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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流氓做生意 英雄救美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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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玄摘下一颗念珠抛向梼杌,盘腿静坐双手合十嘴里还念念有词,一时间一颗颗念珠幻化出无数颗念珠将梼杌团团围住动弹不得。
青龙谷弟子随即加大法阵一起将梼杌困住施法催眠。
梼杌被降服,方玄突然口吐鲜血,面目扭曲,仿佛陷入极大的痛苦之中。
白芷即刻跑到方玄跟前替他把脉,方玄死死地按住她的胳膊阻止。
白芷挣脱不开急道:“让我救你,你会死的”。
方玄答道:“人都会死的。”
水寒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还真是无法反驳。
方玄说完起身朝她们恭敬行礼后转身离开,白芷呆呆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皱。
水寒烟看白芷原地不动走过去敲敲她的头打趣道:“发什么愣呢?莫不是这和尚面容俊俏将我家小白的魂勾了去?不过你可当心,这和尚随身带着酒葫芦,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和尚,肯定勾搭过不少姑娘,看上他以后有的苦头吃。”
白芷立刻摆摆手:“不是的小姐,你误会了,真的不是……”
水寒烟假笑一声:“不用解释,我自然信我家小白,他都走了我们也走吧。”
她们一回到客栈就看到青龙谷的弟子们在为师叔师伯上药,水寒烟纳闷这群老弱病残怎么腿脚这么快?
陆吾看到水寒烟提剑就冲过来:“妖女,你胆敢伤我师叔师伯,我青龙谷决不会轻饶了你”,同行的弟子们纷纷拔剑要找水寒烟算账。
水寒烟也不甘示弱:“一帮连自家法阵都修习不精的废物还敢如此叫嚣,你们是不知道脸面二字吗?”
戳及他们心中痛处,陆吾一行人拔剑要刺,白芷在袖中也悄悄亮出了银针。
“吵死了吵死了,大白天的吵死人了。”
白芷衣袖里刚亮出来的银针瞬间收回,众人朝声音处望去。
乾童一身绫罗绸缎手持折扇大摇大摆的走进客栈,“鬼推磨”和“叮当响”两位家仆紧跟在他身后。
水寒烟看这少年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外表看起来好像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年岁不大却一身华丽,不知是何来历。
“你是何人?”陆吾问道。
“你管我是何人?你谁呀?敢在小爷我的地界上撒野。”
“我们是青龙谷的弟……”
“我管你是哪个谷哪条沟的,你吵到我的耳朵了,快跟我道歉”。
“她伤我师叔……”
“道歉”。
“明明是她……”
“快点道歉”。
“你讲不讲理”
乾童双手叉腰不用正眼瞧他们:“在这,小爷我就是理,不道歉是吧,鬼推磨,叮当响,把他们都给我轰出去”。
鬼推磨凑在乾童耳边悄悄说:“少爷,这个镇上确实大都是咱家产业,但这个客栈太小了不赚钱,就没盘下来,现在还不是咱们家的。”
乾童眼珠子一转:“那就买了,小爷我现在买了,连带临近的两条街一并买了,赶他们走”。
“你凭什么赶人?你谁呀?”陆吾气急败坏。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小爷我钱多,多到你无法想象,这就够了”。
“你……”陆吾气的就要动手被身后师弟剑晨一把拦住:“师兄,我们现在还是少惹事端,先救治师父师伯们要紧,趁天还没黑赶紧另寻他处吧。”
陆吾强忍心头怒火重新将剑插回剑鞘,恶狠狠地转向水寒烟说道:妖女,你跑不掉的,这笔账我们迟早要算的。”
乾童挽起袖子上前踹了他一脚:“快滚,再不滚小爷我就把整个镇子买下来,让你和这几个半死不活的睡到荒郊野外去。”
陆吾性子急躁还想动手,师弟们赶忙拽着他离开。
水寒烟觉得这少年实在有趣,问道:“喂,小子,青龙谷的人都敢得罪,你不要命了?”。
乾童撇撇嘴:“青龙谷怎么了,只要小爷我开心,整个谷我都能给它买下来,到时候就把他们的嘴巴用烙铁封上,再发卖到青楼去给姑娘们提鞋,小爷我臊死他们,还敢得罪我,也不打听打听,我乾童是谁”。
水寒烟挠挠头不好意思道:“那个,冒昧问一下,乾童是……谁?”
乾童露出不可置信地表情,这世上还有人没听过小爷的名号?
他刚想发火客栈内又闯入一蓬头垢面乞丐装扮的人越过白芷和水寒烟径直撞到乾童身上,乾童没有防备被撞倒在地,疼的直叫唤,那乞丐在也躺倒在地,捂着自己左臂一声声的叫唤。
俩人此起彼伏的喊叫声听的水寒烟脑袋嗡嗡作响。
鬼推磨和叮当响赶紧过去扶少爷起来,乾童站起来抬腿就给乞丐一脚:“一个臭要饭的也敢撞小爷。”
“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你没长眼吗胆敢冲撞小爷?摔坏了你赔得起吗?”乾童指着那乞丐继续发泄不满。
乞丐依旧只是叫唤并不应声。
“问你话呢,你谁呀?你捂着个胳膊干嘛?”
乞丐依旧不应。
叮当响凑上去准备检查一下乞丐的伤势,刚碰到他的胳膊那乞丐便满地打滚。
乾童白眼翻上天不耐烦说道:“说吧,要多少钱?”
乞丐明显一愣,紧接着继续满地打滚。
乾童示意鬼推磨拿出一袋钱扔给乞丐:“小爷我今天刚认识了两个漂亮姐姐心情好,不想与你为难,拿了钱赶紧滚蛋,小爷我花钱买个清净。”
乞丐拿起钱袋子在手里掂量掂量,满意点头,起身离开。
水寒烟伸出脚绊了乞丐一下,白芷顺势扶住他的手腕处提醒道:“小心。”
乞丐走后,白芷低声在水寒烟耳边低声说道:“摸不到脉象,什么都感应不到。”
水寒烟皱起眉头:“没有脉象?活人会没有脉象吗?你是不是摸错地方了?”
白芷摇头,她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水寒烟又来了兴致,看来比买药熬药有趣的事情出现了:“一个活蹦乱跳的死人,还会讨钱,有趣,走吧,一起去看看是人是鬼。”
他们一路跟随,发现那乞丐进了水月楼,水寒烟和白芷刚打算跟进去就被乾童拦住,没想到这小子也跟了出来。
“二位姐姐,别冲动,这地你们不能进去?”
水寒烟不解的问:“为什么?”
“这水月楼不是你们女子能去的地方”。
“能不能去得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二位姐姐有所不知呀,这是……”
“有话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这水月楼是男子寻欢作乐的烟花之地,这大晚上的二位姐姐进去不好吧。”
“那你是男子,要不你进去?”
“不不不,我要是进去了,我爷爷非打断我的腿不可,我爷爷说了银钱乃身外之物随便花,只是不许沾染这些污秽之事”。
水寒烟怕耽搁太久误事跟白芷低头说了什么就无视门口揽客的姑娘们径直进入了水月楼,丝毫不理会身后乾童阻拦的叫声。
水月楼内歌舞升平,香烟缭绕,水寒烟在楼下找到一处视野最佳的位置四处打量,想要找到那乞丐的踪迹。
阅女无数的楼中老鸨察觉到水寒烟来者不善,以为是来找夫君的哪家娘子,吩咐铁牛悄悄将其赶走,并叮嘱他不要声张。
铁牛平常只是个打手,负责收拾那些不守规矩的姑娘和客人,并不懂得“悄悄”的意思,他走到水寒烟跟前大吼一声:“喂,赶紧滚”。
水寒烟看了一眼面前冲他嚷嚷的壮汉左右看了看,他是在跟我说话吗?
“听到了吗?说你呢,赶紧滚”。
水寒烟这下确认是在说自己,可她并不打算理会,依旧四下查看。
“老子让你滚你听不见吗?”
铁牛的一声怒吼惊动了整座楼的客人,楼上楼下的客人纷纷朝他们望去。
老鸨看到铁牛还是一如既往的头脑简单赶紧跑过来制止,可水寒烟还是引起了众人注意。
“呦,这位姑娘我怎么没见过呀,新面孔,这小模样可把爷的魂都勾走了,过来陪爷喝两杯”。
“滚开,这姑娘是我先看见的,应该先陪我”。
“今夜这姑娘归本大爷了,我出最高价,甭管你们出多少,我都多一倍,不,两倍”。
“谁也别跟我抢,我出十倍”,那满脸横肉的酒鬼说罢就伸手去拽水寒烟。
就在水寒烟想是卸他一只胳膊还是一条腿的时候高处突然射下一道寒光,像是极快的剑气将那酒鬼原本要拽水寒烟的手臂砍断。
寒光见血随即消失,那酒鬼彻底酒醒捂着手臂嗷嗷叫唤。
“急什么?我还没出价呢?”
一个慵懒邪魅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水寒烟和众人一并往高处望去,只见一乞丐装扮的男子翘着腿慵懒地坐在房梁的横木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酒鬼捂着胳膊吼道:“哪里来的狂徒胆敢伤我,今日就拿你的人头祭奠我这条胳膊。”
水月楼的恩客中多人纷纷亮剑站在那断臂酒鬼身后,叫嚣着让房梁上的人赶紧下来,他们手腕处的黑色蜘蛛纹身清晰可见。
那老鸨见此乱状赶紧想法子制止,向梁上乞丐问道:“公子既是出价伤人做甚?”
梁上乞丐笑道:“伤人人在哪里我怎么只看到一群蹩脚的虫子在吱吱乱叫,吵的我头痛”。
乞丐说完便从梁上跳下,刚好落在水寒烟身旁,众人不知道他什么来历也不敢贸然动手。
乞丐数了数围困他们人数趴在水寒烟的耳边说道:“一千两,只要一千两雪花银我就救你离开,小本生意照顾一下。”
水寒烟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
那人继续说道:“就是你给我一千两银子,我救你离开,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水寒烟并不搭理,他继续说道:“一千两还嫌多呀,姑娘家的清白多重要,我都算你便宜了。”
“这样吧,五百两,不能再少了,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水寒烟看着眼前这个厚颜无耻之徒真想一巴掌拍过去,这流氓居然趁火打劫?
“真的不能再少了,你倒是赶紧答应啊。”
“算了,我再让一步,四百九十九两怎么样?你也别那么犟了只要你答应我就帮你打跑他们。”
水寒烟咬着牙:“你给我闭嘴。”
乞丐见他不答应准备撂挑子:“这位姑娘,既然你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了,我这开门做生意,这一分不赚的买卖可不能做,你自己好自为之,在下先溜为敬。”
水寒烟翻了个白眼:“慢走不送。”
这时白芷匆匆跑进来进来大喊:“捡钱了”,说罢将手里的银票和散碎银子都往高处抛去,姑娘们和散客纷纷低头捡钱,人群推推搡搡,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乾童在水月楼门外抱着鬼推磨和叮当响放声嚎哭:“十万两,我的十万两,十万两……”
叮当响宽慰少爷:“十万两而已,小的明天天一亮就去钱庄支钱,不会饿着少爷的”。
“这是多少钱的事吗?这是钱的事吗?我爷爷要是知道我把十万两撒进了青楼,我这屁股还能要吗?空有一身钱财却如此苦命”。
说完继续嚎啕大哭。
乞丐看着满地的银票摇摇头:“我东方落虽爱财,但也绝不会为了钱财弯腰的”,他转身对水寒烟说:“看来姑娘这笔生意做不成了,那就下次有缘再见。”
说罢东方落就要走,水寒烟立即拽住他的胳膊:“等等,你方才说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