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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哈哈哈哈哈 “少废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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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景风手里出现一把金色的长剑，“你被封印这么多年，还能和当年一样不成？”
余烬，不，应该是封鸦，他低笑了一声，好像是在叹息：“你觉得我的封印，是哪种？”
景风竟发现自己无法回答。
当年紫微君上待封鸦的好天界有目共睹，虽然这魔头狼心狗肺，但君上仁慈，保不准……
封鸦缓缓落地，身后恶鬼滔天的羽翼散去，他走向景风，：“你会把这个水神秉公处置的吧，太子殿下？”
“你闭嘴！”景风一剑挥出。
封鸦只是随意的挡下，并未在意：“你身边应该跟着人才对，毕竟你这个太子殿下要是落在不像我这么好说话的妖魔手里，就没那么美妙了。”
景风冷哼一声：“我天界的事你少管，小心我把你捉拿归案。”
封鸦抬手接住一直停落的乌鸦：“我现在魂契在身，天道也不会让你把我捉回去……”顿了顿，看向陆清华，“景风，那就是我的主人。”
景风望过去，少年的身姿和当年风姿绰约的上神有了几分重合，他心下好似明白了什么：“你……”
“你想多了。”封鸦沉默了一会，“紫微不会回来了。”
——“你叫什么？”
“你可以叫我‘余烬’。”
“你胡说，他们无一人这般称呼你。”
“因为他们不懂，终有一天，我也会化成灰烬……我希望你懂。”
可是紫微，你没有告诉我，让你化成灰烬的人是我。
“余烬。”
封鸦被这唤回了神，他看向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的陆清华，有些恍惚，又有些释然：“我在。”
“该回去了。”陆清华不知道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走过来的，明明知道这是个魔头，也许罪孽滔天，但是他见不得这人像是被训斥的模样。
景风见了，冷笑一声：“我把水神带走了，你最好安安分分。”
封鸦只是笑了一声，没有回应他。
“你认识他？”在景风带着水神离开后，陆清华问道。
封鸦点头。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吗？”其实陆清华更想问的是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因为他看不出来，虽然他一双眼睛天生就能勘破幻境，但是他看不出来封鸦是什么，他看不到功德，只看到滔天的罪孽，压抑，恐怖，扭曲，让人喘不过气。
“封鸦。”他低眉看着陆清华，眼底流转着柔和的光，“诞生的时候随便取的，谁知道就成了妖魔的真名，被天道镌刻。”
妖魔的真名非常重要，以前的术士为了彻底除去妖魔会想方设法哄骗出妖魔的真名施法，还有很多恶毒的契约，也是要真名才可以进行，一般妖魔会很小心的把自己真名藏好。
但是封鸦不会，他因着天地间的恶念而出现，只要世间还存在恶念，就不会失去壮大他的温床。所以当年一降世就被距天道最近的那位神君带走，仔细的照看在星辰海里，甚至还修出了神格，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魔头，也是上神。
只是后来……封鸦从遥远的记忆里回神，对陆清华笑道：“天色暗了，主人回家吧。”
“宋济！”
南仲术终于赶到了，有点大喘气：“胡敬泽在哪？”
“我靠你终于出现了！等你出现我人都凉了！”宋济看到南仲术跟地主儿子看到老爹来撑腰了一样，他一指陆清华：“陆清华带着一大佬从天而降救了我们！”
“啊？”南仲术看过去，那边只有陆清华一个人站着，哪来什么大佬。
倒是地上躺着个不知死活的胡敬泽。
“这年头都是做好事不留名的吗？”宋济见了，喃喃道。
“行了，跟胡敬泽他妈联系一下，送去医院吧。”陆清华头疼地拧了拧眉心。
南仲术心底明白了一些，点了点头。
把胡敬泽送到医院后他们就各回各家了。
“哥哥可以告诉我了吗？”回家后陆北终于是忍不住问了起来。
他想知道所有陆清华接触的东西，他不敢想，这个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哥哥到底在和什么可怕的东西打交道！
陆清华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不要怕，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哥！”陆北有种无力感，难受得有些说不出话。
“你是怕我会伤害他吗？”
封鸦的出现让陆北吓了一跳。
“比如这个？”封鸦恶劣地揪起一只狰狞的恶鬼在陆北面前晃着。
“封鸦！”陆清华把陆北往后拉，有几分警告的意味。
封鸦把那恶鬼掐灭，随意地扫了扫自己衣襟：“主人最近还是要小心，今日那水神缺了最重要的一道神格……”
“我以为这世间妖魔鬼怪已经是最为玄奇的了，原来还有神。”陆清华沉默了一下，他感受过神的力量，那是凡人不能违抗的存在。
然而，神也会作恶。
“天道有秩序，天界无法随意干扰人间，哪怕来了也会受到限制，就像水神，只能纠缠在凡人身上一样。”封鸦不甚在意地开口，顿了顿，“你们现在这个社会早已与当初不同，人也拥有了移山填海的力量，违背了天道的意志，使得神的力量被削弱得更为厉害。”
也许有一天……
……
“……直到这世间不再需要神了。”诸葛站在大厦的顶楼，一片通透的落地窗映着外面的灯火通明。那一身整齐的西装把他一身清贵优雅的气质衬得更加明了，他转过身，微笑着看着景风。
“殿下为什么会这么问？”他问道，像长者一般耐心——他确实是一位长者，天地初开诞生了八位最原始的神，他便是其中之一，哪怕后来沉沦人世间轮回了无数岁月，一直到重新修回一个神位。
“水神虚弱得连神格都在消散，我……”景风心里隐隐有些明白。
“世道变了而已。”诸葛还是那副淡然处世的模样，“当初众生的信仰都给了神，现在他们的信仰给了他们自己。”他走到桌边，随手倒了一杯水，“坚守天道赋予我们的使命和意义，直到不再被需要……这就是神道，付出，奉献，而不是干扰，毁灭。”
“可是……”景风不明白。
“殿下，人不再需要神，还要很久很久，无需杞人忧天。”诸葛只是笑笑，“哪怕他们现在拥有移山填海的能力，他们仍然会敬畏神的力量——就像水神。”
景风看着诸葛那清雅的面容，突然心底一跳：“水神？”
“对，水神的报复，没有人承受得了。”诸葛摇了摇头，“他尚流落一道最重要的神格在外，仍然还是报复。”
“水神还有神格在外面？”景风一惊。
诸葛却是笑而不语，只是摇头。
“现在是水神，以后谁知道会落在哪位神祇身上。”
他看着外面通明如银河泻下来的夜景，没再开口。
“陆清华，胡敬泽死了。”
电话那头南仲术声音有些低。
“昨晚被他妈掐死的，现在顾眠他们已经过来了。”
听到被他妈妈掐死，陆清华后背都凉了一下，还好他老妈虽然嫌弃，但不会对他痛下杀手。
“要我过去吗？”陆清华不是很想去，这种还是躲远一点好吧？
“是水神。”封鸦出现在他身后，只是一猜便猜到了，“水神还有神格在外面，找不到主体，找上了寄生体。”
“啊？”陆清华总感觉背后发凉。
“陆清华，你还是过来一下吧，这边怨灵有点多……好几个是昨晚死的。”电话那头南仲术看着医院上空阴沉沉的鬼气，“枉死。”
“但是没有胡敬泽。”顾眠拿过南仲术的手机，“清华，我希望你身边那位可以出手帮忙一下，不然这段时间枉死的人太多，会影响扩大化。”
陆清华听到顾眠的声音，看了眼封鸦：“你去吗？”
封鸦却是笑了一声：“主人说了算。”
来到医院的时候陆清华明显感觉阴风阵阵，因为出了非正常命案，现在这边看起来连空气都弥漫着一种人心惶惶的紧张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