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晴天》米粒粉

12、 第六章 负情是你的名字(二）

　　（二）

　　第二天清早白妈妈叫醒两个小懒鬼起床吃早餐。可清只有在白妈妈这里能得到母爱。

　　白欣的父亲白一凡早已坐在餐桌前。白一凡虽已年近花甲，但精神抖擞，气宇轩昂。他经营着一家网络公司，旗下的门户网站，在Ａ城影响颇大，公司效益不错。可惜经常感叹后继无人，因为他的掌上明珠对他的事业毫无兴趣，哪怕是要她去网络公司做个网站编辑，打死她都不肯去。

　　“伯父早！”可清礼貌地同白爸爸打招呼。白欣见桌上摆着黄澄澄的蛋卷，香喷喷的，还有她和可清最爱吃的芋头糕，白欣抓起一个芋头糕塞了满嘴。

　　“可清啊，这么久都不来看我这个老头子啊。”白一凡打一个哈哈，接着问：“最近忙什么？好久都没见给我们公司供稿了哦？嫌我们稿费给得太少吗？”

　　“伯父，怎么会呢？最近都很少写字。”可清忙解释。

　　“你伯父跟你开玩笑哪，别当真。”白妈妈转头对白爸爸说“可清这段时间都不在Ａ城，昨天才回来的。”

　　“是啊，昨天刚回来的。”可清附和。

　　白一凡把举起的杯子停放下来，问可清：“那打算找什么工作，还做翻译吗？”

　　“可能吧。做其它的，我也没经验。”

　　“到我公司做编辑，如何？”白一凡一边切蛋糕一边转过头问可清。

　　没等可清开口，白欣高兴了，舞着手上的叉子说：“爸爸，你好英明哦，我怎么没想到呢，这样，您也不用烦找不到好编辑了，可清也不要找工作了，还可以”说到这里，白欣被芋头糕噎住了。

　　白妈妈忙递水给白欣，一边埋怨：“谁让你这么急，像只饿老虎，又没人跟你抢。”白欣喝了口水缓过来，又抓了个芋头糕，说：“这最后一个，归我啦，谁说没人跟我抢，可清就是竟争对手。哎，刚刚说到哪了，对了，可清，你觉得怎么样？”

　　“这，可我没有做过网络编辑。”可清毕业于外国语学院，毕业后一直做翻译工作，只是爱好文学，文章也写得不错，就给一些杂志社和网站投过稿。

　　“哪有人生下来就是做编辑的，都有第一次的嘛，更何况你文字功底好，做编辑很简单的啦。”白一凡殷切地看着可清说。

　　“是啊，是啊，而且可清说英语像说家乡话，法语也流利。做那个什么英语论坛的版主也是好的。不是不啊，老爸。”白欣赶紧附和着，这样一来白欣就不会被她老爸缠着去网络公司做编辑了。

　　可清刚想开口，白欣抢着说：“老爸，那就这样定了啊，可清今天就跟您一起去上班。”“这样……”没等白一凡说完，白欣拉着可清就往她房间跑，白一凡只有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摇头。

　　一进房间，白欣把门一关，“欣欣，你这是干什么呀？”可清说着把白欣紧紧抓住她胳膊的手拿开。

　　白欣扮了个鬼脸，得意洋洋地说：“换衣服呀，去上班。”

　　“今天就去啊？”

　　“今天怎么就不能去？你不是常教育我做事要讲究效率吗？”白欣一是想让可清快些忙起来，以淡忘家明给她带来的伤害，二来也想让可清去那上班，有可清这样的才女在，老爸肯定不会再逼自己去网络公司。

　　“有你这样赶鸭子上架的吗？应该给伯父一些时间准备。”

　　“我老爸那么英明，不用准备的啦，他什么时候都能随机应变。你快点换衣服吧。”

　　可清只好把身上穿的棉布长裙脱下，换上小西装，穿上西裤，带上手提包跟白一凡一起出了门。

　　Ａ城的秋天，天空特别高远，阳光依旧灿烂。

　　“对了，可清，我们公司最近来了一个美编，你猜怎么回事？”白一凡神秘地说。

　　“怎么回事？”可清看白一凡的眼神，此事好似跟自己有关。

　　“跟你简直长得一模一样！”白一凡一语惊人。

　　“竟然有这样的事？”可清不敢置信。

　　“一开始我还以为你这丫头很久没见伯父跑公司来看我老人家了呢，可是仔细一看，除了长得像你，那气质神态一点都不像。那孩子很野性，一脸的孤傲，打份一点也不似你规矩，个性特别突出。不过艺术出身大都这样。”

　　“我倒是想见见她。”

　　“呆会到了公司，整个写字楼都要因这事热闹了。”白欣爱热闹就像她爸爸。

　　可清笑笑，白一凡又问：“会不会是你失散的妹妹？”

　　“不太可能，我父母当年只生了我一个。”说到这里白一凡也不再多问，他知道可清的家事。不一会，到了写字楼，海信网络公司在这幢大厦的十八楼，从大厦大厅走进去，就有保安对可清测目，白一凡见状，说：“连保安都觉得我们那美编小姑娘今天怎么看起来这么不一样了吧。”

　　可清按下电梯，转头问白一凡：“她叫什么名字？”“叶倾城，哈哈，人如其名啊。”

　　“叶倾城，很好听的名字。”可清说，想着这名字竟然与自己的父亲同一个“城”字。

　　电梯很快到了十八楼，海信公司在十八楼只占南面半层，北面是一家律师事务所。出了电梯往左拐便是海信，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公司职员已经忙开了，白一凡刚要掏出自己的感应卡来刷卡进门，坐在前台的小姑娘眼尖看到了，忙给按下开关把感应门给打开，白一凡向那女孩点头道谢。为了安全起见，海信公司弄了这感应门，内部职员都配了感应卡，外来人员则要按门铃让前台小姑娘开门。其实公司职员多数情况下都懒得带卡，等着前台的女孩给开门，倒是老板白一凡总是自己去刷卡。

　　玻璃门进去是大厅，大厅里摆着沙发和茶几，再进去就有很多间办公室，门上贴着各个部门的铭牌或总经理室、会议室等。白一几将可清带到编辑部，编辑部的办公室不到三十平米，里面却坐着十几号人，显得有点拥挤，见可清进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立即集中到可清身上，然后又统一回头看正背对着门低头画画的女孩。“哇，简直一模一样。”大家不约而同地说。

　　“叶倾城，你姐姐来找你了。”有人喊那女孩。

　　这时，那女孩站起来转过身，只见这女孩两弯新月般的笼烟眉，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含情脉脉，顾盼神飞。高挑身材，楚楚细腰，文彩精华，见之忘俗。一对深深的酒窝宜嗔宜喜。她身穿热带风情格子的短裙，一边耳朵戴了一只大耳环。看起来比可清小几岁。

　　女孩刚好与可清四目相对，可清对她友好的笑，那女孩却一脸漠然。其实女孩心里也正纳闷，眼前这个生得冰清玉洁，袅袅婷婷，气质美如兰，袅娜风流胜西子的美女怎么像同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连那酒窝也一样，女孩禁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酒窝。

　　“你位是新来的同事，宁可清，请大家以后我多照顾。”这时白一凡开口了，一只手扣在米色的办公桌上。

　　大家才这注意到可清是同白一凡一起进来的。

　　可清下班回白家，第一时间将今天的奇遇告诉白欣。

　　“真的！”白欣从沙发上跳起来：“不要告诉我，接下来你们互诉衷肠，发现原来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

　　“哪有啊，人家姓叶，我姓宁，哪能是我妹妹。”

　　“那也不一定啊，你想想，你父母在一个深山老林里隐名埋姓生下这个女儿，她却不肯乖乖听话，跑来这繁华都市，沉浸在温柔富贵乡里不肯再回深山老林，不幸今天被你碰到。”

　　白欣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可清一把拉她坐下：“别瞎扯了。”又一想，虽然没有白欣说的那么离谱，但或许叶倾城真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要不，我们把那个什么倾国倾城的约出来，打听一下她家的家底？”白欣又在旁边出主意。

　　“人家叫叶倾城，不是倾国倾城。”可清纠正她。

　　白妈妈端一盘菜从厨房出来，见两个丫头正兴致勃勃，就问可清：“上班又有什么新鲜事？也让我老太婆听听。”

　　可清过去接过菜放在餐桌上，扶白妈妈坐下，说：“伯母，您才不老呢，还年轻着呢，老了哪能做这么好吃的菜。”把白妈妈逗得笑呵呵的。

　　白欣也过来拉一把椅子坐下，四菜一汤，可以开餐啦。白爸爸今天不在家吃晚餐，就她们娘仨。白欣一边给白妈妈舀汤一边说：“妈，您这几十年，有没有见过除双胞胎以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儿？”

　　白妈妈想了想，随即摇摇头说：“长得像的见过，但长得一模一样的没见过。”

　　“可不是吗，现如今老爸公司时竟然有一个长得同可清一模一样的人。你说这事，奇不奇？”白欣说完喝了口汤。

　　“真有此事？”白妈妈看可清，可清点点头。

　　这时，门铃响，可清忙跑去开门，是家浩。家浩穿着灰色的夹克衫，下面是蓝色牛仔裤，笑得一脸灿烂。

　　“哇，你怎么知道我家这个时候刚好吃饭，你就来了。”白欣一点儿也不客气，白妈妈忙进去拿一幅碗筷出来。

　　“我老远就闻到伯母做的菜香了，这才赶过来的。”家浩也不客气，自己拉一把椅子在可清旁边坐下。

　　一顿饭吃下来，家浩知道了原来可清今天已经在白伯父的公司上班了，而且还碰到与可清长得一模一样的叶倾城。家浩心想自己这次来晚了，原本打算让可清休息几天便请可清去方氏企业做翻译，没想到被白伯父捷足先登了，心时难免懊悔自己不早点跟可清说这事，不过事已至此，也只好算了。倒是那叶倾城让家浩好奇，天底下果然还有长得像可清这般花容月貌的女子？

　　家浩也想见识见识叶倾城，于是说：“可清，让我们也见见那叶倾城，倒要看看，真有长得同你一样的女孩子。”

　　可清正帮着白妈妈收拾碗筷，“无缘无故的，我怎么叫人家出来，再说，我连人家电话都没有呢。”可清想到叶倾城一脸的孤傲，并不怎么好说话。

　　“那你上班的时候多跟她套近乎，跟她成熟人了，说话就方便了。”白欣也是一幅迫不及待的样子。

　　“我套了。”可清端起盘子走向厨房。家浩白欣二人忙跟在后面，“结果呢？”白欣问。

　　可清把盘子放下摊摊手说“人家不理我。”

　　“竟然如此地不可一世？”白欣气呼呼地说，好像人家欠她500万。二人又跟着可清走出厨房，可清在沙发上坐下，二人也坐下。可清看他们一眼，说：“你们怎么像跟屁虫一样。”白欣吐吐舌头，一脸无辜。

　　“要看叶倾城也简单啊。”可清说着，家浩白欣见峰回路转，二人立即凑过来。“怎样？”二人问。“明天你们装作去公司看白伯伯，不就可以看到叶倾城了。”

　　“我才不去呢，有什么可看的。”白欣就是这样，没见过面的人也可以堵上气。

　　“真的不去，那家浩明天跟我去吧。”可清知道白欣必会立即反悔，故意激她。

　　对白欣来说，满足好奇心远比面子重要，果然立即反悔：“谁说不去了呀，不过听你说的，那人也太自以为是了吧，可谁让她长得像你呢，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吃点亏算了，就去吧。”

　　可清见白欣这样，与家浩相视一笑，不料被白欣看在眼里，她心想可清跟家明已经不可能了，何不撮合可清与家浩呢，更何况家浩优秀又极爱可清。想到这里，白欣站起来，说“对了，我今天晚上跟朋友约好了去看电影，我先走了啊，你们请便啊。”

　　见白欣起身要走，可清知道她安的什么心，于是问白欣：“跟哪个朋友看电影啊，不如大家一起去啊。”

　　这下白欣急了，拼命向家浩眨眼睛，心想我都是为你方家浩好，你却像个没事人。

　　家浩哪里会不明白白欣的意思，忙对可清说：“可清，咱就没为难欣欣了，人家跟男朋友约个会什么的，我们去凑什么热闹，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可清见他们这样，只得作罢，但也没有心情同家浩出去走。因此说：“不如我们在家陪陪伯母吧，老人家一个人在家挺寂寞的，伯父又忙，常不在家。让这丫头片子出去约会去。”

　　听可清这样说，家浩只得同意。这可苦了白欣，本想成全他们俩去约会，等他们走了，自己便在家爱干嘛干嘛。这下可好了，他们不出去，叫她怎么办哩，难不成一个人去街上晃不成。

　　于是白欣借口说要换衣服，溜进房间去，留下家浩和可清坐在沙发上。

　　可清看着白欣的背影对家浩说：“她出来保管得说跟朋友的约会取消了，她不用去了。”家浩扬起他英俊的脸，笑意满面，说：“欣欣在你面前都成透明人了。”

　　可清低下头，那一低头的温柔，足以让家浩沉醉一生一世。可清说：“欣欣本来就是透明的。”
　　“哦？”家浩不解其意。

　　“人要做到透明是何其难，人都喜欢背上一个壳，把自己藏匿其间，多少人有勇气让自己透明，透明才是做人的至高境界。”可清幽幽地说。

　　听到这里，家浩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是的，透明，太难了。”

　　这时白欣从房间里出来，果然未换衣服，却说：“哎呀，真是的，我朋友竟然打电话说不去看电影了，害我白高兴了一场。”说完也过来沙发上坐。

　　家浩与可清又是相视一笑。

　　这天晚上，白妈妈很高兴，难得这么多孩子围着她陪她看电视，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削水果，她心里大赞可清懂事，因此有心想留可清住在白家，她知道可清像从前一样必不愿意住白家，怕给她添麻烦，但还是先试探可清。

　　“可清，如今你在伯父公司上班，你伯父这些年心脏不好，脾气又倔，不肯退了休回家休养，现在上下班身边有你这样的孩子我也放心。不如你就住在我们家吧，家里地方也宽，你又跟欣欣比亲姐妹还好，伯母也是极疼爱你的，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出来。”

　　“使不得，伯母，白家对我的恩情我无以为报。一个欣欣就够您操心了，我哪里还能让您操心我呢。伯母，您放心，我搬出去住了还是会常来看您的，就是我不来，欣欣也不饶了我，再说，我还得常来吃伯母做的菜嘛。”可清态度坚定，她本打算这个周末就去找一个公寓搬过去。

　　“妈，你就由着她吧。”白欣了解可清，不如不要让她为难。可清对白欣投去感激的目光。

　　三人围着白妈妈聊天，聊来聊去又聊到了叶倾城。于是白欣家浩同可清三人商量好明天如何去看那叶倾城。

　　第二天清早，可清掀开窗帘，便见家浩的林荫大道已经停在楼下，可清招手示意他上来一起吃早餐，家浩在下面打手势说明自己已经吃过早餐，就在楼下等她们。

　　白欣见家浩已经来等她们，恨不得立即就飞到她老爸公司去看热闹。于是可清白欣二人很快就解决完早餐，可清被白欣拽着飞奔下楼，也不顾她老爸还在换鞋子。

　　上了家浩的车，可清才喘过气来，对白欣说：“有你这么兴奋的吗？”

　　白欣冲可清眨眼睛，亮晶晶的，家浩在一旁边说：“不是说去看白伯伯的吗？白伯伯还没去公司呢，我们倒是先去了哦。”

　　白欣见家浩并没有要开车的样子，忙央求着：“没关系啦，我老爸很快就来了，我们先去嘛。”

　　“那好吧，出发喽。”家浩这才发动林荫大道出发。早上的Ａ城空气还是很清新的，交通也畅快，人行道上很多祖国的花朵们背着书包去上学，老头老太在树底下打太极。不像下午下班时，空气混浊，人们行色匆匆赶着回家，到处堵车堵得人像便秘般难受。

　　早晨是可爱的。

　　三人到了新城大厦，直奔十八楼，可清先去编辑部，白欣带着家浩去她老爸的办公室等可清的消息。好一会儿，都不见可清出来，白欣等不住了，用她老爸办公桌上的电话打可清的手机：“可清，是我。”“欣欣你干嘛呀？”“怎么去了这么久都不出来，别耽误我们的时间啊。”这时可清压低声音：“还没到上班时间，人家还没到哩，再等等啊。”

　　白欣听说叶倾城还没到，拉着家浩走出白一凡的办公室，到外面大厅的沙发上坐下。她想，这样，这个叶倾城总要经过大厅吧，不就看到了。这一等等到快十点钟，可清才出来告诉家浩白欣，叶倾城今天不来上班了，请假了。

　　“啊？她怎么能这样？”白欣气得跳起来。

　　“人家咋就不能这样？”可清笑着看她。

　　白欣和家浩只得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各忙各的去了。

　　这样过了一两天，白欣想看叶倾城的心也淡了下来，到了周末，可清去城西找了间单身公寓，白欣和家浩送可清过去，三人正准备上楼时，白欣突然叫了一声：“叶倾城！”

　　可清和家浩都回头看，果然看到叶倾城也站在楼下，Ａ城的秋天已经不再热了，大家都穿外套了，她竟然穿着热裤和吊带短衫，扎一个马尾垂在脑后，一边耳朵上照例挂一个大耳环，再也没有人能将青春诠释得如此尽至。

　　“嗨”叶倾城朝可清一笑，不待可清说话，便转身离去。背影窈窕。

　　白欣和家浩二人都呆住了，看看叶倾城的背影，再看看可清。天底下果然有这般奇事。三人上得楼来，“想必那叶倾城也是住在这幢楼。”家浩把皮箱放在地上说。白欣朝隔壁看了两眼说：“说不定就住在隔壁一间。”］

　　可清的房间不大，带着一个洒满阳光的阳台，当初可清就是看上这个阳台才决定要这间房，闲时搬个椅子坐在阳台上读书，喝茶，感叹岁月，多美好。

　　“辛苦二位啦，今天晚上我请客。”可清终于把自己的窝收拾好了，转头看白欣“说，去哪里？”

　　白欣幽怨地看了一眼家浩才说：“算啦，你先欠着我的吧，我今晚没空，恐怕只有家浩有空了。”

　　“对，对，我有空。”家浩忙说。

　　“这吃饭哪里能欠啊，要去一起去，不去可就没有了。”可清不依。

　　“这个，欣欣今晚确实没空，那个杰克约了她去大剧院看歌剧，是不是啊，欣欣？”家浩说着朝白欣挤眉弄眼。

　　“是啊，是啊，还有好多好处等着我哩，我先走了啊。”白欣也朝家浩眨眨眼，随即拧起包包出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家浩和可清，可清把他二人的眉来眼去都看在眼里，只是不知道家浩胡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