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靳池

9、9

　　“咦？南哥要上？一个就够了。”刘立愣了愣。
　　“你丫不是废话，我会让他自己上去找事儿吗？”陆南一叹了口气。
　　陆南一和陆北七一上场，七班就炸了：“南哥，给我们报仇！”
　　陆北七刚上场就站在中线对着十班微笑。
　　“干什么呢，这边。”陆南一把陆北七拉走，“别离那么近，小心变傻。”
　　刘立一笑：“南哥这是一开始就杠上了啊？”
　　胡天抹了把汗，何云天搬来两把椅子：“亮子，不去校医室看看吗？”
　　孙亮坐下：“先不去，我歇歇，我靠，好像手也受伤了，唉。”
　　杨峰站在边线，陆北七一眼就看见他了：“杨老师，你是我们的场外指导吗？”
　　杨峰瞪了他一眼：“看球你看我干什么！”然后杨峰冲陆南一吼道，“陆南一你小心点！自己别受伤了，其他人无所谓！”
　　彪悍。
　　陆南一冲杨峰比了个“OK”，准备跳球。
　　“喂，刚才撞出内伤了吗？”陆南一看着红毛，“要不要我帮你最后一下打通你的任督二脉？”
　　红毛直起身子准备动手，裁判已经把球抛上去了。
　　真蠢。
　　陆南一给了红毛一个怜悯的眼神，跳起来把球往陆北七那边一拍，为了防止红毛跳球的时候动手脚，陆南一还往旁边斜了一点。
　　估计十班的也没想到跳球他们班会失利，陆北七的手刚碰到球，七班的四号和七号就已经突破中线到了十班的场地那边。
　　陆北七左右手交叉运球，期间一个虚晃躲过了十班八号的抢球，十班的八号马上转身就准备推人了。
　　我操。
　　陆北七把球传出去，直接被八号推得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我没事！”陆北七喊了一声，起来，看了那个八号一眼，“打球就好好打球，要动手？小心我废了你。”
　　八号往后退了一步，陆北七看了看陆南一，陆南一冲他一招手，陆北七又看了那个八号一眼才去接应陆南一，换他去追球。
　　七班四号投球的动作被断了，球到了十班手里。
　　陆南一去堵，十班马上上来两个人把陆南一挡住，说是挡住，简直就是往陆南一身上撞。
　　“没意思了吧？”陆南一停下。
　　陆北七吸口气：“来，七班的，咱们也不怕他们，他们想把球赛变成打架，我们也可以奉陪。”
　　“陆北七。”王开心喊道，“你们别惹事！”
　　“还我们惹事呢？”陆北七指指孙亮，“刚上场就被打下来了，我们惹事？”
　　陆南一拍下陆北七的手：“老王是说给十班老师听的，我们自己心里有数。”
　　陆北七看了陆南一一眼，裁判吹了哨，队员又全部准备开始了。
　　“你小心一点。”陆北七拍拍陆南一的手臂，转身走了。
　　陆南一叹口气，觉得看十班的简直是在找死。
　　也许是因为陆北七的喊话，裁判判的严格，十班那几个最爱往别人身上撞的那几个很快就下场了。
　　陆北七这才觉得气顺了一点，陆南一跟他击了个掌，七班趁着这个时候进了两个球。
　　十班的队员运球，陆南一在他旁边晃一下，球就到了陆南一手里，陆南一压着三分线投了球，红毛估计是忍不住了准备上，陆北七看着红毛，直接卡在他们两中间。
　　陆南一一回头就看见陆北七，差点就亲上去了。
　　“我靠，你干什么。”陆南一后退一步。
　　“我不干什么，他干什么。”陆北七看了红毛一眼。
　　红毛走开了。
　　“烦死了真是的。”陆北七皱着眉。
　　中场休息的时候陆北七坐在一旁不说话，孙亮叫他他也不搭理孙亮，就坐在旁边喝水。
　　“北哥，你来听听接下来的安排呗？”孙亮忍不住笑了。
　　“赌气呢。”陆南一拿毛巾擦脸，“别管他。”
　　孙亮笑了笑：“行，反正也没什么好说的。”
　　开始比赛之后十班的估计是被班主任训了，规矩多了，陆南一和陆北七感觉轻松不少，比分很快就拉平了。
　　七班的球被断了，十班的五号拿到了球，陆南一被两个人压在边线过不去，喊了一声：“陆北七！”
　　陆北七马上去断球，结果还是慢了一步，球传到了红毛手里，而且因为红毛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七班没什么人敢去拦他。
　　眼看着红毛就到自家篮板下了，陆北七跑过去。
　　出乎意料的是，红毛没有投篮，直接回身一球砸在了陆北七脸上。
　　陆北七赶紧一偏头避免直接砸正脸，篮球粗糙的表面狠狠砸在陆北七脸上，陆北七就觉得眼前一黑，耳朵出现耳鸣，“砰”的一声过后，陆北七倒在地上。
　　“我操。”陆北七捂住脸，“嘶——疼疼。”
　　七班队员都呆住了。
　　“有病是吧？！”陆南一过去推开红毛准备动手。
　　“拦住他！！”杨峰赶紧一推身边的男生。
　　“好好好。”这个男生上去就抱住陆南一的腰把他往后拉，“南哥别，别动手！”
　　“放开！”陆南一挣了一下，一想到这是同班同学，没用大力气，被拉走了。
　　陆北七躺在地上抱住头，什么玩意儿，自己这张帅脸不但招蜂引蝶还招篮球？？怎么先动手了，没人来拉我一把么......
　　七班球员把陆北七拉起来，那个红毛一脸抱歉地跟裁判说：“我以为我们篮板在那边，以为后面有我们班的接应，所以就直接往后砸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也知道你是直接砸的啊？”陆北七站起来往陆南一走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就很想陆南一抱他一下。
　　“你下场。”陆南一说。
　　陆北七一愣：“为什么？”
　　“脸都这样了，还不下去么？”陆南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陆北七忍着没往后躲。
　　“没事的。”陆北七碰碰陆南一的手，“要不你给我报仇？”
　　陆南一看了红毛一眼：“没问题。”
　　“怎么样？”王开心过来问，“要不要休息？”
　　“不。”陆北七说，“没事的王老师。”
　　王开心看着陆北七的脸：“不要逞能啊。”
　　“知道了，等会儿坚持不了了再说。”陆北七本来想碰一下脸的，想想还是算了，直接上场了。
　　陆南一经过红毛时小声说：“你知道任督二脉打通之后是什么样的吗？我让你见识见识。”
　　“有没有人配合我一下？”陆南一问，“我要搞事情了。”
　　陆北七一挑眉，陆南一一直秉承的都是低调，今天这样是生气了吧？
　　七班马上有几个球员偷偷举起手了。
　　“把球传给我。”陆南一说，“球是怎么往陆北七脸上砸的，我就怎么砸回去。”
　　陆北七笑了。
　　七班的四号拿到球了，发挥出超长的水平，连陆北七都没看清怎么那个球就在那么多人的围攻中到陆南一手里了。
　　陆北七在十班的场地那边冲陆南一打了个手势。虽然是很想把球往红毛脸上砸，但是这是比赛，陆北七还是希望能多得分，毕竟他现在没看见红毛。
　　陆南一对着陆北七直接把球砸了过去。
　　球擦着陆北七的指尖过去了。
　　“嗯？”陆北七一愣。他居然没接住陆南一传给他的球？？？
　　接住，陆北七就听见“砰砰”两声。
　　两声？
　　陆北七一回头，看见红毛被砸得往后倒去，球在地上弹了几下，留下血印。
　　“我操？”陆北七震惊了，陆南一这是多用力啊，鼻血都砸出来了？？
　　既然见血了，比赛当然暂停。
　　陆南一看着红毛被扶下场，冲他一笑：“怎么样，你现在舒服了吧？”
　　“南哥干得漂亮！”刘立喊道，七班那边出现几声口哨声。
　　陆北七过去在陆南一手臂上撞了一下：“不错啊老哥。”
　　陆南一拉着陆北七下场：“走，校医室。”
　　王开心看见陆南一拉着陆北七过来，连听都不听，直接让他们两赶紧走。
　　在校医室包扎完之后陆北七坐在椅子上，陆南一在问下次换药的时间。
　　走出校医室的时候，陆北七故意走在陆南一后面，陆南一走了两步才发现陆北七在他后面，就停下了。“你干什么？”
　　陆北七四处看了看，周围没人。于是陆北七就一把把陆南一推到墙上，陆南一还没搞明白陆北七要干什么，陆北七就抱住他了。
　　“......你干什么。”陆南一问，伸出一只手放在他头上。
　　“其实吧，”陆北七说，“我确实想干点什么。”
　　“哦？那你想干什么？”陆南一说。
　　陆北七把手伸进陆南一的衣服在他腰上摸了一把：“你以后打球的时候能不能别用衣服擦汗？”
　　“这也管？”陆南一一挑眉。
　　“有人看。”陆北七说。
　　“说的好像你没看似的。”陆南一抓住他的手，“别闹，痒。”
　　陆北七把手拿出来走了：“啧。”
　　“你要喜欢我不妨直说，别撩我。”陆南一跟在陆北七后面，“没准你一说，我就答应你了。”
　　陆北七回头看来他一眼：“是吗？”
　　“是啊。”陆南一双手插在兜里，“你可以试试。”
　　陆北七快步走开了，陆南一慢慢走着，也没去追。
　　刚走出楼梯口，陆北七就从拐角猛地窜出来把陆南一顶在墙上：“我喜欢你老哥。”
　　陆南一看着他：“真的假的？”
　　“靠，你刚才不是说我说你就答应么，你没说你还问这些啊。”
　　陆南一伸手放在陆北七后颈处，把他的脸拉到自己跟前：“行，我答应了。”然后就吻了上去。
　　突然听见后面好像有动静，陆北七在陆南一嘴角咬了一下，转过身做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走了。
　　“我靠。”陆南一舔到血了，没生气还笑了，“你不等我？”
　　“不等，我自己静静。”陆北七头也没回。
　　“你都这样了你还怂？”陆南一说。
　　“不怂，我就是去买口罩，我现在才感觉我脸特肿。”
　　陆南一靠在墙上笑了，转身回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