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Faye

5、第 5 章(修改后 清

　　清晨的阳光，烂漫而且温暖。意兴阑珊的洒落了一地的光辉。斑驳的光影，星星点点的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坠落下来。
　　霎时间，我以为，我看见了永远。
　　我以为，我看见了幸福的影子。
　　内心突然觉得温暖起来。
　　如果时间可以在此停留，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恍惚中，我似乎看到敛在很远的地方看我，然后离开。
　　恍惚中，我听见雁儿唤我夫人，然后叫我去前厅。
　　恍惚中，我看见了一个女子。她唤我姐姐。她说，她是敛得妾，玉敏。
　　睁开眼睛，看见她白色的裙摆。层层叠叠，花边繁复。却是异常的干净。一个干净而且清新的女子。让我想到了莲，出淤泥而不染。
　　敛的妾，我是听说过的。
　　我以为会是一个嚣张跋扈的女子，我以为会是一个像三公主一样美得艳丽的女子，我以为第一天入府便会上演争风吃醋的戏码。
　　出现在我面前的却是如此一个女子。一个和磬一样，喜白衣的女子。细致的妆容，礼仪周全，如同京城中的每个深闺小姐。她竟然也是如此适合白色啊。而且。她美丽。清秀美丽。
　　是了。我记得雁儿说过，玉敏，是尚书府庶出的小姐。当年李尚书有求于七王爷，于是婚姻便成了其中一个筹码。据说，玉敏，是敛亲自点的。
　　她跟着敛，很多年了吧。她知道很多我所不知道的敛吧。她，敛是喜爱的吧。而我该是嫉妒的吧。
　　可是为什么呢？我只是有一点点在意而已。没有想象当中的痛苦或则难过。
　　我早该知道的。一个王爷，妻妾成群，是理所当然。我是否该庆幸，他不好女色呢……
　　“夫人……以后我可以唤你锦瑟姐姐吗？”
　　“好。玉敏妹妹。”我突然想笑，她似乎还比我大一点吧。
　　“姐姐刚刚入府，如果有什么不适的，尽管来找我。”
　　“谢谢。”语气生疏。
　　我不容易和人亲近。特别是陌生人。我总是要花很多的时间去培养一段情感。
　　“对了，姐姐。我想，这几日，王爷都会留宿姐姐那里吧。需要我帮姐姐向厨房交待做些王爷喜爱的菜式吗？”
　　她，的确是适合在这里。连这个也被她想到了。
　　她见我不回答，连忙说，“姐姐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想姐姐还不了解王爷的喜好，所以……”
　　“还是妹妹想得周到啊，那就交给玉敏妹妹了。”她熟知敛得一切啊。
　　我远远的看见那个着着深蓝色袍子的男人出了府。
　　他这几天都要到我那里去吗？突然觉得心慌。
　　不要爱上我。我仿佛又听到了他低沉的声音
　　这样一句话，不是请求，不是怒气，不是冷酷，只是一句寻常的命令。就好像他是在告诉我，他不回府吃饭一样简单而且直接。
　　“小姐。”雁儿再次过来唤我去前厅。她瞟了一眼玉敏，然后在我耳边悄悄道，“茉夫人来了。”
　　“茉姨？”茉姨怎么会来了。难道是父亲出事了？还是将军府出事了？或者只是担心我才来看看？
　　刚跨入前厅就看到茉姨。她依然着着昨天送我出府的衣裳。
　　她一看见我连忙站起来对我行礼，
　　“王妃。”
　　再抬起头的时候，竟然泪流满面。
　　“茉姨……你……你到底怎么了。”看见茉姨流泪，突然心里纠结得疼痛。
　　“茉姨，茉姨，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快步走过去扶她。
　　这个女人啊，在我出生以后就扮演着我母亲的角色。她善良，内敛，大度。是将军府最好的女主人。我爱她如同母亲啊。我从来没有看到过情绪如此激动的她。
　　心里难过起来。我的母亲，刚刚竟然对了行王妃礼了。真是讽刺阿。
　　茉姨一直抓住我的手，然后流泪。泪水淌在我手上，是温暖的。
　　“锦瑟啊。你过的好吗？”她终于开口了“在王府不比在家里，要处处小心啊。而且你刚入府…”
　　“好了好了，茉姨，我知道了。别担心。而且我才来一天。没事的。”我顿了顿，“茉姨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
　　“是不是我父亲？”
　　“……没有。锦瑟，只是你茉姨我很担心你，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过来想看看你。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茉姨……”
　　“好了，我也不多留了。毕竟你刚嫁入府，我这不到一天就过来，也不好。你父亲那边还等着我照应呢……我要走了。好好保重啊。”
　　我看着茉姨笑，向她保证我会过得好的。一如我曾经向父亲保证过的那样。
　　只是心里隐隐约约有着不安。
　　正想出去找雁儿的时候，推开门就发现，玉敏站在门口。
　　“姐姐？我正想进去找你呢。这是厨子准备的饭菜。都是王爷喜爱的。总管说王爷已经回府了。要到姐姐你那儿去用膳。所以我特地拿过来了。”
　　敛回来了？他等一下要过来吗？
　　看着玉敏熟络的摆好饭菜，然后又说了些什么，就退出去了。
　　想唤雁儿，却又觉得敛来了，雁儿在房也不太合乎礼节。
　　看着桌上的酒壶，然后微笑。
　　是啊，他只喝这一种酒。是固执的人啊。当初他这个习惯，还是我费尽心思从磬那里打听来的。
　　突然兴起，自己道了一杯酒，想尝尝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另他如此眷恋。
　　舌尖沾上酒，辛辣的感觉立即漫溢了整个口腔。像是硝烟战火的味道，浓烈而且刺激。
　　“原来你喝酒啊。”
　　我诧异的看见站在门口的敛。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没有阻止我喝酒？女子不该沾染酒的吧，至少，像我们这样声名在外的帝王家的女子，是不能的吧。
　　“只是这酒，不适合女子喝。”他竟自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
　　在他咽下酒的时候，眸子里竟然闪过一道流光异彩，是享受，是恣意，是肆情。
　　快得我几乎以为是我的错觉。
　　他看着发呆的我，声音突然温和起来：“放心，这酒不醉人。他只会让我更加清醒。我习惯随时保持清醒。”
　　只是他褐色的眸子里，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果然如同莹儿说的，什么也看不见啊。
　　“今天，玉敏和我说，你要过来用膳。所以她特意准备了这些菜。”我转移了话题。因为不懂得怎么去应对那些若隐若现的东西。
　　“你见过她了啊。”
　　我仔细的看他的脸，他的表情却没有一丝的变化。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
　　他，该是喜爱她的吧。喜爱那个从他年少时起跟了他5年的女子的吧。那个曾经怀了他的孩子却终究流掉的女子的吧。
　　只是，为什么这么风轻云淡呢？
　　雁儿说过，王爷看玉夫人的时候，很温柔。
　　很温柔啊……我没有见过他温柔的样子。他温柔的样子，会和磬一样吗？会和那个对每个女子都很暧昧的磬的温柔一样吗？
　　“对了，听说茉夫人今天来看你了啊，锦瑟。”
　　“啊？！ ”我有些差异。
　　我的一举一动他竟然知道得那么清楚啊。
　　只是，他又何必提起茉姨呢？这样琐碎的小事，他何须如此在意呢？
　　难道，真的是父亲出了什么事……而且还和敛有关？
　　突然不安起来…心里默默地祈求着，最好什么也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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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似乎没什么人喜欢敛的样子。
　　其实敛的形象一直很模糊啦。我一直在考虑是不是要他成为冷酷的人。其实，我不是很想啦。
　　至于到底他会不会爱上女主。。。我也不知道啊。。。
　　一想到结局，头都大了。。。
　　算了，还是慢慢写吧。顺其自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