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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04 万事俱备欠 ...

  •   “陈少爷陪奴家喝一杯吧~”陈盈被莺莺燕燕环绕着,左边吃一颗果儿,右边接一口酒,左手揽一穿着暴露的美人,右手还不安分的在另一个美人身上游走,好不沉醉。

      殊不知这酒里早就被暮烟下了那不入流的药,没一会儿陈盈就已经□□焚身,按耐不住,打横抱起一美人儿就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站在不远处的暮烟见状挑挑眉,挂上浅浅笑意,又扭着腰去接客了。

      ……

      “啊啊啊啊啊——”女子恐惧的尖叫声响彻了春水楼,所有人都不由得往楼上看去,更有爱凑热闹的人已经迈开腿向楼上走去了。

      众人刚走到房间门口,只见一衣衫不整的女子跑出来,腿一软便跌在了地上,美人已惊吓到花容失色,有疼惜美人的人忙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死……死……死人了。”她哆哆嗦嗦地指了指屋内,众人听罢,看向屋内,本扶着她的人瞬间脸色一白,下一秒就把她推到地上,生怕她与自己有什么纠葛。

      屋内床榻上的男人不着寸缕,脸上已无了血色。大胆之人走上前叹了叹鼻息,随即就摇摇头表示已经气绝身亡了。

      暮烟姗姗来迟,指着地上一堆衣物中的玉佩娇滴滴地说:“这不是陈公子吗?你们看这玉佩。”

      众人的目光又被吸引过去,果然下一秒人群中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是啊,就是那陈盈,这玉佩我认得……”

      春水楼作为京城最受欢迎的花楼,客人本就络绎不绝。人多眼杂,一传十十传百,春水楼死了个陈盈这件事没一会儿就传遍了大街小巷。一时间流言四起,说这陈盈是当今太傅陈曦之子。

      当然,其中免不了暮烟的添油加醋和煽风点火。

      ……

      陈夫人已经摔碎第三个花瓶了。

      “荒唐,荒唐,真是荒唐!何时我陈家多了这么个荒淫无度的儿子?这些刁民真是嘴贱得慌,普天之下姓陈的难不成都是我陈家的人?”陈夫人今日从下人那听了传言,简直是急火攻心,憋屈死了。

      “夫人息息怒,我听那些人说那死了的陈盈有块玉佩,倒像是前些年皇上赐给老爷的那块羊脂白玉……”陈夫人的奶娘嬷嬷见状,绕过瓷器碎片走到陈夫人跟前去,附耳轻语道。

      “什么?!”陈夫人听了没忍住声音提高好几个调,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去!快去把那老东西给我找来!”缓了口气又才想起来些什么:“回来,他上朝去了,这事儿不能闹到皇上面前……”

      陈夫人冷静下来,轻轻按揉太阳穴思索着,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更何况嘴长在人身上,让一个人闭嘴可以,让整个京城的人闭嘴那是不可能的。

      “你去让人把那玉佩取回来,就说前段时日陈府失了窃,这东西该物归原主了。”

      嬷嬷应了声好就赶快下去吩咐下人办事了。

      ……

      “夫人,这番交易如何?”祝平安把玩着手中的玉佩,一脸笑意望向眼前坐立不安的美艳妇人,和她手中不断被绞着的帕子。

      这妇人确实温柔可人,虽不是妙龄少女,但颇有姿色,风韵犹存。

      让人见了不禁在心里暗叹,好一个“为人师表”的陈太傅。

      “你如何保证我可以安全出京城?”终究是小门小户出身又见不得光的外室,此番强硬也只不过是强装镇定。

      “嗤。”祝平安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你此番还有什么选择?”他站起身把手中玉佩悬在她面前晃了晃:“陈曦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你还在做去陈府当侧夫人的梦?”

      “这……”她好似被戳破了心思一般,手中的帕子绞得更厉害了,“那,那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我帮你……”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此事了结后,我会亲自护送你出城,你还有这一张漂亮脸皮,连太傅都能傍上,想必之后的日子也不会差到哪去。”他的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耐,愚蠢妇人怎么这么说不通?

      陈夫人的精明凶悍她早有耳闻,原本她还打算靠着陈盈,下半辈子生活无忧,如今事情败露,儿子也死了,她只有两种下场,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

      总归都是一死,不如放手一搏。

      “好!我答应你。”反正以后这京城她是不会再待了,又无亲无故的,脸面这种东西,不要也罢,为了下半辈子,她豁出去了。

      “用不了多久陈家人就会找到你之前住的宅子,所以为了安全,这些时日你暂且先住在这。”江寄山给了他不少金银,所以他便寻了一处环境还算不错的小屋常住,闲时便专心习武识字。

      祝平安和祝如意这对兄妹还未逃亡前跟他们爹祝大国学过养鸽子。

      一个在宫内,一个在宫外,江寄山不能出宫时就麻烦祝如意靠着飞鸽传书来传达消息。

      他二人无处可去,眼下就有这么一份可保衣食无忧的差事,危险又怎样?他祝平安从来就不是懦弱之辈。

      妹妹每次传消息来时都会告诉他宫里的事,得知她过得不错,他便更放心地替江寄山做事。

      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他草草写上:“一切顺利。”便放飞了飞往宫内的鸽子。

      ……

      有叶盼柳在,叶家就不似宫内一般死气沉沉。

      “五串儿糖葫芦。我就不告诉爹和娘你今日又逃了夫子的课。”叶盼柳眨巴着圆溜溜的杏眼,掰着手指算叶温瑜上个月逃了多少节课,“再加一串儿,今日的功课我也可以借给你抄。”

      “天天就知道吃吃吃,不知道吃多了糖会掉牙齿吗?”叶温瑜捏了捏她软糯糯的小脸蛋,“我都没告诉爹娘上次你把隔壁宁家的二小姐弄哭了。”

      念到此事叶盼柳还觉得郁闷呢,把捏着自己脸的手推开:“那是我弄的吗?还不都是因为她历来是学堂的第一名,如今我年纪还没到就被爹送去了学堂,她成了第二心里不服气,处处找我茬,被我笑了句小肚鸡肠就掉眼泪了,礼部尚书家的小姐可就是娇气。”

      “小孩少吃糖。待你生辰,哥哥陪你去中秋灯会,给你买个最漂亮的兔子灯,行不行?”叶温瑜生于文人之家,又肤白貌美不似普通男子。

      兄妹俩都生红痣,叶温瑜眼下一颗红痣,让他容貌添了几分颜色,而叶盼柳则是鼻梁偏左侧生一朱砂痣,更显娇憨。

      叶温瑜天性聪颖,平日里作业也不是写不出来,只是实在不喜四书五经,不爱诗词歌赋,倒是对舞刀弄枪感兴趣,平时夫子的课能逃就逃,全偷偷跑武馆习武去了。

      从前有人调笑他是叶家大小姐,他也不恼,只拔剑横于那人脖子:“那你猜,叶家大小姐会不会让你血溅当场?”

      之后就不再有人拿他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叶盼柳倒很喜欢自家哥哥的美貌,看他舞剑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但喜欢是一回事,吃糖葫芦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久而久之叶盼柳就寻到骗糖葫芦吃的好办法,那就是“威胁”哥哥。

      “今年我生辰已经过了,待我下次生辰还有一整年,太久了。”叶盼柳撇了撇嘴,有些不高兴,但是想想兔子灯,她觉得自己又可以了:“好吧,那我们说好了,不许反悔!”

      “哥哥何时骗过你?”叶温瑜没忍住笑了,顺便还摸了摸她柔软的发。

      叶盼柳听罢也就象征性敷衍的“嗯嗯”了一声。

      ……

      祝如意在重华宫确实过得挺好的,德妃十分心善,也从不苛待下人,虽然德妃不怎么受宠,但好歹居妃位,所以日子也就那样平平淡淡的过。

      今日她正忙完回屋内时就见那小鸽子停在了窗沿上,抓了一把玉米粒儿喂它,才从它腿上把纸条拆了下来。

      她速速看完后将纸条再次叠好,藏在手心中,准备去小厨房把德妃亲自炖的银耳莲子羹给江寄山端去。

      “殿下,这是娘娘特意炖的银耳莲子羹,趁热喝,殿下喝完了记得把碗放好。”如意笑眯眯地将碗端到了江寄山面前。

      “嗯。”江寄山不知在看什么书,头也没抬,过了一会儿又好似想起了什么,抬起了头对如意说:“让他们都下去吧,你留下。”

      待殿内的下人都被遣出去了后,江寄山从碗底抽出纸条。

      见他看完纸条后脸上也没甚表情,如意好奇问道:“事成了,殿下不开心?”

      “意料之中。以后这般事不会少,每一件都大喜大悲的话很劳神费力。”江寄山望向她,又补上一句:“戏才刚刚开始,须戒骄戒躁。”

      如意挺讶异的。少年样貌还有些稚嫩,但望向她的目光却沉静如水,明明年纪与她不相上下,“戒骄戒躁”却好似一句长者对她的教导,有种奇怪的魔力使她不得不信服。

      “没什么事了,叮嘱你哥认真习武。”江寄山挥挥手示意她出去。

      祝如意性子欢快活泼,虽伶俐,但还是太单纯天真,也不知这性子留在他身边是好是坏。

      且慢慢适应和改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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