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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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我开始接触一些王府在外的生意，大多是一些琐碎的事情。我以此来实践我的誓言，我不会背叛他的誓言。我站在他权力纠结复杂的生活的边缘，如此以来，终究和他坐在了同一条船上。荣辱共存。
我不再去探望玉敏，我怕一走进琉璃居，就会想到那夜敛说过的话。怕想到他对玉敏的态度，怕想到他说过他不需要爱。
偶尔会听见玉翰的哭声，觉得王府有了家的感觉。虽然那个孩子不是我的。生活渐渐得变得得心应手起来。仿佛回到了做小姐的时候。
敛偶尔来我这里，大多数时候都是冗长的沉默。我一页一页的看书，案几上是余香袅袅的茉莉花茶。他坐在不远的地方看公文，间或中唤管家来嘱咐。没有交谈。没有对望。即使不抬起头，也可以感觉到他的气息。然后，以期用膳。常常有种错觉，以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好久好久。
他依旧常常留在他从别居带来的女人那里过夜，依旧在掌股中玩弄权势，乐此不疲。只是，那个女人依旧是个下人。没有纳妾，没有封妃。
春天的时候，恭亲王府大宴，莹儿出嫁。
我看着她穿上嫁衣，如同快两年以前的我。
“锦瑟，怎么办，我好想哭啊。”莹儿看着我，神色苦恼。
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告诉她，其实她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案几上放着的，是磬的贺礼，他承诺过的独一无二的贺礼。莹儿品茶时候的画像。安静，祥和。有幸福的感觉。那些，都是我想往已久的平凡啊。磬亲自画的。没有大师的笔锋，没有细致的色彩，却感情浓烈。看过画的人，都觉得心里暖意盎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你会幸福的。你自己不是也这样觉得吗。”我很坚定的告诉莹儿。
“是啊。我知道。可是，这里，这里难过。”她捂着心口，然后问我，“你呢？你过得好吗？你觉得幸福吗？”
“好。我过得好。”
“那……那，你不在意他了吗……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
我微笑。我在意。我一直都在意，而且一直都在爱。但是，他不要我的爱，或则说不要任何人的爱。所以，我选择过我的生活。因为除了爱，还有生活。
“你会比我幸福的。”送莹儿上轿的时候，我小声地告诉她。
因为，你不爱他，而他却爱你。
和敛一起抵达员外府邸，并且送上贺礼的时候，再一次见到了那个要娶莹儿的男人。温文尔雅。却一双精明的眼睛。典型的商人形象。说起莹儿的时候，眼神温柔。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磬为什么那么笃定他会对莹儿好了。
“难得七王爷出席我的喜筵，真是在下的荣幸。”他笑得客气。
“我宝贝妹妹的婚宴，敛他能不来吗！！”
我们还没有回答，就听见了那清朗的声音。我微笑，是磬。
微微侧头，却发现，敛若有所思的视线。
“噢噢！原来是大舅子！”
“你可要对我妹妹好噢！不然恭亲王府不会放过你的！”磬闹着，可是眼神严肃。
“你就放心把莹儿交给我吧。我们也许不能像七王爷那样，和锦妃不吵不闹，感情坚定。但是我一定不会让莹儿受一点委屈的。”
我和敛都愣住了，可是只有一霎那，马上又扯出一个风情云淡的微笑来掩饰自己的失态.原来，在外人开来，我们的不吵不闹，在外人开来，玉敏的失宠，再加上不纳妾不封妃都是因为感情坚定啊。心里嘲讽。也许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哈！你们的表情怎么那么一致？一起惊讶，然后同时变得若无其事。”磬一脸坏笑。
“有没有人说过你感觉太过明锐了？”敛得声音不动声色。
我知道敛说得不假，磬，的确感觉明锐。
“恭亲王说得不错。你们夫妻的感情真好。让人羡慕啊。我一直都希望娶像锦妃一样的女子啊。”新郎官附和道。“我发现皇上的眼光不错，你们真的蛮相衬的。”
“你可是有莹儿了啊……”我揶揄他，其实心里高兴，即使知道他这只是恭维的话。望向敛得时候，又一次发现他若有所思地目光。没有闪躲，灼灼的看我。
只是，或许不是看我呢。
我不是自作多情的人。我不要所有期待了。这样的生活，已经很好了。
礼毕之后，我远远的看着莹儿进入洞房。心情复杂。
“你近来，过得很好啊。”突然听见敛得叹气声。
“我一直都很好。”
“也是。”
我想，我应该高兴，因为他从来没有发现过我的情意，我因该高兴，这样不温不火的相处模式，让人没有期待，也自然没有失望。
“知道当初我为什么把簪子给你吗？”
我看向他，喝了酒的敛。假装糊涂。
“你该早知道那把簪子是我向太妃娘娘讨的了吧。根本没有赏赐的事情。”
我笑笑。是啊，他是敛啊。他又怎会不知道我早已得知了呢。又或则，他根本是特地让太妃这样告诉我，为的是要我心存感激。如果是这样的话，身边这个男人就太可怕了。我突然惊心，也许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当中。
“ 是啊，你又怎会不知道呢？”我小声感叹道。
“他说，想娶你这样的女子。你这样很好。不要像玉敏。当初没有想过，这样的你，其实就是我最适合的妃了。”
他一点一点地说，语气简洁。
那是我遇见他以后，听见他说最多话的一次。
“他是说笑的。京城谁不知道，他对莹儿的一往情深啊。”我望向新郎，为了掩饰我的不知所措。
“锦瑟。你做得很好。真的。在我意料之外。”
我不知道他所说的很好指什么。是指我没有背叛他，或者指我没有爱上他，或者是指和他不吵也不闹，又或者是因为我将王府，和外面一些生意打理得紧紧有絮？
无论什么都好，心里高兴。因为是他的称赞。
抬起头想对他笑，却意外地对上了磬的目光，若有所思夹杂着一些担忧。当我第三次察觉到他的目光，才知道，刚才不是偶然。他在很远的地方一直一直看着我和敛。
在敛再一次开口说话的时候，磬打断了我们。引着一大堆的世家公子，权贵和他们的女眷。相互寒暄。恭维。笑得僵硬。
磬不停的喝酒，一杯又一杯。同敛喝，也同其他人。只是，敛是随时保持清醒的人。而磬，眼神涣散。表情有丝丝的疼痛。
大抵是因为今天莹儿出嫁了。我猜想。我知道，他和莹儿感情深厚，那独一无二的贺礼，便是证明。
看着这样的磬，心里有些难过。总觉得他这样美丽的人还是应该属于烂漫清朗的笑，笑得坏坏的，然后在各色美女中留恋。宛若花的妖，绽放得艳丽魅惑。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