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齿》如烟如尘

4、第 4 章

　　好不容易熬过吃流食的两周，周末下班办公室里又嚷嚷着要聚餐，李瑾笙激动地举手加入。
　　在包厢里酣畅淋漓地一顿胡吃海喝，李瑾笙听到微信响了一声，没解锁就看到是祁栩发来的消息：你在XX火锅店吃饭？
　　他顺手回了一句：嗯。跟同事一起。
　　祁栩几乎是秒回道：真巧，我就说我刚才看到的是你，我也在聚餐呢。
　　李瑾笙看着信息笑了笑，回道：这么巧啊。
　　祁医生的微信是上次拆完线后他顺手加的，本以为除了拔牙不会再有别的接触。
　　心不在焉地被几个下属灌了好几杯白的，李瑾笙感觉状态不好，几乎要稳不住身形，他赶紧借着自己才拔了两颗要命智齿为由脚底抹油，正想在门口找个骑滑板车的代驾，隐约看到门外昏黄的灯里立着一个修长身影。
　　“祁医生？”他试探着唤了一声，那人回过身来，一瞬间电光火石，两人四目对接。
　　“这才拆线几天？嗯？酒精消毒吗？”祁栩的语气积满了怒气，李瑾笙竟然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看他不答话，祁栩又道：“现在是要回家了吗？”
　　“嗯，正找代驾呢。”
　　“我送你回去吧。”说罢，祁栩伸出手，示意他交出钥匙。
　　李瑾笙嘴上说着“不用麻烦了吧”，手却在兜里掏来掏去摸出钥匙来，放到对方宽大的手掌里，冲他眨了眨眼睛，身子就往别人怀里一栽。
　　祁栩扶住了他的肩头，皱着眉说：“你是醉了还是装的。”
　　怀里的人不老实地“哼唧”了一声，嘟囔道：“一半一半。”
　　祁栩按着导航开进了小区，他偏头问：“车停哪？”
　　李瑾笙半眯着眼睛瘫坐着，有气无力地嘟囔道：“开下车库，找36栋附近的位置停。”
　　这个小区对第一次进来的访客还是很友好的，祁栩开了五分钟顺利地找到了标有36的地方，他倒进车位，熄火拉起手刹后，转头望向坐在副驾驶的人。借着车库微弱的光，他发现那个人也在深深地凝望着他，眼神里闪着些许暧昧的讯息。
　　祁栩欺身过去，咬住了对方的唇。像是得到了允许一般，李瑾笙伸手抱住祁栩的后颈，回应着这个吻。
　　两人从浅啄到舌吻，最后喘着粗气分开。
　　李瑾笙被吻得意乱情迷，他深呼了两口气试图平稳一下凌乱的呼吸，说：“去我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