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围观主角受的成攻史》LeMAT

5、打架 菜鸡宝险胜

　　小孩儿一睁眼，就看到傻笑的某人突然停住，面色尴尬，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讪讪道，“醒、醒了啊，睡得还好吗？”
　　小孩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下炕去了外间。祁八宝也下了炕，捡起地上的被罩披在肩上，也跟着去了外间。

　　小孩儿弯腰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桶，祁八宝这才发现，床底下还有两个木桶，小孩儿拿出的那个，里面装着浑浊的水，应该是河里打的。小孩儿从木柜里拿出两个碗，都已经有了裂纹，轻轻从桶里舀了一口水进去。待碗底积了些细沙，水变得透明，将一个递给祁八宝。
　　祁八宝刚刚只顾着看小天使，一时竟呆呆的，接过碗来却不知道做什么，便两眼盯着小孩儿的动作，见小孩儿走到屋外，祁八宝又跟过去。
　　学着小孩儿的样子，将水吞下去，在嘴里转几圈，便吐到地上。

　　小孩儿将碗放回去，见祁八宝还眼巴巴的看着他， “你，”说着，将淡粉色的嘴唇抿起来，“你是不是饿了？”
　　祁八宝还在愣愣的盯着小天使，听这么一说，本能的摇了摇头，肚子却在这时不争气的叫了。小孩儿低叹一声，没再说什么，向门口走去。祁八宝觉着他应该是去找吃的了，便着急道，“我去吧！”刚刚还想着要照顾小天使来着呢。

　　小孩儿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不熟悉，我去吧。你看家就好。”最后一句说的轻轻的，还很快，得亏祁八宝一直专注着小天使，这才能听清。家啊，好久没听过这么温暖的词。祁八宝感觉心颤了颤，细小的电流通过，一片暖意。
　　一点点的暖心，就已经是祁八宝的一座糖山。
　　再回神时，小天使已经走到了篱笆外。

　　祁八宝暗恨自己不争气，竟一个字就激动成这样，却还是忍不住，蹦蹦跳跳坐到了床上，来回晃悠着小腿，嘴角高兴地的翘起着，却不自觉滴下两滴泪来。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便好了。

　　父母在他高三上学期的时候就车祸去世了，他那几天十分恍惚，就觉着像做梦一般，心里没什么感觉，哭不出来，亲戚怪异的看着他，他也没感觉。将父母火化完毕，一切事情都忙完了，等到生物老师来找自己，紧紧抱着他的时候，他才像回了地面一般，不再飘飘的，哇的一声哭出来，泪水止不住的流，当晚就发了高烧。
　　从那以后，祁八宝就知道，自己没有家了。生物老师毕竟有自己的家庭，祁八宝不想再麻烦她。高中毕业以后，上了半年大学，回来，到了父母留下的另一栋精装房，当初还说是给他的老婆本，祁八宝随便买了一些软装，就自己这么冷冰冰的住了下去。

　　回想完往事，祁八宝抹抹泪，看着指尖晶莹的水珠，笑了笑自己。
　　祁八宝叉着小腰站了起来，做包租婆状，嫌弃自己道，真不争气，好了，赶紧起来为小天使做些什么。
　　还有些湿意的眼睛环顾四周，看着外间地上的草杆，还有床上杂乱的衣服，就想着打扫一下。

　　屋角立着一个破破烂烂的扫把，祁八宝拿过来，将满地草杆扫成一堆儿。屋子不大，但是草杆不容易扫干净，总是有一两根从扫把破烂的缝隙中漏出来，洋洋洒洒赖在地上。
　　扫了有一会儿，地上的草杆才堪堪扫干净。剩下几个小的草杆节，实在扫不上来，祁八宝就一根一根捡起来，放到草杆堆儿里。

　　找不到可以运垃圾的东西，祁八宝从屋外去找，弯着腰，巴拉巴拉那块儿扁平的木板，抻一抻埋在土里的破布，都没有什么满意的，就这样一边走一边看，竟一不留神走到了桥头。眼看着离家远了，便开始往回走，回去的时候还在不死心的从路边看看，巴拉几下，就在这时，他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叫骂声。
　　“小鳖孙儿，你赶紧给我滚出来。”

　　祁八宝本没兴趣插手，也没想凑热闹，只想再好好找找替代簸箕的工具。却觉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有点儿不对劲，一抬头，果然，只见五六个小孩子站在家的院子里，手里都拿着一根拇指粗的棍子，冲着里面叫嚷。小孩子都穿着整齐，虽然有几个补丁，却还是干净着的，脸庞还有些红润，不似张应他们带领的那帮人，脸色那么土黄瘦削。

　　里面明显有一个小孩子比较高，应该时领头的那个，站在最前边，嘴里嘟嘟囔囔，时不时叫嚷着骂出来，这群孩子还小，却像极了电视剧里那些骂街的泼|妇，没有半分孩子气。
　　带头的小孩子见没人应，便使眼色，盯着旁边一个小孩子，头往前一摆，示意他进去看看，那小孩子仿佛十分得意，瞥了瞥后面几个，挺胸抬头的走过去了。

　　在那个小孩子快碰到门的时候，祁八宝终于跑过来。“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推门的小孩子停住，和其他人一起，回头看着这个喝止他们的人。

　　这人脚上没穿鞋子，脚灰扑扑的，其余皮肉也都沾着土，下身穿着一件材质柔软的裤子，看着像是黄土色，绑腿是深色的，上身未着衣物，只绑着一块布，一角从肩膀落下来，一角从另一边的腋下穿过，绑在一起，头上严严实实的围着浅绿色的头巾，整个人看着有些脏乱。身格并不大，看着甚至比较柔弱。
　　“你是谁？你是来帮这个鳖孙儿的？”领头那人走到小孩子们中间，甩哒着手里的棍子，没有贸然上前。

　　滚，你们才是鳖孙儿，“滚出这里。”祁八宝也是有火气的，但不好意思和他们真如街上泼妇般对骂起来，只是冷冰冰的盯着带头的小孩子，放下这句狠话。
　　“凭什么！说，是不是你帮着鳖孙儿藏起二狗和小柱子的？”
　　反应了一会儿那两个名字，祁八宝估摸着这应该是两个一块儿的小孩子。

　　刚刚去开门的小孩子已经走到了最前面，见祁八宝不说话，便一口咬定了，“好啊！就是你们！我就知道，一定是这个鳖孙儿搞得鬼！见他们两个家里都没人儿了，就藏了他们！赶紧把他们放回来！”
　　祁八宝不明白事情缘由，反正他肯定是站在小天使这边的，要么是他们栽赃嫁祸小天使，要么就是小天使有苦衷。祁八宝只想把他们赶走，等小天使回来再问问如何做。
　　“赶紧滚，不然我不客气了。”

　　“这是那个鳖孙儿的帮手，上！”带头的拿着棍子，装比的往天上一指，等其他小孩子扑上去以后，他就在旁边虚虚的拄着细棍看热闹，让人直想冲着他的脊梁骨踹下去。
　　祁八宝本来就被一句一句的“鳖孙儿”整的窝火，这下子几乎都围上来，祁八宝也不顾惜着了，出手出脚，一打一个准，小时候祁八宝被送去学过几个月的武术，虽然不入流，学的并不深，但在小孩子们面前还是可以看的。

　　小孩子见他手脚功夫好，便撤开了距离，拿棍子打作一通，棍子从四面八方袭来，祁八宝烦的不行，随手一扯，抢了一个棍子在手里。仔细看看，这群虎孩子竟是从旁边的篱笆上抽的棍子！
　　祁八宝手下力道越发重，打的几个小孩子捂着胳膊肘或者小腿在地上打滚。
　　祁八宝只顾着眼前的几个孩子没注意后边，只感觉背后一阵风袭来，腰上边的肉一阵火辣辣的疼，手一甩，将剩下的几个小孩子放倒，只见背后站着领头的那个小孩子。

　　“你，你别过来！”那人色厉内荏的双手颤颤巍巍的拿杆，瞪着祁八宝，上面那头是篱笆插进土里的部分，连带着一些土，顶头却很干净，尖尖的，依稀还带着血色。祁八宝用杆子将他的挑开，把他一脚放倒。
　　“赶紧滚！我数五个数儿。”

　　小孩子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祁八宝懒得给他们解释，为了让他们明白，每数一个数，便用棍子狠狠的打旁边的那个领头的一下。祁八宝没给小孩子们下狠手，只是打伤了些地方，养几天便好，现下还是能跑动的，见祁八宝动作，小孩子们手脚利索的强忍疼痛站起来，自顾自跑了。

　　祁八宝见其他几个人跑了，转过身居高临下看着那个领头的小孩子，那小孩子不甘落了面子，又叫骂起来，“鳖孙儿就是个有爹生没爹养的，呸！”
　　祁八宝狠狠踹了他一脚，恶狠狠道，“草|你他|妈的爹！”少他|妈诋毁小天使。
　　那小孩子狠狠剜了一眼，也逃了。正巧撞上回来的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