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第24 ...
-
**第24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20）**
138
妮娜说随便吃什么的时候，是真的觉得随便吃什么都可以。
直到她看见餐厅门口的儿童套餐。
汉堡。
薯条。
炸鸡块。
还有一个只送不卖的玩具。
小姑娘的脚步慢慢停住了。
杰森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立刻明白了。
“想吃这个？”
妮娜矜持地点头。
“主要是饿了。”
迪克弯下腰，看了看立牌最下面那一排颜色鲜艳的小玩具。
“不是因为这个？”
“……”
妮娜仰头看他。
大哥有时候真的很像布鲁斯爸爸。
尤其是在这种完全没有必要拆穿别人的时候。
139
餐厅里的位置很宽敞。
门也够大。
但还是没有大到能够让贾维斯顺利通过的程度。
妮娜站在门口，回头看看自己的鹰，又看看里面的座位，眉头皱了起来。
贾维斯低下头，轻轻蹭了蹭她的帽子。
“我可以在外面等你。”
“不行。”
妮娜回答得非常快。
她指了指不远处露天区域的桌椅。
“我们坐那里。”
贾维斯还没来得及说话，杰森已经拎着刚刚放下的东西转了身。
迪克跟在后面，顺手把妮娜也抱了起来。
“走吧，给你的大鸟找个位置。”
妮娜满意地搂住大哥的脖子。
一家人出来玩，当然要一起吃饭。
哪怕其中一个不用吃。
也得坐在旁边看着。
140
等食物送过来的时候，妮娜已经给贾维斯安排好了位置。
桌边。
能晒到太阳。
离自己最近。
而且不会挡住其他人的路。
她非常满意。
然后，她从儿童套餐里拿出了自己的玩具。
一个会转的小木马。
妮娜：“……”
迪克：“……”
杰森低头，端起了自己的饮料。
妮娜看见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在笑。”
她控诉。
“没有。”
杰森放下杯子，神情非常平静。
“我只是觉得，你今天和旋转木马挺有缘。”
妮娜默默把玩具放到了他面前。
送你。
不用谢。
141
不管玩具怎么样，炸鸡还是很好吃的。
妮娜很快就原谅了这份套餐。
她咬着汉堡，双手捧得端端正正，兔耳朵垂在肩上，随着脑袋的动作一晃一晃。
杰森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其中一只耳朵往后拨开。
差一点就要掉进番茄酱里。
妮娜鼓着腮帮子，冲他弯了弯眼睛。
二哥果然还是很好的。
至少大哥刚才只顾着笑了。
她转头，准备看看大哥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然后就发现，迪克正支着下巴，盯着杰森看。
看得很认真。
连面前的薯条都没有动。
妮娜眨了眨眼。
又看了看杰森手里的餐盘。
原来如此。
142
“哥哥。”
妮娜叫了一声。
迪克转头。
“怎么了？”
小姑娘从自己盘子里选出最大的一块鸡块，蘸了一点酱，递了过去。
“给你。”
迪克有些意外地接住。
“谢谢我们的小公主。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个？”
妮娜压低声音，十分体贴。
“你不用一直看杰森哥哥的。”
“……”
“他点的是辣的。”
妮娜说完，觉得自己已经照顾得很周到了，重新低头吃饭。
迪克拿着鸡块，半天没动。
桌子另一边，杰森抬眼看了过来。
“看我的干什么？”
迪克张了张嘴。
随后，十分自然地把鸡块放进嘴里。
“饿了。”
143
妮娜原本以为，一块鸡块就能够解决大哥的问题。
但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天真了。
几分钟后，杰森把她拿不稳的汉堡重新包好，迪克在看。
杰森拧开水瓶，放到她手边，迪克在看。
就连杰森低头帮她擦掉袖口上的一点酱汁，迪克居然也在看。
妮娜渐渐吃不下去了。
她严肃地放下薯条。
事情可能比她想象中严重。
按照她这些年在韦恩家生活的经验，哥哥们出现这样的表现，一般只有两种可能。
想打架。
或者想让别人帮忙写报告。
但今天既没有报告，迪克看起来也没有想打架。
妮娜认真回忆了一下上午发生的事。
然后，她明白了。
144
大哥也想过生日。
妮娜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非常合理。
今天她专门约了杰森哥哥。
给杰森哥哥补生日。
还因为没有多余的糖，亲了杰森哥哥一下。
相比之下，大哥虽然跟着来了，却没有得到同样的待遇。
难怪他总是在看二哥。
原来是羡慕了。
妮娜看向迪克的眼神，瞬间柔软了下来。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大哥放在桌上的手背。
“哥哥，你不要着急。”
迪克低头看她。
“什么？”
“等你生日的时候，我也陪你出来玩。”
小姑娘说得十分郑重。
“给你过一个更大的。”
迪克：“……”
旁边的杰森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145
“你笑什么？”
妮娜不满地看向二哥。
“不能笑哥哥。”
杰森低下头，肩膀却还在动。
“行，不笑。”
他说完，抬眼看向迪克。
“听见没有？给你过一个更大的。”
迪克慢慢咽下嘴里的东西，笑容重新变得灿烂起来。
“那到时候你也来？”
杰森的笑停了一下。
“我为什么——”
“要来呀。”
妮娜先一步接过话。
“你不来的话，人就不齐了。”
杰森低头看向小妹妹。
小姑娘已经开始认真计算，下一次应该怎么安排才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
迪克则依旧望着他。
杰森移开了视线。
“到时候再说。”
妮娜满意地点头。
很好。
根据蝙蝠家词典，这句话基本等于同意。
146
吃完饭，妮娜把那个小木马塞进了杰森的夹克口袋。
二哥看了她一眼，到底没有拿出来。
三人沿着步行道往前走，刚过一个拐角，就被旁边的摄影摊位吸引了注意。
准确地说，是妮娜被吸引了。
背景板上画着城堡和云朵，旁边挂着一排照片，最下面还有一行字。
当天可取。
妮娜停住了脚步。
家里其实有很多照片。
她小时候的。
哥哥们小时候的。
还有爸爸以为藏得很好、实际上大家都已经看过的那些旧照片。
但她好像很少有和迪克、杰森一起在外面玩的合照。
“我们拍这个吧。”
妮娜抬头看向两个哥哥。
杰森还没回答，迪克已经把人往摊位那边带了。
“拍。”
147
摄影师是个笑起来很热情的年轻人。
他看了一眼妮娜，又看了一眼两个高大的男人，熟练地招呼。
“小朋友站中间，家长站两边——”
“是哥哥。”
妮娜纠正。
“哦，哥哥。”
摄影师立刻改口。
“那大哥站左边，二哥站右边。”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杰森往左站。
杰森：“……”
迪克：“……”
妮娜赶紧伸手。
“反了。”
摄影师看看杰森，又看看迪克。
停顿片刻，十分自然地换了个手势。
“不好意思，两位站反了。”
杰森面无表情地走到右边。
迪克非常辛苦地忍住了笑。
148
第一张照片拍得不太成功。
妮娜站在中间，笑得很乖。
迪克站在左边，笑得很好看。
杰森站在右边。
像来收保护费的。
摄影师看了看相机里的成片，沉默了一下，抬起头。
“右边这位先生，可以稍微放松一点吗？”
杰森皱眉。
“我很放松。”
“……”
摄影师谨慎地看了看他的肩膀，又看了看他的表情。
最后，选择向妮娜求助。
“小朋友，你让哥哥笑一下，好不好？”
妮娜转头。
“哥哥，笑一下。”
杰森低头看她，嘴角动了动。
摄影师迅速举起相机。
然而等他按下快门时，杰森已经重新抬起了头。
第二张。
依然像收保护费的。
只是这次，好像已经收到钱了。
149
“我来。”
迪克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绕到杰森身边，抬手搭上二弟的肩膀，稍稍往他那边靠了靠。
“放松，小翅膀。”
杰森侧头看他。
“你能不能别——”
迪克正好也转过脸。
两人靠得有点近。
近得杰森能看见他嘴角还没完全压下去的笑意。
接下来的话突然卡住了。
摄影师眼疾手快。
“咔嚓。”
拍到了。
妮娜站在下面，仰着头，眼睁睁看着大哥一句话就把二哥弄得耳尖发红。
她默默皱起了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她总觉得，大哥好像又在欺负二哥。
150
第三张照片里，迪克没有看镜头。
杰森也没有。
只有妮娜仰着脑袋，露出一个怀疑人生的侧脸。
摄影师看着照片，想说其实也挺好。
毕竟表情都很自然。
但看了看右边那位先生重新恢复的脸色，他还是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再来一张吧。”
他提议。
妮娜也觉得有必要。
“等一下。”
她转身，向一直站在旁边的贾维斯招了招手。
“你也过来。”
巨鹰低下头，轻轻叫了一声。
“画面可能会放不下。”
“可以往后站一点呀。”
妮娜十分坚持。
贾维斯看了看她，最终还是走了过来。
摄影师跟着往后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最后，他看着自己已经退到摊位外面的脚，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单。
好像有点不太好拍。
151
第四张照片，终于正式开始。
贾维斯站在三人身后，收拢翅膀，低下了头。
妮娜靠在两个哥哥中间，一只手拉着迪克，一只手拉着杰森。
这次，她已经提前交代好了。
看镜头。
不许乱动。
不许在拍照的时候欺负别人。
最后一句，是对着迪克说的。
大哥接受得非常良好。
他甚至乖乖举手，表示自己绝对配合。
“好，看这里。”
摄影师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角度。
“三、二——”
一阵风吹了过来。
妮娜帽子上的兔耳朵猛地翻起，啪地一下，糊到了她自己的脸上。
小姑娘瞬间什么也看不见了。
迪克下意识伸手去拨。
杰森低头，扶住她因为抬手而有些不稳的身体。
身后的贾维斯则张开一侧翅膀，替她挡住了风。
“咔嚓。”
152
第四张照片。
依然没有几个人在看镜头。
妮娜被一只兔耳朵挡住半张脸，正努力往外探头。
迪克笑得眼睛弯了起来，一只手还停在帽檐边。
杰森低着头，手掌护在妹妹身后，嘴角也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起的笑。
贾维斯的羽翼在后面展开，刚好把他们三个拢在中间。
背景里的城堡被挡住了大半。
摄影师看着成片，小心翼翼地问。
“还要再拍吗？”
妮娜凑过去，看了很久。
然后，她摇了摇头。
“就这张。”
迪克也探头看了一眼。
“我觉得不错。”
杰森站在他们后面，没有说话。
只是等妮娜开始挑相框的时候，他伸手，轻轻点了点屏幕。
“多洗两张。”
153
拿到照片时，妮娜把最大的一张抱在怀里，另外两张分别交给了哥哥们。
她先看了看迪克的。
又看了看杰森的。
终于满意了。
这次每个人都有。
应该不会再有人羡慕了。
至于那个更大的生日，她也没有忘记。
回家以后就找贾维斯一起计划。
妮娜越想越觉得自己安排得很好，连脚步都轻快了起来。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迪克正低头看着照片。
看了片刻，又抬眼看向旁边的人。
杰森也在看自己的那张。
神情比刚刚对着镜头时，柔和了很多。
迪克慢慢笑了。
前面，妮娜突然回过头。
“哥哥！”
两人同时抬头。
小姑娘举起手里的照片，兔耳朵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这次我们没有少人！”
杰森顿了一下。
随后，他把照片收进了夹克内侧。
动作很轻。
“嗯。”
他说。
“都在。”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