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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果然再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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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假一晃就过去了，10号就有个模拟考，苏昙开始进入紧张的复习阶段，赵姜也很忙，白天去家具城干活，晚上回来给苏昙做饭，给武仲元送饭，还要给武嘉雨做新相框。
武仲元说武嘉雨喜欢小雏菊，赵姜在相框边缘雕刻了一圈小雏菊。相框做好了，赵姜拿过去跟苏昙一起把武嘉雨的照片装好，重新摆在苏昙的书桌上。
苏昙靠在赵姜的怀里，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赵姜摸摸她的头，温柔地说：“不客气。”
颜小西对苏昙的态度没有什么太大变化，虽然不会再去讨好她，但是日常接触看不出什么异常，苏昙放下心来。
至于孙淘淘，苏昙知道她们很难回到以往没心没肺的互怼相处模式，如今总是有些别扭的，她挺遗憾的，因为她一直觉得孙淘淘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她很珍惜跟孙淘淘的友谊。
模拟考这天，苏昙一边答题一边偷瞄孙淘淘。以往每次随堂小考孙淘淘的眼珠子都恨不得粘在她的卷子上，她就故意装模作样挡一挡然后笑嘻嘻地看孙淘淘生气。今天孙淘淘没有看她的卷子。
苏昙答完了题，拿起卷子轻咳一声，做了个要起身的假动作。孙淘淘一把按住她。她转头冲孙淘淘笑了一下，然后把卷子重新铺好，开始认真检查，眼角的余光看到孙淘淘瞪了她一眼，她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开来。
考完试苏昙收到赵姜的微信。
-怎么样？
-稳着呢～
-谦虚点。
-哈哈哈！
正对着手机傻笑呢，孙淘淘推了她一把：“发什么骚呢？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谈恋爱了？”
苏昙瞄了一眼前面的颜小西，然后小声对孙淘淘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小西没事了。”孙淘淘白了她一眼。
“我没说小西有事，我只是叫你不要嘴欠。”
孙淘淘对苏昙亮了亮拳头说：“你在教我做事？”
苏昙想了想还是忍不住，于是压低了声音问道：“……小西真的没事？”
“你以为小西是普通女孩子失个恋要死要活的？等我们小西出了国，赵姜算个蛋！”
“是是是，以后小西会遇到更好的人！”
前面的颜小西突然回过头来瞥着苏昙和孙淘淘说：“你们俩说悄悄话可以再大点声。”
孙淘淘缩了缩脖子，苏昙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颜小西又说了一句：“不会有比姜姜更好的人了。”她这句话说的语气很落寞，苏昙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紧接着又听到颜小西说：“苏昙，你好好对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我会的。”苏昙坚定地说。
放学回家后，赵姜和苏昙吃完饭一起去散步给武仲元送饭，送完回来的时候在诊所附近又遇到了大辉。他走到两个人面前拦住了去路。赵姜把苏昙拉到自己身后，冷冷地看着大辉。大辉这次看到赵姜没有像个斗牛一样，反而一脸笑嘻嘻的，似乎心情很好。
赵姜看了眼不远处的诊所，警惕地盯着大辉说：“再敢去诊所找麻烦我打断你的腿。”
大辉吹了声口哨摇头晃脑地笑了道：“姓郭那小护士也就那样，老子看腻了，懒得再去了。”
赵姜：“算你识相，滚！”
大辉今天特别奇怪，以往被赵姜这么骂早就窜起来了，眼下他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往前又凑了凑然后看着赵姜身后的苏昙说：“这丫头是老武爷子亲外孙女？长得可真不赖。”
赵姜拉着苏昙的手紧了紧，寒着脸对大辉说道：“她是谁关你鸟事？你赶紧给我滚！”
“还就关我的鸟事了，老子看上她了。”大辉加重了那个“鸟”字的读音，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踢废你的鸟！”赵姜抬腿就往前冲，苏昙一把抱住她，“赵姜！不要理他，我们走！”
这会儿天还没黑，路上都是人，虽然这条街的人都知道赵姜和大辉三天两头打架，但还是有人好奇停下来看热闹。赵姜顾忌苏昙的名声不想她跟着被人议论，没有冲过去打大辉，于是指着大辉警告道：“收起你的歪主意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搂住苏昙转身就走。
大辉在身后喊道：“赵姜你别得意！马上到15号了，咱们郊区见！”
赵姜回头撂下一句：“多带几个帮手免得你回不来。”
“操！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两个人快速回家，赵姜脸色煞白，整个人散发着滔天的怒火。苏昙握着她的手说：“你别生气了，他就耍耍嘴皮子。”
“个狗/杂/种！我他妈的15号直接给他送医院里去！”
“你疯了，跟那种人置气干什么？15号你早点去看阿姨，快去快回避开他。”
“我他妈！……”赵姜依旧怒不可遏，脸色白得更厉害，刚说出三个字猛地蹲了下去，声音戛然而止。
苏昙吓一跳，赶紧扶住她：“你怎么了？！”
赵姜摆摆手，喘了两口粗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事。”然后猛地站起来冲进厕所。
苏昙在外面急得团团转：“你到底怎么了？吃坏肚子了？”
赵姜在里面待了一会儿，半天传出一句模糊不清的话：“你家里现在有没有……卫生巾？”
苏昙傻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赶紧回房间翻抽屉，找到最后一片卫生巾拿去厕所，刚推了一下门，赵姜从里面堵住门，拉开一条缝把手伸了出来，苏昙把卫生巾放在赵姜手里，然后转身回客厅等着。
又过了一会儿，苏昙听到冲水和洗手的声音，然后赵姜走了出来。
赵姜此刻的样子非常吓人，脸色惨白，额头和鼻尖都是冷汗。她快步走出来，然后一头钻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仰头就要灌。
苏昙惊呆了一个箭步冲过去劈手夺过来，大骂道：“你缺心眼啊？！痛经喝凉水？！”
赵姜懵了，呆头呆脑地说：“我渴……这种时候特别渴……”
“你渴喝热水啊，经期不能喝凉水你不知道？！”
“不……太知道。”
“怎么不痛死你？！”
苏昙气炸了，一把拉着赵姜扯回自己房间按在床上，又拿了床被子给她盖上，然后气呼呼去厨房烧水。想了想又切了一块姜，找了点红糖，拿出汤锅煮姜糖水。
煮好盛了一碗端回房间，赵姜缩在被子里看她的表情吓得一动不动，大气也不敢出。
“喝！”
“这是什么？”
“红糖水。”
“我不爱喝红……”
“喝！”
赵姜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来，刚送到嘴边又皱眉拿开了，小声说道：“热……”
“喝！”苏昙虎着脸瞪她。
赵姜赶紧送到嘴边胡乱吹了吹然后喝了一小口，表情比喝了尿还难看。
苏昙把碗拿过来，又回到厨房，找了个洗菜盆接了半盆凉水，扶着糖水碗在水盆里转了几圈，拿出来喝了一小口试了下不太烫了，然后重新拿回房间。赵姜在被子里缩成一团，见她又回来了赶紧挣扎着坐起来，苏昙把枕头立起来，推着赵姜让她靠着枕头，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就要灌红糖水，赵姜连声说：“我自己喝！我自己喝！”
苏昙把碗递给她，赵姜接过碗闭上眼睛仰头给干了，然后把碗还给苏昙，小声说：“我喝完了。”
苏昙把碗放在书桌上，然后扶着赵姜躺下，声音软了下来：“你睡一会儿吧。”
赵姜抓住她的手，可怜兮兮地说：“你陪我睡……”
“我下楼再去给你买一包卫生巾。”
赵姜本来煞白的脸突然泛起了红晕，她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苏昙见她这个样子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然后说道：“果然再铁的T也扛不住痛经。”
“……你尽情嘲笑我吧，反正我现在已经生无可恋。”
苏昙挑眉斜了她一眼：“生无可恋？”
“哦不，死而无憾，是死而无憾。”
“说你点啥好？”苏昙轻轻打了赵姜的头一下，然后起身，赵姜拉住她，在被子里摸索了一会儿，从裤兜里掏出钥匙递给她：“你不要一个人出去，我家里好像还有那个……你去卫生间帮我找找。”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