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奇案簿》SIREN千暮时

27、往事篇乐汝 “

　　“我记得你，北青丘的九公主，尘烟，对不对？”澄南一脸惊喜的样子。
　　“是，尘烟见过小王子。”尘烟只得拘礼。
　　“你，你抱着的是什么？一只鸽子？青丘允许……”
　　还没等澄南把话说完，尘烟就打断：“还希望小王子莫要多管闲事。”
　　“我……只是问问……”澄南被尘烟冷漠的态度整的有些尴尬。
　　“呀，这不九妹妹嘛。”不远处传来妖娆的女声，“这位是……哦，晴篱见过小王子。”
　　“七姐姐。”尘烟微微颔首，算是行礼，“尘烟还有些事情，不如七姐姐陪陪小王子吧。”尘烟说完就想离开。
　　“何故我刚来，九妹妹就要走啊？”晴篱显然并不想放过尘烟的。
　　尘烟只得停下脚步：“七姐姐别误会，九妹也只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而已。”
　　“九妹妹莫非不知自己与小王子的婚事？竟要留我和小王子单独相处。”晴篱一句话让尘烟觉得仿佛晴天霹雳。
　　“什么！父王这么说的？”尘烟急切地抓住晴篱的手问道。
　　晴篱故意闪躲开来，顺带提醒：“自然是父王的话，小王子还在场，妹妹可不要乱讲话。”
　　尘烟皱眉看着眼前两人，不可置信。
　　“莫非，尘烟不愿？”澄南问道。
　　尘烟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跑了出去。
　　“哎，九妹妹！”
　　“尘烟姑娘！”
　　丝毫没有理会后方两人的叫唤。尘烟气冲冲地跑到狐王宫殿，直接闯进去。
　　“是老九啊，怎么这么急？”狐王五竟问道。
　　“父王，您可是……要把女儿嫁给那个小王子？”
　　“这，你不愿意？”
　　“不愿意！”尘烟丝毫不像往常乖巧。
　　“这对你来说是好事，澄南这孩子一表人才不说，对你也是有情意的。而且，你过去，南北两边关系自然更进一步……”
　　“我不愿！为什么偏偏是我？”
　　“你七姐姐和八姐姐都说你更合适些，我瞧着也是。”五竟还耐心地跟尘烟解释道。
　　“呵，果然。”尘烟面如死灰，“我不去，也不想为你的野心付出代价。”
　　“胡说什么！你这就要忤逆父王了？”
　　“是！凭什么，你想统一，凭什么牺牲我？这不公平！”
　　“住嘴！来人呐，把九公主带回去，十天都不准出半步门！”
　　“是，陛下。”
　　“我不去！”尘烟甩开要绑她走的仆人。
　　“你没有理由不去！”五竟的话有力地不容反驳，“这是什么？”看到尘烟怀里的乐汝，五竟眯起眼睛。
　　“外来种族？老九啊老九，你这是要跟我作对到底？！”
　　“我……没有，她只是……”尘烟一时间慌了神，“好，我答应你，嫁就是。但是，她，你不能动半分，让她陪着我。”
　　五竟看尘烟松口，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点头，毕竟，一只鸽子对狐族造不成多大影响。
　　尘烟跑回自己房间，从里面关上了门。面上尽是悲伤。
　　倚在门前，直接坐了下来。怀里还抱着乐汝，嘴里自言自语：“怎么办，我能怎么办？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即使有再大的本事，也逆不了我的命。”
　　“咕咕，咕……”乐汝说不了话，只得蹭蹭尘烟的手，安慰着她。
　　“你快些好起来吧，恢复以后就离开这是非之地。”尘烟悲伤地看着乐汝道。
　　接下来一连好多天，尘烟都没离开过自己院子，白天就是带着乐汝晒晒太阳，治疗伤口，在院子里看着些小花小草，慢慢锻炼着乐汝的翅膀，让她好起来。
　　到夜里，尘烟就带着乐汝跑上屋顶，看着天上的星星，聊聊心事。乐汝就静静地听着，时不时接上两句，虽然尘烟听不懂，却还是很开心听着乐汝跟她发声。
　　这其中小王子也来找过尘烟几次，尘烟却总是想着法儿的躲开他，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一眨眼，也过了近半月了，乐汝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还迟迟不能化成人形。乐汝也无可奈何，甚至是很苦恼的。
　　这天夜里，像往常一样，尘烟的旁边就是乐汝，一人一鸽都在床上睡着。却没想到，半夜之时，乐汝的人形渐渐化成了。两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一觉睡到天明。
　　“你，你是……”尘烟先醒来，被吓了一跳。
　　乐汝听到声音，醒过来：“怎么了？”随后反应过来自己说出话，并且又出现了手脚。
　　“啊，尘烟，我化成人了，我又成功了，太好啦！”乐汝高兴地抱住尘烟。尘烟却是怔怔的。
　　“你就是那只鸽子？”欢快过后，尘烟忍不住确认。
　　“对啊，哦，对了，我叫乐汝。谢谢你这么久一直照顾我。”
　　“那……你是要走了？”尘烟说不上来空落落的感觉。
　　“可能还要叨扰几日……可以吗？”乐汝小心翼翼问道。乐汝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并没做好要离开的打算。
　　听说乐汝要留下来，尘烟说不上来的安心：“当然可以。”
　　“谢谢你。”
　　“这没什么。”尘烟笑笑。
　　还没等两人缓过神来，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九姐姐，九姐姐。”是雾岚。
　　尘烟急忙下床穿戴好去开门，乐汝也同样穿戴好。
　　“怎么了？这么急。”尘烟开门就问道。
　　“是，是，那个小王子，他，他，他说过他先回南青丘，过两天就来娶你。”雾岚上气不接下气的。
　　“什么？！他是，铁了心是吗？”尘烟竟下意识看了眼屋里。
　　随后也让雾岚进屋，关上门。
　　“嗯，不像假的。”雾岚边说边坐下。
　　正巧看到了走过来的乐汝，睁大眼睛问：“她是谁？怎么在你房里啊？”
　　尘烟有点慌：“啊，她，她是朋友……”
　　“外族朋友？”
　　“嗯……”
　　乐汝站在原地，也不知接下来做什么，一时间，屋子里有些尴尬气氛。
　　“在青丘，外族一向是不受欢迎的，之前那只鸽子也就算……等等，她不会就是……”
　　“幸会，我是乐汝。”乐汝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你，你真是那只鸽子啊？”雾岚还是没想到。
　　“嗯。”
　　“哎呀九姐姐，你这是想干什么？”雾岚拉过尘烟着急地问。
　　“她受伤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尘烟显然也知道这是不被允许的。
　　“我看她现在已经好了，赶紧让她离开吧。被父王抓到又要说教一番。”
　　“可是……”
　　“你不愿啊？”
　　“再等等她好些，救人救到底嘛。”尘烟带着祈求的眼神看着雾岚。尘烟一向不求人，更没有什么软肋，这是雾岚第一次看到尘烟请求他。
　　“那，那你一定让她藏好，否则我也帮你瞒不了。”无奈，雾岚松了口。尘烟瞬间露出笑来。
　　雾岚来的原因也不过是告知尘烟关于小王子的消息。临走前还看了一眼乐汝，眼神里尽显为难，倒也没说什么。
　　这天夜里，不知为何，尘烟总觉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两人还是同床而眠，可是两人的心里总是变得跟以往不同了。
　　“你睡了吗？”尘烟悄悄开口。
　　“没有。”乐汝说着侧过身看着尘烟，“你长得可真好看，我从没见过如你这般漂亮的妖了。”
　　尘烟一愣，随后笑出来：“拖了老祖宗的福。哎，对了，你想出去吗？白天你只能呆在这儿会闷吧。”
　　“那我们出去吧。”乐汝一下坐起来。
　　尘烟带着乐汝来到北青丘最高的一处山丘，那里尽是草地，偶然有些萤火虫的光忽闪忽闪，极为漂亮。
　　“哇，这里真漂亮啊。”乐汝一来到这儿就看着四处的环境，惊喜的不得了。
　　“这儿是北青丘最接近天界的地方，星星最多，也最亮。”尘烟说着躺在草地上。
　　乐汝见此，也躺下来在她旁边，枕着双臂，看满天繁星。
　　“听说……你要嫁人了？”乐汝轻声开口问道。
　　尘烟瞥过头看了乐汝一眼：“我不会嫁给他。”
　　“为什么，他不好吗？我听鸽子族的长老说修炼到一定地步是要嫁人的，他还说那是很美好的事。”乐汝爬起来，用胳膊支住自己的身体看着尘烟。
　　“那也得……有爱情吧。”尘烟一回头就对上乐汝正笑嘻嘻看着她的脸，竟有些慌神。
　　“爱情？”乐汝笑了笑，“我也听长老说过呢！不过，那是什么？”
　　乐汝一脸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尘烟，像个等待解答的小朋友。
　　“是……”尘烟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可是乐汝这么充满期待的看着她，突然忍不住的，慢慢抬起身子，靠近乐汝，轻触了乐汝的嘴唇一下。
　　乐汝条件反射地往后一躲，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对不起……”尘烟急忙向她道歉。
　　“啊？”乐汝显然在出神，“你，你也不需要道歉……”
　　“抱歉，以后不会了。”尘烟脸上有些红，还带着愧疚。
　　两个人带着微妙的感觉再聊了没一会儿就回了屋子里。
　　待到第二天，她们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哎，我说九妹妹啊，你这都要出嫁的人了，怎么还能如此贪睡？”外面传来七公主晴篱的声音。
　　“九妹妹，你在吗？”八公主静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