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牵绊》晴卿

49、第 49 章

　　从妮翁那里盗窃到预言力的库洛洛，简直是如虎添翼，他的念能力真的很棘手。回到基地之后，库洛洛开始为其他团员占卜，做出离开此处的决定。按占卜的诗文上所写，若是继续和锁链手纠缠下去，旅团将会损失一半的战力。很明智的选择，这样纠结于窝金死亡的信长也被劝服了。
　　不过，让我在意的一句话却一直回荡在脑海中，重要的日历缺了一页……窝金明明没有死，为什么占卜的诗文中却这样说呢？妮翁的占卜应该是百分之百的准确吧，明明窝金还活着，感觉上未来的预言似乎被人篡改过一样，回想到自己曾让妮翁占卜时的空白一片的纸张时，心中暗暗浮起一股纠结的不安，还是说有关我的一切都没有所谓的未来呢？所谓的未来只走在既定的道路上……
　　照西索的预言诗文，酷拉皮卡对他使用了誓约之剑，强迫他提供旅团的情报。如今隐藏在暗处的酷拉皮卡已经被旅团掌握住了轮廓，火红眼，两种念能力。逐渐逼近真相的他们，令我胆寒心颤，我必须在他们之前找到他，如果被旅团抢先一步，一切都完了。
　　我要找他，主意已定，我站了起来，走到库洛洛的面前。“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可以离开吗？”虽是疑问句，可我完全不准备退让。
　　库洛洛回头瞅了瞅，温柔对我笑了笑，“可以啊，记得早点回来！”
　　他意外的爽快，反而是我开始有点踌躇，可最终点点头，转身离去。快点，一定要比旅团更快才行。
　　“团长，你太纵容她了吧！”飞坦率先发难，我无礼的举止引起了他的不满。有些人附和的点点头，库洛洛对我的纵容让他们反感不已，只可惜我已经听不到了。“我也有同感！”对大家的质疑，库洛洛一笑置之，并未深究，也不说什么。
　　倒是西索表示对我的支持，“有什么关系嘛。每个人都需要点自由空间。”
　　此话一起，得到了玛奇狠狠的一瞪。西索浅笑着乖乖噤声。
　　“有什么关系！”小滴接话，“如果她逃跑，再抓回来就行了！”
　　“她去哪，大致也猜得出来！”库洛洛忍不妨想起了之前索菲亚所说的话，如若属实，她最后的归处一定是卡贝鲁特家族了，那里有她重要的人。
　　“团长，不过是件收藏品，你似乎太过在意了。除了歌声，一无是处。腻了，便早点处理掉吧！”富兰克林俨然一副大家长的作风，他不觉的旅团值得为一件收藏品伤脑筋。
　　“我很喜欢她！”派克幽幽地诉说着。
　　闻言，所有人静默了，有的人疑惑地望着派克，也有人了然地笑了笑。如果有人喜欢，便不能随便处理了呢。这么直白的表述，一点也不像派克所做的事情。
　　“她的感情执着而且纯粹，我很羡慕。被她所深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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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回到酒店，等在会客厅等我的是几个熟悉的面孔，酷拉皮卡，小杰，奇讶，连雷欧力奥也在。黑手党办事还是挺有效率的，我事先打电话通知诺伦，果然是对的。
　　“许久不见了！”我怀着笑意迎接他们。
　　“哟！好久不见！”略显俏皮的招呼，老实说，实在和雷欧力奥的样子搭不上啊，不过他总是轻松自在的表情却让我很舒心，很羡慕。
　　“你怎么脱离旅团的？”奇讶的问题真直接，我都不知如何回答了。
　　“不要紧吧，大姐姐！”还是小杰最好，总是担心我，我扑过去狠狠地抱住他，捏捏他可爱的脸颊，啊，皮肤真好，手感好滑啊！
　　“找我什么事？”酷拉皮卡对我的行为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冲了过来俯视着我。背光处，他的面容几不可辨，但那双瞪着我的眼睛却更加明亮，清澈可鉴。
　　冷静的他，失控的他，我都见过，一个背负血海深仇的少年，和他相比，我之前的生活根本不值一提，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伤害他，菲尔娜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诺伦，你出去！”我示意沏好茶的诺伦离开，待他关门之后，我倒坐在沙发上，轻啜一口，红茶的香气抚平了紧张压迫的身躯，使我放松了下来。轻轻地放下茶杯，我仰头回视着他们每一个人，一幅幅等着我继续的表情。
　　“我就直话直说了，酷拉皮卡，凭你是打不赢旅团的。”
　　冷静但近乎残忍地说着一个事实。
　　“旅团！”酷拉皮卡红润的薄唇中咬牙切齿地吐出了两个字。
　　“我们会帮酷拉皮卡的。”小杰眉目坚定地直视着我，然后转向脸色微白的酷拉皮卡。“一定会战胜旅团的，酷拉皮卡。”
　　奇讶和雷欧力奥闻言，相对而视，彼此苦笑了一下，更多是稍显无奈的笑了，可是最后还是妥协了，酷拉皮卡原本动摇的心也在小杰的支持之下，再次恢复了平静。
　　原本想动摇他的，却被这个孩子给搅和了。他们，彼此的羁绊，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酷拉皮卡，请你告诉我祭坛在哪里？”
　　“我不会说的。”
　　“你是最后的幸存者，只有你知道了。”
　　“我不会告诉你的，先人的墓穴不容侵扰。……如果找我只是这件事的话，我没什么可说的，再见！”说完，毫不留恋地准备出去。
　　早知道会这样，早就知道，他对家族的荣誉感超过一切，幸好我还留着下一步。“等等——”
　　他停下了脚步，在我喊出这声的同时。我没有朝他走去，反而走到里屋的寝室，慢慢地推开了那扇门。
　　房门“嘎吱”一声，徐徐扩大，里屋里的一切展现在了我们面前，明亮的灯光之下，被称为“世界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一字排开地陈列着，那色彩，那光辉牵动了酷拉皮卡，原本打算离去的身影，再一次地回到了我的面前，怔怔地望着。
　　“你想怎么样？”酷拉皮卡的态度一瞬间软化下来。果然火红眼是最有力的筹码。
　　“除了你在拍卖会上拍下的，如今世界上所有的火红眼都在这里。只要你愿意，这些都是你的……包括诺斯拉家族的火红眼……”这是我的承诺，我顿了顿，观察着他的脸色，接着道，“只要告诉我祭坛的地点！”
　　这里的火红眼，单论价值而言，早已万金难求，更何况它们对于酷拉皮卡的精神价值。
　　我在等，等他的回答。
　　他说过，复仇和收集族人的眼睛是他这一生唯一的目标。
　　他不会拒绝我的，也不该拒绝我。
　　“酷拉皮卡——”小杰拉了拉发呆的酷拉皮卡。
　　宛如石化的身躯动了动，最后默然地闭上眼睛仰头，倏然睁开的瞬间，那刚毅的表情向我诉说着他下了个重大的决定。“我拒绝！”
　　这次，轮到我瞠目结舌了，“你……你……”
　　“我相信族人们更重视祭坛的存在，他们不会怪我的。”
　　比起族人的眼睛，祭坛更重要吗！我本来信心十足的交易，瞬间破灭了，这种程度的失望感对我的打击可想而知。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也可以帮你向旅团复仇，我的能力你也清楚吧！”再加上一个筹码。
　　“如果是用祭坛作交易的话，还是不必了！”
　　我的焦虑，因这句话而再次提升；我的目的，更因这句话而再次破碎。
　　当这两样我最有把握的筹码无用的那一刻，我简直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菲尔娜的愿望是祭坛，雷亚斯的复活必须要先实现菲尔娜的愿望，而雷亚斯的复活则是我的愿望啊！环环相扣，缺一不可，如果不是不想也不愿伤害他，无论使用何种手段，我都要他说出来的。可他……
　　难道，没有牵制他的东西了吗？
　　旅团，派克诺坦的念能力，如果是她，一定能得到我想要的信息的。
　　可若让他们互相接触的话，相安无事简直是世间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对酷拉皮卡来说，难道就没有更重要的东西了吗？或者说人也行啊？！
　　思及此，我的目光被小杰，奇讶和雷欧力奥吸引住了，如果是他们，酷拉皮卡会说吗？我能伤害他们吗？
　　就在我考虑着这个可怕的念头之时，酷拉皮卡的手机铃响了，检阅了信息之后，他的脸色瞬间一变，不发一语开始往外急冲，我和其他人紧紧跟随上，不停询问着。
　　似乎是西索的消息，旅团的人已经掌握了酷拉皮卡火红眼的身份，目前正朝着拍卖会上复制的火红眼而去，看样子行踪暴露了。难怪酷拉皮卡要马上行动，如果派克在的话，很可能会暴露他的样子和能力的讯息。
　　“酷拉皮卡，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
　　“放心，不用你拿祭坛的地址交换！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便没人知道了！”
　　“需要什么，我会电话联系你！”
　　说完这些话，我止步在酒店的大门处，望着小杰他们离开的身影，直至消失在淅淅沥沥的雨夜之中，寒意渐浓的夜晚，危机潜伏着。又是这样的雨夜，是我最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