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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征途 十一 拯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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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优朗倚着高墙,缩在一棵松树之后,高大的松树可以把他挡得严严实实。
不远处不大的小铁门边上有两三个拿着枪的人来回走来走去,看来凭优朗一个人,光明正大地进攻过去是一点可能也没有了。
他时而抬头透过松枝观察几位守卫的情况,时而低头盯着手中的平板电脑,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着。
天气很冷,虽然他很怕冷,但他为了行动方便并没有穿太多衣服,甚至没有围那条他经常围的围巾,只能靠那套不怎么厚的风衣挡一些寒风。风吹在身上不免有些发抖。
他摇了摇头,或许这寒风让他头脑更冷静了一些。
他的腰带上别了一把手枪以及一个小包,手枪不大,他也叫不上名字,应该子弹只能坚持一会,想要正面硬碰是不可能有胜算的。
手里的平板连着一个磁卡一样的机器。
据顾清所说,这台平板里有zero以前写的解密程序,虽然已经很多年,但破解研究社的安防密码还是绰绰有余。
毕竟尽管这位只出现在都市传说里的黑客已经销声匿迹多年,但依旧没人可以超越他。
优朗不清楚这个程序是真是假,也不知道父亲如何搞到这位黑客的杰作,但既然关乎父亲计划的成败,他觉得父亲应该不会说谎,毕竟把自己交到那群人手里父亲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尽管是这个道理但他还是有一丝不安。
他已经不敢完全相信那个父亲了。
“小朗,准备好了吗?”优朗的耳机里传出一个沙哑的熟悉的男声。
“啊嗯,”优朗低头调试着软件,“一切正常。”
“很好。”
两人并没有过多的言语。
按照顾清的计划,只要顾清和其他亚种人出现在正门闹事,以他对负责人的了解,负责人绝对会调动全部安防到正门。
毕竟顾清是曾经让那个人失去整个实验所的人。
优朗只需在所有人被引开后潜入里面救出那个少年即可,理论上不会碰到安防人员,最多只需解决几个研究人员。
毕竟这些人对自己的安防系统有绝对的信心。
轰——
正门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后门几位守卫有些失措。
开始行动了,优朗紧张地抓紧手枪和电脑。
“嗯?正门004有人入侵?亚种人?好的,立刻增员。”
那几人中长得好像队长的人在接到通知后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快,启动后门安防,然后所有人跟我去前门!”
果然不出顾清所料,那个人把所有人都带走了。
优朗见那些人离开了,快步跑过去,把数据线插在平板上磁卡放在感应器上。
的确,这个安防系统的确很特别,是需要多张身份卡验证后才能打开。
门是铁质的,暴力开启不可能。
优朗手指在平板上的屏幕上快速点击着,屏幕上绿色字符在黑色的背景上快速闪烁着。
感应器上一个个红灯变成了绿色,伴随着最后一个红灯变绿,后门缓缓打开。
呵,可惜特别的程序在这东西面前还是不堪一击。
门里没有人,优朗靠着墙快速跑了进去。
他扶着墙时而低着头看看平板上显示的研究所地图和监控死角,时而快步通过。
这如此大的研究所果真不再有安防,看来这个管理人是很狠顾清啊。
潜入很顺利。
“小朗你那边如何?”
“潜入成功,正在接近016实验室。”优朗压着声音小声说着。
“嗯,尽快,这里还能牵制住。”
优朗挂断了通讯,停下了脚步,紧缩在墙角,他听见有脚步声在接近。
哒哒哒……
戴眼镜的男人紧盯着显示着前门监控的屏幕。
他双手紧握着,牙咬得很紧。
“文洛呢?”
坐在一旁身穿白褂的那个男人放下手里的资料,对“眼镜”笑了笑。
“文长官在我们收集到新材料后就没来过,他似乎对我们的做法很不满。”
“做不了大事的人。”
白衣男子笑了几声迎合着。
“看来是顾清回来了,真是大胆,还敢来我们实验所,还从正门,真是猖狂。”
“应该是准备充分吧,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毕竟可是当初凭一己之力把实验所交了个天翻地覆。”
“这不用你说,这仇我自然会报,你管好你的研究即可,没有结果我怎么向上级交代?”
“这你不用担心,对shadow粒子的研究已经有了收获,复制应该也不会太远。”
“嗯,很好,”“眼镜”端起茶杯轻品几口,“老渡呢?”
“渡天佑还是跟着文长官,明明是研究员却拒绝实验,只会编写理论,不切实际。”
“呵呵,可不切实际的人就是比你职位高,抓紧你的研究,事成以后上级才能拨更多资金,我们的计划也才好继续。”
“研究方面你不必担心,想想解决这次的顾清入侵吧。”
“眼镜”咬紧了牙,站立起来走到屏幕旁,用手对屏幕上的顾清点了点。
“你,最后还是得被我打败。”
白衣男子如同看闹剧一般笑了笑,继续看起那份资料。
“我问你,016实验室是哪一个?!”优朗左手勒住女试验员的脖子,右手用手枪指着她的头,“说出来我不会伤害你。”
虽说优朗个子不高,但比起这个试验员还是绰绰有余。
“我……我……”试验员很恐惧,声音一直在颤,手里的资料掉了一地,“那……那边……”
试验员哆哆嗦嗦地指向右边的拐口。
“嗯,很好。”优朗旋出藏在右手的针,一下扎入她的手臂。
她尖叫一声,但很快就被优朗堵住了嘴。
她的头脑开始模糊,不一会就昏了过去。
优朗轻轻把她放在走廊的花盆后面,上下翻找她的口袋。
“没有?看来还得自己破译。”
优朗失望地起身抱着平板快速走开了。
这针只是他准备的麻醉,他不想对无关的人动手,出于各种原因。
以及那个稚嫩的想不清的声音。
哒哒哒……
不知不觉到了走廊尽头,一扇铁门挡住了去路,四处很暗,只有铁门上的屏幕和感应器闪烁着微弱的光。
他把耳朵贴在上面,里面静得很,没有一丝响声。
优朗熟练地把磁卡贴近感应器,快速敲击着平板。
红灯一个个变绿,随着最后一个绿灯亮起,门缓缓打开了。
他紧握着手枪,门缓缓打开了,里面并没有人。
他在门口稍微停了一下,举起手中的枪。
咚——
随着玻璃清脆的碎裂声,实验室里的灯旁的监控落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的摸索着进去。
实验室里只开了几盏灯,显得有些昏暗。
“应该会有开关吧?”
他继续摸索着,似乎指尖触碰到一些开关,他尝试摁了下去。
很幸运,灯全部打开了,实验室变得亮堂了不少。
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说是储物间,这不小的房间里,堆满了各种说不出名字的机器,以及一些箱子。
毫无疑问,最大的那个箱子就是他要找的。
他靠了上去,小心敲击着箱子璧,把耳朵贴在上面,里面只能稍微听到一些呼吸声。
很不平稳的呼吸声。
“这个是吗?”他四处看了看,的确也没有其他能装开人的地方了。
这种箱子反而用最普通的锁锁着,管理员还是有点心眼的嘛。
他在小包里翻找着,翻出一个并不起眼的铁丝。
虽然他也不是很会,但他还会一些撬锁的方法的。
他把铁丝伸进锁孔,试探着扭动着。
很一会,锁并没有什么反应,而他已经是满头大汗。
咔——
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锁突然被弄开了。
他欣喜的取下锁,慢慢打开箱门。
多么黑的箱子,巨大的箱子里装着一个可推动的实验台,台上一位身穿类似白色浴衣的少年被固定在上边。
他缓缓将实验台拉出来。
那少年似乎睡着了,除了呼吸没有其他动静。
优朗把手指靠近少年的鼻尖,他能感受得到少年那充斥着不安的呼吸。
看不清少年的脸,白色的绷带缠满了他的眼睛和嘴巴,仅漏出一对鼻孔。
那零零星星的血点在白色上格外扎眼。
优朗不自觉地退后了几步,眼前的景象让他再次被恐惧围绕。
如果当时没有那个蓝眼睛男孩我是不是就是这个下场呢?
他缓缓地深呼吸,双手举起包中的小刀。
“渡边~”文静把准备好的便当放在茶几上,把书包靠在沙发背上,“这几天你妈妈还是没回来吗?”
“嗯,她比较忙,而且她最近还得忙她自己的事……”渡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没有什么比寒假里的阳光更让人犯困的了。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经常来送饭的,我自己会做啊,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照顾自己的。”
“反正家里也没人嘛,自己一个人也怪没意思。”文静熟练地将便当盒展开,把里面的东西在桌上放开。
“你家人也很忙吗?”
“嗯,我爸经常加班,几星期不回来。”
“文静,我问你些事可以跟我说实话吗?”
“说吧。”文静继续整理着自己的便当。
“你父亲的工作是不是和小朗有关?”
筷子掉落到桌上。
“猜对了吗?”
文静慢慢回过头,他有些失措,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嗯,的确呢……”
“也难怪你对小朗的事这么感兴趣……”
“但请务必相信我,我和你交朋友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
“我相信你。”渡边对她笑了笑,那小虎牙露了出来,那微笑莫名让人感到很心安。
文静点了点头,将筷子捡了起来。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的?”
“我啊……”渡边望着天花板,表情似乎若有所思,“一开始就知道了哦。”
“一开始……?”
“因为高中以后就没人知道我和小朗是朋友了。”
“高中以后……因为闹矛盾吗?”
“算是吧,但也不太算,不过是一段不太好的经历。”渡边的眼神有些空洞,“所以说我们以前就见过吧?”
文静有些惊叹,虽然之前和优朗提过渡边的直觉好得吓人,但没想到能察觉这么多。
“的确很早,在你不记得的时候哈哈哈哈。”
渡边轻笑了一声,他没有继续追问,既然不愿说一定有她的原因吧?
“嗯,我想大约我会记得一些。”
“啊,你记得?什么时候?”
渡边调皮地转了转眼珠,咧着嘴对文静笑着:“嗯——保密。”
“渡边!”
两人都被对方逗笑了,捂着嘴各自笑着,笑声在这个算不上小的房间里回荡着。
如多年前另外两个人一样。
很久没能笑得这么开心了,或许是因为渡边已经许久没有触碰“朋友”这条边界了吧?
“我说,文静,你后来是不是见过小朗了。”
“啊——这都能看出来吗?”
“因为你后来都没有问我关于小朗的事啊,一般人被莫名凶一顿,都会希望知道原因吧?”渡边稍微停了一下,“而且你很好猜。”
“嗯,的确,我后来见过他了,但聊了什么我不能告诉你,我答应过他的。”
渡边一脸失望地望着她。
“不过他没说他不会做什么危险的事,你放心好了。”文静把最后一道菜拿出来,稳稳地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渡边,“所以,你现在可以跟我说一下优朗了吧?”
“嗯,当然。”渡边点了点头,“小朗嘛,说实在的,我对他也不是很了解他,他对人有时很冷淡,有时却尽心尽力;虽然知道自己做不到却总喜欢去逞强。”
“逞强这点和你很像。”
“哈哈哈,然后呢我觉得他其实不过是活在面具下边,因为害怕所以要把自己装得很强,因为怕被再次抛弃,所以对人习惯了冷漠。”
“嗯,很高深呢,所以他其实内心也应该和那个周一诺一样阳光吧?”
“周一诺吗……”渡边顿了一下,“不,我觉得周一诺更像是黑色的太阳。”
优朗解开皮带,将这位少年慢慢扶了出来,少年被优朗刺出来的伤口正在慢慢愈合,黑色的烟雾在慢慢弥漫着。
对他们来说死亡是另一个开始,或许应该说是重生。优朗明白会这样,所谓的不会死不过是无论多大的致命伤都可以愈合罢了,但痛苦是不会少的,一次次到鬼门关,再一次次,那是更可怕的折磨。
优朗永远都不会再想尝试。
但在这种情况,少年经历一次死亡无疑是最快恢复意识的方法。
他小心解下少年脸上的绷带。
“他是……”
那张熟悉的面孔,虽然眼前的少年紧闭着双眼,但他还是能一眼认出来。
“叫周一诺……是吧。”
一诺还没有醒,牙还是紧咬着,果然在鬼门关逛一圈并不是什么好经历。
优朗沉默了一会,开始低头操作他的平板,他必须尽快入侵控制终端,这关系着他们的任务能不能成功。
他自己虽然并不太会电脑,不过是依靠那个程序自己找入侵口,他负责按照预先准备的方法入侵罢了。
但似乎并不顺利,这里的防御程序似乎比想象中要难破译得多,程序会停在一个界面许久,才继续运行,优朗也是急得满头大汗。
发着绿色光芒数字在身边飘过,如列车一般快速驶过,照在脸上极为惨淡。
一诺睁开那眼睛,深蓝的双眸上已经布满了血丝。
眼前好模糊,除了那若隐若现的绿光。
我是又死了吗……
他已经无数次抵达这个地方,这个伸出手抓不住任何光芒的地方。
又要把我怎么样吗?
他已经无力反抗了,痛苦侵蚀了他每一寸神经,他麻木了,他迟钝了。
“小诺……”
有什么在抚摸着他的额头。
他重新睁开想要闭上的双眼,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了。
“这次再答应我好好活下去……”
一诺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变了个样。
没有数字,不过是闪烁着灯光的实验室。
“我……”
“醒了?”优朗没有抬头继续满头大汗地操作着平板。
“优朗??你怎么会在这?”
“救你,”优朗没有时间说多余的话,“你调整一下过会带你跑出去。”
虽是这样说,但他也不清楚自己何时能搞定这些程序。
周一诺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他已经好久没有自由行动了,他甚至不能保证自己是不是忘记了怎么走路。
虽然愈合了一切伤口,疼痛却挥不去,他感觉自己的体力现在很差劲,真不知道逃跑能跑多远。
眼前这个男孩,自己出手帮助过一次的人,如今却在这种地方把自己拽了出来,怎么想都感觉很没有实感。
他在干什么?
他想着慢慢扶着墙慢慢靠近优朗。
光着脚在实验室的地板上很冰。
“准备好了?抱歉,在等我一会,我有点小意外……”
“你在入侵防御系统吗?”一诺盯着屏幕上不停闪烁的字符,嘴里不自觉念着,“z……e……r……o zero。”
“是呢。”
“我来吧。”
“啊?别碍……”
没等优朗说完电脑就被一诺抢了过去,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不停敲击着。
“赶紧还我,不是胡闹的时候,你不想出去了?”
周一诺没有应声。
“zero的东西啊……”
“喂……我说……”
优朗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围的灯就全部熄灭了。
瞬间处于黑暗的优朗有些惊恐。
怎么,被发现了吗?
灯又慢慢亮了起来。
“没事,只是我成功了试验一下。”一诺淡淡地笑了笑,这或许是他这一个月第一次笑吧。
优朗吃惊得看着面前这个少年,他究竟是谁,这么擅长电脑吗,那……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摇了摇头。
“那你就赶紧把监控录像全部删除掉,再把监控器都关掉。”
一诺点了点头,低头敲击着屏幕。
优朗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幸运,并没人注意到这里的异常。
“我们快走吧。”
优朗拽着周一诺的胳膊快步跑了出去。
“你知道怎么出去?”
“嗯,我记得进来的路。”优朗带着周一诺跑过一个又一个转弯,没有丝毫迟疑。
哒哒哒……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试验品跑掉了!”
“肯定跑不远,我们赶紧追!”
被发现了吗?
声音越来越近了。
已经能看到那两个男试验员的身影。
“快看在前面!”
那两个男人加快了脚步。
周一诺一边跑着,一边低头敲击着屏幕。
身后的防火墙突然落了下来,将其中的一个试验员的手狠狠压在里面。
“喂,周一诺!压到人了!”
“哦。”一诺应了一声。
没有丝毫迟疑,而是继续敲击着屏幕。
优朗后退了几步,这个人没有我想的这么简单吗?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到底藏着些什么?
优朗摇了摇头,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
“解救完毕,准备原路返回,已入侵安防,可以控制基本设施。”优朗在墙角停下脚步,把耳机上的麦靠近嘴巴。
“很好。”沙哑的男声又再次响起,“先把大门打开吧?”
“怎么你们要进攻吗?”
“不,只是吓唬一下他们,你们先准备撤退吧。”
“好。”优朗放下耳机,“大门可以控制吗?”
“嗯,大门是中心系统控制的,这边可以操控。”
“那把大门打开吧。”
一诺点了点头,低头快速敲击着手中的平板。
那手速很快,根本让人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会只是一个高中生,倒是像一名黑客。
“你这么懂电脑吗?是黑客吗?”
周一诺没有应答,只是专心敲击着屏幕,屏幕上不停变换的字符如列车一般驶过他深蓝色的眼眸,屏幕的光把他本就苍白的脸映得更加看不到红润。
优朗转过了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知道自己并不能问出什么所以然,还是不要白费口舌得好。
“安防那边什么情况?为什么把大门打开了?”“眼睛”对着话筒大喊却迟迟没人回应,只能看着屏幕中的大门一点点打开,不知所措。
“不要急,应该就是安防系统被入侵了。”
“怎么可能,这东西可是国家给配备的,”“眼镜”顿了顿,虽话是这么说,但也只有这种解释还说得通。
“不用急,那些人不敢攻进来的。”
“眼镜”顿了一下,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那些人的确没有要攻进来的意思。
只是在表面上对正门进行一次次攻击罢了,他们想干嘛?
监控屏幕突然开始出现雪花,“眼镜”一惊,用手敲了敲屏幕。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他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老朋友好久不见呢。”
“果然是你,顾清,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顾清笑了笑,似乎是嗤笑手中所攥的飞蛾一样。
“取回我丢掉的东西。”
屏幕开始出现大面积雪花。
一大团黑色的烟雾一般的东西涌入大门里拿着武器的安保中,黑雾中的人们传出一阵阵惨叫声,以及从烟雾中传出的一声声枪响。
夹杂着,混合着。
烟雾慢慢消散,惨叫声也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一堆沾满鲜血的安保人员卧倒在地,几个侥幸的也靠着墙已经被吓瘫了。
不一会,无论是屏幕上还是正门口都没有了那些人的身影。
“眼镜”狠狠地捶向桌子:“太嚣张了,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显而易见,”白衣男子出奇地镇定,宛如预料到结果一般,“003应该被救走了吧?”
“眼镜”着急切换016实验室的监控,却发现一片漆黑。
“该死。”
两人停下了脚步,扶着松树喘着粗气。
一诺有些哆嗦,不止因为不太习惯运动,还有极冷的天气。冰冷的地面已经把周一诺的脚冻得通红,寒风也把那根本没有保暖的实验服吹得透彻。
“呐,给你。”优朗板着脸把自己风衣丢给一诺,“你先穿吧。”
“没……没关系吗。”
“一会就到车上了,没事。”
周一诺点了点头,似乎眼前这个红眼的“面瘫”少年比想象中要好说话。
“你会开车?”
“嗯,”优朗调整好呼吸,指了指不远处的树林,“走吧。”
两人快步跑进树林,冷风不停。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