三土，我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审讯结束后，大家都坐在探长办公室稍作休息吃吃点心，路若棠总觉得这个作案手法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什么奇怪？”
“就是这个光的折射怎么就正好折射到画上了，而且是经过了那么少的折射点，会不会太巧了？”
“欸，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挺可疑的。”乔楚生摸摸后脑勺想了想觉得也有点道理，“那走吧，去画室再看看。”
...
命运弄人最后的事件的真相不是雷蒙德也不是未婚夫薛琼，而是叶哥蕊自己。因为一个爱美的女性对镜子的位置会非常的关注，而墙上的小黑点也是多次调试的结果，雷蒙德只不过是死者想让他扮演的替罪羊。而因为自己的死亡能够让画作的价格飙升，可保未婚夫薛琼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