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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撩，完，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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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回到家，苏昙去写作业，赵姜做饭。她问苏昙想吃什么，苏昙随口答道：“鲫鱼汤。”然后继续专心地写作业。
赵姜轻手轻脚地下楼，在楼下菜市场买了两条鲫鱼又买了一把香菜，然后回到苏昙家。
苏昙在听英语听力题，赵姜大声问了一句：“是/奶/白色的那种汤吗？”
苏昙冲着厨房喊了一声：“是的！”
然后赵姜便关上厨房的门不再打扰她写作业。
一个小时之后，苏昙写完了全部的作业，刚好赵姜敲门叫她吃饭。
苏昙闻着屋子里面飘着熟悉的鲫鱼汤的味道，心情特别好。
她来到桌边，看到赵姜已经把鲫鱼汤盛好了，奶/白色的一大碗，上面撒着嫩绿的香菜叶子，看起来特别有食欲。
苏昙拿起小汤勺喝了一口，味道很好。她满足地眯了一下眼睛。
然后她看着平静的汤表面有点疑惑。赵姜盛汤的这个大碗，虽然碗口不小，但是很浅，她舀汤的时候没有碰到大的障碍，赵姜是没把鱼盛进来吗？
虽然煲了汤的鱼肉已经没有什么嚼头了，但是赵姜做的，她还是想吃一口。
于是她问赵姜：“鱼呢？”
赵姜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一声说：“在汤里。”
苏昙一边嘀咕：“哪呢？”一边拿着汤勺去碗底捞了一下，然后她愣住了，捞上来一整根鱼骨，上面零星挂着一点鱼肉渣。她把鱼骨放在一边，又更彻底地捞了一把，捞到满满一汤勺碎鱼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不是，是不是不知道炖鲫鱼汤之前要把鲫鱼先煎一下？”苏昙笑得前仰后合。
赵姜非常尴尬，硬着头皮打趣道：“我是觉得先/奸一下太残忍了，再说我也没奸过鱼，节奏可能掌握不好。”
苏昙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笑得更厉害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说的，说的什么骚/话？”
她皮肤特别白皙，这会儿折腾得耳尖通红，鬓边一缕碎发从耳后掉下来散在脸颊上，赵姜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突然伸出手把那缕头发给她掖回耳后，手指不小心荡过苏昙的耳垂，一个冰凉一个滚烫。
苏昙愣住了，赵姜也愣住了。
然后赵姜把苏昙拉了起来，哑着嗓子低低地说了一句：“我还能更骚……”
苏昙看到赵姜的脸缓慢地凑了过来，她觉得呼吸困难，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
对面没有动静，有一股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到达鼻尖的时候突然又没了。
苏昙猛然睁开眼睛看到赵姜已经站在她两步之外，她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羞愤？尴尬？疑惑？或许还有一点……失落？
赵姜支支吾吾地说道：“你……喝汤吧，我先回去了。”然后不等苏昙反应，宛如屁股被火烧了一样跑了。
靠！这个怂货！苏昙心想。
苏昙没交过男朋友，以前的学校优秀的男同学不少，别的女孩子都有暗恋的对象，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对异性产生好感总是特别容易，学习好，打篮球好，弹吉他好，唱歌好，随便一个优点便会成为被别人喜欢的点。但是苏昙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男生，不是她眼光有多独到，只是因为没有感觉。对男生，没有感觉。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家庭情况太复杂，生活太艰难，磨灭了少女心，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自己和颜小西一样，喜欢女生，喜欢赵姜。
她放下汤勺跑出门，她必须去确定一件事。
赵姜家的门被苏昙拍得摇摇欲坠，赵姜打开门的一瞬间苏昙一把把她推进去，向后伸腿一踹哐地一声把门关上，然后看着赵姜，一字一句地说道：“撩，完，就，走，视，为，渣。”
赵姜强作镇定，笑着说道：“我怕轻薄了你回头二姥爷跟我拼命。”
“放屁！”
“大……”
“大你妈！”
“昙昙。”赵姜无奈地笑道。
“我们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快问快答。”
“好，你问吧。”
“你喜不喜欢颜小西？”
“不喜欢。”
“你喜不喜欢女生？”
“不喜欢别的女生。”
“那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
“很好。”
“……操！”
“操还有点早，我们可以来继续一下刚才没完成的事情。”
“什么？”
“这个……”苏昙轻声说着，突然凑过去一把搂住赵姜的脖子踮着脚贴了上去。
这一吻吻得天崩地裂。
苏昙没想到赵姜不光手劲大，嘴劲也大，她怀疑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赵姜松开了她。
呼……得救了。
赵姜舔了舔不知道被谁的牙磕破的唇角，笑着看苏昙：“大小姐吻技一般。”
苏昙深吸了两口气，稳住心神回道：“姜哥吻技也不咋地。”
两个人相视大笑。
赵姜把苏昙拉进怀里，温柔地抱着她，认真地说道：“我坦白，我对你是见色起意。从我撞见你换衣服那一刻起，你在我脑海里就挥之不去了。”
苏昙闷笑一声，嘟囔了一句：“混账东西。”
赵姜抱着她的手紧了紧，继续说道：“但是二姥爷这么多年待我不薄，我不能对你有非分之想，我不敢伤害二姥爷。”
“那你现在又敢了？”
“我的淫/欲战胜了理智不行吗？”
“赵姜你真是……”苏昙攥着拳头捶了赵姜一下。
赵姜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然后说道：“更何况你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虽然你沦落到这个破小镇，但是早晚你会离开的，你会考上很好的大学，重新回到大城市，做你的大小姐。我只是个高二辍学的木匠，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你放屁！”
“你听我说完。但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两年，我贪得无厌，要你人生中最美好的两年。这两年你把我当个保镖就行，三中这学校太烂了，你不知道哪一天会招惹什么样的坏学生，我会一直保护你，直到你高考完去上大学之前的最后一天。”
苏昙的心颤了一下，长这么大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她瞪了一眼天花板，逼回眼底的泪，又捶了赵姜一下说道：“混蛋，我拿你当对象，你却想挣我的钱！”
赵姜一愣然后笑道：“好好好，不当保镖，好好谈个恋爱，也免得你以后大学同学问你谈没谈过恋爱，你一点经验也没有被她们嘲笑。”
苏昙瞪了她一眼：“烦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