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尾声（2） 之敛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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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2）
之敛篇
我让人给锦瑟送去了那把簪子。
这是她离开后的第三个春天。
第一次见到她，她安静的坐在那里，很好的笑。和那些在深闺的小姐一样。如此安静。
磬告诉我说，那是将军府的小姐。锦瑟。
那个时候，我已经答应了二哥的赐婚。于是多看了她一眼。却捕捉到了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的视线。她，是知道了这段婚事了吧。
只是，于我，娶谁，都是一样的。不过，是一步棋。一步，反过来牵制二哥的棋。
在湖边，和她说话，她低下头，叫我放心。一句话也不多。语气平和。霎时察觉，她知道得不少，也不笨。与那些以父，以夫为天的女子不大一样。
然后我看见她，在黑暗中的身体，微微颤抖。
大婚那夜，我给了她簪子。因为觉得她果然是适合作我的正妃的女子。
不像玉敏。
于是我告诉她，不要爱上我。
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说好，声音坚定。渗透到我心里。
我一时不忍，把她牵扯进帝王家的斗争中。不过，只是一时不忍。仅此而已。况仅，我从未想过要伤害她。
我不懂得爱情是什么。因为我知道我不需要。
在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我要什么，并且竭尽全力去争取。那里面，不包括爱情。
她一直做得很好。高傲，而且坚韧。
只是偶尔会不明就里的有流露出脆弱的神情。
直道后来，她泪流满面地告诉我，她爱我。
她泪流满面的说，下一辈子，一定一定不会再做我的妃。。
那个时候，心里像是火一般灼灼燃烧。
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只是望着她的决绝，不语
我一直以为，她不会爱上我。但是我错了。是我这么多年以来犯下的为数不多的错误之一。
而在那以前，我已经决定放她走。
我决定了的事，从来不反悔。无论对谁。
这次的变故，是一场赌局。是我最擅长的游戏。只是，这次我赌得很大。一不小心，便会满盘皆输。为了肃清那些不忠的人，那些我最痛恨的背叛者，我以自己为赌注，顺着他们的计谋下去。我在赌，赌这些背叛的人，会不会庞大到脱离我的掌控。以至让我无力翻身。
所以我决定放她走。因为我知道她没有我也可以继续活下去。
那夜，我站在她门外良久。
计划已经开始。明天一早就会有人闯进来。
突然觉得有些不安。
不自觉得，去看了她。
其实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听到风的声音。
在白天的喜筵上，她在磬的怀里哭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哭。
她的泪，以及磬美丽的脸庞，都让我觉得刺眼。
心里突然不舒服，大概是觉得她，到底不是适合哭泣的女子吧。
门扉里一直没有声音，大概是睡了。
想到她白天泪流满面地样子，突然觉得不忍。
于是下了迷香。不忍明日清早让她面对这些阴谋。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我最后还是放她走了。
只是，她留下了那把簪子。
她留下簪子的那夜，事情终于在我的掌控当中了。
我冷笑，又赢了一仗。二哥，终究是斗不过我啊。
我知道她走了。
只是，我没有去寻她。即使我知道她在哪里。
上个月立春的那天，一眼在人群中就看见了她。散着长长的发，在梨园外面微笑。风轻云淡。
三年了，我竟然一眼就在人群中认出了这个女人。
管家在我耳边说，她笑起来，有点像我了。
然而，我却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就注意到的那个不明就里流露出的脆弱眼神。
她抬起眼，眼神越过马车，落到了绽放得妖艳的繁花。隐约透露出一种淡定。
只是那一眼，让我再次觉得，她是唯一一个适合做我妃的女人。并且霎时有种想要靠近她的冲动。
虽然我也无法解释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午夜，书房的门扉咯吱的开了，隐约看见 一个女子站在那里。
我看着她，没有表情。
心里却想微笑。她还是回来了。
即使知道，我给不了她太多。即使懂得，爱情，从来不是我做在乎的，她却还是回来了。
她发上的那把墨绿色的簪子，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果然很适合她。
母妃临走之前说过，这把簪子只能送出去一次。否则，就不要送了。
所以我把它还给她了。
自大婚那天起，那把簪子就是她的了。
我不会收回，更不会送给其他人。她是唯一的主人。我唯一的妃。
突然惊心，原来在大婚那天起，自己就已经隐约意识到了这一点了。
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只是我想让她留在我身边。
或者，我们会有一个孩子。
或者，某一天我会像一个平凡的男人一样爱上她。
以后，大概也就会这样下去。像每一个男人和女人一样。
我站起来，走向她。
伸出手，握住她有些颤抖的指尖。
她看进我的眼，然后微笑。
END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尾声（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