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祈求上神启明示,回望前世意难平 ...

  •   第二天,天帝破例取消了早朝,众仙官们一肚狐疑,这新登位的天帝不是一贯勤勉么。
      上清天,斗姆元君座前跪着一名白衣男子,他神色有些复杂,疲倦中带着一丝期许和忐忑。他就这样跪了许久。
      斗姆元君缓缓睁开了双眼。
      “你可是为那花而来。”
      “是。”
      “敢问元君,觅——锦觅仙子是否仍有一丝幽魂存于世间?” 润玉一直低着头,不敢对上斗姆元君的视线。
      。。。。。。
      过了良久。
      “真是痴孽,” 斗姆元君缓缓吐出几个字,语气中透露出无奈。
      润玉弯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还请元君明示。”
      “天机不可泄露,若她真仍有一丝元灵尚存,那也需看她自己的造化。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便是求遍六界也是无用。难道这天魔大战,她以身殉道,你还参不透这一道理吗?”
      “润玉明白,此次斗胆前来求斗姆元君给予启示,并非为了一己之私,而是希望还她一个完整,让她与旭凤再续前缘。即使以我剩下的半生仙寿作为交换,润玉也能接受,” 他依然低着头,坚定地回答道。
      “荒唐,天界权力更迭,方经历了动乱不久,你作为始作俑者之一,如今又是天帝,理应担起重振天纲的责任。今日却又为了那一缕不知虚实的幽魂竟如此任性。你如此这般,不仅罔顾天界众生的福祉,更是徒增她的罪孽!” 斗姆元君的语气变得严厉,从前只道她是太上无情,没料到她的语气中也会有情绪的变化。
      “润玉明白,可是昨夜那——”
      “止——,” 斗姆元君挥了挥衣袖。
      “本座只能再告诉你一句,是你的,便是你的,其余的,你只需尽好本分,你可明白?”
      见润玉仍旧跪着默不作声,斗姆元君心中也生出一丝怜悯。
      “你且起来。”
      “你若真心为她,便管理好这天界,莫白费了她以命换来的和平,” 斗姆元君望着座前那白衣男子,衣袖一挥,他便消失在面前。
      眼前一道金光闪过,再睁眼时,润玉已经回到了璇玑宫门前。邝露紧张地在宫门外来回踱步。见陛下忽然出现,她又喜又忧。
      “陛下,今日您没宣早朝,可是身体有何不适?是否需要宣岐黄仙官来为您看看?” 邝露的担忧溢于言表。
      “无事,只是有些累了罢,你回去吧,” 润玉轻声说道,便朝寝殿走去。
      “陛——下。。。” 邝露仍不死心地呆在原地,可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陛下是不会回头的。
      簌离像前,润玉眼神空洞地跪着,直到水榕敲门。
      “陛下,用午膳了。”
      他强打起精神,扶着供桌站了起来,打开了门,转身回来后手中端着几样菜品。
      缓缓将它们摆在供桌上后,他靠在了案桌旁,失魂落魄地盯着供桌旁的那棋盘。
      斗姆元君到底和他说了什么啊,锦觅飘到他肩膀上,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昨晚那一池的昙花开了,他应该真真切切地知道她还存在的啊,为何去了斗姆元君那一趟就整个人魂不守舍了呢。好不容易让他养成每日至少用膳一次的习惯也打破了。想到这,锦觅就怒从心中起。
      虽然昨晚为了绽放昙花使用了几乎所有的灵力,但是经过一个早上的修养,她已恢复了不少。她伸出手将灵力聚拢,甩向供桌上的一碟/蜜//汁火方,而后咻的一下将它往润玉的方向送去。
      “给我好好用膳,我想吃都吃不到呢,你这傻龙!” 她心里恼火地嘟囔。
      吧嗒一声,一物落于润玉的大腿上。他低头一看,是一碟肉,碟里的/蜜//汁//撒了他一身。他抬头朝供桌望去,上面果然缺了一碟。
      “母。。。母神。。。” 润玉盯着簌离的肖像,眼泪竟刷刷地落下。
      “是孩儿不孝,前尘已了,我还心怀妄想…好,好,我答应了母神会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我不能食言…” 润玉吸了一口气,整理了自己的情绪站了起来走近供桌。他的眼神再次落在那棋盘上。
      伸手入怀,他取出一片昙花瓣。竟是昨日锦觅开的那些中留下的。
      他轻轻地将那花瓣置于棋盘上,露出浅浅一笑。
      “虽然斗姆元君什么都不肯说,但是昨晚那花,是你开的对吗?你仍肯在天界开放一朵花,我已知足。虽然我不明了那一池子花的含义,但,但至少,我愿意相信你还在。你放心,我定会寻到法子还你完整之身,让你和旭凤有情人终成眷属。” 语毕,笑容中露出了一丝悲凉。
      “水榕,” 润玉朝门外喊了一声。
      “在,陛下。”
      “明日起,三餐膳食皆多备一份。”
      “是,陛下。”
      第二天起,午膳时间,棋盘前也摆上了几份菜品。
      “啧啧啧,孺子可教也,可惜啊,我吃不到,” 锦觅望着棋盘前的菜肴,心痛地摇着头。
      经过了一天,润玉的情绪缓和了许多,今日也恢复了早朝。朝廷上的仙官们依然和他就与魔界达成合作这件事辩论着。午膳期间,润玉依旧和簌离的肖像说着话。他又把昨日那撒在他衣服上的/蜜//汁火方当成是簌离显灵。真是条傻龙,锦觅心想。唉,不过现在她督促着他吃饭,陪着他上朝,看书,这和一般的严母有什么区别吗?看着正在用膳的润玉,锦觅又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肖像。
      簌离仙子,现在就让我替你守着他吧。。。他给了我半生仙寿,这是我欠他的。。。” 她心中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陛下,太乙真人求见,请您到藏经阁一会,” 水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知道了,本座随后便去,” 润玉起身收拾了供桌上的食物。
      锦觅又躲在润玉的衣领后跟着出去了。虽然听他们辩论政事也颇为有趣,但毕竟只能听却无法发表自己的见解,也是很郁闷无聊的。锦觅忽然想起她已许久没去过姻缘府了。不知道狐狸仙现在怎么样了,她决定自己去瞧瞧。
      去往姻缘府的路上,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好像什么都不同了。往常在前往姻缘府的路上有许多仙子宫娥嬉闹,如今冷清了许多。也是,火神二殿下的容貌曾冠绝六界,有他在时,那些仙子自是常来姻缘府讨要红绳,希望能得到火神垂青。他不在了,姻缘府自然门可罗雀。
      没想到的是,当她飘至姻缘府时,仙子宫娥是没有,却多了不少年长的仙者。她落在房梁上,看见丹朱和那些仙者在说着什么。他们在向丹朱讨要红绳。
      一群男仙者讨要红绳做什么,锦觅感到甚是奇怪。站在前头那南极仙翁不是早在十万年前就成婚了嘛,他与他夫人感情甚好,算是天界的佳话,他来做什么。锦觅侧耳倾听。
      “。。。月下仙人,老夫今日前来为小女求取姻缘红绳,望仙人赐予一根,赠她一段好姻缘。。。”
      “喏,” 丹朱从身旁的红线球上取下一截,“仙翁,不是老夫说你,求红绳可以,父母之心可以理解,但你若是为了攀上天帝用你女儿的幸福做筹码,老夫可就瞧不起你了。”
      南极仙翁似是被道破心事,老脸一红,尴尬不已:“月下仙人此言差矣,当今天帝知人善任,好贤求治,对那已逝水神之女也用情至深,此情动天,何不为良胥?”
      丹朱摇了摇头, 道:“您这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您也说了他对已逝水神之女用情至深,他能容许您的女儿踏进他心里一步吗?莫说他还没见过您的女儿,就连邝露,常伴他左右,待他细心至极,无微不至,他还不是像个石头一样冷冰冰硬邦邦的。”
      南极仙翁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支支吾吾的对不上话来。
      丹朱叹了口气摇着头,拍了拍南极仙翁的肩膀,“你若真想为你的女儿觅得一门好亲事,你大可直接上奏给天帝,他此人虽然对他至亲之人心狠手辣,但是对于你们一众仙家还是颇为公正的,你可让他为你女儿指配一门婚事。”
      仙者接过红绳,沮丧地对着丹朱做了个揖,便转身离开。
      “后面这些个,若是为了求取红绳去绑天帝的,也可以请回了,” 丹朱打着哈欠朝那些还围在周围的仙者们挥着手往外赶。
      人皆散尽,冷清无声。
      “旭凤啊,我的凤娃,你不在天界,我的姻缘府都冷清了许多,” 丹朱卷着他手里的红绳说道, “你看,这红绳都滞销了,” 他指了指满地的红线。
      “这些新来的仙童闲散得很,又跟个闷葫芦似的,几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还是锦觅在的时候好玩儿。。。” 丹朱边说边望向立在墙角的那面昆仑镜。
      昆仑镜里浮现出旭凤的身影,他此刻正在他与锦觅下凡渡劫时所住过的那山间小屋,他小心地擦拭着柜子上的那些瓶瓶罐罐,而后又轻轻地摆回原位。旭凤看起来苍老了些,从前的他总是把自己收拾得仔细,如今脸上的胡渣,身上朴素的麻衣,让他看起来像个平凡的山夫。
      “唉。。。真是一段孽缘,苦了我这二侄子。。。” 丹朱望着镜中的旭凤心痛地抚着自己的/胸//口。
      “不过今日之恶果,老夫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若非当初老夫不断推波助澜,怂恿你去追求锦觅,而忘了你那母神歹毒的本性,还有穗禾那死丫头也像极了她姨母,还忽视了润玉那孩子隐忍背后的不甘。。。怎会造成今日这样的局面。。。锦觅的死,老夫也, 难辞其咎啊。。。” 丹朱自言自语道。
      “追求真爱并没有什么不对,但是老夫给予了你过多的帮助了。。。润玉那孩子什么都没有,好不容了有了个心上人,又恰好是他老父几千年前为他定下的婚约的未婚妻。这于他而言,确是天赐的良缘,是缘分。。。老夫当时确实做得太过火了。。。我见他从小事事让与你,想着这次也是如此。怎想到这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罢了罢了,都过去了。。。锦觅也走了,你俩最终谁都得不到她,霜花虽美,奈何转瞬即逝啊。。。” 丹朱的声音哽咽了。
      从姻缘府出来后,锦觅的情绪很是低落。她已许久没有见到旭凤,今日在昆仑镜中看到旭凤如此憔悴,心里很是难受。但是凤凰曾许诺无论她投生到哪里,他都会寻到她。他们之间的感情之深,这段旷世奇恋已传遍了六界。旭凤…定会好好地等到她再次投生与她再续前缘。如今倒是这折了一半仙寿,又面对天界一堆百废待兴之务的润玉更让人担心。
      等锦觅飘回璇玑宫的时候,润玉已经回来了。
      屋内的烛光轻轻地摇曳着。唉,这么暗的光,真是眼睛都要看瞎掉了,锦觅没好气地嚷了一句。旋即一挥手,将殿内剩下的几盏蜡烛点亮。
      润玉感知到光线的变化,眼睛没有离开手中的书,但微微点了点头,“谢母神。”
      “你——” 锦觅被气得扬起了手,差点一个一个巴掌拍在润玉的头上。
      “罢了罢了,不与你这木鱼计较,” 锦觅无奈地叹了口气,落在润玉的葡萄簪上。
      “让我看看你要写什么,” 锦觅看见润玉提起笔准备写字。
      “魔尊鎏英懿鉴:
      数日前本座曾遣信使交予魔尊亲笔信一封,谈及共协妖界之事,虽,魔尊回绝本座提议,但此事与六界之平衡至关重要,若妖界动乱势必引起魔界与冥界的势力失衡,魔冥两界仅以忘川为界,冥界虽不常参与六界争权夺利之事,但冥王久不理事,遁世多年,甚至生死不知,其手下几位大将早已各怀心事,若他们趁妖界权力更迭之时一举将妖界拿下,那将对魔界形成两面夹击之势,恐魔界届时难以独善其身。本座认为,天魔两界应携手确保妖界的帝位顺利交接,方能保持今日六界势力持平之况。魔界与妖界为唇齿相依之关系,望魔尊暂且放下对本座及天界间的芥蒂,将魔界众生之生死置于首位。
      润玉,
      灯下”
      “原来是写给鎏英的信啊,” 锦觅坐在润玉的发髻上用手指拨弄着他头发说道。
      “你的天兵天将杀了人家那么多士兵,人家才不会那么容易原谅你,况且你还对她的凤兄那么狠心,” 锦觅摇了摇头。
      夜幕低垂,润玉照常带上书一两本前去落星池。
      今夜再到这池畔,他的眼神温柔了许多,眼里那深沉的哀伤也轻了些。今夜他只变幻了三两朵昙花围在他身旁。
      锦觅躺在润玉的发髻上,望着天上的星辰,微凉的风吹拂着,好生惬意。
      远处一人影款步姗姗而来。是邝露吧。不对,邝露已经许久不敢打扰润玉静读了。
      锦觅眯着眼睛仔细朝那人影望去,见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妙龄仙姑。她身着一身白裙,上面绣着淡紫色的昙花图样,连鞋头上的纹样都是昙花,看起来不过年方二八。鹅蛋形的脸蛋儿嫩得可以掐出水来,她双目含情地望着润玉的背影,那怀春般的娇羞模样甚是可爱。
      她就那样站了许久,润玉专心地看着书,并未发现他身后站了一位身姿曼妙的少女,竟让冷风吹了这仙姑一刻钟,仙姑脸上略显不悦,轻咳一声。
      润玉听见背后有响动,便回过头来。看见那一身白衣的妙龄仙姑,他先是一愣,而后站起来问: “仙子,可是迷路了?”
      那白衣仙姑一听,便顺水推舟回答道:“是的,小女今日去了姑姑家拜访,怎知回来得晚了,天宫之大,便一时找不见回家的路。”
      润玉双手背于身后,低头时瞧见了她衣裙上绣着的昙花图案,脸上闪过一丝怒气但转瞬即逝。仙姑脸颊绯红,只顾低着头答话,并未瞧见润玉脸上的变化。
      “噢,如此,请问仙子是哪个府上的千金?我让我的侍从送你回去可好?” 润玉平静地说道。
      “小女的家父是南极仙翁,” 这仙姑害羞地回答。
      “噢,是南极真君的千金,” 润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敢问仙上是否熟悉天宫地形呀?” 那仙姑继续问。
      “自然是熟悉的,” 润玉不动声色的回答,眼神落在了那仙姑的葡萄耳坠上,脸上愈发难看。
      “这位仙上独自一人寒夜在此苦读,未免无聊了些,既然仙上熟悉这天宫地形,能否请仙上送我回去?” 那仙姑又往前踏了一步,左手还有意无意地抚着水袖上的昙花图案。
      “仙子可知我是谁”
      “小女不知,” 仙姑一脸天真。
      润玉点了点头, “水榕,你过来一下。”
      水榕仙侍马上出现在润玉身旁,单膝跪地。
      “送这位仙子到南极仙翁府上,” 润玉拿起书准备继续看。
      “是, 仙子,这边请,” 水榕朝那仙子走去。
      那仙姑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从袖中取出一物朝润玉走去。
      “仙上,你一个人寒夜苦读未免也冷清了些,我把这条红线给你,希望以后——”
      “仙子,请你自重!” 润玉转过身来,脸上的阴冷表情把那仙姑还没说完的话给噎回去了。
      “仙上为何动怒啊,小女,小女并未对仙上有任何轻薄之举啊,” 那仙姑被润玉突如其来的怒气吓得双眼含泪,小脸煞白,一副娇柔可怜的模样。
      “哼,” 润玉冷笑一声,“你说你不知道我是谁,你一身白衣绣满昙花图样,耳戴葡萄坠,本座也忍了,临走前你还取出红线欲赠予我,你休要和我说这皆是巧合! 这到底是你父亲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润玉厉声问道。
      那仙姑吓得脚下一软,跪坐在地上,水榕仙侍忙过去扶着。
      润玉并无进一步刁难,只挥手示意水榕将那仙子送走。
      “东施效颦,” 润玉轻声一句,便又坐下重新看起书来。
      “你这傻龙呀。。。你到底是不解风情还是看得太透,” 锦觅趴在润玉的发髻上呢喃道。
      可是不知怎的,她如今见了润玉发怒那模样,心里反倒有些甜。
      这后半夜的小憩,润玉睡得挺安稳的,其实他自己也发现了,他最近不再每日梦到锦觅满身鲜血死在旭凤怀里的情景了。有时候梦见了,他的眼角旁也会传来一丝的凉意,让他渐渐平静下来。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众仙官终于达成了一致意见,决定再次向魔界发出邀请的信息。其余关于鸟族和水族的事宜也得到了满意解决。正欲退朝时,两位老仙官在廷下互相打着眼色,你朝我努一下嘴,我朝你挤一下眼的,其中一位正是南极仙翁。
      “南极仙翁,玉鼎真人,是否有其他事宜想要与本座和其他仙官一起讨论,但说无妨,” 润玉一席话让那两位仙者一时定了格,不敢动弹。
      玉鼎真人踏出廷中,清了一下喉咙,双手作揖:“陛下如今将天界治理得民安物阜,天界正朝着一个新的阶段发展着,政务如此繁重,陛下必定也需要一位贤内助为您分担一些压力,不知。。。不知天帝是否有娶一位天后的打算。”
      此话一出,廷下的仙官脸上一片煞白,这玉鼎真人竟哪壶不开提哪壶。廷下无一人敢抬头看向天帝。整个月轮殿陷入充满危险又冰冷的气氛中。
      ”呵呵,” 天帝的笑声从皇座上传来,有人挑起眼眉瞥了一眼,天帝脸上无半分笑意。
      “有劳两位仙官对本座个人生活的关心了,本座的天后虽然薨了,不代表其他人就可登堂入室。况且我们天界如今更重要的是如何保持六界的平衡与稳定,本座的婚娶之事就不劳众仙家费心了,” 润玉的一席话吓得那两位仙者汗如雨下。
      “对了,昨夜本座在落星池夜读之时巧遇了一位仙子,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和她偶遇一事倒是让本座有了些看法。其一,众位仙家的公子千金若是出门请记得随身带一识路的神兽或仙侍,免得忘了回家的路。其二,落星池乃本座从小玩耍学习之地,如今是本座私地,不得擅闯。其三,这世间花品万万千,仙子宫娥可取任何一种作为衣裳的纹样,唯独昙花不可。传令到天宫的绣房中,让她们熟知这新规矩。南极仙翁,玉鼎真人已经进言完毕了,你是否有其他什么要说的?”
      南极仙翁噤若寒蝉,只是直摇头,战战兢兢地退回到众仙官之中。
      “无事退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祈求上神启明示,回望前世意难平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