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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怪异 梦醒时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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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在江家势力范围内活动,安的什么心。”
江阜剑指锋芒,端正坐在有些许难堪的男人对面,双手交叉,像个审讯者。屿海勉强擦拭着被炒面弄脏的脸,睡衣沾染了油污,又得清洗一番。
“江大少爷,我从事的是自由净灵师,你们江家的生意也不是不知道,给条活路不行么,非要赶尽杀绝?混口饭吃都不行。”
“为什么非得是江家?”
江阜很不解,且不说江家目前全面封禁,不得出入,还有什么实力能接手这份责任,况且…江家背弃了协会组织,奉行无偿除鬼,已经触动了资本根基。
净灵师在全球都有重要地位,是命脉所在,不少没有能力的富豪家主雇佣有能力的净灵师确保家宅安定,更别说近几年鬼怪愈发猖狂,钱财对于这行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也是…屿海这废物都能接到委托在江家郊区糊口,这措辞勉强过得去。只是江阜在这块区域行动难免不会落人口舌,这地可是有熟人行动,万一被认出来了,外界可谓掀起风波。
“怕你来找我。”心口不一,又补上一句:“知道你不敢在这地方造次,我懦夫、我惜命,不行吗。”
听到他这么说,江阜心里有些不快活,在荒山历练的日子赫然在目,自顾不暇,又怎会平白无故去找他,真是可笑,自抬身价。
“可以,我不找你。”江阜的眼眸暗沉,四周溅起不安,令屿海脊背发凉。
“告诉我,你去找贺州做什么?”
不提这件事,屿海也差点忘记了,有个姓贺的油腻男三番两次地跑来挖墙脚。
“贺州?什么贺州,不认识啊。”故作姿态摸了摸脑袋。
“说。”
“真不知道。”
“不说?”
怕这人又开始发疯,他也算见识了江阜这人的恐怖,极度的掌控欲和占有欲,旁人碰也碰不得,一碰跟吃了火药似的,一触即燃。
“哥,我招行吗,不要再揍我了。”
就这样,屿海迫于压力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那日分别发生了什么,同贺州谈判的筹码,甚至最后一次联系时的通话,说完还不忘打开手机让那人确保所述不假。
只见江阜沉舒一口气。
“可以,这次还算听话。这人从今日起别再有任何方式的联系了,你应该看得出吧,图谋不轨,就算是会长又如何,打着除鬼的旗号四处招摇,料你也不蠢,没当他的当。”
什么叫听话…?屿海额头青筋暴起。
“行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烦我,我去睡了。”江阜临走前用力掐了屿海的脖颈,直到那人喘不过气,心里才算舒坦,可以睡安稳觉了。
等江阜霸占了他的房间,毫不留情地关上门,还伴随着上锁的声音,屿海这才小声嘀咕。
“操…江阜你这性癖还真是奇怪。”
江阜:我不是同性恋。
是啊,你不是同性恋,我才是同性恋。屿海红着眼怒瞪,仿佛透过房门窥视着一切。
江阜你给我等着,喜欢虐人是吧…等哪天你爬不起来落入我手中——
说到这还真有些后悔了,就应该当着那破刀的面玷污了它的小鬼主人,折断那人的傲骨。我是什么恶心的货色,呵、你江大少爷也不例外。
此刻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江阜好似听到了什么声音,是先前屿海的心声…但是只言片语,不真切,像是在闷声抱怨,嘀咕些什么。
他抄起床边的玩具手办就往门上扔,并怒斥。
“再乱叫把你嘴撕烂,听到没有!”
……
屿海今日的心情十分不好,全然一副萎靡不振的面孔,看得顾禾一惊。
“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
“你脸有点…额,惨白?”
家里来了个磨人精,还能是怎么。
“行了,继续说正事吧。”
顾禾闻言提醒了他一句阳气肾亏就去医院,年纪轻轻不要太沉迷情爱,屿海当即就要发火。替屿海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功劳还归功于顾禾,当初看他太过纯情不够爷们,就指点迷津去网上找点乐子,普通的不够烈,重口的也不行…那就只能找找门道,当石男可不行啊…
终于在同性面前,屿海脸色涨红,顾禾喜笑颜开,替他掩了门,让他独自泄火,观摩男人这件事顾禾没什么兴趣,庆幸的是这少爷终于开窍了。事后还恶趣味地讯问感触如何,屿海不答,默不作声,因为他的脑袋里全是江阜。
“这次行动政府可能会介入,要不要掩人耳目,提前交涉。”顾禾拿着笔记本不停地写着。
“协会那边怎么办?闹得挺大吧,很难不让人注意到,更何况高手云集。”
屿海看了眼委托书,委托人是个男人,近日家中排水不畅,水中甚至泛着腐臭,按理说整栋小区都波及到了,第一时间就联想到刑事案件,但居民自告奋勇排查了情况,毫无异样。当然怀疑怨鬼出没也不是没有可能,组织要的价位太高,打听到屿海的名号,是个挺有名气的净灵师,修的还是道家学术,就找上门来了。
这人怕不是傻子,以为道士能镇鬼?找不到鬼身就难说,光做法有什么用……不简单啊,区区怨鬼能做到影响周边环境么?
“不会,简单的污染源排查而已,协会估计都不想管。”说罢男生双手一摊,“就只能丢给我们这些无业游民冲业绩咯。”
“政府呢?我们两个人的身份还不够资格合作吧。”
顾禾闻言一笑,“你放心吧,我有办法。”
风影微动,二人并排走在街头。
这条街还算热闹,就是偏僻了些,行程半小时,都快跑出市区了,一路上弯弯绕绕,弄的司机都有些不耐烦,“哎哟小哥啊,你这地方怪偏的啊,导航都能走错。”
顾禾只能尴尬傻笑着,碰了碰屿海示意他说点什么,他背着肩包,里头是各种道家除鬼的玩意,华年剑早已不佩于手中,那是江阜的东西,不想碰,除非始料未及的情况…
他看向车窗外,多的是一闪而过的矮房建筑,没想到A市还有这么平仄的地方,同繁华一词格格不入,只能说发展还算中肯。
阳光刺眼,他拧眉收起了视线。
只是简单的调查而已…不会出事的。
但心里还是隐约觉着不安,总觉得有种视线在跟随着自己,是鬼…?好生奇怪,他转头看了眼顾禾,那家伙已经昏昏欲睡了,三十分钟的行程前半段一直在看手机,估计晕的不行了。
应该是我想多了。
——闪回
“哎,屿海,那边有家捏捏糕。”
“什么捏捏糕。”
顾禾快被这人网速慢死了,“就是最近网上很火的捏捏糕啊,掺了各种馅料做成的中式糕点,看着就馋人,没想到这地方卧虎藏龙啊。”
“竞争压力小呗,小地方一家独大,生意肯定比市里要好。”
屿海倒是有点市场意识,江阜这人就是慧眼不识珠,不对,就是眼瞎瞎。
“喏,草莓味的。”
他看着顾禾笑嘻嘻地递来捏捏糕,那人吃的好不惬意,对于美食他向来不介意,只要是好吃的,总比在山里吃清汤寡面来的实在。
一口咬下。
“好吃啊。”
“是吧!我馋很久了,只可惜市中心的物价太贵了…吃不起,只能偶尔吃一次。”
“多少钱?”
“嗯…你手上那个就三十来块吧。”
就这么不大不小的一块东西就三十来块,不禁感概网络赋予商品的价值真出格。
东西是好吃的,就是不够吃。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五十块的毛爷爷,“给你。”
轻拿轻放,不像江阜一般施舍,钱的价值在他眼中早已始轻终重,一码归一码…还得多亏江阜施舍的那千把块钱啊,才不至于和初曦一开始喝西北风。
不过那些钱不本来就是自己的报酬么?他豁出几番性命相匹的钱财,竟也只值千来块。
屿海忽然改变了策略,如果那疯子真要合作,就一定要付出相应的筹码,要好生敲诈一番。
顾禾想都没想双手拒绝。
“不用,跟我客气什么。”
“拿着吧,我不喜欢欠人情。”
顾禾心想这算哪门子人情…请朋友吃饭不都是礼尚往来的事情吗?
见呦不过这人,想来也是脑袋不清白,他对屿海也不是很了解,不知道这人的过往经历,只记得初次见面就是傻不愣登的,一问三不知的活神仙。
他叹了口气,将近四个月了,跟这石男还处不熟,这可怎么办呐……
“行吧…我收着了。”语气有点不快。
顾禾是个热情的人,年纪又和屿海相仿,本以为聊的来,合伙开了间工作室。谁曾想,到头来还是萍水相逢似的,不温不热,有时候杵着跟陌生人似的,到底想怎样!
对了…还有个话题聊的来,他先前不是吐露自己有个负心汉吗?
“哎,你那白月光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没怎么样。”
屿海听他提到江阜就浑身不快活,又恨又爱,这人恬不知耻滚进来霸占了他的家,到头来被赶出来的是自己,那人倒是好生自在,一个人呼呼大睡,这回叫天叫地都不会有人回应你了,自有多福吧江阜。
“呃…听起来你好像不是很高兴。”
“他死了,我能高兴得起来么?”
顾禾瞠眸骤张。
“我去——!你——你还好吧?!”
“我没事,死了就是死了,还能怎么办,那天看见的是鬼。”
“鬼?那你白月光…怨念挺重啊,哈哈……”
顾禾佯装擦了擦额角,有一丝凉意渗出,又说:“你别说,我从刚才见着你就感觉有点瘆人,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屿海志同道合,“你也感觉到了?”
“额…嗯。就是总感觉被什么东西盯着,等一下!你…你不会做了什么事情,它来寻仇了?”
屿海猛地一颤,“你…瞎说什么呢!我——我做什么了?”
两人暗流相向,眸底殊色。
不远处的高楼,飞鸟旋即,掠空而去,一阵罡风拂过面庞,低沉的男音响起。
“呵…”
屿海和顾禾两人相继前往目的地,一栋装修精美的居民楼,顾禾还在接着刚才的话茬。
“屿海,你这也太不哥们了,早说你玩过男人啊。”
屿海无言以对,也对,男人本性就是污浊的,看什么都是脏的。
“不是说有灵异现象吗,这楼层不像啊…”
顾禾这才聊起正事。
“哦,你还不太清楚,那天那男的找我委托的时候,我就感觉他挺不一般的,像是搞艺术的。”
“艺术?”
“对啊,看着就有钱,你待会见了就知道了,他手上那表啊,估计按照咋俩这势头,再攒个三四年吧。”
“什么表这么贵,我去。”
三四年,这不得上百万啊,他怕是一辈子都见不到,天文数字一枚,对了!江阜见过吗。
“哎呀,有钱人的基操罢了。”
顾禾抬手敲了敲简约风格的门,不一会里头就露出张文艺的面庞。
“张先生,是我们。”
张鹏看着彬彬有礼的顾禾,又瞧了眼身旁的男人,笑意更甚。
“哦哦,是你们啊,来来请进。”
穿着简约的中年男人从鞋柜里拿出两双名牌家居鞋,示意两人换上。
果然啊,初曦说的都是对的,上了年纪就不追求什么花里胡哨了,更别提文艺范儿了。
“二位远道而来,恕我招待不周。这里有茶水,请客友移步前来。”
顾禾有些不适应,至于为什么不适应,太严肃了些,这种场合他着实应付不来。
屿海在室内环视一周,这些画真美啊,各式各样的风格,莫非这人是画家?屿华山在山上教他作画时,曾说:“小屿啊,这作画可不是随便玩玩就了事了,要想画的真、画的实,一方面是技艺的精湛程度,另一方面则是感受自然,脑海中时刻具有画面的生动感。”
他指了指纸上的小树,“你看,像这样就不太行,画的糙,不够细也不够实。”
“师父…那怎样才能画的好看呢。”
“等你长大了就明白啦,先不急,咱先打好基础啊。”
原来如此…他已经许久不曾动笔作画了。
屿华山一开始教他练线条,就是在纸上画来画去,好生无聊,什么时候画的直了,线条间力度相匹了,才画形,长此以往…按照现代的生活来说,屿华山所授习的,应该是国画和素描。
有几幅屿海倒是品得出些意味,一看画技不凡。
“屿海先生是在看《海人鱼》这幅画吗?”
不知何时张鹏凑了过来,似乎是想探讨艺术的见解。
“嗯…画挺好的。”
顾禾那家伙不知道跑哪去了,艺术房内只有他和张鹏二人,气氛略微有些尴尬。相比艺术,他算是晚辈,在资深的艺术家面前盲目自述有些失脸面。
他并不想跟张鹏探讨艺术,艺术成分他不懂,只知道看一眼便知好坏,到底他也只会皮毛而已。
不过这幅《海人鱼》确实精美,只是简单用水墨上了些许颜色随后素描简单勾勒一番,海中的人鱼,乍一看好像是女人模子,威武又壮美。
“这是你画的?”
张鹏欣喜万分,“是的,先生。如您所见,这间房内的画作皆出自我手。”
屿海这才注意到,这些画作中海人鱼的形象占了九成,只剩一幅有些许诡异。
海人鱼在…?吃人?
“哦~您在看这幅啊,哈哈,先生莫要被吓住了,都说艺术无边界,不论是怪诞还是猎奇,只要有意境都能称之为艺术,不是吗?”
诡异,惊悚?
屿海看着画中被海人鱼环抱的男人,那男人赤裸着身子,神情痛苦,人鱼在啃食他的脖颈,血液化作涟漪,荒诞的美感。
等下,这男人有点像——
“唉,你们在这啊,我说半天找不到人影。”顾禾傻愣愣地走进来,顺着眼线看着那幅充满怪诞的画作——《嗜血人鱼》。
“卧槽……”
“顾先生也来啦。”
张鹏出生打断了死寂。
“哦…是啊,你家太宽敞了,找了半天没找到排水口在哪。”
“排水口啊,好的、我这就带你们去。”
张鹏就这样领着顾禾走了,只留下在原地愣神的男人,呆滞着注视着《嗜血人鱼》。
江阜……?
“道长请看,这就是排水口。”
顾禾细细打量,这瓷砖也是价格不菲啊,装修都要花上不少钱吧。
这栋楼的家家户户都有根直通的排水管,室内的水管都在这汇集涌入,直至下水道。
屿海当然感受到了,是怨气,可惜顾禾没感受到。
“屿海,包拿来。”
他招呼身旁的人递过肩包,从里头抽出几张油纸,顷刻点燃。
两人对视一眼,点头。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塞入了排水口。
“唉!”张鹏在上头慌乱一团,没想到两小子这么不讲规矩,招呼也不打一声,这万一得罪了什么人家。
“两位小道长,我虽不懂什么奇闻秘术,但听说道家秘术高深莫测,您就这么塞了去,万一闹出什么……”
“这您可以不用担心,油纸有辟邪之用,暂保您家宅安全,短时间内闻不出什么恶臭。”
“可这…”
屿海沉寂至此,出了声:“传承几千年的东西,百利无一害,放心吧。请我们来不就是为了这事吗?”
“哦,哈哈。”张鹏只得尬笑两声,艺术家的威严被怼得熄火,显得他在无理取闹。“那行那行,谢谢两位小道长了。”
临了,屿海意味不明地对男人说了句:“张先生的画作气韵生动、栩栩如生,想来也是赫赫有名,只是待在这陋室不觉着屈才么?”
张鹏又是赔笑两声,“看来屿海先生对艺术的了解颇深啊,改日我们能否私下见一面,探讨下哲学奥义啊。”
雷达又响了,这人跟贺州一个鬼样。
“可以,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好,两位慢走。”
将近傍晚了,不能再多做逗留了,也不知道江阜有没有把他家拆了,还有他的电脑。
不好!
“屿海,你真要跟他见一面?”
“不错,有点不对劲。”
顾禾一脸释然,“我也觉得不对劲。”
屿海看着他,街旁都是忽驰而过的小车。
“这姓张的自诩清高,既然奉行简约,家居风格也是财不外露的格调,得亏我眼高,看出了些许,真是恶趣十足啊,艺术家是喜欢立人设吗,名表倒是十分显摆。”
“这有什么关系。”
“屿海你是真不懂啊,感情你还得多开眼界才是,你想啊,哪个有钱人会选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啊,我要是有钱我巴不得住国外去,就算是搞艺术国外的环境也更优越点,在乡野别墅,一个人感受着自然的芬香~”
屿海实在无法感同身受,“你是不是有点媚洋…”
顾禾闻言吓得立马闭了嘴,“不是…屿哥,你想哪里去了,找茬也不带这样的吧!我这是向往,这话要搁以前被人听了去,是要挨斗的!”
这玩笑有点过了。
“行~我闭嘴。”
“我还是建议你不要去,他家邪乎的很,还有那老男人一看就是老给子,这种艺术家啊什么的就是有不为人知的癖好。”
“邪乎?”
“你真以为我单纯四处逛了逛啊。”顾禾又想起了那幅瘆人的画作,“话说那幅画……额,就挺邪的吧,不过那男人倒是画的挺俊。”
“咳咳!”
屿海剧烈咳嗽几下,朝顾禾摆了摆手。
“抽根烟。“
逼仄的小巷,两人就这么人手一根烟嘴,吮吸着。
“咋俩好久没在一块抽烟了。”
顾禾笑着看向屿海。
“得了吧,要不是你带着抽烟,我至于每次都要躲着我妹吗?”
“怎么样,为师这个师父当的好吧,有福同享~”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好不快活。
忽然闪过一黑影,顾禾被身着黑衣的男人狠狠一顶,腹部吃痛蜷缩一团,倒地不起,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人,带着口罩和鸭舌帽,全副武装,看不清来者是谁。
“屿海!”
屿海愣神之际,对上黑衣人的眉眼。
操——!
“疯子!”
两位小道长被绳子捆在一块,背靠着背。只是顾禾很不好看,嘴巴被贴上封条,脸上还被不速之客揍了几下,一张帅脸挂了彩,眼泪汪汪,在向那人求饶。
真是有难同当。
“呜呜!”
屿海则怒目圆睁,仇视着趁人之危的混蛋,两只手已经被打残了,双手正被绳索束缚着。
“疯子!你想做什么?”
江阜居高临下,蹲下身子,吓得顾禾一惊。
“我倒是想问问你们在做什么。”
反将一军。
见屿海还是不肯服软,抬手捏住犟种的下巴,力道大的吓人,掌掴。
“嘶…”
“操你妈的!你就这点能耐?!”
顾禾懵在地上,这声音……好生熟悉。
“小畜生,夜还很长,我有的是时间。”
噬鬼刀提醒:“小鬼,要入夜了。”
屿海恨不得杀了这个疯子,“混蛋——!你想做什么?!”
江阜不语,慢悠悠地走出了巷子,只给龙游浅滩的两人一个阴森的背影。
“等你什么时候听话些了我再来,嘴巴不干净就要好好调教。”
“你…”
顾禾话到嘴边,却支吾着,不知该不该说。
算了…
“屿海,我们俩是被人跟踪了……”
屿海懊恼地用额头朝墙头锤了两下。
就应该把他绑起来的啊,一路上的凉意果真不是错觉,放着舒服的觉不睡,还不用上班,好好听话在家睡觉会死吗?江阜!
“哈…我认栽了,真的。”
真他妈阴魂不散的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