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如果老万的女儿妮娜死后穿成了超蝙女儿》山顶洞人阿兰娜

55、第 55 章 第56章当

　　第56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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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十一岁生日之前，皮特罗来找她了。
　　他带来一大堆礼物，数量多到门铃刚响，玄关就已经放不下。
　　阿尔弗雷德望着突然出现的纸袋，又望了望刚刚关上的门。
　　“下次可以等我开门，先生。”
　　皮特罗立刻点头。
　　下一秒，他又回到门外，重新按了一次门铃。
　　妮娜站在楼梯上，笑得差点抱不住猫。
　　旺达随后赶到，手里只提着一个盒子。她看见堆满地面的礼物，深吸一口气。
　　“我让你买一样。”
　　皮特罗很无辜。
　　“每种都只买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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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已经见过几次，但每一次都很短。
　　不是家长们在场，就是正在商量两个世界的问题。皮特罗总有说不完的话，旺达则常常看着她出神。
　　妮娜有时候会喊哥哥姐姐，有时候又会紧张地忘记。
　　眼前的人与她记忆里同样有区别。
　　皮特罗依然很快，却没那么年轻了。旺达笑起来时，眼角也有了细细的纹路。
　　她错过了他们很多生日。
　　他们也错过了她很多生日。
　　所以三个人坐在一起，看着包装纸漂亮得不忍心拆的盒子，都想把气氛弄得特别好。
　　结果就是气氛特别奇怪。
　　皮特罗问她喜欢不喜欢玩具，旺达问她要不要吃点心，妮娜连续说了六次喜欢、四次谢谢。
　　最后贾维斯从窗边发来一条消息。
　　“建议先拆开。”
　　旺达先说起自己最近住的地方，问妮娜愿不愿意以后过去看看。
　　她没有把邀请说得很重，只提到附近有一家手工店，可以自己选珠子做手链。
　　妮娜点头，随后认真问，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
　　“当然。”
　　皮特罗立刻表示他也会。
　　旺达看了他一眼，提醒他上次把线穿得太快，整袋珠子都飞进了沙发缝。
　　妮娜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刚才那些过分客气的话一下子散开了。皮特罗开始为自己的技术辩护，旺达则补充了他后来找珠子找了多久。
　　妮娜听得很认真，还给出了在沙发底下找东西时最好先关掉扫地机器人的建议。
　　这是她用一枚发卡换来的经验。
　　皮特罗点头，表示这个提醒非常及时。
　　三个人对视片刻，忽然都觉得，对方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近。
　　至少，在弄丢小东西这件事上，他们显然拥有相当丰富的共同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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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盒是娃娃。
　　第二盒也是娃娃。
　　第三盒终于不同，是给前两盒娃娃住的房子。
　　妮娜看向皮特罗。
　　皮特罗在旺达的注视下，逐渐坐得端正。
　　“店员说，配套比较好。”
　　“你有问她现在喜欢什么吗？”旺达问。
　　他没有。
　　妮娜犹豫片刻，还是小声说：“我现在比较喜欢模型。”
　　皮特罗立刻站起来。
　　旺达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不许现在再去买。”
　　妮娜赶紧拉住他的袖子：“娃娃也可以玩，我们可以给它们盖房子。”
　　“不是已经有房子了吗？”
　　她看了看那间豪华得过分的塑料小屋。
　　“那就盖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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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在一个小时后竣工。
　　皮特罗负责搬运，旺达负责扶住总往下倒的纸板，妮娜负责画招牌。
　　他们把娃娃放进去，才发现门太小，最大的那一只根本进不去。
　　皮特罗提议让她从屋顶进入。
　　妮娜坚定反对。
　　不是所有人都像康纳哥哥一样，习惯走窗户。
　　旺达拿起剪刀，把门框往两边剪宽，顺便给屋顶加了一道固定条。
　　妮娜看得很认真。
　　“姐姐，你不用能力吗？”
　　旺达的手顿了一下。
　　“你想看？”
　　妮娜摇头。
　　“我只是觉得，这样也很厉害。”
　　旺达望着歪歪扭扭的纸板屋，慢慢笑了起来。
　　医院的招牌写好以后，妮娜发现旺达一直在看她的字。
　　她下意识把纸翻过去，问是不是写歪了。
　　“没有。”
　　旺达摇头，伸手轻轻碰了碰纸边。
　　“只是以前你还不太会写这么长的单词。”
　　妮娜看着姐姐的神情，忽然明白，她们有时不知道说什么，并不是因为不喜欢彼此。
　　而是对方记得的那个孩子，还停在另一个年纪。
　　她把纸翻回来，耐心解释哪个字母以前总写反，哪个词是前几个月才学会的。
　　旺达听着，也讲起自己小时候写字的事。
　　皮特罗在旁边补充，说姐姐并不像她说的那么少犯错。
　　一块很小的纸板立刻飞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嘴。
　　妮娜看得目瞪口呆。
　　旺达收回手，表情非常自然。
　　“有时候，也可以用一点能力。”
　　皮特罗拿下纸板，认真提出抗议。妮娜抱着刚刚画好的招牌，笑得肩膀直抖，最后不得不把纸先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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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饭后，他们去花园散步。
　　皮特罗走得特别慢，慢到妮娜忍不住抬头看了他好几次。
　　“你哪里不舒服吗？”
　　他愣了一下。
　　“没有。”
　　“那你为什么像电影暂停了？”
　　旺达在旁边笑出了声。
　　皮特罗摸摸鼻子，终于承认自己怕走太快，她会跟不上。
　　妮娜想了想，向他伸出手。
　　“那你牵着我。”
　　他的手比她记忆里大了很多，也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热。
　　两人并排走过草坪，旺达落后一点，替他们拍了张照片。
　　照片里皮特罗走得依然不快。
　　但这次，他没有数着步子等她。
　　走到花园尽头时，妮娜问能不能把照片也发给自己。
　　旺达点头，让她选喜欢的那张。
　　她没有仔细比较角度，只选了三个人都笑着的一张，随后郑重宣布，这张要贴在相册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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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树下坐了一会儿。
　　妮娜把这些年的事情慢慢讲给他们听，也问他们过得怎么样。
　　皮特罗先讲了一件很好笑的事。
　　接着又讲一件。
　　第三件刚开头，妮娜忽然问：“也有不开心的时候吗？”
　　他停下来。
　　旺达把相机放在膝上，过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有。”
　　妮娜没有要求他们立刻讲。
　　她只是把带来的饼干分给他们，自己留了一块最小的。
　　皮特罗很快发现，又偷偷换给她一块大的。
　　她看见了，没有揭穿。
　　风吹过树梢，有只鸟嫌他们坐得太近，影响自己找虫子。
　　妮娜往旁边挪了一点。
　　哥哥姐姐也跟着她挪。
　　皮特罗看见她重新坐稳，终于把准备了一路的问题问出来。
　　“我们会不会来得太多？”
　　妮娜一愣。
　　他摸着饼干袋边缘，笑意比刚才淡了一点。
　　“你有自己的朋友，有课程，也有很多家人在。我们可能总觉得错过太多，见面时就想多待一会儿。”
　　旺达没有打断。
　　因为这也正是她想问的。
　　妮娜低头想了一会儿，告诉他们，有时她确实会忙，但可以提前约好。她愿意见他们，不需要每次带礼物，也不需要把所有没过的生日一次补齐。
　　“可以只是一起拼东西。”
　　她指了指屋里那间已经盖好的纸板医院。
　　“下次还可以修门。”
　　皮特罗看向那扇仍然有点歪的门，终于笑出声。
　　旺达则轻轻碰了碰妹妹的头发，问下周六下午是不是合适。
　　妮娜拿出日历，三个人一起确认时间。
　　没有谁需要凭猜测知道答案。
　　而这一次，约定也不再只是客气的“以后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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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当天，皮特罗的礼物小了很多。
　　是一盒需要三个人一起拼的桥梁模型。
　　旺达送来一本相册，前面几页贴着旧照片，后面大部分都是空白。
　　妮娜翻开时，看见一张自己小时候抱着树枝的照片。
　　她已经不记得当时在干什么。
　　皮特罗说她坚持那是一头鹿，谁都不能把它拿去生火。
　　“后来呢？”
　　“后来爸爸把它放在门边，绊倒了自己。”
　　艾瑞克在不远处抬起头。
　　皮特罗迅速合上相册。
　　妮娜却笑着把书抢回来，认真寻找下一张。
　　那些她不记得的事，原来还有人替她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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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蜡烛之前，妮娜数了一遍桌边的人。
　　数到皮特罗和旺达时，她故意停了一下。
　　皮特罗立刻挺直了背。
　　“缺什么？我去拿。”
　　“没有。”
　　她伸手，把两个人往自己这边拉近一点。
　　拍照的人是迪克，第一次倒数时，杰森还在切分餐盘，第二次倒数时，乔纳森被奶油吸引了注意。
　　第三次终于成功。
　　妮娜闭眼许愿，睁开后，发现皮特罗正小声问旺达，这样的生日礼物她是不是喜欢。
　　旺达朝他身后扬扬下巴。
　　小姑娘已经抱着模型盒子，开始安排下一次一起拼的时间。
　　“哥哥，你不可以偷偷提前拼完。”
　　皮特罗遗憾地放下了手。
　　这可真是一个对速度型变种人非常苛刻的要求。
　　生日结束之后，皮特罗把今天拍的照片传给妮娜。
　　她挑了三张贴进旺达送来的相册，其中一张是还没吹蜡烛时拍糊的，里面只看得见哥哥伸过来扶蛋糕的手。
　　旺达问为什么留这张。
　　妮娜指着照片角落，那儿有她忍不住笑时扬起的嘴角。
　　“因为我记得这个时候。”
　　她不记得以前每一张旧照片发生过什么，却能够清楚说出今天的事。
　　以后空着的这些页，也会慢慢变成这样。
　　旺达看了很久，替她把最后一个翘起的贴角压平。
　　这一次，她没有再为前面那些缺失的年份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