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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我除了不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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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刚打开门，两人就闻到一阵焦糊味。
赵姜一脸疑惑，苏昙猛然惊醒：“完了我的汤！”
厨房飘出一股烟，赵姜先一步冲过去关了火开了窗户。
苏昙过去看了一眼，红枣和莲子已经变成碳渣。
“呃……”两个人对视一眼，赵姜说道：“看来今天又喝不到你的汤了。”
苏昙白了她一眼。
赵姜摸摸鼻子。
“你怎么没戴头盔？”苏昙问。
赵姜收到语音那会儿差点连鞋都没穿就冲出去哪还有时间戴头盔？但她只回了两个字：“……忘了。”
“……哦。”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赵姜去洗锅。
苏昙有点不好意思，走过去说：“我来洗吧。”
赵姜一边抠锅底的红枣碳一边说：“这糊得太厉害了，你力气小恐怕抠不……”话还没说完，突然咔一声，锅底裂了。
赵姜傻眼了。
苏昙：“行吧，您有劲。这下都省得洗了。”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赵姜：“明天开始我送你上下学。”
“不至于吧。”
“大辉那狗/杂/种一定知道你也是二姥爷的外孙女了，还是防备一些好。”
“那是个什么人？”
“他原来也是三中的，大我们两届，本来他是三中校霸，后来我去了，他就不是了，所以他一直很讨厌我。”
“所以你是校霸？”苏昙乐不可支。
“怎么不像吗？”
“呦～你还挺骄傲。”
“男生不都喜欢在女生面前得瑟这种事吗？”
“你又不是男生。”
“我除了不站着撒尿，其余跟男生没区别。”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啊抱歉，冒犯了大……”
“大个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一早，赵姜带着豆浆油条过来接苏昙，吃完早餐，赵姜跟苏昙一前一后下了楼，骑上摩托车赵姜突然把头盔摘下来扣在了苏昙脑袋上。
苏昙吓了一跳，有点重。
赵姜说：“你先凑合戴，白天我再去给你买一个，我看过这玩意儿还有粉色的。”
苏昙笑了：“你怎么就觉得我会喜欢粉色？”
“大……大妹子不都喜欢粉色吗？”
“去你的大妹子。”苏昙笑得更欢了。
赵姜载着苏昙到学校门口，引起不小的轰动，好多男生吹着口哨跟赵姜打招呼。
苏昙看到颜小西她们一帮人从另一条路过来，颜小西看到赵姜简直是蹦着过来的，到了赵姜跟前仰起脸脆生生地叫道：“姜姜！”
孙淘淘翻了个白眼：“瞅你那骚/浪/贱的样子。”
颜小西跳起来给她一个暴扣，苏昙惊呆了，长头发穿裙子的女孩子还能做这种动作。
赵姜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然后转头对苏昙说：“进去吧，中午别回家了，晚上我来接你。”
苏昙还没回话，颜小西接了一句：“放心吧，苏昙交给我了，中午我带她吃饭。”
苏昙赶紧说：“不用不用，我自己吃，我办了饭卡了。”
赵姜拧着摩托车油门嗖地一下窜了出去。
影子都没了，颜小西还踮着脚看呢。孙淘淘推了她一把：“走吧，跟个望夫石似的。”
颜小西瞪了她一眼说：“你们先进去，我跟苏昙说点事。”
孙淘淘疑惑地看了她俩一眼，再没说什么，跟着耳机和纹身一起进了学校大门。
颜小西把苏昙拉到一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她。
苏昙看过去，好像是一把匕首，外面用皮布包着，她也不能确定，但看形状像匕首或者短刀。
“我日……落西山红霞飞。”
“哈哈哈哈哈哈我以为你们大城市的女生不会说脏话呢。”
“你要干嘛？”
“帮我送给姜姜。”
“你送人礼物送凶器？”
“凶你姥爷的器！这是木刻刀，姜姜工作会用到的。”
苏昙盯着颜小西，这姑娘看起来是认真的，还知道投其所好。
“你刚才怎么不自己送？”
“那么多人她不会要的。”
“那你找个没人的时候自己送。”
“……没人的时候她也不会要。”
“那你还是别送了，自己留着刻橡皮章吧。”苏昙说完转身进了学校。
颜小西在后面喊：“靠！苏昙你真不够意思！”
一上午四节课，苏昙总共能听进去三句话，一句是：“同学们好，现在开始上课。”一句是：“颜小西你再回头我把你脑袋掰后面去！”还有一句是：“好了下课吧，下午第一节数学课都别迟到了。”
这样不行，她是好学生，她底子好，她没下过重点中学年级榜前10，她不能分心，她还得考个名牌大学把沈若秋气死。
去食堂打完饭，她一边吃一边告诫自己，无论接下来再发生什么，她都不管，必须好好听课，实在不行去买个录音笔，把老师讲的内容录下来，晚上回家好好补。这个学校根本没有人听课，学习氛围太不好了，时刻都在考验她的自律性。
正琢磨着自己的事，突然听到食堂另一边传来一阵骚乱，她扭头看过去，发现颜小西她们几个跟另外三个女生对骂着，孙淘淘的衣服上有菜汤，头上还有一颗丸子，谁把餐盘扣她头上了。
苏昙的第一反应是，孙淘淘的头挺招食物喜欢的。被她扣了酱又被别人扣了丸子。
这晃神的功夫两边已经打起来了，孙淘淘跟个斗鸡一样。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已经超出了人类极限。
很快食堂大妈们都冲出来拉架，不一会儿来了好几个老师把几个人都拉走了。
下午的课，颜小西孙淘淘她们都不在。苏昙想着可能集体在老师办公室挨训，正好她们不在，教室里安静多了，她可以专心听课。
突然身后有人拍了她一下，然后她听到一个男声小声说：“孙淘淘她们打架没有你吗？”
她回头看了一眼，才想起来她后桌郭晨。
她回道：“没有。”
郭晨又说：“我看你最近跟她们走得很近。”
苏昙十分想说关你什么事，但是想到这人那天帮她拎两大袋东西，于是耐着性子说道：“我跟她们不熟。”
郭晨继续小声低估：“那最好，她们都不是好孩子。”
苏昙差点笑出声，怎么你很大吗？
谈话到这里应该没什么可说的了，没想到郭晨还能继续：“跟她们打架的是5班的女班霸，我们这里每个班都有一个男班霸和一个女班霸。我们班女班霸是颜小西，男班霸以前是赵姜，现在没了。”
“噗。”苏昙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讲台上的老师停住讲课，往下扫了一眼，严厉地说道：“都给我安静听讲！想去办公室陪颜小西她们写检查吗？！”
郭晨老实地闭上了嘴。
快放学的时候颜小西她们回来了。看表情都挺平静，就孙淘淘还一脸黑寡妇相。
几个人坐下就开始小声说话。
孙淘淘说：“今晚老地方堵她们，这口气不出我孙淘淘三个字倒着写！”
颜小西：“当时我就跟她们约架了，你非沉不住气在食堂动手，这下被拎进办公室喝了三个小时下午茶舒坦了？”
孙淘淘：“牛肉丸都她妈扣脑袋上了你能忍得了？！”
老师在上面拍了拍讲台，颜小西回头低吼了一句：“你小点声！”
孙淘淘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喊赵姜帮忙吗？”
苏昙一直在用余光观察她们，这会儿她看到颜小西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声说：“不用，5班那货打不过我。”
苏昙想了想，拿出手机在桌斗里悄悄给赵姜发了一条微信。
- 你跟颜小西关系怎么样？
对面很快回复了。
- 普通同学关系。
- 她晚上跟人约架了。
- 跟谁？
- 5班女班霸，我不知道叫啥。
- 李菲。她打不过颜小西。
- 你倒是挺了解她。
- 这几条街的人都认识好些年了。
- 哦。
- 你别去看热闹，在学校门口等我接你。
- 你觉得我很闲吗？
- 粉色还是白色？
- 啥？
- 头盔。
赵姜发了一张照片，里面是两个女款头盔，一个粉色一个白色。
苏昙眯了下眼睛，飞快回复。
- 白色。
- 好的。
苏昙其实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赵姜嘱咐她不要去看热闹的时候她觉得这种嘱咐非常没有必要，但随着放学时间的临近，她突然想去看一眼颜小西打架，她想知道喜欢赵姜的人是什么样子。于是她小声问孙淘淘：“你们在哪里约架？”
孙淘淘：“呦～你要去帮忙？”
苏昙：“我不想看你被扇，心里不落忍，我问下地址好绕着走。”
孙淘淘咬牙：“我应该先扇你！”
苏昙笑了起来。
孙淘淘说：“学校后门的胡同。”
放学铃声刚响，颜小西她们几个就窜了出去。
苏昙也跟着跑了出去。她一边跑一边给赵姜发了条微信语音。
- 你来后门接我，我去看一眼。
赵姜秒回了一条语音。
- 你就作吧。
苏昙又回。
- 我不作，我就看一眼，然后咱俩马上走。
- 我已经在正门了，现在去后门。
苏昙过去的时候颜小西她们已经打起来了。她没有真正见过女生打架，她以前的学校没有女生打过架，唯一一次是两个女生因为看男生打篮球抢座位的时候发生点口角，还没什么肢体动作就已经被对方气得双双哭得好像死了亲娘老子，男生们篮球都打不下去了，跑下场劝架。在她的认知里觉得女生打架可能就是互相揪头发拽衣服，所以当她看到颜小西会用肘击还会过肩摔的时候她是非常震惊的。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喜欢赵姜的。
她看了一会儿决定不用替颜小西和孙淘淘担心之后便转身去找赵姜，赵姜刚好也过来了，花臂上挂着一个白色的头盔。
赵姜把头盔给她戴上然后一把把她拽上摩托车轰地一声开走了。
苏昙在赵姜身后说：“你教我点功夫吧。”
赵姜回了一下头，隔着两个头盔苏昙没看清她什么表情。只听到她说：“大小姐学学琴棋书画就好，学什么功夫。”
苏昙：“你庆幸这会儿正在骑摩托车，不然我让你见识一下大小姐是怎么揍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