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年代当女配》蒙霄

33、第 33 章 程策刚训练

　　某部队。

　　程策刚训练完毕，回到办公室喝了半杯茶，就有人在门外喊报告，进来后递给他一封电报，“连长，是您老家来的。”

　　程策眼睛瞬间闪亮，打开一看，上头只有几个字：速汇钱，父。

　　不是他媳妇儿。

　　程连长显然了深深的颓丧之中。

　　送电报的小兵从来没有见过自己连长这样。平时，程策除了命令或者必须要有的谈话之外，他从来不和士兵们开玩笑。甚至都没有见他笑过。

　　当然，厌烦啊，痛苦啊这些情绪也都没有。

　　在大家眼中，程连长就像一个会行动的机器，已经摈弃了人类的感情。

　　此时眼前这位，一会儿开心，一会儿烦恼的人，真的是他们的程连长？

　　程策让士兵离开，自己沉默着想了半天。

　　他离开的时候特意嘱咐儿子元元，如果崔希提起他，儿子就要催促她拍电报，到时候他请假接她们母子也好，派人去接也好，总之是打算让她们来部队呆一阵子的。

　　其实，按照程策的想法，很希望崔希和元元随军，可是他目前的级别还达不到家属随军条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觉得这件事不能自作主张，需要征得崔希的同意才行。

　　上回回去，程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小媳妇性格和以前不同了，从一个懦弱的毫无主见的人转变成为一个有自己独立思想的人。

　　这是一件好事，程策也不希望自己媳妇处处受欺负，毕竟他经常不在家。

　　而且，小媳妇也主动多了。比如临离开家归队的那一晚......

　　想到那时旖旎情景，程策浑身就有些燥热。他倏然站起来，往领导的办公室去了。

　　“啥？你要请假？”领导是个三十五六的汉子，名叫顾红军。他一直对程策不错，尤其是在对方去年救了首长以后，顾红军觉得，程策的未来肯定是一条康庄大道。

　　可是部队有纪律，他想通融也不行啊。

　　程策说：“是的，领导。我想回去把我媳妇儿子带过来。”

　　顾红军表示理解，但是却无能为力，“你上回回家住了一个多月，这假已经不短了。”如果不是看在他受伤昏迷许久的份上，这么长的假期，在部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程策还要再说，办公室进来一个人，“这是在讨论啥？”来人叫宋立。他是顾红军的好友，两人曾经在一次危险中出生入死，因此说话也就比较随意。

　　顾红军也不瞒着，“你看看，这又要请假。”

　　宋立认得程策，他是辅导员出身，说话做事比顾红军圆滑多了。只见他笑眯眯地问程策，“你请假要干啥呀？”

　　程策就把理由说了一遍。

　　宋立还是笑眯眯地听着，末了说道：“这样，你先回去，让我们研究一下，名头给你答复。你看行不行？”

　　程策离开以后，顾红军埋怨宋立，“这分明就是违反纪律的，你何必给他希望？”

　　宋立叹口气，顾红军工作认真，人也正直，可惜脑子有点轴。多年的战友，他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不开窍。

　　他坐到顾红军的对面，很有一种循循善诱的架势，“你还记得程策上回为啥受伤吧？”

　　“救了首长的命呀！”顾红军一时之间不明白宋立的意思。这件事部队里人人都知道呀，首长还特意亲自过来看望程策，在手术室门口守了一夜呢。

　　宋立：“救命之恩，首长能不记在心里？你又何必当坏人，在这么点小事上卡人家？”

　　“可是，我要批了他的假，还怎么管别人？”

　　宋立笑了，“三天打来回够了吧，这么短的时间，谁会注意到？”

　　顾红军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宋立给他出主意，“要不然你去问问首长？”

　　“那倒是不用，这么点事儿，不用麻烦领导。”

　　于是第二天，程策过来的时候，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第三天一早，他坐上回老家的火车。

　　傍晚时分，程家正在院子里吃晚饭。也没啥好吃的，就是北方地区常见的水饭，配上咸菜疙瘩。

　　也怪不得程丽丽嫌弃，这样的伙食和以前相比还真是天差地别。

　　这回，程柱都有些不想吃了，追问程策啥时候寄钱回来。

　　就在这时候，院门响了，随即就走进来一个人：一身军装，身姿挺拔，容貌是少有的俊秀，不是程策却又是谁？

　　陈桂英有些心虚地站起来，“你咋回来了？”

　　程大山有点欢喜，招呼程策吃饭。程策四处环顾了一圈，问道：“怎么不见崔希和元元？”

　　所有的人脸色都变了，其中尤以陈桂英的脸色最为难看。她阴阳怪气地说：“你媳妇撺掇刘茵跟老二离婚，两人带着元元一起搬走了。”

　　程策似乎没有听出来话里告状的意思，他的注意力放在后面半句话上，“搬去哪里了？”

　　陈桂英一听，这话音不对呀。她没好气地说：“我哪里知道，爱去哪里去哪里！”

　　虽然她从来都不喜欢刘茵，但是在她看来，只有儿子程柱抛弃刘茵的份儿，如今倒过来，她这自尊心就受到了无限打击。

　　程柱全程没有抬头，只顾着吃饭。这几天他过得特别快活，从所未有的自由。每天都宿在白寡妇家中，日子过得赛过神仙。

　　而程丽丽虽然放下了饭碗，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崔希走了好呀，她早就看这个大嫂不顺眼了。明明啥优点没有，却让程策那么维护，她凭啥！

　　程策把众人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心里渐渐发冷，也懒得和众人废话，转身就走。

　　程大山在后头吆喝，“你吃点饭啊！”

　　“不饿！”程策头也不回甩过一句。

　　他刚出院门口，程大山追出去来，“听说崔希她们住在了老书记儿子的房子里。”

　　程策停住脚步，回头深深地看着程大山，半晌说了一句：“爹，你这个一家之主做的，也真是有些不称职！”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程大山在风中愣神：一家之主？这个称号似乎从来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这几天几乎是崔希穿书以来过得最痛快的一段时间。从程家搬出来以后，她再也不用看见陈桂英那张刻薄的脸，也不用再面对其他人。

　　和刘茵一起把房子打扫一遍，窗明几净的，看着心里就敞亮。

　　元元也显得开朗多了，这孩子懂事，每次崔希干活的时候都会过来搭把手，虽然干不了什么，但是有他陪在身边，崔希就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崔希用钱从乡亲们家里买了玉米面和小米，还有大米和白面，在这个年代，有这样的家底也挺不错了。

　　今天的晚饭，她做了韭菜玉米饼子，熬了小米粥，赔上拌黄瓜和花生米，闻起来香喷喷，吃起来也是香喷喷。

　　刘茵赞叹，“崔希，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你啥时候学的？”

　　以前在程家一起做饭的时候，她可做得没有这么好吃。两人当初在程家都是受欺负的人，也算是患难之交了。现在刘茵和程柱离了婚，就没有再称呼崔希大嫂。

　　元元猛点头，“妈妈做饭特别好吃！比得上饭店了。”上回他和爸爸妈妈去饭店吃过，觉得崔希的手艺和饭店不相上下。

　　崔希就笑，轻轻揉揉元元的脑袋，“这就有点夸张了。”

　　“不夸张，不夸张！”元元仿佛怕别人不信似的，大大地咬了一口玉米饼子，“好吃，特别好吃！”

　　这认真的模样非常可爱，引得刘茵和崔希一阵发笑。

　　程策找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其乐融融的场景。他有些欣慰，又有些酸酸的：看来，没有他在的日子里，小媳妇过得挺快乐呀！

　　哪里像他，自从归队以后总是魂不守舍，日日都想着小媳妇。

　　元元先发现了程策，跳起来扑过来，“爸爸！”

　　崔希是背对着院门口坐着的，听见这一声喊，猛然回头，就见程策高大的身影就站在离她三四步远的地方。

　　他抱着元元，深邃的目光却一直盯在崔希的脸上。那目光太过炽热，崔希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束缚住了一样，一时之间无法动弹。

　　刘茵站起身来，叫了一声“大哥”，便推说自己吃饱了，先回了屋子。把院子留给了一家三口。

　　这一声，终于把崔希从一种奇怪的悸动中解救出来，她走过去接过元元，“你没吃饭吧？先洗手吃饭吧。”

　　其实本来是三个人的饭，现在刘茵和她都只吃了一半，所以应该还够程策垫肚子的。她打算再做点什么，把元元放下，转身就往灶间走。

　　冷不防手腕被人拉住，回头又陷入程策的眼神中，她听到他说：“别走，陪我吃饭。”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似乎带着一种别样的深情。崔希直觉有些危险，挣扎着要走，“我再给你炒个鸡蛋去！”

　　程策勾起唇角，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把她带到桌子前坐下。

　　这原本是炕桌，村里家家都有的。每年天气回暖的时候，大家都会把桌子放在院子里，在上面吃饭。

　　桌子不大，崔希坐下来的时候，和程策只隔着一个两拳的距离。这还不算，程策感觉了一下，又把凳子往崔希这边移动了一下，这下子两人挨得紧紧的。

　　崔希脸颊发热，心虚地往四周看了看。

　　元元在院子里跑着玩，刘茵回了屋子，甚至还贴心地拉上了窗帘。

　　所以，没有人注意他们之间的亲密。

　　耳边，传来低低的询问声，“这些日子，你想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