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第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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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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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说完，先把妮娜往贾维斯身边带了带。
“你和贾维斯待在一起。”
妮娜立刻点头。
“有发现就告诉我，不要自己往里面跑。”
她继续点头。
“也不要觉得自己跑得很快，进去一下不会被发现。”
妮娜点到一半，停住了。
……
哥哥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刚刚想了什么的？
迪克看着她的小表情，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
“因为你四岁的时候，就是这么去厨房拿小甜饼的。”
妮娜：“……”
这个家的人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记这么久？
而且，她当时明明成功拿到了。
只不过回来的时候，一脚踩碎了走廊上的地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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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打开了旁边的通道。
这里原本是给花车和演出道具准备的临时存放区，过了围栏，游乐园里热闹的音乐便被隔开了一些。
杰森已经从另一侧赶了过来。
他朝迪克点了点头，视线落在妮娜怀里的橘猫身上。
“就是它？”
“嗯。”
妮娜低头。
“你能闻到他吗？”
橘猫伸长脖子，鼻尖动了动。
空气里有油漆，有灰尘，还有附近餐车飘过来的食物香味。
它认真闻了一会儿。
“炸鸡。”
妮娜：“……”
“还有他的味道。”
小姑娘刚刚提起来的一口气，缓缓落了回去。
猫说话也这么喜欢大喘气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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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猫从妮娜怀里跳下来，沿着墙根往前走。
贾维斯跟在她身侧，庞大的身体挡住了她与外侧道路之间的空隙。
迪克已经先一步绕了过去。
杰森则留在他们能看见的位置，示意工作人员暂时不要喊人。
妮娜没有再追问橘猫。
她学着训练时的样子，先听近处，再一点点扩大范围。
身后是工作人员压低的说话声。
远处有车辆发动的声音。
左边房子里，一台风扇正在吱呀吱呀地转。
然后，她听见了一声很轻的抽泣。
妮娜猛地抬起头。
声音隔着墙，有点闷，还夹着断断续续的吸气声。
但这次，没有突然响起的欢迎广播。
她听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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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等妈妈。”
小男孩的声音已经有一点哑。
“不是说了吗？先在这里等着。”
另一个声音显得不太耐烦。
妮娜抱着猫时一直绷着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找到了。
她转头看向杰森，指了指靠里的那间小房子，随后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耳朵。
杰森立刻明白过来。
他把消息告诉迪克，向妮娜比了个留在原地的手势。
妮娜乖乖站住。
这一次，她没有想着偷偷跟进去。
里面的孩子在哭。
她不能因为自己着急，把哥哥们已经准备好的事情弄乱。
橘猫蹲到她脚边，抬头看了看。
“是他？”
“嗯。”
妮娜轻声回答。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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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房子里，男人已经开始后悔了。
事情原本很顺利。
但广播里突然开始找一个戴红帽子的孩子，外面经过的工作人员也比平时多了起来。
他不敢再直接带人出去，只能先躲在这里，等同伴开车过来。
偏偏这个孩子还一直在哭。
“别哭了。”
他烦躁地低头。
“你妈妈一会儿就来。”
小男孩缩在椅子边，手里攥着黄鸭子包的带子，眼睛红得厉害。
“可是你刚刚说，她在前面。”
男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他猛地转头。
“谁？”
门外的人语气很自然。
“检查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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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马上开门。
他走过去，透过门上的小窗往外看。
一个黑头发的青年站在门口，脸上甚至带着一点歉意，像是很不好意思打扰了别人。
“里面的风扇是不是坏了？”
青年问。
男人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吱呀作响的风扇。
等他重新转过头时，门锁已经响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他没太看清。
门被推开。
他伸出去的手被扣住，胳膊一阵剧痛，整个人转了半圈，便被牢牢按在了墙上。
刚刚还笑得十分好说话的青年站在他身后。
语气仍然很温和。
“别动。”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孩子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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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外面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停在道路边的另一个男人发现情况不对，转身就跑。
他刚冲过拐角，迎面便看见了一只鹰。
很大。
大得他第一眼甚至没认出来这是鹰。
金属羽翼在狭窄的道路上展开，投下一整片阴影。
男人猛地刹住脚步。
还没来得及换个方向，肩膀就被人从后面扣住了。
杰森把他按到地上，动作干脆得像随手关上了一扇门。
妮娜站在贾维斯身后，低头看了看。
橘猫也探出脑袋，看了一眼。
随后，它默默往妮娜的鞋子旁边又挪了挪。
果然。
这个两脚兽身边，没有一个东西看起来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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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小男孩被动静吓住了。
他紧紧贴着椅子，连哭声都停了，只剩下短促的吸气。
迪克没有立即靠近。
他保持着距离，先蹲了下来。
“诺亚？”
小男孩抬起头。
“你妈妈在找你。我们是来接你的。”
孩子却往后缩了一点。
迪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诺亚正看着门边那个被控制住的男人。
刚刚，那个人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迪克没有催促。
他伸手指了指外面已经赶来的工作人员。
“你可以先在这里等一会儿。你妈妈马上过来。”
听见不用跟任何人走，小男孩紧紧绷着的肩膀，才稍稍放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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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站在门外，没有立刻进去。
红帽子掉在桌子旁边。
黄鸭子包的带子扭了两圈，勒在小男孩手指上。他攥得太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他真的比她还小。
妮娜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被陌生人拦住的时候。
那时她也一直在找爸爸。
可眼前的房门开着，阳光能从外面照进来。
迪克就在里面。
杰森也回来了。
妮娜低下头，轻轻吸了一口气。
再抬头时，她先向迪克看了一眼。
得到允许后，她才抱着橘猫走进去，停在离诺亚几步远的地方。
“你好。”
她小声说。
“它来找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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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的视线慢慢移了过来。
落到那只缺了一个耳角的橘猫身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
“猫猫。”
“嗯。”
妮娜蹲下来，让橘猫能够自己选择要不要过去。
猫落了地，先抖了抖毛，随后走到诺亚身边，低头闻了闻他的鞋。
小男孩终于松开了一点手里的包带。
他想摸猫，却又有些害怕地抬头看看周围。
“可以摸。”
妮娜说。
随后又认真补充。
“它刚刚同意了。”
迪克站在旁边，没有揭穿这句听起来有点奇怪的话。
诺亚慢慢伸出手，碰了碰猫的背。
橘猫没有躲。
他摸了一下。
又摸了一下。
直到这时候，憋了好一会儿的眼泪，才重新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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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进门时，小男孩已经哭得停不下来了。
妮娜蹲在一边，手里攥着刚找到的纸巾，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递过去一张。
湿了。
再递过去一张。
又湿了。
她无措地抬头，看向杰森。
二哥在她旁边蹲了下来。
他没有像平时逗妮娜那样说话，也没有伸手把孩子拉起来。
只是先把掉在地上的帽子捡起来，放到了诺亚能够看见的桌边。
“帽子在这里。”
他说。
小男孩抽噎着看了一眼。
“包也在。没有丢。”
诺亚低头，摸了摸怀里的黄鸭子。
“你妈妈已经过来了。”
杰森的声音很稳。
“我们陪你等。”
妮娜看着他，慢慢把手里剩下的纸巾放到了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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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诺亚！”
小男孩猛地抬起头。
下一秒，他几乎是从椅子边扑了出去。
女人跑进门，一下子跪坐在地上，把孩子紧紧抱进怀里。
母子两人的哭声撞在一起。
诺亚攥着母亲的衣服，说话断断续续。
“我找不到你……他说……他说你在……”
“妈妈在。”
女人一遍遍地摸着他的头。
“妈妈在这里。”
妮娜往后退了一小步。
橘猫也从两人脚边钻出来，甩了甩被蹭乱的尾巴。
杰森站起身时，发现自己的衣角被拉住了。
他低头。
妮娜没有说话，只是仰着脸，向他张开了手。
杰森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这一次，他什么也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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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警察赶到，现场终于慢慢有了秩序。
两名涉事男子被带走，工作人员配合说明经过，迪克留下补充他们发现的线索。
诺亚的母亲抱着孩子过来道谢时，妮娜已经重新站到了地上。
“谢谢你们。”
女人眼眶仍然红着，反复说着同一句话。
妮娜赶紧摇头。
“也要谢谢它。”
她指了指蹲在贾维斯旁边的橘猫。
猫此时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害怕了。
虽然依然保持着一段它认为足够安全的距离。
诺亚从母亲怀里探出头，小声问。
“它也来找我了吗？”
“对呀。”
妮娜点头。
“它记得你给过它吃的。”
小男孩看着猫，过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黄鸭子包。
“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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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只橘猫得到了一小块适合它吃的食物。
以及一碗工作人员找来的干净的水。
它吃得很认真，完全没有参与人类道谢的意思。
妮娜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到杰森身边。
“哥哥。”
“嗯？”
“你刚刚说话好温柔。”
杰森低头看她。
妮娜继续认真地说。
“和让提姆睡觉的时候一点也不一样。”
杰森：“……”
这能一样吗？
那个被吓坏的孩子会听话。
提姆只会在被他关掉电脑以后，从枕头底下再掏出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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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迪克处理完事情回来，已经过了原定的午饭时间。
妮娜站在两个哥哥中间，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刚刚还不觉得。
现在事情结束了，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有一点饿。
也有一点累。
“对不起啊。”
她拉了拉杰森的衣角。
“今天本来是陪你出来过生日的。”
结果坐了一个小时的旋转木马。
走丢了一次。
还加了一次班。
妮娜觉得，这个生日补偿计划实施得实在不怎么样。
杰森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不远处正在和母亲说话的小男孩。
诺亚已经重新戴好了那顶红帽子，手里紧紧拉着妈妈的手。
他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
“没什么不好。”
杰森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妹妹垂在肩上的兔耳朵。
“先吃饭。”
旁边的迪克也笑了起来。
“这次想吃什么？”
妮娜立刻抬头。
“随便什么都可以。”
她顿了顿，十分认真地补充。
“但是吃完以后，你们谁都不许去买东西。”
小姑娘一边说，一边重新抓紧了两个人的衣角。
“想买的话，带上我。”
这一次。
两个哥哥都答应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