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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五章 心意(六) 酒后吐真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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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口,小梦雪一边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一边嘟囔着“舅舅怎么还不回来,我都饿了。”
付念雪一把抱起她,拍了拍她手上的土,“别玩了,让娘知道了,又要打你屁股了。”
小梦雪故意把手在付念雪的衣裳上蹭了蹭“哼!你也要挨打。”
眼见着太阳都落山了,才见到白浔的身影。
见着白浔,小梦雪可就不是刚才那副面孔了。一下子扎进白浔怀里,说道:“舅舅,你这么才回来,我都想你了。娘让我们在这等你回来吃晚饭。”
这幅可爱的模样,白浔哪受得住,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抱着小梦雪便往回走。
眼见着白浔走的方向并不是去往宴厅的,付念雪也知道白浔要去干嘛。便拦住白浔说道:“舅舅,那个,秦阁主不在清心洞了,已经去了。”
难道他对秦墨的心都这么明显了么,连小辈都看出来了?想到这,白浔自觉有些尴尬。故意撒谎道:“我……我是想回去换件衣裳……那……既然大家都到了,我……我就不换了。”
小梦雪似懂非懂,“咯咯”的偷笑了两声。
宴厅内,大家确实都到了,竟然连慕容城也带着楚筱棠和慕容谦来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都来了?
大家都已落座,只有秦墨旁边的位置是空的,看来是留给自己的。
白浔也没纠结,径直走了过去。想到白天的事情,白浔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直视秦墨,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坐到了旁边。
慕容谦看上去确实比之前稳重了些,慕容城也不忘了调侃白浔一番。
若论年长,自然是秦墨。可他又哪是能适应这种场面的人,他能坐在这都不错了。
段熠端起了酒杯:“这第一杯酒,就敬我们自己。一切尽在不言中。”
白浔偷偷瞄了秦墨的杯子,果不其然,依旧是那杯清茶。
大家推杯换盏,几壶酒喝下去,也都渐渐有些失态。
“嘭~”的一声,付棋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把慕容城也吓了一跳。
只见他东翻西找的从桌上拎起一壶酒,晃晃悠悠的走到了秦墨身旁。由于脚下不稳,还碰倒了秦墨的杯子,杯子里的茶水洒了秦墨一身。
白浔虽说没少喝,但除了有些头晕,人还是清醒的。
他也不知道付棋要干什么,就算喝多了也不至于去招惹秦墨吧。
白浔从地上捡起一颗葡萄,丢了过去,正巧砸在付棋额头上。
他意在提醒付棋别胡闹。可付棋却像没看到似的,不仅没有收敛,还变本加厉。拿起秦墨的杯子,倒了满满一杯酒。
秦墨不喝酒,众所周知。
白浔也忍不住了,伸手要去拿秦墨的杯子。
付棋却拦住他,口齿不清道:“咱们这么干喝多没意思,我有个好玩的提议怎么样?”
一听到这,趴在桌子上的慕容城也来了兴致,拍手道:“好,玩什么!”
付棋道:“咱们每人轮流作诗,诗句中要包括在场人的名字。”
慕容城打断他道:“无趣……这有什么好玩的!”
付棋瞪了他一眼:“滚一边去~我还没说完呢。”
慕容城一脸不耐烦道:“好好好,你说!”
付棋又继续说道:“倘若在场的人都猜出诗句中这个人的名字,那就算你赢了。如果在场的人都猜不出来,那就算你输了……”。付棋顿了一下,故意盯着秦墨,“不怀好意”的说道:“输了的人,就得罚酒。要不……秦阁主先来吧。”
秦墨道:“我不会。”
正中下怀,付棋一脸得意道:“那就喝酒!” 半睡半醒的段熠看着胡闹的付棋,厉声喝道:“付棋,你醉了!”
付棋却道:“哥,你别管!”
付棋闹的有些过头了。白浔拿过秦墨的杯子“我替他喝!”
可谁也没想到,秦墨却突然开口:“玉兰花落似雪白,天浔之处待他来!”紧接着,从白浔手中抢回酒杯一饮而尽。二话没说,直接拉着白浔出了宴厅。
一时间,白浔没缓过神来,脑海里不停的重复着秦墨刚刚脱口而出的那两句诗……
突然被秦墨这样牵着,白浔紧张的手心直冒冷汗。小院离着本也不远,秦墨又走的很快,不一会便回了小院。
秦墨却也很奇怪,就这样呆呆的站在那,不说话,也不动。见秦墨并没有松手的意思,白浔便扭了扭自己的手,“秦墨,你先放手!”
秦墨却突然转过身,一把将白浔拥入怀中。接着一个飞身便飞到了屋顶上,轻手轻脚的将白浔放下,自己也顺势躺在了他身旁。这一举一动都很反常,实在不像是秦墨能做出来的事情。更过分的是,自始至终,秦墨牵着白浔的那只手,压根就没松开过。
白浔还在心里琢磨着是怎么一回事呢,不成想秦墨却突然欺身而上,吻了上来,根本不给白浔反应的机会。
这一切,是白浔梦中梦到过无数次的场景。在秦墨消失的那么多年,他基本都是靠梦境来缓解相思之苦的。按理说这一切是他所求的,他求之不得。只不过白浔这个人,凡事都要弄个清楚明白,感情的事更应当如此。他与秦墨皆为男子,倘若真在一起,免不了世俗非议。虽说秦墨对他很好,可他并不清楚,他对他好,是因为他就是他,还是因为他是莫离的孩子……他本来是想找秦墨好好聊一聊,看看秦墨的心意是否也如此。即便秦墨也与他心意相通,他恐怕也不会那么急于和他亲近。
这一切的一切,在白浔的脑海里全部涌了出来。只可惜,秦墨这一吻来的实在太突然,太猛烈,只一瞬间就把白浔那些理智的想法给湮灭了。顾不得那么多了,此时此刻,他只想和他在一起。双眼一闭,尽情享受着秦墨的双唇。不知吻了多久,白浔已经忍不了了,可还不见秦墨有什么下一步的动作。白浔一把挣开了秦墨的手,没了支撑,秦墨整个人趴到了白浔身上。这么一折腾,屋顶的瓦片很不合时宜的碎了几片,正巧硌在了白浔的腰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白浔清醒了。他十分后悔自己的举动,同时也很庆幸这瓦片碎的很是时候,倘若他和秦墨刚刚发生了什么,那他以后该怎么面对秦墨?
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逃离这里,他甚至不敢去看秦墨的眼睛。他一把推开秦墨,急忙坐起身,一边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一边说道:“……我……不是……你……对……对不起……那个……秦……秦墨……对……对不起……我……我可能……可能喝多了……你……对不起……总之对不起……”
“……与你无关、与酒无关、与你母亲更无关、你就是你……你就是我所在意的那个人……白浔……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白浔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墨。他不敢相信他难以说出口的话,竟然被秦墨就这样说了出来。
“你听明白了?听清楚了?”秦墨又问了一次。
白浔怔怔的点点头。
秦墨一把将白浔揽了回来,两个人的唇又重新贴在了一处。白浔自然不满足于此,一只手不停的在秦墨身上来回游走。他在秦墨的耳垂上亲了一下,“秦墨,我想……”
白浔已迫不及待。
撕裂般的疼痛感传来。秦墨下意识的反应,推了白浔一把,这欲拒还迎的感觉,让白浔更是无法控制自己。
“白浔……你干什么?”
此时此刻,白浔是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秦墨整个人颤抖着,一口咬住了白浔的锁骨,从牙间挤出了一个字,“疼~”
白浔喘着粗气,亲了亲秦墨,“对不起……我……我轻点……!”
得到了回应,秦墨也觉得没有那么疼了,双臂不自觉的环住了白浔。
抬头仰望漫天星河,身下即是心爱之人,此生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